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神医

小村神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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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想李明大哥了?”

    玉芬也跟着轻笑,随声附和,李明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常被

    大家伙儿所笑。

    秀珍脸红了红,啐了一声,心下却有一些羞愧,自己刚才想的不是自己的丈

    夫,却是那个好色鬼,真是不应该,他那么对待自己,让自己羞愤欲死,但那种

    滋味……,想到里,下身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让得更加羞愧。不能想了,不要想

    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甩了甩头,丢掉这些烦人的心事,开始帮忙捡花生,三女说说笑笑,像是三

    朵解语花,竟相开放。

    杜名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下虽有一些惋惜,阳光下两团雪白不时的在眼前晃

    悠,但并不后悔放过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

    自己虽然好色,但在玉芬面前绝不能表现出对别的女人的非分之想,是不忍

    伤害她,两年前那个夜晚,娇小的玉芬站在门口,颤抖着哭泣的模样深深的刻在

    他心里,他只想保护她,不想伤害她。自己纵然好色,在她面前仍要努力装做对

    别的女人无动于衷,正是缘于此种心理。

    思索间,路上不时碰到村里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下意识的做着反应,很快

    就回到了家。

    进了家,先把大黑给喂饱了,然后又抱起书,安安静静的百~万\小!说。看了一会儿

    书,就开始练功,刚吃饱饭不能练功,这是一般的常识,但也有些气功,专门利

    用五粮之力,就是刚吃完饭练的,他觉得这些功法有些邪,是不屑一顾的。

    他看了许多气功方面的书,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家传的功夫厉害,练得

    更加勤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过了阳气过重这道坎儿。

    不过,看样子,这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过的,练完功后,感觉以自己的欲火在

    体内不停的向上翻涌,非常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不由暗恨,那几个小马蚤娘门平

    常没事时常来“看病”,自己需要她们的时候,却一个也不见,倒装起贞节烈女

    了。

    秀珍那白晃晃的奶子又不停的在眼前闪现,那真是一对极品的奶子呀。真恨

    不能握在手里,吸在嘴里,肆意的搓弄把玩。

    正在想入非非当口儿,大黑汪汪的叫唤,又有人上门看病了。

    是村里的五个小青年,这一帮家伙,一点儿也不学好,精力旺盛,整天光想

    着怎样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欺负人,弄得村里的人怨声载道的,还好这个村子

    很封闭,不然,早就闯下大祸来了。

    杜名看他们头破血流的样子,知道定然又是跟别人打架了。上次欺负玉芬的

    孙庆与李天明也在其中,自从上次被杜名打得哭爹叫娘以后,他俩见到杜名,都

    是缩手缩脚,像是老鼠见了猫,乖得不能再乖。

    这帮人一进来,每人都叫杜大哥,其中也有辈分比他高的,也跟着这么叫。

    杜名忙上前给他们止血检查,没有什么大伤,全是些皮肉伤,他冷着脸,冲

    其中最高最壮的小伙子道:“高天,又跟人打架了?!”

    这个高天是这帮人的头儿,满身肌肉,骨格粗大,带着几分凶相,长得挺吓

    人,见杜名阴沉的脸,讪讪笑道:“杜大哥,这次我们是被逼的,李庄的那帮混

    蛋,他妈的,竟然敢调戏天明的妹妹,我操,我们五个对他们六个,把他们打得

    屁滚尿流!”

    杜名望向正捂着头,坐在那边的李天明,问道:“怎么回事?”

    李天明道:“是真的,杜大哥,今天中午我妹妹赶集回来,对我说,李庄的

    二愣子那帮人调戏她,我们哥们门几个在经过李庄的路上,逮到了他们,打了起

    来,最后把他们全打跑了。”

    杜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他们伤得重不重?”

