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

帝少肆爱:逃情少奶奶第7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我一会儿就过去!”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九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很明显,刚才电话里焦急的女声被简父简母听到了一些,所以当下便担忧的问了出来。

    他们简家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简如勾了勾唇,浅笑开来,“爸妈,没事,只是我一个同学临时找我有些事情让我过去一下,你们别担心。”

    “真的没事?”简父不放心的追问。

    “真没事的,爸。那我就出去了。”

    说完,简如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一关上,几乎是立刻的,她拔起腿就跑了起来,在电话里,她感觉到了女佣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也意识到了简家的事情远远没有破产那么简单

    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再次出现了,这,绝对是个不好的现象。

    出了医院,简如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半山华府的地址,车子就快速的开了出去。

    半山华府,简家门前。出租车刚停下,简如就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而后匆忙的下车。

    ☆、你到底想要什么2

    半山华府,简家门前,出租车刚停下,简如就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而后匆忙的下车。

    进了雕花大门,简如便看到了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简家豪宅前,有的手中拿着相机在拍照,有的手中拿着白色的文件,不时的看看豪宅又低下头在手中的文件写写什么,有的人则是在评估

    “小姐!你回来啦!”佣人们看到简如的身影,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样,瞬间一改奄奄的样子,变得有底气了起来。

    “嗯,我回来了。”点点头,简如迈开步子走到了那群男人面前,勾起唇,微微一笑,“请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一名领头模样的男人微微打量了一下简如,便微笑着开口,“想必这位便是简如小姐吧?

    是这样的,我们是x市最高认命法/院的,今天来是为了评估简家的豪宅,也就是说,今天开始,简家便不再属于你,它将被拍卖出去,所得到的资金用来填补简氏企业欠下的债。”

    “你说什么?!”简如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简氏不是已经破产了么,现在还要填补什么欠下的债,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以为,简氏破产了,只是公司没有罢了,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家人都能够在一起,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便好了。

    可是现在,他们却告诉她,简家将不再属于他们,还要拿去拍卖还债?

    也就是说,他们仅有的家,也没有了?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太残酷了!

    “是的简小姐!简氏破产之前,曾签订下很多笔大单子,而随着简氏的破产,单子签订下的货物无法如期交付,所以必须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简氏企业已经成为了一具空壳,没有能力偿还违约金,所以我们依法对简家以及所有简家的财务查封!”

    男子的话,瞬间将简如打进地狱,她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得仿佛下一刻她那瘦弱的身子便会倒下去一般。

    简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就连一个栖身地也不剩了吗?

    那爸妈怎么办,他们还在医院里,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

    她不敢想象,如果简父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又气得犯病,他本就有心脏病,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刺激了!

    “简小姐,既然你已经清楚我们的工作了,那么请你将自己的物品带走,今天简家正式查封,你所带走的物品,我们也要一一检查!”

    男子无情的声音再一次刺激着神经饱受摧残的简如,仿佛当她是一个铁人一般,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一样!

    她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二岁,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学生,从小就被保护在温室里,什么困难坎坷都没承受过的她,竟然在这段时间内,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尝了个遍!

    所有的苦难也像约好了一样,统统挤在这一个时间接踵而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3

    所有的苦难也像约好了一样,统统挤在这一个时间接踵而来!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病态的苍白。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进去休息?”女佣人赶紧走上前来,扶住了她,不让她跌倒。

    “我没事,谢谢。”她是真的该感谢这些佣人,在简氏企业倒闭破产的这个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这她侍候着她。

    这些人她都会记住的,在她落难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离不弃。

    “你们能不能暂时不要查封简家,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会救简家的!”简如双眼含着期冀的看着这些男人们。

    “简小姐,这个要求恐怕我们不能答应你,这是上级下达的任务,我们没有权利擅自更改,抱歉!”领头男子略带些抱歉的说,其实看着简如这副模样,脸色苍白得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去,是个人都会泛起隐隐的担心。

    “真的不能吗?”“真的很抱歉,简小姐。”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想到了聂秋野,那个危险的男人,那个犹如地狱里撒旦般的男人。

    对了,去求他,简家或许就有救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但是她知道,只要他想要救简家,那一定不是什么难事!

