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喘着大气却笑了出来。圆真大喝一声,一步步向着我逼近,人还没到,我就感觉到一股澎湃的力量,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即使面对林凡也没有这种感觉,不是说圆真比林凡厉害,只是林凡掩饰得比较好。
圆真已经来到我面前了,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闪开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圆真,但是双眼已经模糊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圆真蹲下身子,不由的嗤笑,“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我又笑了笑,使劲咬一下舌头,一口鲜血往他脸上喷去,模糊间只看到圆真含恨朝我太阳|岤打了两拳。
犹如弥留之际一样,最后看到圆真越来越模糊,到得后来已经分辨不出了。
还有风吹竹林的“沙沙”声,以及刺破黑夜的一声枪声。
我终于晕死过去了。
我就当做了一个梦似的,我是被车的颠簸摇醒的,睁开眼一看,被刺眼的太阳照射到,我眯着眼睛打量自己身处的地方。
我正躺在一辆车后座,车子应该是在山路行驶,颠簸不定,时不时会有较大的震荡,惹得前面驾驶室的司机经常咒骂不已。我扭头看去驾驶室,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是他穿着军装,我还看到了副驾驶室的少将,我有些惊讶他还没有死,我临逃跑之前明明看到他被圆寂勒得濒临窒息的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逃出魔掌的。
我忽然也想起一件事情,我又是怎么在这里的呢?我晕厥之前,圆真也是在场的,怎么我就到了少将的车上了。
正当我心里猜测的时候,少将忽然转过头来,他不咸不淡的说一句,“醒了?”我木然点点头,我看见了他脖子上还非常清晰的爪印,我愣了愣神,这应该就是被圆寂掐的结果了。少将的左边耳朵还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牙齿印,这个印子非常深,看起来好像是咬穿了耳朵似的,少将时不时会用手去摸摸耳朵上的牙齿印,摸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可有他受的了。
少将见我失神,他狠狠抽了一口烟,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他的这口烟车子里都笼罩着一片烟云,我不会抽烟的,被他呛得一直咳嗽。
少将呵呵笑了笑,把窗子打开,他语气略显关心,“你怎么样了?”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嘲一笑,“没事,死不了。”我现在的确一切还好,只是感觉腰酸骨痛,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接着我又问少将,“昨晚的事”少将喷了一口烟,紧皱着眉头,对我摆摆手,“不要问了,这次算是彻底跟龙虎山闹翻了。”说完他重重叹一口气,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后悔和沉重,我心想,这龙虎山到底有什么背景,居然可以令有首长做靠山的少将都要如此重视。
我心中一动,疑惑的问道,“这龙虎山到底有什么背景?”少将把烟蒂扔出去,沉吟了一下,“不要问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说完,他又转过头去。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再问,车子还在山路行驶,颠得我腰部不舒服,我坐起身来,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忽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少将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他应该是老爷子政敌的人,带我去见他们首长吗?这事可能决定我的生死,我不得不慎重。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试探的问少将,“少将要带我去哪里?”少将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道,“去见我们首长。”我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们首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将深深的看我一眼,很直接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到了你自然知道。”
少将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我还顺眼,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没有那么冷漠,而且说话的字数也多了起来。我心里在盘算着这一去的凶险,按理说,我跟他们首长没有仇,他们没必要为难我的。但是更深一层考虑,我跟他没有仇,但是他跟老爷子可是政敌,会不会因为他斗不过老爷子,就拿我来出气,我毕竟算是半个老爷子这边的人,而老爷子当时还是在他手中救了的我,这次更是老爷子派我出来的。
