[陆小凤同人]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陆小凤同人]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_第16章
手放到了西门吹雪的胸口,发现他心跳很是平静,见对方没有推开自己,又咬咬牙,伸了一条腿照着陶东篱的话一路蹭到他大腿,膝盖甚至碰到了笑庄主!方天宝一惊,连忙缩回腿,红了脸,又对着西门吹雪的脖子吹气。然后……他惊喜地发现庄主的心跳变快了!
西门吹雪寒星般的双眼在黑暗中发着光,他转头盯着方天宝,问道:“你要做什么?”
方天宝一阵紧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好问陶东篱:“庄主问我要做什么啊,我怎么回答?!”
陶东篱:“跟他说你要上他!”
方天宝脱口而出:“我要上-你!”
西门吹雪:“…………”
方天宝:“…………tt”
西门吹雪抬起手,方天宝连忙抱住头大喊:“不要打我!”
陶东篱听到这声音,抬手捂住了脸,这个笨蛋!
花满楼则是一惊,难道西门吹雪还玩家暴?
西门吹雪看着抱头缩成一团的方天宝,一阵无语:“……我不打你。”
方天宝战战兢兢地露出脑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庄主,为什么你不跟我洞房?”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要?”
方天宝忙不迭点头。
西门吹雪侧过身子,吻在方天宝眼角,微凉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胸膛。方天宝打了个哆嗦,手攀上西门吹雪的肩,仰头将唇对上他的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陶东篱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方天宝下一个问题,问道:“小道士,搞定了没?”对方还是没反应,陶东篱骂了句“卧槽”,不会这么快就搞定了吧!
方天宝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吻着西门吹雪,让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纠缠。西门吹雪气息绵长,方天宝却不行,没多久就开始喘息起来:“庄、庄主……”
西门吹雪放开他的唇,一路从下巴到脖颈到胸口,轻轻舔-吻,一只手则沿着腰线向上,停留在一颗粉色茱萸上。
方天宝微颤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想道,原来庄主知道怎么ooxx啊……啊,对,他能让孙秀青怀孕,当然知道了……一想到孙秀青,方天宝突然发狠地一口咬在西门吹雪胳膊上,结果反而被他的护体内力震得牙口发酸。
西门吹雪看着自己胳膊上一圈泛白的牙印,默默盯着方天宝。
小道士发觉自己成了庄主夫人,胆也肥了不少,他气呼呼地说道:“谁让你搞大孙秀青的肚子!”
西门吹雪:“……孙秀青?谁?”←剑神大人已经根本连人家是谁都不记得了。
方天宝突然意识道,搞大孙秀青肚子的不是眼前的庄主,是书中的庄主,于是讪讪笑道:“我们继续。”怕庄主被自己刚才的乌龙弄的失了性致,他还在西门吹雪身下扭了两下。
西门吹雪按住他不安分的身子,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他腿-间的肉上。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方天宝全身渐渐泛起了粉红色,糯着声音轻轻唤道:“庄主……”
西门吹雪没有回应他,手指转战更隐秘的地方。
“啊!”方天宝眼睛泛起水光,“轻、轻点
,有点痛。”
西门吹雪已经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方天宝难耐地扭动,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被异物入侵的奇异不适感,他不禁怀疑起小说中描写的那些小受欲-仙-欲-死的情节。
等西门吹雪最终进入时,方天宝才是真的疼哭出来了,他一边流着泪,一边推搡着:“好疼!我不要了……你快出去!”
西门吹雪抓住他乱动的手,又深入了一些:“忍着。”
他用力一顶,重重擦过某一点,方天宝尖叫一声,通红着脸:“啊……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好奇怪。”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抬起他一条腿重重进出着。方天宝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承受着每一次让他战栗的撞击,西门吹雪额上的汗滴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微眯着迷蒙的双眼,口中唤道:“庄主……啊!好喜欢……好喜欢你!”
陶东篱翻了个身,将被子卷了几圈摁在自己脑袋上,还是能听到新房那边的动静,他烦躁地起身,去了花满楼房间。花满楼听力卓绝,自然也能听到那边的动静,他正有些尴尬地脸红,就听见陶东篱朝他这里走来,连忙手忙脚乱穿上衣服。照这情况,陶东篱绝对会跑来对着他发-情的。
陶东篱推门进去一看,就见花满楼穿得严严实实,正襟危坐地等着自己,立刻明白他正防着自己的,掐了个隔音诀,隔开了新房的动静,委屈道:“我还担心你不好睡觉,特地来帮你隔音,你竟然这么防着我!”