    高天看看其余的人,道:“好像不太重,我们也没用什么东西,只用拳头揍

    的他们。”

    杜名点点头,道:“嗯,让我想想。”

    高天他们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打扰他,任他低头沉思。

    屋内很安静,他们把呼吸的声音都放轻,生怕打扰了杜名的沉思。

    不一会,杜名出声道:“你们呀,以后尽量少出村,先躲一段时间再说。”

    高天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

    杜名又气又笑的道:“你们怎么就不想一想,换了是你,吃了这么一个哑巴

    亏,能善罢干休吗?那他们会怎么做?”

    加外两个一直不说话的小伙是一对兄弟,张方张圆,长得都蛮英俊的,话也

    不多,只是随高天他们一块儿玩。

    哥哥张方用询问的语气说道:“杜大哥是说他们会报复我们?”

    高天挥了挥强壮的胳膊,叫道:“他们敢!我们五个就把他们六个收拾得脚

    朝天,恐怕是他们躲在村里不敢出来呢!”

    杜名笑道:“如果我是他们,就等你们落单时,挨个儿收拾你们,好拳难敌

    四腿,老虎架不住狼多,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们!”

    “那我们不落单,就不怕他们了。”孙庆说道。

    杜名笑了笑,没理他。

    李天明搭话,道:“就怕他们下次找我们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人。”

    高天不屑的笑道:“那帮孙子没那这种,他们要再敢找我们,看我不整死他

    们。”

    杜名笑道:“有没有那个种谁也不敢肯定,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孙方问道,其余的人皆用殷切的目光望着他。

    “与其等他们报复你们,不如先下手为强。不要放过他们,接着打,一直打

    得他们见到你们就跑。让他们听到你们的名字就害怕。”杜名狠狠的说。

    “好,打死这帮孙子!”高天叫嚣的喊道,其余的人也热血的模样,恨

    不能马上动手打人,杜名心下感叹一声,唉,年轻人呀,血气方刚啊!

    杜名不再说话,对自己这招祸水东引还是满意的。这帮小伙子,不给他们发

    泄的渠道,就会整天祸害村里,能让他们专心于跟那李庄那几个祸害打架,也是

    他对两个村的村民们尽一番好心,有他在,他们打架还不至于死人,但真的死了

    人,只能说是他们自食恶果罢了。他有一点得意,丝毫没觉得毒辣。

    杜名给他们开药,无非就是些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药罢了,没有收他们的

    钱,这些小恩小惠虽然不起眼,但很有效的,他也不在乎这点钱,要的是这番情

    义,让他们总觉得欠他杜名点儿什么,这也是有效控制他们的手段。

    送走了这帮热血青年,天已经有些暗了,冬天的夜晚来得早,下午五点钟就

    开始落日,漫漫长夜,抱着女人温软的身子睡觉也是一大乐事。

    随后村里的孙春晓过来看病,没什么大病,感冒。杜名问了问,就知道了,

    他竟然一天一宿不歇气的打麻将,后来到山上拾草,出了一身汗,回到家就感觉

    不舒服,感冒了。

    杜名只是嘱咐孙春晓最好不要熬夜,如果万一熬夜了,就不要再干活了,先

    休息,再干活,不然准要病一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说这些话时,杜名口气

    温和,显得很关心他的模样,孙春晓高兴的拿着药走了。

    杜名送他到门口,看了看天,天空已经发灰,周围的光线开始黯淡,马上就

    要黑天了。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烟味,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将小村的上空笼罩,

    狗叫声阵阵传来,让小村充满了活力。已经有人掌灯,疏疏落落的灯光又带了几

    分温馨。

    他进屋开灯,看了会儿书,又看了会儿电视,晚饭当然又要去玉芬家了,不

    过不能去太早了,不然,杜月又要为玉芬打抱不平,嫌他不干活,光吃饭了。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挺忙,又来了两批人,有十几个,还有外村的,都是感

