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慕容夏继承父亲的暮城侯之名。
那些谣传在街头巷尾,取笑慕容家因为贪污罪有应得的的儿歌也全消失了。
由于慕容宅邸荒废多时,整修需要一段很长的时日,慕容夏暂且居住在蜀宅养病。
绍白被蜀光勒令哪都不许去,留在家中乖乖学习朝政之事来日辅佐新王,长久在外不归的大哥回府,四个弟弟兴高采烈跑进书房里围绕着绍白说话。
大哥,你带回来的人是大嫂吗?十六岁的大弟碧蓝好奇问道。
慕容哥哥刚才对我笑了,好漂亮。十四岁的二弟柳青兴奋道。
大哥大哥,教我武功,我要成为绝世高手!十二岁的三弟丹赤挥舞桃木剑。
大哥,三哥偷吃我的糖果。九岁的四弟琥珀抱住他的小腿哭诉。
绍白摸了摸琥珀的头,你不能吃太多糖,不然牙会疼。他对三个弟弟们道:他不是姑娘,是男人,你们不得无礼。
弟弟们不约而同道:骗人~
我还以为大哥要娶他呢,居然跑去跟他说你的好话,可恶,我应该说你是个不肖子和不负责任的混蛋才对。碧蓝道。
你从哪看出我要娶他了?绍白奇道。
你对小夏特别好,嘘寒问暖还为他送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去狗不理包子铺排队帮他买包子,也不顺带捎我一份。碧蓝道。
他病了,我理所当然要多关照他一些。绍白道。
慕容哥哥生病了大哥就整日待在房里,我生病的时候你就只寄家书问候,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昨天我还看见你摸慕容哥哥的脸。柳青附和。
他的脸受伤了,我是在看他的伤好了没。绍白解释。
我找你习武你都说没空,整天和他待在一块,一起吃饭一起读书!丹赤指证。
爹不是请了个武师教你吗?绍白道。
他没有大哥厉害,我要大哥教我!丹赤叫道。
你先练好基础功再说。绍白拒绝他。
大哥和漂亮哥哥一直待在一起,不跟琥珀玩。琥珀睁着无邪的眼睛道。
大哥很忙,你可以找四哥。绍白道,你们别再胡说八道,让小夏听到了不好,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弟弟们道:骗人~
慕容哥哥只要没看见你就会问你上哪去了,要是知道你出门就不开心,一看见你就笑得像在路边捡到钱一样,我猜他也对你有意思。碧蓝继续举证。
是吗?绍白没留意过。
慕容哥哥前天还偷偷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我和他说你可挑嘴了,只要是甜的都不喜欢。他是不是打算买给你吃呀?真好。柳青道。
他昨天有煲粥给我,为了答谢我买包子给他。绍白道。
慕容哥哥有盛一碗给我吃,好吃!琥珀叫道。
什么,我怎么没吃到?柳青道。
谁叫你在外头和小兰姑娘玩到天黑才回来,活该。我也有吃,鱼粥的味道可香了。丹赤取笑他。
可恶,你们也不留一点给我。柳青抱怨。
我有帮你留,大概被偷吃了。碧蓝瞥向丹赤。
慕容夏抱着房,看见弟弟们全聚集在书房愣了愣,带着微笑朝他走来。
这是你找不到的书,落在我房里了。他把书册交给绍白。
多谢。绍白接过。
大哥的书为什么会掉在慕容哥哥的房间里?柳青问道。
他昨晚来我房里看书。慕容夏低头对他笑道。
,爹说了慕容哥哥是病人,我们都不许打扰他歇息,大哥你怎么能打扰慕容哥哥睡觉。碧蓝道。
爹指的是你们四个不许打扰他,不包括我。绍白道。
是我睡不着,绍白才来陪我说话。慕容夏道。
我陪你睡,琥珀也一起。丹赤拉着琥珀举手道。
不行啦,万一你们尿床给慕容哥哥带来困扰。柳青道。
我不会尿床,琥珀才会!丹赤朝他挥舞木剑。
我不会!琥珀道。
你会!柳青道。
你才会!丹赤道。
丹赤、柳青和琥珀相互追逐着跑出书房,琥珀的短腿跟不上哥哥跌倒在地,他皱起包子脸,下一刻哇哇大哭。
别哭啦!碧蓝手足无措地抱起琥珀,不知道怎么哄他。
我来哄他。慕容夏接过琥珀,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很快就止住琥珀的泪水,琥珀哭累了趴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你养过小孩?绍白见他动作熟练。
我以前照顾过妹妹……慕容夏住了口。
慕容哥哥,把琥珀给我吧,这小子吃太胖了很沉的。碧蓝接过琥珀道:大哥,娘说那些画像你要记得看,假如你不看她就帮你挑,都十九岁了别再搞逃家那一套。
望着堆在案头的画卷,算算也有十来个,绍白皱起眉头。
我去看着丹赤和柳青,免得他们又把屋子弄得一团糟,连累我被爹娘骂。碧蓝抱着弟弟转身离开书房。
怎么会有这么多画?
慕容夏拿起其中一个画卷展开,画里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巧笑倩兮。
媒人拿来的。绍白看也不看那堆画卷,低头提笔写字。
你有喜欢的姑娘吗?慕容夏看向他。
没有,我还不打算成家。你可以打开来看看,爹有意收你为养子,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可以帮你上门说媒。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人成亲。
绍白察觉他的语气有异,抬头看慕容夏却刚好低下头。
我不打扰你读书,先回房了。他转身出门。
慕容夏离开后,绍白却怎么也静不下心写字,思绪被慕容夏离开前寞落的神情所占据。蘸了墨的笔尖悬在纸上许久,回过神来白纸已被墨汁晕染一片,他赶紧搁下笔,重新换了张宣纸,继续提笔写文章。
第5章病了
绍白的房间就在慕容夏隔壁,几乎每到深夜都能听见隔壁房里传来的惊喊声,他会过去将慕容夏从恶梦中唤醒,点一盏灯待在房里陪他入睡。
今夜亦然,他进房时慕容夏已经醒过来了,他的双眼茫然惊恐,盯着门口。
谁?
是我。绍白拿着一盏烛火,关起房门入内。
绍白……慕容夏念了两遍才镇定下来。
绍白点燃桌上的蜡烛,坐在桌前手持书卷。我陪着你,没人能伤害你。
慕容夏缩回被窝,盯着绍白出神。
绍白。慕容夏忽然出声唤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绍白柔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