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夫当官

第20节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重生]为夫当官 作者:落樱沾墨

    第20节

    邵堰抱着怀中的婴儿,已经不哭了,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盯着眼前的世界,虽然知道他看不见,邵堰却觉得心里似乎都软了。

    “皇上,御医还没说话,臣看着不像是胎记,让御医先为小皇子诊脉。”

    辰修齐闭上眼睛,摆摆手,让邵堰下去,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皇帝走到床边,拿起水中的锦帕,拧干,轻轻为床上的女子擦了擦汗。

    “爱妃,辛苦你了。”

    两日后,宫中昭示天下,庆贺皇子诞生,天下同喜。

    而宫中却笼罩在一片森然之下。

    一为御医诊断小皇子红黑斑无法消除,另一为——

    被暗中派去西北边境的特使丧命在半路,还没经过几个省就被人半路劫杀。

    朝堂上,皇帝勃然大怒。

    密阁中,兵省部几位重臣沉默无语,皇帝沉声道,“此事只有朕,邵卿与兵部等几人知晓,派去与西北疆域联系的人还没走出国西就被人劫杀,众位,你们对此事有何想法?”

    密探之事,少有人知,所以,包括丞相在内的刑部几位大臣,以及当时在场的奴才中有暗贼,别人派来监视皇帝的,就躲在他们的身边。

    密阁里一时无人言语。

    邵堰默默的环视周围的一圈人,眼底波澜不惊。

    皇帝道,“军队最怕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一品骠骑大将军章大人可有人选?”

    可有奸细的人选。

    骠骑大将军是章造年过六十,是先皇认定的将军,带兵一向严谨,“此事出在兵部,臣肯定皇上容臣二日,臣定当找出细作!”

    有人笑出声。

    章造猛地看向邵堰。

    邵堰低头喝茶,抬眼,眼底几分狠历,他轻声道,“章大人,本官听闻前几日你府上遣送了一个小妾,可有此事?”

    章造猛地一僵。

    邵堰低头吹着茶杯中的茶叶,重生前他就知道朝廷中有煜王的人,前世煜王起兵后,皇上派了校骑三千精兵突围朝北上,却还在经过两省之后被一场精心谋划的陷阱全军覆没。

    章造未反,却怕皇帝责怪,连夜带领家人逃出城。

    而皇宫被攻占后,邵堰带着宫中禁卫军顽强抵抗,而没过多久,他得知章造惨死在煜王账下,抛尸荒野。

    由此可见,章造之前并非与煜王勾结,可为何发生的事指指他。

    邵堰故意让皇帝将兵部的重臣全部聚集在密阁,让他们知晓密探此事,为的就是证明邵堰心中的疑虑,没想到,却真是如此。

    章造冷哼,“那是小儿的妾,老夫并不知晓此事!与老夫无关,丞相大人好奇此事不如将小儿抓来一问。”

    是了,邵堰想的没错,和煜王勾结的是章造的儿子章炳,所有迹象指明章造,而死在叛军手下的也是他。

    “章大人这么明事理的话,皇上,臣请旨去章府抓人。”

    “邵堰!”章造大喊一声,“事态紧急,是你在此胡闹的吗!”

    邵堰摇摇头,门口的侍卫接到皇帝的眼神立刻行动消失在密阁中。

    皇帝道,“稍安勿躁,且等人齐了再说。”

    章造皱眉盯着邵堰,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半盏茶后,密阁的门被打开,一个人被推了进来。

    “孽子,你又做了什么事!”

    章炳仰头看见高坐肃穆的皇帝,吓得顿时萎靡了,“我我我不知道,不要杀我。”

    邵堰放下茶盏,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章炳的头发,说,“你的妾为何被你遣送出府?”

    “她她,跟人私通,我不要了。”

    “她转眼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这与我无关。”

    “你想要本官替你将她带回来与你对质吗!”