花满楼愧疚地起身:“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陶东篱大度地摆摆手:“好了,我们睡吧。我要是离开隔音效果就失效了。”
花满楼点点头,让陶东篱躺到了床里面。
…………
事实证明,花满楼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43
陶东篱原本以为,洞房花烛之后,怎么也该“从此剑神不早练”,没想到等他起床的时候,不止剑神在练剑,连初受雨露的方天宝也在练!
这不科学!
陶东篱远远地朝方天宝招了招手,后者看了眼西门吹雪,征得同意才屁颠屁颠朝他跑来。陶东篱观察了一下他的动作,等人到跟前时问道:“昨天西门吹雪做了几次?”
不远处的花满楼手抖了抖,耳根有些可疑的红晕。
方天宝红着脸,伸出两根手指:“两次。”
陶东篱狐疑地看着他:“西门吹雪的jj很小?”
花满楼觉得自己还是走远一点比较好,于是匆匆离开现场。
方天宝涨红脸,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才没有!庄主的……的……很大!”
西门吹雪淡定收剑,开始入定。
陶东篱摸了摸下巴:“那你都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方天宝对着手指,嚅嗫道:“没有,很、很舒服……”
陶东篱一惊,莫非是西门吹雪达成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人就是剑,剑就是人,所以小道士免疫了他给的伤害?
我……去!科学死得好惨啊!
陶东篱丢下还沉浸在昨晚回忆中的方天宝,跑去找花满楼了。
陶东篱:“花满楼,你听了吧,刚刚小道士说初夜不痛哦~!所以到时候你在下面好不好……”
花满楼挑眉:“怎么,你忘了那天你跟我爹说了什么?”
陶东篱一愣,垮了下去,拉着花满楼的手指玩不说话。
花满楼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若是真的想……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陶东篱眼睛发光,兴奋道:“真的吗?你愿意?”
花满楼轻笑着抚上他的脸,温柔说道:“我既然喜欢你,自然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
陶东篱感动得内牛满面,一把抱住他:“花花,你真好!”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叹了一口气:“唉……”
花满楼:“怎么了,让你在上面也不高兴?”
陶东篱:“不是啊,其实……我不能在上面呢。我是妖精,我的东西要是到你体内,会对你身体不好……”
花满楼作为一个
瞎子,还是个资深的瞎子,脑补的能力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所以他立刻就在脑海中形成了“陶东篱的东西留在他体内”的画面,顿时脸红了起来:“那我的……东西留在你体内,就不会有害吗?”
陶东篱爱死了花满楼羞红脸的样子,他笑嘻嘻地贴着花满楼的脸说道:“不是哦,你的东西对我有很大的好处,于你也不会有伤害。还记得上次我用嘴给你做么?”
花满楼想起了那前所未有的体验,浑身发热。
陶东篱喉咙中发出了低低的笑声:“看来是记得了。那次吃了你的东西,我的修为可是精进了不少呢,所以为了我早点变得强大起来,不被人欺负,你可要要喂饱我呀。”
花满楼:“我……”家里有只这么露骨口无遮拦的小受,花满楼表示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两人在万梅山庄逗留了两日,最后陶东篱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方天宝春风得意的样子了,这才跟他们辞行。
方天宝显得很是舍不得:“万一又有人要来杀我怎么办?”
陶东篱:“你又死不掉,怕什么。”
方天宝:“我怎么死不掉!他们……他们总会找到方法的,你看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星君!”
花满楼:“也是,如今情况并不明朗,有人要杀天宝却是真的,不如东篱你想想办法?”
这种被心上人依赖的感觉真好……陶东篱摸摸下巴,沉吟道:“这么说起来,能帮你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容静,一个是陆小凤。”容静已经活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了,虽然非妖非仙,但实力的确过硬,唯一难办的是……“可惜他如果不想被人找到,就没有任何办法能找到他。”
方天宝露出失望的表情:“……啊,那陆小凤呢?”