如果说少将的首长不重视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派出军队来找我呢,我忽然又想起老吴说过的,当年林辉父亲回老家祭祖,老爷子的政敌雇请杀手埋伏林辉的父亲,这样一想,我觉得我的这一去,悬得很。
我不动声色的又问少将,“少将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呢?”本来我是想问少将昨晚为什么要开枪杀我,但是话到口中又觉得这句话太尴尬了,又硬生生咽回肚子。
少将抽着眼,语气极度不耐烦,“你怎么那么多问题,等你到了,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听他这语气,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声不好,如果他们这次来是善意的话,昨晚他们就压根没必要开枪,而且对我的态度应该很恭敬才对的,看来,事情是按坏的那方面发展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烦意乱的看看窗外,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着,看着窗外的风景,我觉得很眼熟,看了好一会,这才认出,这正是我老家的县城,那么车子还没有出到县城。
忽然我脑海电光火石闪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正文52、嘟嘴卖萌剪刀手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8本章字数:3392
车子已经开进了县城的公路,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少将闲扯着,另一边按按观察外面的情形,我终于挑了一处森林的地方,偷偷摸摸去扳开车门的开关。
前面驾驶室的司机,眼光扫了一眼,发现了我要开车门,他猛的一下踩刹车,惊慌大喝,“快,他要逃跑了。”副驾驶上的少将正在吸烟,突兀听到司机的这么一句,他吓得烟头都掉到裤裆部,被烫了一下,少将手忙脚乱的去拿开烟头。
这一下踩刹车正合我意,我当机立断一推车门,身子向前一扑。公路两边都是森林,我这一扑,就扑进了森林的边缘,震得我肺腑内脏移位似的。
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却听到后面“砰砰”的几声巨响,原来是我坐的那辆车是最前头的,后面紧紧跟着十几辆军车,因为我的跳车,司机忽然踩了刹车,猝不及防下,后面的车龙全部碰撞上了,造成一起极为壮观比较严重的追尾交通事件。
最前面的车辆受力最多,受损情况最为严重,车尾已经被彻底报废了,受力之下,车子转了一个身,车身中间又被后面的车撞上,少将坐的那车算是一级伤残了。而少将刚推开车门要追我,后面的车龙却撞了上来,少将忽然心有所感的回头看一眼,他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忘记了躲闪。被后面的车龙一撞车门,他整个人被卡在车门处,后面接二连三的车撞了上来,他所在的车子都被撞翻了。
而少将整个人被撞飞到一丈之外,头部冉冉流出鲜血,生死不明。
我远远看着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将生死不知,心里有些内疚,毕竟怎么说他都是救过我一命的,现在却连累他生死不明,我心里很是懊恼。
后面车龙的士兵从车里逃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冲到前面去查看少将的情况,接着有眼尖的士官发现了我,指挥着士兵带枪赶来追我,场面乱成一锅粥。我一咬牙,再看一眼血泊中的少将,转身跑进森林里面去,士官带着士兵追了一里多,没有发现我的踪影,士官恨恨的咒骂一声,接着就收队回去了。
我侥幸之下捡了条性命,正坐在一棵大树上喘着大气。直到夜晚12点多,我才偷摸狼狈的回到村子里的老屋,刚进到地窖就听到一个手机照相机的“咔嚓”声,林凡正无师自通的在自拍。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发型,还用他的紫色丝巾认真的擦着他的脸蛋。他看见我回来,连忙对我招手,急声说道,“快过来,你给我看看,这怎么会这样的?”我现在累得很,干什么都没有心情更没有动力,就地坐下来,有气无力的对他说,“我累得很,不想动,你过来吧。”
林凡看了我一眼,拿着手机屁颠屁颠跑过来,他就地坐下,把手机递给我,“你看看这是怎么了?”我接过手机,屏幕上面是一张照片,但是照片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问他,“怎么的?”林凡挠挠头,一把夺过手机,“我给你看啊。”他熟练的切换了另一张照片,就是他我的那张照片,他指着照片说,“你看,为什么这里有你的了,我也是照着今天的步骤做的,但是为什么这上面就没有我呢?”他求助的看着我,显然他为此苦恼很久了。
好家伙,不但会拍照了还会快速的选择图片了,我不禁暗暗叹服林凡的智商。我指着地窖上闪烁不停的火光说,“这是光线问题,你去上面拍吧,这样就可以的了。”