    邵堰目光一冷,“难道不是为了帮你送出消息。章炳,你再不说实话,你爹也保不住你了。”

    章炳哆嗦着看向高堂上的人,颤抖着缩成一团,“我说,我说——!”

    章炳突然大力挣脱出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皇帝刺去。

    他刚跑两步,身后剧烈一痛,踉跄摔在地上,半晌后就不动了。

    见到亲儿命丧,章造如雷轰顶伤心欲绝,凄然喊道,“皇上,皇上,小儿有辱府门,可臣想要一个解释啊,而不是小儿被逼死在堂上。”

    皇帝皱眉看向邵堰。

    邵堰无奈,他根本就没有用力,只不过踹了一脚,怎么人就不行了?

    他上前蹲下来想要查看章炳的尸体,手刚碰上衣领,章炳的身体顿时瘪了下去,一阵恶臭化了出来,地上流淌出一滩血水。

    “邵卿!”

    邵堰伸手制止走上来的侍卫,用剑挑开章炳的衣物下,下面,一只深紫色的虫子如拇指般大小朝前爬了两步便停了下来,不再动了。

    而章炳穿的衣袍上,匕|首还扎在衣裳的腹部位置。

    章炳倒下的时候匕|首朝内,捅死了自己。

    知道这个结果后,邵堰有种像吃了蟑螂一般说不出来话,憋屈的闷在胸口。

    不过,好在还有这只蛊虫,也许还能再追查下去。

    密阁之事揭开后,邵堰坐在宫殿前的长青台阶上,默默坐了好久。

    直到皇帝也走了出来,掀开袍子坐了下来。

    “邵卿,你在着急什么?”

    邵堰撇嘴,无奈的说,“臣想向皇上证明臣的料想没错。”

    皇帝看着远处晴朗的天空,摇摇头,“也许朕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皇上。”邵堰扭头看他,“这一世,臣不会辜负皇上。”

    皇帝笑了笑,“这一世,难道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

    邵堰也笑了,只当自己口误。

    “对了,德医殿又传来消息,他们在古书中找到了解决皇儿身上红黑斑的办法了。”

    高高的青石台阶上,能一眼望见宽敞的皇宫大殿。

    “是什么造成的?”

    皇帝将下巴靠在膝盖上,摇摇头,“德医殿的御医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有些办法,不过还需要长时间的诊断。”

    邵堰一笑,“臣恭贺皇上喜得麟儿,小皇子吉人自有天祥,皇上可放心。”他站起来,扶了一把皇帝。

    “走,跟朕去看看皇儿。”

    丞相府中,韩絮搬去荣府住了,府上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就有些寂静了。

    老管家坐在小板凳上,在院子里抱着毛团晒晒太阳。

    春意浓浓,远山的花香在在微风中飘荡。

    毛团无精打采的垂着小脑袋,圆圆的肚子瘪了下去,老管家捏捏它的小胳膊腿,倒是长了些,没以前那么小了。

    老管家心里乐,这是要长骨头了。

    毛团呜呜的低喃。

    想麻麻。

    没有人玩了丫。

    娘不疼,爹不爱的。

    委屈。

    邵堰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的一人一团。

    笑着走过去,戳了戳毛团的脑袋,“怎么越来越懒了。”

    老管家叹口气,眼里有些责备,什么赖啊。

    没见着,是想人了。

    快一个月了呐。

    毛团抬起小爪爪按住邵堰的手,耸耸小鼻子,在他手上嗅来嗅去。

    邵堰想抽回来,毛团立刻发出低低的吼声。

    “大人,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东西?”管家说。

    邵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小瓷器,毛团黑圆的眼睛看见的时候立刻瞪得更圆了。

    邵堰将小瓷器里的东西倒出来在地上。

    毛团呜呜吼着跳下来,低头嗅了嗅地上一动不动的虫子,伸出前爪爪踢了一下。

    小虫子咕噜噜滚了两圈。

    邵堰,“”

    邵堰原本以为毛团是想要吃掉这虫子,心里还一阵紧张,就见着毛团用爪爪踢一下,拨动一下,似乎玩的很欢快。

    “看来他很喜——!!”邵堰放心的说,而下一瞬间,话都还没说完,就见毛团张开自己的肉垫爪爪。

    然后一爪狠狠拍在小虫子上。

    邵堰,“!!”