陶东篱:“这件事一定要拜托陆小凤!”首先,陆小凤自带主角光环,其次,陆小凤自带侦探光环,再次,陆小凤很容易找到!“所以,你有问题就去找陆小凤吧。”
方天吧还是不放心:“可是,对方是天神诶,陆小凤一个凡人,我要是把他拉下水,岂不是害了他?”
与方天宝不同,陶东篱对陆小凤充满了信心:“你放心吧!天下所有人死光了,陆小凤都会活得好好的!再来,你最好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陆小凤,这样就可以先让陆小凤克死他们,永绝后患!”
花满楼:
“但是如今陆小凤在调查幽灵山庄一案……”
陶东篱:“咦?你知道啊?陆小凤还让我不要告诉你呢。”
花满楼笑道:“此事他早已告知我们几人,事实上,对于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是谁,我们心中都已有人选。”
陶东篱很是好奇:“谁啊?”
花满楼摇摇头:“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尚只是猜测。”
方天宝兴奋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陶东篱一个眼刀过去,小道士讪讪闭嘴。他掐了个指诀,找到了陆小凤的方位:“他现在正在前往武当呢。”
说到这里,陶东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沉默了下去:“…………”
花满楼疑惑问道:“怎么了?”
陶东篱:“……我和小道士的身份,你们有人告诉陆小凤了么?”
花满楼:“…………”他是那种没经过人家同意,不会随便把别人秘密说出去的人。
西门吹雪:“…………”他是那种就算人家求他把秘密传出去他也懒得说的人。
方天宝:“…………”他虽然无意隐瞒,但根本就忘了要告诉陆小凤这件事。
花满楼有些尴尬:“我看我们还是去武当寻陆小凤吧,否则我生怕家中的十几坛五十年陈酿都保不住了。况且我看陆小凤现在也很需要庄主助他一臂之力。”
陆小凤突然打了个喷嚏:“不知是哪位姑娘想我了?”
花陶二人来到武当之时,地上正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死人,陆小凤看到两人来,说道:“老刀把子就是木道人。我本来也没想到的,还想拉他入鹰巢商量这次计划。只是石雁反对,花满楼也不赞成。”
陶东篱好奇问道:“你一早就怀疑木道人了?”
花满楼犹豫道:“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他,只是觉得他和古松居士走得很近,很难对他保守秘密。”
陶东篱耸耸肩,他已在来的路上听花满楼说了此事,一开始他和陆小凤、武当掌门石雁以及司空摘星在防守严密的“鹰巢”商量幽灵山庄的事,他本来还想根据贼喊捉贼的尿性,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一定是石雁没跑了,原来他猜错了啊……
陆小凤虽然知道了木道人才是老刀把子,只是他根本没有证据。几日后,他非但没有找到证据,反而被木
道人陷害,被他给“救”了。若木道人杀了他灭口,纵然没有证据,其他人心中也会对木道人留下疑虑,然而如今木道人“救了”这个说他是老刀把子的人,反而让大家相信了他是清白的。
花满楼拍拍一脸郁卒的陆小凤的肩膀:“今日是木道人继承武当掌门之位的大典,我们还是去看看比较好。”花满楼比陆小凤乐观许多,因为他相信天网恢恢,木道人必然不会得逞。
输人不输阵,陆小凤整了整衣冠,去了大殿。
木道人头戴紫金冠,腰配七星剑,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陆小凤上前夹枪带棒地与他客套了两句,木道人突然作势要扶他,却暗暗灌注内力,陆小凤若不及时运气抵抗,不是被他折断了双手,就是被他按着跪倒在地。
陆小凤自然不会下跪,所以他双臂盈满真气,与之相抗。
陶东篱撞了撞花满楼:“我们要去把他们分开么?”
花满楼摇摇头:“他二人针锋相对,若有第三者插足,力量稍有偏差便会造成一人重伤,或是被他们的反激之力摧毁。”
陆小凤的额头已有汗珠滚落,陶东篱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干掉木道人再说,突然有个年轻人来报,说是西门吹雪来访,坚持要带剑上山,如今正在解剑池边等着。
木道人忽然笑了,滑出两步,两人之间势均力敌的平衡立刻被打破。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从容收回内力,连陶东篱都看出了陆小凤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看出了木道人眉间的黑气,他绝活不过今日。
木道人手握剑柄,正要往解剑池边走去,草丛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那个女人一剑刺进了他的心窝:“你杀了我父亲,我要杀了你!”