林凡挠挠头,张张嘴,还想问些什么,最后犹豫了一下,没有问出来,上地面去了。我看着风风火火出去的林凡,感觉有些好笑,一个明朝年代的古人,来到现代用手机拍照,这是多么诧异多么荒唐的事情,这只有在电视和小说上才有的情节,但是现在确确实实出现了,让人不得不膛目结舌。
这个手机也彻底改变了林凡的性格,之前他完全不会跟我有那么多话说的,整个人看起来很忧郁,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头似的,其实他的心理年龄也不大,这些日子更是像个刚拿到手机的中学生一样,对什么都好奇,对于新鲜事物的求知欲非常强盛。如果说没有手机之前的林凡像个老头,那么有手机之后的林凡就像个小孩。
有时候回想起来,我真觉得什么是天注定,如果不是我存了邪念去偷看邹伊洗澡,如果不是被人发现,如果我逃跑的路线是直接回家,又或者我当初直接把戒指扔了。无论少了哪一个如果,我都不会有今天,也不会有现在的能力,如果我还是凡人一个,没有那么多的奇遇,那我应该是有心无力的小愤青一个,也不会有今天那么结果。
缘分啊,妙不可言。
我感叹一番后,林凡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他脸上有些得意,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他手指指屏幕,示意叫我看。
手机上面正打开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凡目视着前方,双眼微闭,好像是怕阳光刺眼似的,其实他想是突出他的忧郁。夕阳的余光照射在他俊逸的脸上,更增添几分跟他不相符的落寞感和颓废感,林凡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谁又会想到他已经三百多岁了。总得来说,他拍的这个个照片非常有艺术感,看来林凡真的是搞艺术的材料啊,我在琢磨是不是要搞些艺术的东西回来给他消遣消遣。
我看得出了神,半会才回过神来,林凡神色飞扬,又小心翼翼的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摸摸下巴,故意吊足他的胃口,等他目露凶光了,我才识相的评价道,“挺不错的,很有艺术感,这张照片你想突出些什么主题呢?”
说到照片,他眼睛里又充满了神采,他侃侃而谈,“落寞,彷徨,夕阳,颓废。”我心里思量一下他所说的几个名词,再回头看看他的脸,怎么看好像这几个词跟他现在的情况都不相符。
“你看看我现在的情况像不像你所说的?”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狼狈样,林凡仔细打量着我,他有些惊讶的问我,“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怎么这么狼狈?”
我现在确实是很狼狈,略长的头发蓬松又散乱,衣服上还沾着许多污泥,还有很多破洞,这些破洞都是在地上摩擦出来的,脸上还有干枯的血迹和污泥。
我对翻一个白眼,感情他现在才发现我的狼狈了,我是有多没存在感啊。生洁的林凡见我满身的污泥,他后退了几步,跟我间隔些距离,用他的紫色丝巾擦擦非常小受的俊脸,又擦擦地下,这才一屁股坐下。
看着这么娘娘腔的林凡,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搓搓双手,“我想到了一个当下年轻人非常喜欢、非常潮流的自拍手势,要不,我教教你。”林凡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快教我。”
我坐近林凡接过他的手机,林凡看我坐了过来,皱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我先比划了一个剪刀手,转过头教林凡,“看,像我这样,伸出两个手指。”
林凡干眨巴眼睛伸出一个剪刀手,我笑了笑,“对了,就是这样,接着,来,看着了啊。”林凡正疑惑的看着我,我比划着剪刀手,然后嘟起嘴,搞得我自己都有些起鸡皮疙瘩。我快速收回,转过头教林凡,“看到了没有?”
林凡点点头,伸出剪刀手,然后嘟起嘴,我一下子笑喷了,他那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好笑,特别是心里想着他是明朝的人,再看着他比划剪刀手嘟嘴的样子,莫名戳中了笑点。
林凡见我笑了,他有些生气了,“你笑什么啊?”我不想告诉他实话,强忍住笑意,“只是想起一个拍照时的笑话而已。来,你照着我刚才教你的做,我给你拍张照片。”
说到拍照,林凡才放过我,他生硬的伸出剪刀手,然后嘟起嘴,我忍住笑意,提醒到,“对,稍微露出个笑容。”林凡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剪刀手稍微贴近一下脸部,对,就是这样,我要拍了啊。”
“咔嚓”我一连照了好几张,拍完之后,我借故要上厕所,出了的地窖之后,我放声大笑了出来,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笑够了,我才回到地窖。林凡正坐在地下,很认真的看着手机上自己的照片。我看到了还想笑,但是林凡在这里,只能硬生生忍住。我拍拍林凡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林凡眨眨眼睛,皱着眉头,“感觉怪怪的。”我忍笑忍得脸都通红了,“哪里怪了,我在北京经常看到人家都是这么拍的,没错的。”林凡半信半疑的瞥我一眼,我有些心虚的躲闪他的目光。
“这个手势叫什么名堂啊?”