    呵他昨天也说过了,只要取悦了他,那么简家和苏家就不会有事。

    既然只是取悦他,那么应该不难吧,反正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用过了,做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那她为何又不好好的利用自己这具身体,来救了简家和苏家呢?

    “一个小时!拜托你们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想办法救救简家,好不好?”她双眸倏地一亮,好似有了希望的火光在里面,闪亮得耀眼。

    “好吧,简小姐,我们一个小时后再查封简家,希望这一个小时内,你能成功的救下简家!”领头男子看到这样的简如,不禁为她想要保住简家的那份心给感动了,当下便私自的答应了她。

    “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简如浅浅一笑,对着男子门略微的鞠了个躬。

    她冲向了车库,坐上了她二十岁生日时,简父送的那辆红色法拉利,发动引擎便快速的向时代集团开去。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在公司的吧?心里不免有些悲凉,终究还是逃不掉要做他情/妇的命运,终究还是逃不掉要用身体去取悦他的命运。

    如果,她能够早些看清这一点,当初没有逃走,那么是不是,简家和苏家也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

    心里好恨呐,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不够强大,如果她足够强大,就不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心里有多急,脚下的油门就踩得又多深,性能极好的法拉利跑车,发出了极速时的呜鸣声,车窗外的景物也飞驶般的掠过。

    简如从不喜欢开车的,自从十八岁那年考过驾照后,她就再也没有亲自开过车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4

    简如从不喜欢开车的,自从十八岁那年考过驾照后,她就再也没有亲自开过车了。

    因为考过驾照后的一次,她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着,突然前面的一辆轿车就出了车祸,惨不忍睹,血流遍地,就在她的面前发生了。

    至此,她再也不敢亲自开车,好似有心理阴影一般,总会害怕。

    这一次,心中焦急大过心理的害怕,她不仅亲自开了车,还开始不要命的飚了起来。

    只因为半山华府到时代集团的车程足足要四十五分钟!她不敢拿简家来开玩笑,害怕耽误了时间,简家就会被查封,所以便不要命的飚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时代集团。车子刚刚停下,简如便迫不及待的抽出钥匙,拉开车门下车,直接向着时代集团里跑去。

    “小姐,车子不能停放在这里,请您开走!”保安看到她就那样大咧咧的将车停在了公司正门口,便在后面追赶着她。

    简如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见聂秋野身上,哪里还管什么车不车的,上次来过这里,她直接进了总裁专用梯,上了68楼的总裁室。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里,楼层数字在不断的增加,她的心也开始‘噗通噗通’的狂跳。

    其实她心里是有害怕的,聂秋野那样一个危险狠戾的男人,很难有人不怕他,尤其是像简如这般的,遭受过他报复的人,更为的害怕他。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68楼打开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如抬脚跨出了电梯,直直的走向总裁室。

    “小姐,你不能进去,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到总裁的!”一名秘书看到简如向着总裁室走来,想也不想的便上前拦住了她,而且态度强硬。

    “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找你们总裁!”简如挥开了秘书挡在身前的手,作势就要去开门。

    “这位小姐,我已经告诉过你,没有预约是不可能见到总裁的,要想见总裁,那请先预约吧!”秘书轻蔑一笑,再次用身体挡在了她身前,一副绝对按规矩办事的模样。

    “你!”简如气急,脸颊微微发红,从来都是淡漠疏离的她,这一次硬生生的在人前红了脸,还是气红的!

    ‘咔嚓’一声,总裁室的门从里面打来了,“什么事怎么吵,不知道总裁在办公吗?”彦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秘书和简如,声音一如他的人那般,冷冷的。

    简如抿紧唇瓣,声音郑重,“我有急事要见聂秋野,现在!”

    彦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少爷说了,今天无论是谁来,一律不见。简小姐还是走吧。”

    简如推开秘书,走上前,倔强的看着彦风,一字一顿的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聂秋野!”

    再耗下去,时间就快来不及了,简家,说什么都不能被查封!