    邵堰连忙揪起来毛团,却为时已晚,本来还算圆的小虫子在毛团的爪子下瘪成了一张纸片。

    地上还渗出一点深紫的脓水,有点恶心。

    毛团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呸呸两下,在邵堰的手下扬了扬小脑袋,得意极了。

    打死了坏虫子!

    厉害吧!

    不用谢它了!

    “小崽子!你气死我了!”邵堰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管家赶忙将毛团夺下来,自己搂怀里,“大人,你不要和个猫崽子计较啊!它看见虫子害怕。”

    邵堰实在无语,他本来是打算让人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什么蛊虫,有什么用处没有,和煜王还有桓洛有没有关系,是不是煜王的人下的蛊虫来威胁章炳。

    如果是煜王捣的鬼,桓洛会不会知晓这个,有没有这个解药,以及被下了这种蛊虫的人还有谁。

    现在倒好,还没让人看,就被这小崽子给踩死了!

    邵堰现在怀疑他家洛儿是不是故意没带走这崽子,故意留下来让它捣乱的!

    伪猫崽真毛团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不,它绝对没做错。

    毛团从老管家的手里挣脱下来,跑到邵堰身边,伸出肉垫小爪爪。

    踢!

    都不表扬它!

    还生气!

    它打死了坏虫子呐!

    邵堰真是哭笑不得,没见过这么爱恨分明的小东西。

    他弯腰将挣扎的毛团抱起来,揉揉小脑袋,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还生气呢,你做错了事,我还要哄你。”邵堰无奈的抱起来毛团。

    老管家偷乐,陈公子的宝贝,就算是丞相大人也没有办法。

    “让人烧些热水吧,我给它洗洗澡,刚刚那虫子不干净,爪爪都踩脏了,还得意呢。”

    老管家答应着下去准备热水去了。

    邵堰将毛团放在桌子上,用手指逗着毛团玩。

    “你呀你,想他了吗,都快一个月了。”邵堰说。

    他知道毛团想陈桓洛了,他也想了,想他是不是又再做什么毒物,想他有没有害人,想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他有没有在想他。

    邵堰戳着毛团的肚子,“不管你信不信,这一世,我们会好好的,不会让你无法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殇’宝贝儿的地雷~~~挥挥。

    【来世变成一只猫,一低头,就能被自己的爪爪萌到[]~( ̄▽ ̄)~】

    ☆、第六十二章想你见你摸你抱你

    火上砂锅中浓黑的药汁冒着熏染的雾气,一种苦涩带着酸味的味道在屋中弥漫开来。

    一个年轻人蹲在药炉前,神情淡漠,眼睛紧紧盯着浓黑的药汁。

    “好了吗?”

    “已经沏好了,药渣避过了。”

    雕栏画筑的宫殿中传来轻轻的婴儿笑声。

    皇帝低头逗弄正眉开眼笑的小孩,傻乎乎的从小嘴边留下来晶莹的口水。

    “皇上,药来了。”

    “送进来吧。”

    皇帝起身,将婴儿递给旁边的嬷嬷,自己站在一边,心疼的看着那碗浓黑的药汁。

    邵堰微微皱眉,走出殿外,向其中一个御医,说,“药方是谁下的?”

    “回丞相,是德医殿三位御医联合开的药。”回答的人是刘御医。

    “小皇子身上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刘御医犹豫,“这,臣已经将皇子的病情告知皇上了。”

    邵堰听见屋中传来婴孩的哭闹声还有嬷嬷的小声安慰。

    邵堰走过去,低声说,“本官听说德医殿的御医一开始皆认为皇子身上的是胎痕斑,无药可医。本官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改变了想法?皇上说是翻阅古书中得到的药方,那古书上记载的病例可与皇子身上的一致,你们可否再三确认?”