    冒,刚下完雪,气温骤冷,很容易得感冒。

    有几个人见杜月没在,都问哪去儿去了,为什么不在家,还挺失望的样子,

    杜名心里有些不舒服,杜月温柔美丽,人见人爱,很多人来这里,心底都盼望能

    看到她吧,这些好色的家伙,杜名越发不高兴,脸色微微变了变,强抑不舒服,

    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们检查完,开了药打发他们走了。

    终于清静下来,杜名吁了口气,努力把心底里的不舒服驱散,暗想,以后不

    能再让姐姐帮自己打下手了,省得那些男人们用色眯眯的眼睛看她,要看也是自

    己一个人看。

    什么玩意儿嘛,这帮色鬼!但想想自己比这帮只会用眼睛色的家伙还要称得

    上色鬼,心里有些得意,那股郁闷也就渐渐变淡。

    到了玉芬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见秀珍没有回家,仍在帮忙,杜名不由

    奇怪的问了句,才知道原来秀珍的丈夫李明在城里上班仍没回来,说是新年假期

    加班是双份工资,李明也就决定不回来过年了,秀珍没有公公婆婆,孤单一人。

    玉芬与杜月热情挽留,人家帮着干了一下午的活,连顿晚饭也不请未免有些

    失礼,玉芬想自己回家做饭,一个人吃,有些冷清,不如在这里热热闹闹的,吃

    饭也比一个人吃得香,再说自己跟玉芬很亲,平常也不时过来一块吃饭,也就没

    有再虚意拒绝,留了下来。

    杜名对秀珍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看到她清高

    坚强的秀丽模样,心里有一股肆意欺负她,打破她的坚强的冲动。

    秀珍似乎能够感觉得到杜名的不怀好意,见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总是感

    觉一阵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要逃避,心下不由暗暗后悔留在这里的决定,那杜

    名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灰狼看见小白兔想细细吃下去的模样,而自己就像那

    柔弱无力的小白兔,再也没有平常的那分坚强,一股无力挣扎的挫折感从心底生

    起。

    吃饭的时候,杜名不再把注意力全放在秀珍身上,而是平均放在三个美丽如

    花的女人身上。屋外天已经全黑,屋内灯光明亮,温暖如春,三个美人,在灯光

    下,就像三朵绽放的鲜花,光彩夺目,杜名看这个一眼,看那个一眼,酒只喝了

    一盅,心却有些醉了。

    杜名这一顿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倒是对秀色可餐这个成语理解的更加深刻

    了。

    吃完了饭,杜名就说,大家干了一天了,应该放松一下,别再接着干了,看

    看电视放松一下嘛。杜月同意,玉芬也跟着同意,反正没剩下多少,明天用不了

    一整个上午就能捡完,于是四人便要去正屋看电视。

    可是正屋没有生炉子,炉子是生在睡觉的屋的,于是杜名便把电视搬到了睡

    觉的屋里,放在他专用的书桌上,又得把天线接长,很是一气儿捣鼓,这段时间

    三个女人接着捡花生,说笑个不停,很热闹,三个女人一台戏,倒一点也不假,

    玉芬的目光不时的送过来,让杜名感觉到温暖,干得更加卖力。

    电视捣鼓好了,她们把簸箕放到正屋,坐到炕上的被窝里挤在一块儿开始看

    电视。屋子不大,所以坐在炕上跟电视距离有点近了,虽说对眼睛不好,但与平

    常的距离感觉有点儿不一样,更有真实的感觉。

    杜名是不大喜欢看电视的,看电视剧吧,总感觉这些演员都是在演,表情动

    作很不自然,看着不舒服,就看看文艺,广告还可以。

    杜名坐在最东头,玉芬挨着他坐,然后是杜月、秀珍,玉芬是被杜月推过去

    的,秀珍是唯恐离杜名不远,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坐在最西头。

    电视里正在演一部电视剧,好像是琼瑶片,三个女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

    很投入,把杜名烦得不行,电视里的人说话像背书一般,听得他直起鸡皮疙瘩,

    受不大了,于是心思便放在了别处。

    先是握住玉芬鲜嫩柔软的小手,玉芬任他握着,然后他的手伸进了被窝,去

    摸她的大腿,反正所有人都坐在被窝里,动静不大,是看不出来的,玉芬秀美的