    简氏企业没了不要紧,可是简家是他们一家人栖身之地,是他们一家人遮风避雨的地方,说什么都不能被拿去拍卖了!

    “简小姐,少爷说了不见任何人,你还是离开吧。”彦风再次冷声提醒。

    ☆、放过简家好不好?1

    “简小姐,少爷说了不见任何人,你还是离开吧。”彦风再次冷声提醒。简如死死的咬住唇角,柔嫩的唇瞬间被她咬破,丝丝殷红的血液渲染了她樱粉色泽的唇,妖冶而诱人。

    她跨步上前,想要强行进去。

    “这位小姐,你们听到总裁不见任何人的话吗?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免得被撵出去丢人!”秘书上前一步,拽住简如的手臂,狠狠一甩,简如措不及防的就被甩到了地上。

    秘书双手环胸,一副气焰嚣张的模样,虽然她才刚来几天,但是各种想要找机会见总裁一面的女人多了去了,最后还不是被她给赶走。

    在她眼中,简如跟那些个女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那张脸长得过分美丽了些,让人一看便忘不了。

    “简小姐!”彦风低呼一声,脚步迅速的跨了一步,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狠狠摔倒地上的简如,低头沉寂了一会,才倔强的抬头看着面前嚣张的秘书和冷漠的彦风,被摔到地上,很痛,但她却没有吭出一声。

    她一手撑在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澄净的双眸中带着倔强和倨傲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怎样才能让我见聂秋野?”

    语气似哀伤似悲凉,淡淡袅袅,萦绕着,挥不开散不去。

    “简小姐,总裁”彦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冰冷的男声打断,“让她进来。”

    简如眼中瞬间亮起了一簇希望的光亮,秘书则是不甘心的狠狠瞪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高兴后,更是鄙夷的轻哼了一声。

    彦风听到聂秋野的话,便让开了身,“简小姐,请吧!”

    简如点点头,迈开步子就跨进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应声关上。

    聂秋野端坐在皮质老板椅上,俊美依旧,他双手环于胸前,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那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光,让简如浑身发出了冷颤。

    她转身,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上,然后再次转过身,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缓缓的走向落地窗。

    每走一步,她就能够感受那道冰冷的视线随着她的移动紧紧的粘在她身上。

    聂秋野盯着她直看,一语不发,等着看她到底会向他说些什么。上次在水岸豪庭,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不要!

    现在简家真正的要破产了,她才想到,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未免有些晚了!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如果当初她没有妄想从他身边逃走,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总之,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简如一手造成的,怨不了任何人。

    ‘哗——’

    落地窗前,简如将帘子全都拉了下来,将室内与室外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对于她这一举动,聂秋野眉梢微挑,显然是有些意外,不过,他依旧是不发一语,静静的端坐着,看着她缓缓的向他走来。

    简如走到办公桌前,咬了咬牙,双眼狠狠的一闭,再缓缓的睁开。

    ☆、放过简家好不好?2

    简如走到办公桌前,咬了咬牙,双眼狠狠的一闭,再缓缓的睁开。“聂秋野,我求你,放过简家和苏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了!”

    再睁开眼时,她眼里的倔强和倨傲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焦距的空洞,仿若没有灵魂的傀儡,可以任人操控和摆弄。

    聂秋野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依旧,只是紧抿的薄唇嘴角勾勒成了一抹嘲笑的弧度。

    简如咬住了下唇,死死的,“我只有这么一个请求,希望你答应我!”话落,她抬起手,放到了背后,覆上裙子的拉链,缓缓的将拉链从上而下的拉开。

    聂秋野眼眸一紧,瞬间便又消失不见,快得让人捕捉不急。

    她的手没有停下,一直将拉链全都拉开,双手轻轻将裙子从肩上拨开,失去了拉链维持的裙子,一瞬间就脱落掉了她的脚边。

    一副白皙如羊脂的美丽胴体赫然展现在了聂秋野眼前,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那微微带着颤抖的身躯,好似柔弱的浮游,一个微卷打海浪就能够轻易将她击碎。

    看到聂秋野依旧没有说话,甚至眼神都没有变过,简如浑身一颤,忍下心中泛起的屈辱感,如果不是为了简家,如果不是为了有着心脏病的父亲不再受到刺激,她是断然不会向这恶魔屈服的。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颤抖着将自己全都暴露在他眼前。

    聂秋野看着眼前这极致的诱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炽热,如野兽盯着美味可口的猎物一般。一股熟悉的渴望迅速将他席卷。

    虽然如此,他还是忍了下来,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做到什么地步,为了简家和苏家,她还能够屈辱到什么地步!