“哦,这叫嘟嘴卖萌剪刀手。”
正文53、指魂香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9本章字数:3875
“我怎么老感觉怪怪的。”林凡不依不挠的追问,“年轻人嘛,总是会喜欢一些比较新奇的东西的。”
“那卖萌是什么呢?”林凡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卖萌就是展示自己可爱的意思。”我一一解释。
“但是你看起来好像也怪怪的。”我摇摇头,“哪里怪呢,你想多了。”
林凡低声呢喃,“老感觉哪里不对。”但他又想象不出哪里不对,很郁闷的拿着手机玩自拍去了。
我趁着天黑去小溪简单的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彼时,正是快入秋的时候,夜晚有些凉,但是我的体质早已经不是两年前的体质了。冲洗干净后,换回一套以前的旧衣服,便又趁着黑夜回到地窖里面。
回到地窖里,我又拿出老爷子给我的地图仔细研究。在地图圈出的地方,我这才发现,原来那片竹林也正是林辉父亲遭到杀手伏击的地方。我忽然又想起圆真吞服的纸符,跟之前常风吞服的是一模一样的,那常风跟圆真有什么关系呢,莫非常风也是龙虎山的人?
可这个龙虎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组织呢?听少将的口气,他的背景竟然隐隐可以跟军方并驾齐驱,可见这个龙虎山实力并非一般。
龙虎山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已经想不起来了。正在我仔细研究地图的时候,林凡又拿着手机进来了,“你在忙什么呀?这次回来看起来很忙似的。”我头也不回,“我回来是有任务的。”
林凡走近了,好奇的问,“到底是什么任务啊?”我抬头看一眼他,又低头看我的地图,“你又帮不上忙,跟你说了没用。”林凡有些不服气的昂起头,“还有什么是我帮不上忙的?”我蓦然回头,死死的盯住他。
“我要找一个人。”
“找谁?”林凡也来了好奇心。
“一个已经失踪了好久的人,你有办法吗?”我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凡,林凡沉吟了一会,语气凝重的问我,“有那人生辰八字吗?”我想了想,转身翻着老吴给我的那本本子,在上面果然找到了林煌的出生时间,我有些兴奋的扬扬手中的资料,“有的。”
林凡接过我手中的资料,快速瞄一眼之后,吩咐我,“去用一个盘或者碟子装点米过来。”我愣了愣神,林凡瞪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拿啊。”
我回过神来,转身去拿米。我把用碟子装着的一盘大米放在林凡面前,林凡忙着摆香桌,又吩咐我去拿九根香过来点着。
香桌摆好了,林凡神色肃穆,虔诚的磕三个响头,然后拜了九拜。拜完之后,林凡手下快速做了几个手印,最后他保持着双手平在胸前,左手指尖部分紧贴着巴掌直竖的右手。我看得精神一阵,又有好戏看了。林凡闭上眼睛,低声喃喃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咒语,他忽然睁开眼,精光连闪。
他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一甩,双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夹着了一支金黄|色的古朴朱砂笔,看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想鼓掌了。忽然听林凡放开声大喝:
上士闻道,躬而行之;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下士闻道,大笑之。
不笑不足以为道。
天有东南西北四分,
人有血肉元神,
请指引我灵魂,
速速搜寻此人。
香案上的大米犹如有生命一般,一粒粒跳动着,我看得目瞪口呆,林凡喝唱罢,从香炉里拿出一根香递给我,声音都变了,“速拿此香,往东方走约二十余里,到了二十余里之后,此香的烟会指引你方向,你要找的人已经被定住身子,在此香熄灭之前,那人还会继续定住身子,此香灭了,人也就恢复正常。”
我木然点点头,上前接过香,转身就要走,林凡又变回自己的声音,叮嘱道,“记住,这支香只能燃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香也就失效了,再要等下一次用指魂香,那就得一个月之后了,你要注意了。”
林凡说得很郑重,我也不敢大意,别看两小时好像时间很充裕,但是要走二十余里,那就是说至少要一个小时跑十里,那如果一个小时走十里,那么也没有时间找人了。