    脸立刻变得绯红,紧紧压住他的大手,使其紧贴在她结实的大腿上,不让它再乱

    动。

    杜名坐得有些靠后,所以其余两女不转头,是看不到他的。而她们正入神的

    看着电视,话都不说,被电视里那个正背书一般说话的小白脸吸引住了呢。

    玉芬虽说想看电视,但被杜名搅得看不成,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惊慌,知道以

    杜名无法无天的性子,一时性起,说不定真能在别的女人面前干出什么荒唐事儿

    来,这个冤家,真像上辈子欠他的,她心里暗叹。

    杜名的手老实了一阵子,感受了一番玉芬大腿的弹性,不大知足,很快又不

    安分了,挣脱玉芬的按压,用力的抚摸她的大腿与屁股,从被窝外面,根本看不

    到一点儿动静。

    玉芬也不愿太违逆他,但愿他不做得太过分,这些小动作也就由得他了。

    但这只是玉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杜名岂会就此打住,他只觉隔了一层厚

    厚的裤子实在不过瘾,于是悄悄的去解玉芬的裤腰带,玉芬暗暗的挣扎,不敢太

    大力,生怕被旁边的两人发觉,当然只能是螳臂挡车,裤腰带被杜名解开,烫人

    的大手伸了进去。

    先是小腹,再是隐秘的小|岤,逐一陷落。

    杜名细细的抚摸,最后仔细的把玩她的荫毛,饱满的小|岤,仔细的找前头微

    微的突起,水汁很快流出,便把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轻轻抽锸,然后是两根

    手指,里面柔软滑腻,热乎乎的。

    玉芬一动也不敢动,先是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要很努力才能支撑自己

    不倒,手紧紧握住被子,生怕别人一动被子,就发现了自己的窘状。心里暗恨,

    这个冤家,真的是无法无天,胆大也太大了,如果被她们看到,如何再见人。

    眼睛使劲盯着电视,一动也不敢动,下身却传来蚂蚁啃咬一般的酸痒,透进

    骨髓里,让她忍不住要轻轻扭动,用力迎合,方能消解,那个冤家轻重不一的抽

    插弄得她心都乱了,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到电视上,感觉自己像飘在天上,却忽上

    忽下,难受不已。

    虽然极力忍耐,但渐渐粗重的呼吸,越来越红的脸腮,如何能瞒得了人。

    杜月先觉察到了玉芬的异样,转头看了一下她,接着眼光扫到杜名伸进被窝

    里的手,雪白如玉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怒瞪了一下杜名,转过头去,假装没看

    到。

    玉芬恨不得自己全身扎进被窝里,杜月刚才一定看见了,这可怎么办?!这

    时,杜名手指又恢复了抽锸,让她大惊,手隔着被,在上面死死按住,哀求的看

    着他,求他不要继续。

    杜名看她可怜的模样,心下怜惜,手指拔出,顺手拿起了一块枕巾,擦了擦

    手,悄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玉芬的小手握住,拖了进来,将她冰凉的小手按到

    已经怒起如铁棒一般的鸡芭上,自己的双手安静下来。

    这种事她并不陌生,很多时候,她承受不了时,就用手或用嘴帮他射出来。

    见杜名放过她,她只好投李报桃的顺从他,柔软冰凉的小手轻重不一的抚摸

    套弄,弄得他很舒服。

    电视剧演完了一集,广告出现,杜月与秀珍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讨论起剧

    情。玉芬急忙把手抽出来,脸不争气的羞得通红,因为隔着杜月,秀珍看不到玉

    芬的样子,所以转过身来时,见到玉芬绯红的脸,不由得奇怪,问她是不是不舒

    服,是屋里太热了?她的热心让玉芬更是羞窘,头都快低到胸脯里了。

    杜月给解了围,说她是热了,等一会儿就没事了,玉芬这才舒了口气,对杜

    月感激不已,慢慢跟她们说话,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杜月却不时向杜名射来愤愤

    的眼光,让他有些惊心,心知一顿数落正等着自己呢。

    正文4-5

    已经被杜月发现,杜名便不再做乱,老老实实地握着玉芬的小手,耐着性子看电视,就当做是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吧。

