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南昭看离夏羞红的脸心情大好,“你还记得同黑市交易的时候买了什么?”
“买了什么?”挠挠脑袋,“啊,想起来了,买了些防身的迷药~”
“只是迷药么,如果春风一度也算是迷药的话……”看着某人心虚的低头,笑道:“阿离那药是打算给谁用的?”
离夏尴尬的绕着手指,怎么说起这个。自己一时好奇,从小只在书中看过,既然遇见,咳咳,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肯定要仔细研究一番,于是混着迷药啊、痒痒粉啊等买了一大推。不过之后自己就忘在一边,直到有一天南昭找金疮药时翻出问自己这是什么药。看着瓶身上面四个端正的小楷——春风一度,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想着南昭还小字肯定还认不全即使看懂了也不会明白涵义便应付说是不同种类的迷药而已。殊不知南昭这个天才儿童认字比她多多了,而且以南昭问题宝宝的专研力,早就将药的作用弄的清清楚楚。
“别绕了,手都快断了。我今儿可是谢谢你的迷药呢”
“恩?那药在你那么?难怪后来我找不到了,还以为是丢在路上了,你拿走了?”害得自己后来找到了动物试验,却找不到药了。
南昭心想费话,那么危险的东西能放在你那么,谁知道你哪天又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只面不改色道:“是你走时落下了,我捡起后就忘了还你”
离夏狐疑的望着南昭,寻思怎么听,这话的可信度都不怎么高啊,不过时过境迁又没个证据啥的,而且春药的滋味自己已经悲催的尝过了,不必再做实验了不是。于是不再计较继续问道“你把迷药下给那猥琐老头啦?怎么样,药效快么?”
于是南昭将怎么下了药,怎么骗那老头喝了药,又怎么趁他迷糊的时候避开守卫逃出,大概说了一遍,听的离夏心惊肉跳,这中间要是一步错了,自己只怕在门外连他的尸体都等不到。
然而离夏听到的并不是全部,他确实是下了迷药,但却不是下给了萎缩老头。南昭当时被带回了府内,一进府猥琐老头见他听话懂事又是个孩子便只叫一个奴婢服侍他洗澡,没安排护院看着他。满身尘埃的南昭都难掩光芒更何况沐浴后的他。诱着奴婢喝了掺迷药的茶,待她昏迷后将她放倒在床上后放下纱帐挡住,又将春药倒进茶壶里混匀放好,坐在桌边等李老爷。不一会也清洗一番的李老爷兴冲冲的推门而入,见到洗净的南昭止不住的双眼放光,“好美的玉人啊,哈哈,咦,这玉人还会笑呢”,南昭一个微笑将李老爷迷得不知南北,连什么时候喝了一壶茶都不知道。
只一会儿春药便起了作用,李老爷按耐不住双手往南昭身上抓去被他轻巧躲过。不知何时南昭绕到了李老爷身后对着屁股一脚将他踹到了床上。此时的李老爷早已被**控制了一切,发觉身下有个柔软的身子哪还管是谁,什么也不顾奋力的耕作起来。南昭冷眼望着轻颤的纱帐,顿觉一阵恶心面色发白,将头偏过一边望向门口。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声音渐止,南昭方站起身走到床前,将胳膊伸进纱帐探了探李老爷的鼻息。然后满意的收了手,碰我你的命刚够还,但你却动了她,这帐你怕是付不起。残忍一笑,“我要你身败名裂、家财散尽”。
离夏走得急,当天就和南昭出了城,因而不知在他们走后,城里发生了大事。街头巷尾都在传李老爷好不要脸,为老不尊与奴婢偷欢死在床上,平日里又丧尽天良老天爷惩罚,府里竟无名起了一场火,虽救的及时只烧了一间屋子,但却是存放钱财和贵重物品的屋子,而除了李老爷死外还有他的马夫被火烧死。此后李老爷成了百年的笑料,没人记得那天李老爷曾在街上带回一个孩子。
“原来是这样”
“恩,现在说说你的来意吧?”
“啊?”
“你不是有所求才来的?”
“哦,对对。我要救一个人,那个人被君于陌抓走了,你们能不能救?”
南昭似笑非笑的望着离夏“可以。不过,救他会有代价,这代价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美事,对你嘛”
“什么,什么代价”
眼神在床上一扫“陪我一晚”。离夏不可置信的望着南昭,“你逗我的?”。“你觉得呢?”。“不可能”,“哦?为了那个人也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去想别的办法”。
身后的南昭噗嗤一声,笑的开怀。离夏回身,看着他慵懒的伸个懒腰,“不错,还没到失去理智,可以救他。放心,我卖艺不卖身的,呵呵”。一步一步走到离夏身边,将她抱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阿离,对不起,原谅我……”离夏浑身一震,双眼蒙上一层薄雾,在他胸前重重的点了点头。
“走吧”
“恩?去哪里”
“回家”
“家?”
“恩,回家。”
“等一下,那个我要跟我一起来的人打声招呼”
“不用了,会有人通知他俩的”
“可是……”
被南昭拽着两人从窗户离开,回到了南昭的住处。在院子里离夏诧异的问:“桃花庵,好端端的宅子,为什么叫庵?”
“我说过在那等你”
避开南昭的直视,“……你也说过会救寂。要快点啊,我先去睡了”
南昭拉住离夏的手“先别去睡,让你见一个人”
离夏疑惑“谁啊?”
南昭不语,对门外喊道“无名”
“主子”瞬时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是你的护卫,你不是说你的过的很不好么?”
“呵呵,那是你自己想的。说了不许反悔的,更何况这几年我过的真算不上好”
“哼”离夏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对某人的恶习见怪不怪。“叫我见她做什么?”虽然她掩藏的很好,但离夏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敌意。
南昭笑笑没回答她,转头对无名说道“你不是一直怪我没给你起个像样的名字,诺,给你起名字的人在那呢”
无名惊讶的望向离夏,而离夏惊讶的程度一点也不低于无名,“为什么我起?”
“她是你救的,不是你起,谁来起?”
“什么意思?”
“无名,你说说我是在哪买的你”
“回主子,在桃花村外清丰镇的人畜市场”
“你是说,这个人是……”在桃花村时自己与南昭去镇上偶然路过人口贩卖市场,遇见了还是孩子的无名,自己当时就想将她救下被南昭拒绝了,本想再磨磨他,却不想后来落了崖。
“想起来了?她本来就是你要救的,自然由你来起。”
“人是你买的”
“阿离,你不明白么,如果不是你之前说想救她,我不会善良到去救一个不相关的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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