此情此景,陆小凤却叹了一口气。
陶东篱好奇问道:“她杀了木道人,你为什么要叹气?”
陆小凤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露出了痛惜的表情。
那个女子说道:“我叫叶雪,是老刀把子的女儿,他杀了我父亲,所以我要杀了他!”
陶东篱已明白陆小凤叹气的原因。他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我们下山去,西门吹雪在下面等着,我们有事要告诉你。”
解剑池边,一袭白衣长身而立。
方天宝略有些心虚
地看了眼陆小凤,“呵呵”傻笑。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你们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陶东篱撞了花满楼一下:“你跟他说,你口才好。”
花满楼:“…………”于是他有些尴尬地将陶东篱和方天宝的身份以及各种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陆小凤久久地沉默着,问道:“……所以这件事你们知道已经有半年了?”
花满楼:“是。”
陆小凤:“只有我不知道?”
花满楼:“……是。”
陆小凤不禁想仰天咆哮,难道他真的是坏事做多了德行有亏吗!那两个明明是他的基友啊,这种毁天灭地的真相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陆小凤:“…………”
——啊呸!才不是基友!差点被陶东篱带坏了!
☆、44
一行人找了个酒楼歇下,陆小凤始终有些无法相信。
陆小凤:“所以你是一只花妖?”他看着陶东篱问道。
陶东篱:“是啊。”
陆小凤:“你是神仙?”这次问的是方天宝。
方天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已经不是啦。”
陆小凤又看了看花满楼和西门吹雪:“所以你们找了两个不是人的家伙做对象,西门吹雪你还成亲了?”
西门吹雪冷冷地不说话,花满楼只好回答道:“是。”
陆小凤瞬间就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陶东篱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你还有司空摘星不是?”
陆小凤:“==我应该觉得好受一点吗?”
陆小凤:“所以如果你们这次不是需要我的帮助,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这件事?”
陶东篱:“我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让你觉得安慰一些,其实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大家都忘了告诉你而已。”
陆小凤满脸血:“完全不觉得安慰啊!”
陶东篱摆摆手,干笑道:“啊哈哈哈,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有人要干掉小道士啊,而那些家伙又是我们对付不了的,所以现在大家很需要你嘛!”
陆小凤:“你们一个妖精一个神仙,还有一个剑术无双一个心思缜密,连你们都没办法的事,我又能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先不说你的主角光环,就你那个侦探属性,必然见神克神,遇佛克佛啊!陶东篱咳嗽了一声,他知道求人的时候,首先要示弱,然后要夸大对方,所以他说:“我一个妖精怎么能和天上的神仙抗衡?况且我如今修为低微,而小道士又失了仙职,只有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实在是势单力薄。你陆小凤名满天下,破案无数,连幽灵山庄都被你攻克了,区区几个神仙肯定不是问题!”
陆小凤听了这话很是舒爽,于是说道:“好吧,有件事我要问一下。既然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真君已经成为天帝,方天宝也已是一个凡人,他又为什么要派人来杀他?”
众人毫无头绪,方天宝原本是神仙的时候就是个无足轻重的铸剑师,如今贬为凡人,天帝就更没理由要杀他了。
陶东篱想起一件事,问道:“你的那个能力,就是不
受任何武器伤害、免疫用过你的法器之人的攻击这件事,天帝知道吗?”
方天宝想了想,说道:“他是知道的。天帝和寰阳真君都知道。”
花满楼很快理解了陶东篱问此话的用意,说道:“你是怀疑要杀天宝的其实另有其人?”
陶东篱点点头:“如果是天帝,他要杀小道士就不会派人用剑了。看上次那个星君,一剑刺穿小道士的心脏就以为已经得手,立刻离开,可见他根本不知道小道士不受武器伤害。而且他走得那么迅速,好像生怕迟了就会有什么变故似的。”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沉吟道:“唔,看来此事另有蹊跷。方天宝,你可知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得到的,或者是他们不想让别人得到的?”
方天宝一脸茫然:“没有啊,我除了会打造法器,其他一律不懂。”
陆小凤点点头,沉思了片刻,叫道:“小二,再来两壶女儿红!”
陶东篱:“你还喝!”