时间紧迫,我辨明方向之后就不得不使劲加速跑,跑了几分钟就跑出了村子,我看看手上的香,一袅青烟向着镇子的方向飘去,我眼睛一亮,快步往前跑。
大约跑了七八里左右,我不经意瞄了一眼手上的香,不经不觉,香燃烧了三分之一,而我还没走到一半的路,我大惊失色,心里暗暗着急,这没有到一半路呢,按这速度,就算到了香也燃完了。
我看着手中缓缓升起的袅烟感到深深的忧虑,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无声的从我身边开过,车身开过的时候贴住我的腰间,车主故意回头挑衅的看我一眼,我勃然大怒,一个瞬移就到了电车旁边。
车主是个男的,长相极丑,属于那种只有在买东西的时候才会叫他帅哥的人,他整个人最显眼的地方也就是长了一双斗鸡眼,看人的时候眯着眼睛,好像蔑视人一样。
我忽然就到了他身边,,斗鸡眼愣了,车子也停了下来,揉揉眼睛看看我原来的位置又看看我,他瞪大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心里却在想,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有人送代步的来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把他一提就提到地下,斗鸡眼仍处于木然状态,我翻身上了车,一扭油门,电动车就向前疾奔。
斗鸡眼半响才回过神来,他急忙撒开腿追,朝着我着急大喊,“我的车,x你妈的,那是我的车,混蛋,回来。”我听到果断掉转车头,斗鸡眼看我开车回来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我开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狠狠一巴掌朝他的脸上打过去,大声了骂了句,“草。”骂完我又掉转车头,斗鸡眼的笑容凝固了,摸着我打的地方,双眼空洞无神。
电车的速度果然比我自己跑还要快,我到了镇子上了,手中的香也还没燃烧到一半,到了县城已经是有一半的路程的了。
我怕强风会吹乱香的烟雾方向,停下来等香的烟指引方向,辨别好方向后,我继续开车向着指引的方向走。我在风驰电掣的时候,不自觉瞄了一眼手中的香,惊讶的发现,我手中的香那缕青烟好像并不受风的控制,无论我开车多快,还是风有多大,烟雾总是朝着一方向飘去,并不受开车时的强风影响。
我特意加快速度,那缕青烟好像幻觉一般迎着强风向前飘去,又好像青烟跟风有间隔似的,我看着心里暗暗称奇。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香的青烟忽然改变了方向,本来是一直往前飘的,现在却转了一个弯,我精神一阵,加快速度紧紧跟上。
转了一个弯,远远就听到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议论声,我匀速开过去,一群人围起来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下了车,进入人群,只见一个女人停在原地一直没有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吃惊,听周围的人议论,这个女的停在这里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了,看起来就像电影被按了暂停似的。
我心里不停的打突,不会就是她吧,但是我看了那么多次资料,资料上明明说是个男的啊,而且我记得老吴和老爷子也一直说是男的,怎么会是女的呢,不可能的。
我摇摇头,心里不敢相信,转身就要离开,忽然人群哗然,有人大声的说道,“她又动了,不是死人。”我转头一看,那个女的在原地活动活动身子,低声骂道,:“妈的,撞鬼了。”我紧皱着眉头,那女的见周围的人都围着她看好戏,她环顾四周,又大声骂道,“x你们妈的,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
周围的人脸色都不太自然,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大妈已经跟那女的吵起来了,我摇摇头叹一口气,正打算走人,却猛然发现手中的香早已经燃完了,我脑海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再回头看看跟一群大妈吵得面红脖子粗的那女的,她被一群大妈夹攻,火起也起来了,“x你们妈的,再喋喋不休一个,老子操不了你们妈的,老子就不叫王林。”
她明明是个女的,却一口自称老子,这一点让我感到很惊讶,再猛然看到她的嗓子上的喉结,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她是女扮男装?