    两集电视剧终于播完,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开始散场了。

    照杜名的意思,想今晚上不走了,就睡在这里,杜月也留下,三个人将就着睡一晚。

    但被杜月断然拒绝,说这是不可能的,让秀珍留下,跟玉芬作伴,杜名跟她回家。

    最终还是杜月说的算,杜名其实也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也没有太坚持。

    玉芬今天晚上受到了不少的刺激,激|情过后,必然是困乏,虽然杜名不能留下,有些不舍,但是有秀珍作伴,也是不错的,有些懒懒地送杜名与杜月出了家门,直到他们走远,才跟秀珍返回屋里。

    秀珍虽然想跟玉芬聊聊,想知道为什么玉芬能死心塌地地跟着那个好色的家伙,他有哪一点儿好,竟让她这么全心全意地喜欢,但是看到玉芬睁不开眼的模样,只能作罢,闷闷躺下,来日方长,以后再问吧。

    杜名跟杜月往回家的路上赶,月亮很亮,高高挂在天上,清冷的银辉洒下,周围的轮廓很清楚,杜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快步向前走。

    杜名逗她说话,没有什么效果,只是他唱独角戏,弄得他有些讪讪,也不再说话了,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杜名去拉她的小手,被她挣开,对姐弟两个人来说,拉手有些过于亲密。杜月在刚开始时,也很干脆的拒绝,不让他拉自己的手,但是经不起杜名的死皮赖脸,后来也就习惯了,反而喜欢被他热热的大手握着,很温暖,很安全。

    杜名又用肩膀去碰她的肩膀,也被她避开,仍不理他,步伐更快。

    杜名苦笑,看样子杜月真的是生气了,真不明白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不就是悄悄摸了玉芬嘛,她跟玉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做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有别的人,也算不了什么呀。

    月亮虽然很亮,但毕竟是月亮,这是夜晚,路还是看不大清的,杜月走得太急,让杜名有些担心,会不会撞到什么,踩到什么,弄伤了自己,没想到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他的担心一产生,马上成了现实,“啊”的一声轻叫,杜月倒下了。

    杜名正在那里反思杜月为什么那么生气,听到叫声,杜月已经摔倒在地。他急忙上前,扶住杜月的肩膀,焦急地问道:“姐,怎么了?怎么了?”

    杜月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道:“没什么,走你的吧!”

    杜名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抓住她的肩膀,焦急地问:“姐,要不要紧,脚崴了?起来走走看。”

    杜月没再发脾气,在杜名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啊!”又是一声轻叫,身体一侧,想摔倒的样子,被杜名迅速发扶住了。

    “是脚崴了吧?”杜名问。

    “嗯。”杜月答。

    杜名矮身蹲下,道:“来,我背你走。”

    杜月的气仍未消,哼了一声,站在那里不动,道:“不用,死不了人,我能走!”

    杜名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横抱在胸前,径直往前走。他知道女人发起脾气来有些不可理喻,即使是温柔如自己的姐姐也不能例外,这时候,跟她们说话是说不清楚的,还不如行动来得干脆。

    杜月没有用力地挣扎,只是轻轻挣扎两下,就不再动弹,是被杜名身上的味道醺得有些眩晕,强烈的男人特有的气息给她极大的冲击,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认由杜名这么亲密地抱着自己。

    杜名倒没有想别的,只是急着回家,看看杜月的脚伤得重不重,最好不要有外伤,不要留下疤痕,不然她又会急了。

    杜名健步如飞,很快就到家,练功给了他强健的体魄,这么一顿急赶下来,仍是脸不红,粗气不喘,像他平常晃悠悠的走路一样神闲气定。

    进了屋,打开灯,他就急着看她的伤势,浑没注意杜月绯红的脸。

    还好还好,杜名心下暗自庆幸,看样子只是被石头垫了一下,脚轻微崴了一点儿,估计现在已经能如常行走了。

    过了这一会儿功夫,杜月已经平静下来,问道:“要不要紧?”