陆小凤:“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嘛,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在地上他们在天上。在他们再次动作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能做,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一番,顺其自然。”
事实上,他们虽然心里很着急,却不得不承认陆小凤说的有道理。现在他们正完全处在一个被动的地位,除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的确没有什么能主动出击的办法。
陶东篱站起身,拍拍陆小凤的肩膀:“既然如此,小道士就拜托你啦!你要好好保护他哦!”
说着他拉起花满楼就要离开,陆小凤连忙拦住他:“你们去哪?难道方天宝不是你们的朋友吗,就这么走了?”
陶东篱一脸正气:“当然是了!所以我要赶紧回去修炼才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小道士啊!”
花满楼一听到“修炼”两个字,耳根就隐隐发红。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此地,回家去了。
西门吹雪坐在桌边,一言不发。方天宝侧头看了看他,有些担心。
事实上小道士在以前百~万\小!说的时候就觉得古巨巨是不是不喜欢西门吹雪啊,不然为什么一边说他剑法无双,一边又给他弄了那么多个可以打败他的人?比如独孤一鹤,书里说如果不是霍天青先消耗了他一半内力,或许死的就是西门吹雪了;再比如叶孤城,如果不是他心有杂
念一意求死,也许西门吹雪也已经死了;再来就是木道人,原着中原话“只有他(陆小凤)看见过这个人的剑,如果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击败西门吹雪,无疑就是这个人”。你说西门吹雪倒霉不倒霉?肿么赶脚西门吹雪每次活下来都是走运似的……
方天宝突然感觉很愤怒,他家庄主明明是最强的!为什么不但古巨巨要整他,连这个七[哔]君也要整他!庄主一个凡人,怎么跟神仙斗嘛!
不过显然方天宝是多虑了,西门吹雪的心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他就像是悬崖边的孤松,坚忍不拔,又像雪山顶上的顽石,冷峻隐忍。这样的难题根本不会打倒他,只会让他更强大。
陶东篱说要回去修炼并不是骗人的,他回了花家这个天然灵气聚集地,白天就去后山泡灵泉,晚上回本体吸收日月精华,偶尔调戏下花满楼当配餐,很快就进入了又一个晋升阶段。
方天宝的修炼虽没有陶东篱那么惬意,却也真的被他说中——晚上ooxx,白天起来练剑。当然,剑神大人并不是纵欲的人,所以ooxx的比例很小……这是小道士唯一不满的地方。
自恢复记忆之后,方天宝悟性大涨,练起剑来更是得心应手,如今御剑飞行已不是问题,许多过去怎么也学不会的道法也是信手拈来。
方天宝这边正在给自己增添信心,入定的西门吹雪突然睁开眼,长剑出鞘,冷然道:“来者何人?”
片刻后,一个黑衣人、一个紫衣人慢慢踱步走进院子,后者微笑开口:“不愧是西门吹雪,我们已隐去气息,竟还是让你察觉了。”
方天宝看了看他,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来做什么?”
紫衣人说道:“在下陌上修,黑衣的这位是瓶上邪,我们的来意么……自然是要保护你的。”
方天宝狐疑地看了他们半晌,说道:“你们是兄弟?”
——这是重点么喂!
黑衣人很是沉默,从进来到现在连眉毛都没抖一下,紫衣人陌上修倒像是个发言人,他抽了抽嘴角,说道:“我们不是兄弟,这个名字只是巧合……重点是,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方天宝点点头:“哦,那让管家给你们安排个地方住吧,月俸谈妥了么?”
西门吹雪:“…………”
陌上修、瓶上邪:“………
…”
方天宝:“???”他转头疑惑地看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抿了抿唇,解释道:“不是我们请的。”
方天宝点点头:“哦,这样啊。你们是毛遂自荐?那样的话,不一定会给你们月俸哦。”
西门吹雪:“……………………”
陌上修、瓶上邪:“……………………”
陌上修咳嗽了一声,说道:“不是!咳,我的意思是……冲着你来的那些人,他们想杀了你,尽凭你们几个凡人,必然不是对手。我们可以保证你不被他们伤害,前提是,你要跟我们走。”
方天宝:“这样啊……但是我不想离开这里,谢谢你们的好意。”
刚来不久的陆小凤一脸崩溃地加入话题:“他们是想绑架你啊!”