一群大妈被自称王林的女人一句一个x你妈骂得也火起了,一个稍微胖点的大妈拨开人群,冲到人群里面朝着骂得正激烈的王林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把王林给打蒙了,在场的大妈也蒙了,瞬时间吵翻天的天的场上静了下来,大家的眼光都看着王林和那个胖大妈。
王林摸摸被打的地方,她脸色铁青,大声骂了句,“x你妈的,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命。”说完,她又冲上去,跟那个胖大妈厮打起来。
这一打又激起了在场人的情绪,原本鸦雀无声轰然又吵了起来,几乎所有在场人都指着王林责骂,更有甚者,已经是爆了粗口,而王林跟胖大妈厮打了又分开,她的脸部被爪子划了一道长长的爪痕,头发凌乱。
而那个胖大妈也是头发凌乱,但是他仗着身体的优势并没有吃亏,她双手叉腰,泼妇骂街般,“哪来的有娘生没娘教的野孩子到处撒野,既然没人教你,那我就替你父母教教你什么是礼数。”胖大妈说完这一番话,得到了全场的鼓掌叫好。
得到鼓励胖大妈又要扑过去,王林则是双眼血红,小脸因为激动脸色潮红,眼看四周对她指责的人,眼神有些茫然,我见又要打起来了,赶紧上前夹在两人中间,大喝一声,“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
胖大妈见被我坏了事,她满脸的不服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你又是哪来的野孩子,给我滚开。”
正文54、你能给我充个话费不?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9本章字数:3855
我没有理会胖大妈的咒骂,注意力全都在王林身上,王林在人群中间眼眶红红的,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孩子,眼睫毛一扑闪,豆大的泪珠便滴了出来。我看着心里一抽一抽的,她现在的情况活脱我小的时候被一群同龄的小孩子围起来欺负的情景,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时光又倒回了那个年龄。
而王林就是以前被欺负的我,我以前的悲剧又要在她身上重演了么。
她是我要找的人也就罢了,不是林煌我也决定要出手帮她一次。
我转头看看四周围观的人,他们各人脸上的表情不一,有激愤,有同情,有嘲讽,而那个胖大妈还在趾高气扬喋喋不休的骂我,我忽然回头,冷冷的剜一眼她,我瞬时间迸发的气势让胖大妈有些气短,她一下子好像卡壳了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心虚的低下头。
我收回眼神,回头一拉住王林的手就要走,王林委屈的看我一眼,任由我拉着她的手,围观的大妈们眼睁睁的看着我拉王林走,瞪大眼睛不服气,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那个胖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拉着王林了出了人群,王林用力一甩开我,朝我怒吼,“你他妈是谁啊,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我瞪她一眼,大声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吃火药了。”
王林上前用力一推我,“谁他妈要你多管闲事的?”我被推得退后两步,我心中也来火气了,上前顺势揪住她的长发,朝着她的脸庞就是一巴掌,“你他妈醒醒吧,你自尊心过剩是不是,现在才恼羞成怒了,刚才干嘛去了,老子就是白瞎眼了。”
王林被我这一巴掌打蒙了,捂住自己的脸,蹲下身子呜咽大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我倒是手足无措了,刚才自己的形象太凶了,还下了手,现在拉不下这个脸去安慰。
而王林不依不挠的哭起来,我慢慢走过去,本想说安慰的话,但是话到口中,忽然改口,“你是不是林煌?”她没有理我,继续哭。
我又加大了声音,“你是不是林煌?”王林忽然就不哭了,抬高头,红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我看到她喉咙中的喉结滚动了下,我又低声问,“你是不是男的?”王林的身躯猛然一震,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我愣了愣,那么辛苦找到了点线索,岂容她跑掉。我快步跟上,王林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我追来,她花容失色,加快了速度。
但是她的速度怎么也没有我快,我一个纵身就跳到了她面前,我神色肃穆,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质问,“你是不是林煌?”王林缩缩双肩想要挣扎,我手上的力度加大了,王林挣脱不掉,忽然竭斯底里怒吼了一句,“你神经病啊,我叫王林。”
我明明又看见她喉咙的喉结滚动了,我冷冷的质问,“你是不是男的?”王林要抓狂了,她使劲的甩着自己的金丝长发,癫狂的尖声的大喊,“老子是女的。”
“女的会自称自己为老子的吗?”我抓住她话中的语病,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
“我是你爷爷派来的,他这些年都很想你,他派了很多人来找你,但都没有找到,他非常自责,他老了,他说过,最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有你的消息,你能叫他一声爷爷。”我语气缓和,知道强硬的手段是没用的,只能打打亲情牌。
我的一番煽情说辞并没有得到王林的理解,更没有得到她的迎合,她面无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我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那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我感觉很沮丧。