    简如慌乱的看着端坐着神态如初的聂秋野,一丝淡淡的雾气蒙上了双眼,下唇瓣早已被她咬破,嫣红的血液将她的唇染得鲜红。

    这样,他还是不要吗?

    他,还是不满意,不肯放过简家和苏家吗?

    看到她澄净的双眼蒙上雾气,聂秋野呼吸一窒,好半会儿才缓过来,她就这么一丝不挂着站在他面前,任他打量,那瘦弱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不知道是因为冷气还是因为害怕,好似下一秒便会支撑不住的倒下去一般。

    “你就是这样求我的么?”冰冷的,略带嘲讽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话说出去后,他才轻蹙了眉,旋即又松了开来。

    “不是”低低的说了一声,简如缓缓的走向他。

    她知道,要求他的方法很简单,不过就是取悦他而已。

    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她应该没什么好在意的。

    明明心里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屈辱。

    走到了聂秋野身边,她踌躇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于男女之事,除了那一晚被他强上了,她还空白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一阵属于她身体的馨香,淡淡的传到鼻翼间,聂秋野小腹处那股火热越发的强烈!

    ☆、放过简家好不好?3

    一阵属于她身体的馨香,淡淡的传到鼻翼间,聂秋野小腹间那股火热越发的强烈!

    “坐上来。”他冷声道。

    看向她的目光灼热的快要将她烫伤,前一秒还是极度的冰冷,下一秒便是极度的炽热,冰与火两个极端,都让她害怕。

    看了一眼他的位置,一张老板椅上,他已经坐下了,让她坐在哪?

    “跨坐到我腿上来,快。”他冷声催促,冰冷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抹旖旎的色彩。

    简如这回明白了,慢吞吞的踱步到他身侧,抬起一腿,跨坐到了他腿上,纤细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洁白的贝齿还死死的咬着下唇。

    聂秋野一手圈住她滑嫩纤细的腰肢,一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挲着。

    “知道错了么,嗯?”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暗哑,丝丝缕缕,性感得让人心怦然而动。

    “知道错了。”她低声回答。现在,她才知道当初从他身边逃掉,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这个她犯下的错误,却要简家和苏家来为她承受后果。

    “以后还逃么?”他邪肆一笑,覆在她胸前的手坏心的狠捏了一下,引起她一阵颤栗。

    “不逃了。聂秋野,你放过简家和苏家,好不好?”她澄净的双眼望进了他冰冷的眼眸中,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丝不挂的自己,卑微的看着他。

    “怎么,什么都没做,就让我看了你的身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救简家和苏家?你也未免把你的裸/体看得太值钱。”蓦地,聂秋野又恢复成了那个冰冷得足以冻死人的大冰块。

    圈住她腰肢和覆在她胸前的手,也同一时间都撤了下来,一双冰冷的眼眸情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嘲讽。

    简如摇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没想过光是让他看一看,就能够让他放了简家和苏家的。

    从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思想,最坏的事情她都已经想过了

    看到他又冰冷起来的面容,简如真的慌乱了,明明他前一刻还有了些缓和,为什么这一秒又这样对待她。

    难道,他根本就不想要放过简家和苏家,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羞辱她,将她所有的尊严都扔在脚底尽情的践踏?

    好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便是这样?