    刘御医被邵堰逼问的冷汗涔涔,邵堰离他很近,说话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医官考核结束了吗,如果不是你们下的药方,却按在自己身上,到时候皇帝赏的锦衣玉食若非刘大人得之心安理得?”

    “这、这、”刘御医犹豫,“丞相大人,您多虑了,药方是臣与其他几位御医开的,不过的确是有人在古书中找到了这类案例,及时告知臣与其他御医。”

    “哦?是何人,能比德医殿的御医还见多识广博闻强识。”邵堰随意的问,心底却越加清晰起来。

    刘御医道,“说来惭愧,是这次医官考试中出来的几个医学生,御医大人将病例告知了他们,几个学生连日连夜翻找古医术才找寻到的。”

    邵堰点点头,“能找到就好,只要治好了皇子,皇上必有重赏。”

    “惭愧惭愧,丞相说笑了。”

    邵堰道,“不知本官可否有幸见见这几个德医殿将来的人才。”

    “下官这就为丞相大人安排。”

    “多谢刘御医了。”

    殿中的哭声小了下来,皇帝正抱着孩子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着蜜水,刚哭的小娃娃脸憋的通红。

    邵堰站在一旁看着,唇角带着笑意,眼底有几分深深隐藏的羡慕。

    德医殿外晒着一筐又一筐被分理好的药材,走进去就能闻到微微的清苦味儿。

    刘御医对几个正在整理药材的小奴说,“将他们几个人带进来,丞相大人召见,快去。”

    “邵大人,里面请。”

    邵堰跟着刘御医走进去,德医殿中密密麻麻的小盒子,盒子上写着清清楚楚的药名,黑金做的小秤摆在朱红的台子上。

    邵堰走过去,轻轻碰了碰烫金小秤,想起来那个站在秤后认真称量每种药材的淡漠的人儿。

    “大人,人来了。”

    邵堰转身,见着恭敬弯腰的七个人,都是年纪不太大的学子,脸上带着敬畏和好奇,却没人敢抬头。

    他环视了一周,“只有他们?”

    “还有一个,现在应该正在殿后清洗药材,可需要将他唤来。”

    邵堰一勾唇,“带本官前去。”

    德医殿的后面是露天的土地,种植着许多可以药用的植物,有个清瘦的身影正蹲在井边,身边放着个盆子。

    “扭过来。”邵堰低声道。

    那人转过身来。

    邵堰眼底的平静深沉如海,面前的人不是他想见的。

    刘御医问,“邵大人,您怎么了?”

    邵堰摇摇头,笑道,“无碍,继续忙吧,本官不打扰了。”

    刘御医看着邵堰比刚刚进来还沉的脸色,心里直打鼓。

    将丞相送到了殿外,刘御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到了殿中,坐在藤木椅上,跟宫中的臣子打交道太累。

    “来人,倒水。”

    “是。”

    一个神情淡漠下人打扮的人将一杯茶送了上来。

    刘御医喝了口,皱眉,“太苦。”

    那人想换下茶水,刘御医摆摆手,“算了,你慢慢学吧,本官要去歇息了。天黑之前记得检查药炉的火,全部灭了之后方才能歇息。”

    “是。”

    夜明星稀,朗月从老树的枝桠间洒下一地银裹。

    陈桓洛低头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灭了下去,站起来去井边打了些水洗手。

    冰凉的水从指间传到心口,将温热的血液一点点冷凝了下来。

    他蹲着看水中破碎的月亮,想起来白日里的人。

    心口如同针扎一样的疼。

    从和他相识以来,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久没见过吧。

    那人总是死皮赖脸的缠在他身边。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吗,不知道绛星身上的毒发作了吗。

    煜王打算在邵堰身上下毒,却被他提前就给了解百毒的蚁王草。

    邵堰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陈桓洛怔怔的看着水中的清月被遮挡了起来。

    他刚起身,腰身突然被人勒住,身体猛地被人转了过来。

    双唇被堵了起来。

    半晌后,陈桓洛喘着气将压着他的人狠狠推开,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唇。

    “你!”