    “没事了,保险起见,等会上点儿药,明天就一点儿事也没有了!”杜名高兴地说。

    杜月心情也轻松下来,本来一肚子的气已经被搅散了。

    村里有些冷,炉子快熄灭了,杜名忙重新加煤,然后用药给杜月敷脚。

    杜月躺在杜名的炕上,她那屋的炉子一天都没有生火,因为她一整天都没在家,杜名也没打算她能回家睡觉,临走时也就没有生炉子,现在重新生火屋子也得很长时间才能暖和,炕也冰凉,更难热,只好睡杜名的炕了。

    杜月舒服地躺在被上,跷着腿,看着杜名忙里忙外,然后小心地往她脚上敷药,心中涌起阵阵暖流,自己虽然是姐姐,但总是被自己弟弟照顾,更多时候,他更像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反而像是受保护受照顾的妹妹,想到这里,感觉有些惭愧,有些对不起他。这时,杜名的好色与胆大妄为在她眼中也没那么可恶了。

    一切都弄好了,杜名有些累了,将大黑放开链子,关上门,要上炕睡觉了。

    他把西屋杜月炕上的被子抱了过来,是给杜月用的。

    坐到炕沿上,脱了鞋,脱衣服,脱得光溜溜的,只剩内裤,快速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杜月睡在炕里头,他睡在炕外头。

    杜月只是将羊毛衫脱下,穿着绒衣,绒裤躺下,由于脚不方便,还是杜名帮着她脱下来的,紧绷的绒衣绒裤将她凹凸玲珑的曲线勾勒的生动鲜活,让杜名心动不已,好色的毛病又犯了,顺手摸了摸她的大腿,被杜月狠狠蹬了一脚,才老实下来。

    屋里开始安静下来,灯关上,屋里黑了下来,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了进来,落在被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姐,我们有很长时间没睡在一块了吧?”杜名仰面躺着,有些感慨地说。

    杜月面朝里侧躺着,轻轻回答:“嗯,自从我十八岁我们就分屋睡了。”

    杜名呵呵笑了,道:“呵呵,记得那时我死活不同意,常常半夜偷偷爬到你炕上,搂着你睡呢。”

    杜月也笑了,带着一丝羞意,道:“你那时候坏毛病就特多,非要搂着我才能睡觉,还要摸奶子,那时候你就是小色狼一个。”

    杜名笑了笑,道:“记得咱爹娘刚过世那阵,我总是半夜醒过来哭,只有搂着你睡觉才能睡沉,已经成习惯了,一时改过来是很难的。”

    杜月道:“那时候,你还是个总是想爹娘想得哭鼻子的小孩子呢,眨眼睛,已经成了一个大人了,再过两年,就会有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孩子了。爹娘在下面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时候的许多情景慢慢浮现在她脑海中,没有父母,也没有亲戚撑腰,村里的孩子们常欺负她,杜名总是挡在她面前,用弱小的身体保护她,自己总是被打得浑身是伤,于是他疯了一般的练习家传的气功,整天不言不语,像一个木头人一般,吃饭,练功,睡觉,周而复始,终于被他练出了气功,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一天,他对她说,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做个医生,他们家传下了三本厚厚的医书,只要他能看透了,就能当医生挣钱了,种庄稼是永远也富不起来的。于是,他又没日没夜的百~万\小!说,过了两年,终于做了医生。

    他打算要做成什么事,就会拼了命的去做,那种狠劲真是像个男子汉了,杜月心下暗暗地想。

    “唉,姐,我现在都记不清爹娘长得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不孝呀?”杜名唉声叹气地说。

    杜月笑了笑,道:“你那时还太小了,都这么多年了,记不清也不稀奇。”

    杜名好受一些,道:“记得咱爹咱娘刚过世那阵,咱们的日子过得可真苦现在想想,都有些佩服自己能挺过来。”

    杜月扑哧一笑,道:“还不是你能干,当时你对每个人都是恶狠狠的,好像都是你的仇人似的,像个小刺猬一样。”