    “聂秋野,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吗?狠狠的羞辱我,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的来求你,在你面前亲手将自己的尊严递到你手中,任由你践踏?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眼里屈辱的泪水一瞬间决堤而出,她从他腿上退了下来,眼里带着一丝绝望

    “简如。”聂秋野倏地捉住了她的手臂,一个用力,她便跌落到了他怀中,不似刚才屈辱的跨坐,而是直接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抱起她,站起身,直接走向了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内,门被他反脚甩上,将她放到了床/上,他俯身压了上去。

    ☆、放过简家好不好?4

    他抱起她,站起身,直接走向了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内,门被他反脚甩上。

    将她放到了床/上,他俯身压了上去。简如挣扎着,双手使劲的推搡着他,不想答应她,却又想享用她,时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简如”他抬手,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晶莹的泪珠在他指尖上停留,他毫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伸进了口中,舌尖轻舔着那颗属于她的泪珠,涩涩的感觉,这便是她的感觉么?

    “别叫我。”她的眼眶中又滑出了一连串的泪珠,颗颗晶莹剔透,从脸颊上滚落。

    聂秋野低低的叹息一声,动作轻柔的一一将它们抹了去,“简如,答应我以后不许再逃跑,我就放过简家和苏家,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逼她,更不想她恨他,只是,一切都是她逼的。

    “简氏能够回到最初吗?”简氏是简父一辈子的心血,她不忍心看着父亲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简氏破产倒闭,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样子。

    如果,她的不逃跑能够换来简氏和简家苏家,那么她答应。

    反正这一辈子,她的幸福全都毁了,呆在他身边又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一个样,没有幸福可言。

    “只要你想,我都会帮你实现。”他许下诺言,只要她肯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她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给她摘下来。

    前提是,只要她不逃跑。

    “好,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放过简家和苏家了吧?”

    她停止了挣扎,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更为澄净晶亮,她就这般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间一暖,一股温热就这般的滑过心田。

    薄唇缓缓的扬起了一抹柔和的弧度,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不复存在,此刻的他,就犹如古希腊最俊美的神祗,迷人而诱惑,让人不由自主的便沉沦。

    “嗯。”轻应了一声。

    他便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按下一个电话,“简家和苏家的事,现在全都收手,还原一切损失!”

    简单简洁的一句话,就这么从他口中说出,说完他便挂上了电话,将手机随意的扔到一旁。

    “现在,可以谈谈我们的事了吧,嗯?”也许是刚才她的泪水,让他受到感触,这一刻,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让简如一阵错觉。

    好似他不是那么狠戾的对简家和苏家下手的恶魔,而是俊美如斯的神祗

    “谈什么?”过了半晌,她才幽幽的开口。她是不会被他一时的温柔所迷惑的,这只是表现而已,他的实质是个狠戾残暴的恶魔。

    她不会忘了,他是怎样在对待一条鲜活的生命时,毫无感情的下了杀令。

    聂秋野不知道此时她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他邪肆一笑,从她身上移开身,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动手将西装外套脱去,然后是领带,衬衫。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慢慢的捏住扣子,一颗一颗的挑开。

    ☆、放过简家好不好?5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慢慢的捏住扣子,一颗一颗的挑开。

    简如看着他缓慢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心里一阵害怕,那夜的痛楚仿佛还能感受得到,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想要忘却,却忘不掉,最后,她选择闭上了眼,不去看他,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

    聂秋野看着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的颤栗着,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便是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脱干净。

    当他也一丝不挂的压在她身上时,她双眼颤动得更加厉害,尤其是那小扇子般的睫毛,一扑一扑的,像是蝴蝶受惊时不安的颤动。

    “简如,别怕,这次不会痛了,我会很温柔的,嗯?”他的薄唇来到了她莹白的耳边,含住了那肉肉的耳垂,软软柔柔的感觉,让他心生愉悦。

    简如敏感的缩了缩身子,耳垂传来痒痒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

    放开了她的耳垂,聂秋野愉悦的轻笑,略带薄茧的大手也缓缓的在她身上游移着,薄唇来到了她殷红的唇瓣上,看到那抹血色,眼眸一暗。

    而后,火热的薄唇覆了上去,缓缓柔柔的厮磨着,滑腻的大舌也在描绘着她弧度优美得犹如花瓣般的唇形,而后顶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湿/滑的大舌喂进了她的檀口内。