    邵堰笑嘻嘻的搂着他的腰,“看见我这么激动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

    “感觉。”邵堰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动着告诉我你就在这里。这里到处都是你身上的味道。”

    清苦,微涩。

    邵堰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交错,“我都不忍心让你端茶倒水,你倒是好,来伺候别人了。”

    夜幕很黑,陈桓洛的脸猛地红了起来。

    被气的。

    妥妥的。

    “与你无关!”

    邵堰低头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怎么无关,你的每根头发丝都是我的,自然有关。”

    陈桓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努力的想要将他推开。

    邵堰低声说,“别闹。外面冷。你的房间在哪里?”

    “凭什么告诉你!”

    “你要是不说,我就一个一个房间找去,就这么抱着你,我看你还能在这里待下去!”

    “你!”简直不要脸了。

    不过陈桓洛没有想到暴露的丞相大人才会让人更加注意吧。

    屋里除了比较整洁外,格外的朴素。

    陈桓洛气极反笑,看着大大咧咧躺在他床上的人,“丞相大人,你深夜造访就是为了体验下人的生活吗!”

    邵堰勾手,“过来。”

    陈桓洛无视。

    “快点,我抱你来就没那么客气了。”

    陈桓洛咬住下唇,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刚走到床边就被猛地一拽,眼前一晕,再清醒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被邵堰抱着压在身下了。

    邵堰在他额头上亲一口,“洛儿真乖。”

    陈桓洛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了。

    邵堰看他闭着眼一脸放弃挣扎的样子,自己坐起来,三两下将衣服拖得只剩下里衣,然后在陈桓洛沉默抵抗下将他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熄灭拉住,盖上被子。

    睡觉!

    被窝里的人,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不要乱摸!”

    “我就只能摸摸了!”

    可怜的很

    陈桓洛被他捂在被窝里,在黑暗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静的相依偎一起,听着耳边有规律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邵堰听着陈桓洛闷闷的声音,笑了。

    “我不回去。”

    “嗯。”

    “那你来做什么。”

    “想见你,想亲你,想抱你。”

    “”

    陈桓洛想了想,不情愿的说,“小皇子身上的不是毒。”

    “嗯。”

    他靠着温暖坚实的胸膛说,“看着很吓人,但是治好了就没事了。”

    “嗯。”

    陈桓洛咬住下唇,将额头抵在他胸膛,闷闷的说,“冤有头债有主,小孩子是无辜的。”

    邵堰在黑暗中收紧双臂,将他抱在胸口,亲了他一下额头,“睡吧,我陪你。”

    一夜无梦,酣睡到天明。

    天边刚朦胧的亮起来,陈桓洛闭着眼睛用手挠了挠痒痒的鼻尖,邵堰低头凝望他的睡颜,手指在他的唇角碰触。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陈桓洛轻蹙眉宇,闭着眼睛,伸手啪的一声,干脆的打在恼人的源头。

    邵堰笑着哄他,“你要是想睡,就跟我回家,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好不好。”

    陈桓洛晃晃悠悠的坐起来,顶着毛绒绒的头发,他揉了揉眼睛,低着脑袋。

    “我走了,嗯?”

    陈桓洛抬眸,“你不想问什么吗。”

    邵堰勾勾唇,穿好衣物坐在床边,“刑部章造的儿子章炳死了,死后身体化成一团血水,我从里面找到了一个东西。”

    刚刚还犯迷糊的人立刻清醒了,坐在床上,有些落寞,说,“是寒渊,一种蛊虫。”

    邵堰猛地皱眉。

    “我记得,你说过——荣小侯爷他!”