    杜名笑道:“要不是那样,别人就要欺上门来了,我那也是没办法呀。那一段时间,我看谁都不顺眼,都想揍一顿。”

    杜月咯咯笑了起来,身子抖动,棉被轻轻起伏,她道:“你那时可是威风极了,嗯,我想想,我记得那一个月时间,你就揍了十几个人,小孩子们当中,李明李二子最坏,他们欺负我时,被你打断了胳膊,那以后,他们见到我,就跑得远远的,连面也不敢朝,就是孙志强那帮青年,也被你打得趴不起来,自那以后村里人见到我热情很多,再也不是那付爱理不理的态度了,真解气!”

    提起以前的威风往事,杜名也是兴致高涨,哈哈大笑。

    两人提起往事,都是兴高采烈,越说越带劲,杜月也转过身来,与杜名面对面的侧躺着,兴奋得不想睡觉。

    “姐,让我再搂着你睡觉吧,真想念小时候的那感觉,舒服极了!”杜名说道,声音恳切。

    杜月一愣,随即大羞,啐道:“别胡说八道,你都多大了,还要搂着姐姐睡觉。”

    杜名急道:“不管我多大,你总是我的姐姐呀,我就想搂着姐姐睡。”

    杜月把他伸过来的手打掉,道:“行了,别再胡思乱想,睡觉吧。”

    说罢,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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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又静了下来,杜月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被他搂着睡,感觉一定会很舒服很安心吧,那浓浓的男子汉气味,把自己包围缠绕,那会是如何的幸福呀,哎呀,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呀,他可是自己的弟弟呀,这些念头是不应该的,别乱想了,睡觉吧,唉,她重重叹息了一声,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就好了……

    杜名虽说色胆包天,但那是对别的女人,对自己的姐姐,他还是没有那胆量的,不能说是没那个胆,只是不想那样,虽然平时也喜欢摸摸杜月,吃吃豆腐,但肉欲的成分极少。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杜月发觉身子很沉,竟然是杜名的大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隔着被子,手搭在她的腰上,睡得很美。

    杜月心里发慌,忙起来。

    杜名被惊醒,睡眼朦胧中,看到杜月长发披肩,脸腮绯红,极为诱人,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被杜月啪的一巴掌打个正着,彻底醒了过来,看着杜月怒的瞪着自己,不由讪讪笑道:“噢,醒了,姐?”

    杜月哼了一声,道:“快起来,看看太阳都多高了,今天油坊开工,你去帮玉芬把花生送过去。”

    杜名答应一声,急忙开始穿衣服,杜月忙别过头去,道:“玉芬现在恐怕已经在等着你了,送完花生再回来吃饭吧。”

    杜名站起来系腰带,一边道:“姐,恐怕不能回家吃饭了,玉芬那里说不定已经做好了呢。”

    杜月转过身来,给他扶正领子,笑道:“你这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姐姐了,好吧,不回来我就自己做着吃,等中午回来吧,我做饺子给你吃。”

    杜名高兴地答应一声,脸也没洗,匆匆忙忙地走了。

    到了玉芬家,用小推车将四袋花生送到了油坊,排了号,就可以回家,等着轮到自己的时候再过来等着就行了。

    在通往村东油坊的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像过节一般,都是送花生到油坊,隔着油坊很远的地方,就停止下来,开始排队,一个一个地送进去,拿着一个号码出来,回家等着就行了。

    杜名凑巧遇到了与自己有染的女人桂花,椭圆形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还是那么风马蚤迷人。

    她丈夫孙志强与李明在一块儿上班。

    见到杜名,桂花如常热情地打招呼,丝毫见不到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让杜名佩服不已,也是暗暗警惕,女人的表演天赋是极好的,是天生的演员。

    桂花是自己推车过来的,来得比杜名早,已经排在前面,她将车放在那里,自己跑到杜名的跟前,跟他说话。

    两人的眼睛却并不安分,桂花水汪汪的大眼妩媚地扫着他,像要勾去他的魂一般。两人说起了话,知道孙志强过年也不回来了,跟李明一块儿值班赚钱,就知道定是她逼着孙志强做的,要不然,凭他的懒劲,连上班都不想去的。