    “嗯”简如轻轻的嘤咛了一声,软软的,绵绵的,带着一丝旖旎的感觉。

    本就是一丝不挂的身子,被同样一丝不挂的聂秋野死死的压在身下,他身体灼热的温度从皮肤上传来,让她一阵轻颤。

    尤其是两人都相贴着的身体,火热的触感从身上四处传来,他抵在她小腹上的灼热,更是让她心生害怕。

    心里越是害怕,身体就越是躲避,她不安的扭动着,想要将小腹上那东西挪开,口中的丁香小舌也不断的躲避着他湿/滑大舌的纠缠。

    “不许逃!”聂秋野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在她痛呼一声吼,大舌猛然的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直直的拖到自己的口中,狠狠的吸吮着,惩罚她的小舌一再的逃避着他的。

    唇齿间深深的缠绵,手上的动作他也没停,知道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恐惧,所以便想着给她最美好的体验,让她不在恐惧。

    他的吻,细致而又缠绵,就如那三月暖阳一般,细致温柔,却又不灼人,美好得让她有些迷失自己。

    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的往下,来到了至今只有他一人到访过的地方,缓缓的抚弄着。

    “啊”简如轻颤着,双腿紧紧的闭上,不让他的手再移动半分。

    “乖,不要害怕,嗯?”他细细碎碎的吻着她的眉,她的眼,而后来到那柔软的唇瓣上,俊美的脸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简如咬住了下唇,摇了摇头,身体有些僵硬,墨色的长发垂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丝丝缕缕散开,映衬着她带着一丝情/欲绝美的面容,犹如血色蔷薇那般妖冶,带着致命的诱惑。

    ☆、放过简家好不好?6

    简如咬住了下唇,摇了摇头,身体有些僵硬,墨色的长发垂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丝丝缕缕散开,映衬着她带着一丝情/欲绝美的面容,犹如血色蔷薇那般妖冶,带着致命的诱惑。

    “乖,放轻松,别怕,嗯?”聂秋野低哑的声音轻哄着,薄唇再次来到了她柔软香甜的红唇,辗转缠绵着。

    即使想要得难受,他还是生生忍了下来,只为了等她适应他,适应他的一切。

    “啊不要!”感觉到他突然的进入,简如惊呼出声,她双眼迷离的摇着头,

    聂秋野全身静止着,轻咬了下她的唇瓣,而后便来到了她细嫩的勃颈处,火热的吻一路而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妖冶迷离。

    “啊不要好难受”简如双眼迷乱,脸色绯红,气息轻喘着,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了,只知道身体某一处很空虚,很难受

    不自觉的,她弓起了身子,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聂秋野薄唇勾了勾,来到了她敏感的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全都喷进她小巧可爱的耳廓中。

    “简如,哪里难受,告诉我,我帮你,嗯?”带着一抹旖旎色彩的声音性感不已,略微的沙哑,略微的低沉,好似最顶级的迷情剂那般,让简如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他就是有那个能力,狠戾的时候让人心颤到全身发凉,温柔的时候,让人心颤到浑身发软。

    “我我不知道”她难受的扭动着身子,低喃着。

    “是不是这里,嗯?”聂秋野勾起薄唇,戏虐的问。

    “告诉我,是不是?”

    “嗯是”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才止住出了快要脱口而出的软绵低吟。

    聂秋野目光深深的看着为他动情的她,曼妙的身段已经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全身微微的发烫,轻笑了一声,便开始给她她想要的。

    从他将她在婚礼上抢回来后,她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不是愤怒的,就是讽刺的,而更多的,便是那浓郁得仿佛永远都稀释不了的恨意。

    从小,他便生活在一个异常尊贵的环境里,身边无论是佣人还是保镖都以他的命令为行为准则。

    就算是他让人十点死,也没有人敢十点零一分死。他的命令,从没有人敢质疑,更不会违抗,而简如,却是恰恰相反。

    她不仅不顺从,还一心想要逃离他,她不仅不乖,而且还拼了命的都不想呆在他身边。

    即便是这样,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好好的把她从小野猫训成一只乖顺的家猫。

    越是难以挑战的,越是有难度的事情,他就越有耐心,越有将之征服的决心!