方天宝一惊:“什么?你们要绑架我!竟然还假装来应聘护卫,太狡猾了!”
所有人:“…………”
瓶上邪向前踏了一步,西门吹雪手握剑柄,杀气四溢。
陌上修脸色一变,抬手拦住了黑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西门吹雪,低声道:“原来如此,竟然是……”随后又笑道:“方道友不妨再考虑考虑,我们这个友好的提议在两日内一直有效。”
此话背后的意思,自然是两日后就不再是“友好的提议”了,而可能变成暴力手段。
放下这句话,两人就凭空在原地消失了。
陆小凤目瞪口呆:“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法术!”
两日后,紫衣人和黑衣人并没有出现,来的却是另一波人。他们显然没有什么条件要和方天宝谈,一来就是杀招,所幸方天宝道法大成,并未吃亏,而西门吹雪的修为竟让天上星君也讨不了好去!
在几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齐齐消失之后,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似乎已隐隐抓到了什么线索。
☆、45
又过了几日,上次来过的陌上修和瓶上邪二人,却并没有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来找方天宝麻烦,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放了空话。
西门吹雪:“陆小凤,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陆小凤沉吟道:“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对方天宝不利的有两股势力。一股就是那日想要带走他的陌上修那边的势力,他们不知是何原因想要活捉方天宝,另外一股势力则是要刺杀他的人,他们只是一心想要杀了方天宝。由此可见,方天宝身上必然有什么东西是陌上修那边想要得到的、而另一方并不需要并且也不想让其他人得到的东西。只是有两件事我很在意……”
方天宝:“什么事?”
陆小凤:“听你们说,第一次来杀你的人,在得手之后迅速离开,甚至没有确认你是否已真的死了?”
方天宝点点头。
陆小凤:“最近那波人,看起来也好似在忌惮着什么,一击不中则即刻撤离。”
西门吹雪:“那么另一件事呢。”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没有说话。那日在院中,陌上修和瓶上邪显然是准备要动手抢人的,而陌上修却看了看西门吹雪之后,改变了主意。陆小凤还记得他看西门吹雪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
陌上修和瓶上邪真的放弃了吗?自然不会,他们只是履行了承诺,方天宝不接受他们友好的建议,他们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书,微笑道:“二位可是走错地方了?”
陌上修也笑道:“没有,我们来对了地方。”
花满楼:“哦?不知寒舍有什么宝贝能让二位大驾光临?”
陌上修:“公子这里花香满溢,我二人自然是来赏花的。”
花满楼不笑了:“若只是赏花自然欢迎,若是要折花,莫怪花满楼要送客了。”
瓶上邪杀气大盛,冷声道:“由不得你!”
正在专心突破的陶东篱一惊,感应到花满楼有危险,连忙现出身形,喝道:“你们不怕神形俱灭,尽管对他动手!”
花满楼惊道:“东篱!”他自然是猜到两人必是为了陶东篱而来,只是前日陶东篱说自己要进阶,需要闭关三日三夜,如今不过两日,贸然现身不知会不会对他身体有损!
陌上修看到陶东篱自动现身,露出一个愉快的微笑:“这位想必就是花君陶东篱了?”
陶东篱冷笑:“花妖就是花妖,还叫什么花君,虚伪不虚伪?你们又是谁?”
陌上修介绍道:“在下陌上修,这位是瓶上邪。”
陶东篱看着他们,开口道:“……瓶邪我知道,陌修是哪对cp?”
花满楼:“…………
”
瓶上邪:“…………”
陌上修:“……这不是重点!”
陶东篱:“那什么是重点?”
陌上修:“你适才说,我们若是对花满楼出手,就会形神俱灭,是何道理?”
陶东篱:“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花家福泽深厚到不可思议吗?”
陌上修:“那又如何?”
陶东篱冷笑:“那又如何?能积到如此深厚的福泽,则说明他们祖上数辈积德,做尽善事,子孙又从未做过德行有亏之事。对他出手,你说你是不是会天打雷劈?”
陌上修脸色一变,他阴晴不定地看着陶东篱,又看看花满楼,最后冷笑说道:“只要制住他,再动手抓你,并不算我们对花家出手!”他权衡了一下,方天宝身边有一个西门吹雪,他们并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相较起来,不对花满楼出手且抓到一个修为低微的花妖要容易许多。
陶东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