    说了一会儿,轮到桂花把花生送进去了,她才不舍地告别,临别问道:“杜大哥,这两天我肚子有点疼,不知你什么时间在家,我想去看看。”

    杜名轻轻一笑道:“嗯,估计今天下午不会很忙,你过来我给做个检查。”

    然后两人分开,期待着下午的再会。

    其实桂花的身体很健康,很少会生病,每次生病不过是想见杜名的借口。桂花的丈夫孙志强不行,无法满足她,而她是个厉害的角色,颇有熙凤之风,把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孙志年轻时是村里的小流氓,自从桂花嫁过来后,把他治得伏伏贴贴的,倒成了一个老实本分人,在城里找了个工作,安分的挣钱了,其驭夫有术之名全村皆知。

    回到玉芬家里,已是九点多钟,吃了早饭,已经快十点了,正好杜月过来,看看是不是已经弄好了。

    杜名问杜月早晨有没有人去看病,杜月摇头,今天早晨人们都忙着去油坊,没人过来。

    杜月与玉芬越来越亲,随着相处的日子一长,她对玉芬越来越满意,感觉自己的弟弟有这么一个媳妇,一点儿也不屈着他。

    杜月便想在这里做饭,与玉芬一块包饺子,杜名当然求之不得,眼前两个大美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呀。

    玉芬也高兴万分,能把杜名留在这里,她就满足了,况且有机会跟他的姐姐交好,自然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两个女人开始剁肉剁菜,和面,忙活起来。杜月的手指白皙修长娇嫩,跟玉葱一般,玉芬的手很小,虽然白皙,却有些粗糙,说明了两人的际遇。

    杜月虽然很早就没有了父母,但有杜名,杜名对自己的姐姐像对公主一般,重活不让她干,后来成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更是把地种上了草药,不让她再去地里干活,有时间就让她百~万\小!说,或者去别的家串串门,所以杜月根本没有农村人气质,反而更像一个城市人。

    而玉芬虽有父母,但从小就帮家里干活,家里穷,自己哥哥娶不上媳妇,现在的女人变得很势利,没有钱,小伙子长得再精神,也没人会嫁给他。玉芬的哥哥长得很英俊,虽说穷些,还是有姑娘嫁给他,但是家里太穷,根本无力操办婚礼,只好将玉芬先嫁出去,用礼金来办她哥的婚礼。

    可惜她刚嫁进来,丈夫就去世,家里的活又得自己一个人干,还好跟了杜名之后,杜名不再让她干这些活了,花钱请人种庄稼,也想要把她的地种上草药,没事时去采采药,当做运动一下罢了。可惜她好强,不想这样,这事一直僵着。

    杜名在玉芬睡觉的屋,坐在书屋前,慢慢地百~万\小!说。他看的书极杂,因为常以自己没有上完小学为憾事,所以变得对知识极度饥渴,逮住什么就学什么。其实如果他上了学,可能反而不会这样渴求知识,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学识了。

    杜名在百~万\小!说累了,闲下心来想,姐姐与玉芬一块固然很赏心悦目,但还是不利之处多,最起码,自己不能像原来那般肆无忌惮了。

    以前只有玉芬一个人的时候,杜名是肆无忌惮的,手痒了就去摸她的奶子,想干那事时,就会立刻把她抱起来操弄,不管什么时间,不管她在干什么,有时候甚至在院子里,他把她按在墙上抽锸一通,随后抱到炕上,直至她无力承受。这样的日子在杜月常来以后就无法继续了,总是怕她忽然闯进来,杜名倒是不在乎,但玉芬在乎,让他颇不痛快,只好往外发展了。

    想到下午桂花会送上门来让他仔细的“检查”,心里有发痒,桂花那小包子一样的小|岤让他很迷恋。

    吃了饭,杜月说下午要呆在这里,跟玉芬一块儿去油坊,看看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家,再去秀珍家串门。杜名是求之不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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