    就像她简如,她越是不喜欢呆在他身边,越是想要逃离他身边,他便越要将她的翅膀统统折断,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他身边!

    不知不觉,身下的力度加大了,简如咬着唇瓣哼哼唧唧的哼叫着,聂秋野做的极为细致,每一个动作都能够带给她电流般的颤栗。

    ☆、放过简家好不好?7

    就像她简如,她越是不喜欢呆在他身边,越是想要逃离他身边,他便越要将她的翅膀统统折断,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他身边!

    不知不觉,身下的力度加大了,简如咬着唇瓣哼哼唧唧的哼叫着,聂秋野做的极为细致,每一个动作都能够带给她电流般的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啊我不行了”她娇软的抱住他的脖子,嗓子也叫得沙哑了。

    听着她娇软的耳语,聂秋野薄唇上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快速运动几下,便结束了自己。

    “啊”又是一声尖叫,她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宝贝,你真棒。”他轻柔的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抱住了已经没有力气瘫软在怀里的她,一起享受着那美妙的余韵。

    运动过后特别容易累,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简如一觉醒来,才发现室内的光线都已经暗了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情/欲的萎靡气息。

    想到了今天上午,她和聂秋野就在这张床上疯狂的缠绵,脸就红了个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竟然就这么的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醒了?”聂秋野伸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薄唇在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上印下轻啄着。

    他怎么还在?!

    简如睁大了双眸,借着淡淡的光线看清楚了他俊美的面容。

    身子也在不自觉的开始僵硬,她以为他做完后,发泄完后,会离开的。

    至少像那夜一般,也是她醒来时他就已经不在了。

    聂秋野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又怎会感觉不到她的僵硬?双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的压在身上,语气又回到了最初的冰冷。

    “简如,你最好习惯我的触碰和存在,因为你以后的生活都与我息息相关,尽早习惯了,对你没坏处。”

    他该死的讨厌她在他怀中僵硬着身体,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很贱,贱到好似强迫她一般。

    简如一怔,抬眸看向他,看见他正用冰冷得像是要将她刺伤的目光看着她,她勾了勾唇,“我知道,毕竟我是你的情/妇,怎么能不习惯老板的触碰呢。”

    有些自嘲的淡笑着,这辈子她的人生恐怕在遇到他的这一刻,便全毁了吧?

    她的生活,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全都因为遇到了他,而统统受到牵连。

    “你就是这样想的?”他倏地狠狠捏住她的下颚,双眸更是犹如千年寒冰那般冻人,杀伤力强大。

    “难道不是么?我只是你抢回来,做情/妇的女人。”她倨傲的回望着他。

    “既然你是这么认为,那我不好好使用我的权利,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嗯?”他邪肆的笑了起来,俊美异常的脸在浅淡的光线下,朦胧得不真实。

    简如不语,浑身又开始僵硬了起来,甚至眼神中也带着淡淡的抗拒。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他一个翻身,就覆上了她一丝不挂,布满吻痕的身体。

    火热的薄唇吻上了她的,这个吻是粗暴的,没有了上午时的那般温柔。

    ☆、放过简家好不好?8

    火热的薄唇吻上了她的,这个吻是粗暴的,没有了上午时的那般温柔,带着薄茧的大手也在她身上揉捏着,不顾她的轻呼,缓缓一动,就进入了她体内。

    “嗯”她轻哼着,挣扎着,双手抗拒的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眼眸深谙,眼底已经开始酝酿起了风暴。她可真是有本事惹他生气,上午不过才对她好了一些,才到下午的时间,她就又能惹他生了气!

    像是故意要她痛苦一般,他所以的动作都不带一点怜惜的,就那般的做着,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供男人发泄的情妇一般。

    良久,他才在她体内结束了自己,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快速起身,走进了休息室里的浴室冲洗。

    简如瘫软在了床/上,浑身上下的骨骼像是被拆分了又重新组装上一样,酸疼得难受。这男人,好似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怎么做都做不够!

    想知?br/>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