    陈桓洛沉默的点点头。

    “有什么作用,只是为了牵制这些人吗?”邵堰沉重道。

    陈桓洛穿好衣物,双眼沉静的看着他,摇头,“荣小侯爷还有绛星。他们俩,不要让他们受重伤。”

    邵堰眼睛一冷。

    想起一些事。

    怪不得煜王那一日寒潭边没有杀掉他。

    “解药,把解药给我。”

    陈桓洛抬步欲走,被邵堰拉住胳膊,他轻咬下唇,“我只是配药,药方不在我手中,我不知道。邵堰,你——走吧,”

    邵堰将他拉过来,扬起他的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我很想你,管家,绛星绛月,毛团,都是,桓洛,想想这些,你还忍得下心吗。我不逼你,但是我请你照顾好自己,煜王,他会害了你,无论什么情况,保全自己!”

    二月初七,莺飞草长。

    泽捺国的使臣终于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到了坤乾国的王城。

    皇帝带着诸位大臣迎接完泽捺国的使臣,拜虎国的人紧随而来。

    宴会上,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邵堰一身深蓝色长袍坐在皇帝右手边,抬起酒杯,眼睛却紧紧盯着泽捺国使臣左右的一对儿女。

    拜虎国使臣一人走上前,向邵堰敬酒,说着不流利的汉话,身上披着的短襟袍子上印着白虎的一双眼睛。

    “您是丞相大人!达弩敬您。”

    邵堰端起酒杯,淡漠敏锐,“可有含义?”

    达弩说,“我国愿和泽捺联姻,您似乎有意泽捺公主与皇子!达弩先敬您,比武会场刀剑相争!”

    邵堰失笑,原来是他让此人误会自己对泽捺国有意联姻。

    不过这酒喝也罢,皇上本就是要为泽捺国这双儿女钊昭告天下比武招亲。

    ☆、第六十三章揪你的毛

    泽捺国的人与坤乾国有些相似,面容儒雅温和,但皮肤微黑,鼻梁高挺,双眼略深。

    而坐在另一侧的拜虎国则是那种典型的高大壮硕的粗狂汉子,络腮虬髯,动作有些粗鲁不拘小节。

    邵堰挑眉看着皇帝和泽捺国的使臣交谈,似笑非笑的盯着坐在泽捺国王的那对儿女。

    公主嘛,眼睛清润,鼻梁挺直,脸颊较小,十分有坤乾国女子的风貌。

    而那王子,一双伶俐的大眼睛怒气勃勃,纠结的瞪着邵堰。

    邵堰端起酒杯朝向他,韩絮不情不愿的端起来一口喝掉。

    呵,怪不得天不怕地不怕,在王城、江湖肆意胡闹,怪不得和荣灵均关系亲密,怪不得他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

    没想到韩絮竟然就是泽捺国要和亲的王子啊。

    邵堰隔着文武大臣轻挑的朝他一笑,喂,要相亲呀。

    啧啧。

    韩絮咬牙恶狠狠瞪了一眼邵堰。

    他忿忿不平,总觉得向坤乾国求助也许并不是好的打算。

    内乱叛贼就算了,堂堂丞相老不正经的。

    泽捺国与东北隔了一个小国,不过也算的近了,韩絮的母亲是坤乾东部的女子,所以他向来与坤乾的人亲近。

    坞北侯爷的管事领土上,自幼娘亲便会带他来这里逛街市玩耍,久而久之就和坞北的小儿子荣灵均熟悉了起来。

    荣灵均闯荡江湖的时候,常带着他一同下江南西南在坤乾国的领土玩耍。

    如今拜虎国对泽捺国虎视眈眈,贪婪不满,企图吞并泽捺国。

    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泽捺国在多次协商的情况下想要向邻土大国坤乾和亲,以谋国家安平出路。

    荣灵均到王城没多久后,韩絮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便跟随而来。

    第20节

    恋耽美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