“19年前你父亲带着刚出生不久的你和你母亲回老家祭祖,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你父亲经过一片竹林的时候,被你爷爷的政敌雇佣杀手追杀,那一天的厮杀是多么的血腥,你父亲的所有警卫被杀光,而他本人也是身负重伤。你父亲身负重伤回到你们的老家,你妈妈和你在那里等着,但是杀手也跟着你父亲追杀到了。”我沙哑着声音,尽量用一种悲凉和无奈的方式跟王林诉说着当年的那件事,有一些我是听老吴说的,另外一些,却是我自己猜测的。
老吴给了我一个基本轮廓,我只能靠着自己的判断和想象力去构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女的,哪个父母会忍心抛下自己儿女的,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我决定先为以下要跟王林说的话做个铺垫,也算是变相为他们的行为解释。
王林木然的听着,早已经泪流满面。
“杀手们来势汹汹,志在必杀你父亲,来势汹汹,你父亲当时已经负伤,自己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了,还要顾及自己的妻儿,他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做了一个令他后来后悔万分的决定,先把你藏在老屋里,而他们则出去吸引杀手们的注意力,让你可以逃过一命。他们义无反顾,怀着决然的心态勇敢面对了杀手们。”我也不禁为自己的口才感动,半真半假掺和,才能让人分辨不出。
“也许是老天保佑,可怜你们一家,你父母们侥幸躲过杀手们的毒手,他们找到帮手之后,身负重伤也没有休息一下,立即马不停蹄回头去找你。但是,当他们激动的返回到老屋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把老屋里外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你。你父亲铁打一样的硬汉泪流满面,责怪自己不该把你留下来,但是情况已经不容许你们一家三口安全逃离,如果当初你父亲做的决定是带着你一起逃亡,那么你们一家早就已经”
“唉,你母亲更是肝肠寸断,终日以泪洗脸,差点把眼睛都哭瞎了,你爷爷更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暴怒之下,连夜带人踏灭了雇佣杀手的政敌,为此他差点遭到领袖的惩罚,但是你爷爷依然无怨无悔,只恨这样还不能泄他心头之恨,不能换回自己的亲孙子,一个老人每天晚上辗转反侧的失眠想着你,牵挂着你,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他年轻是真英雄一个,但是他也是一个渴望天伦之乐的普通老人。”我重重叹一口气,我是真为老爷子感动。
再怎么英雄,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是活生生的人一个。
“这么多年来,你爷爷你父亲他们多次派人来找你,但都是无功而返,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一丝蜘丝马迹都没有。但你爷爷依旧不灰心,他固执的笃信你仍活在人间,他派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我也是这其中的一拨。天可怜见,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北京吧,你爷爷和你父母都等你等得好着急呢。”说了这么多,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企图。
王林伸手一抹眼泪,哽咽的说道,“你认错人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我在后面着急的大声说道,“你真舍得让一个迟暮老人夜夜独自落泪,无眠到天明吗?你真愿意让他带着自责和失望埋进黄土吗?你真可以让一个终日以泪洗脸,活着只为寻找幼子消息的可怜妈妈吗?”
我一字一句犹如重锤一样重重抨击着王林的内心,她停了下来,身子浑然一震,忽然又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撒气似的大喊,“这么多年他们上哪去了,现在才想起我,在我饿得没饭吃的时候,他们上哪去了,现在来找我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王林回过神对我怒目相视,仿佛我是他们父母一般。听得出她对父母和老爷子都有很深的怨气。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不着痕迹的露出会心一笑,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撒撒气没什么不好。这次我可以保证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我要找的人,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男的变成了女的,我温言安慰,“他们不是不要你,也不是不来找你,只是一直都找不到。”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等着,我叫你爸妈他们过来。”我像哄小孩子一般,王林迷茫的看着我,也没有反对,或许她也渴望见到自己的父母。
也是,谁不想有父母的呢?
当下,我掏出手机给老吴打过去,电话接通之后,半天老吴才说话,“喂?哪位?”我是第一次给老吴打电话,他的电话还是在资料上找到的,我有些激动的说,“是我,唐雾。”那边的老吴也有些激动,说话也连贯了起来,“唐雾,你怎么打电话来了,难道?”
“对,找到人了。”
“啊,是吗,哈哈,你等等,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首长,哈哈。”老吴兴奋得语无伦次,听筒里传出一阵阵沙沙的风声,应该是老吴跑得速度太快了。
“喂,小雾,你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