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举动,看过来的目光更多了。
吃瓜群众们甚至心里隐隐有些兴奋,有姜疏予在的地方,任何场合都不会太过平静,从这个人一入校,校内的几次大型争端冲突都是因这个人而起,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位绝对是大佬,毫无意外,无可争议,每次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学校的风潮。
所以他过去做什么?是要找学生会长?还是……
姜疏予打量了下风寂,见人身上没有被饭菜泼到的痕迹,伸手,握住了风寂的手腕。
将人拉了过来,转身离开。
一路上的人纷纷让路,让开了一条道,目送着他们,直到人走出了学校食堂。
直到身影消失在众人视野范围内。
全程一句话都没有,也没有给学生会长任何眼神。
霸道又直接地把人带走了。
众人纷纷看向留在原地的闵久,见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像是有些不悦。
吃瓜群众们:……当众从学生会长手里抢人?
女生们倒吸一口气:这什么剧情?!!
本来还以为这位新帅哥跟学生会长可能会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她们姜校霸一出场,不止气场秒杀,还直接把人给抢走了。
这么光明正大,霸道直接,丝毫不婉转。
重点是!重点是!重点是!姜疏予什么时候会当众牵别人的手?!他是那种会主动牵别人的手的人吗?!还是这种反应?!
这举动,难道不是因为看到对方跟另一个人举止亲密,所以吃醋了?!!
一顿饭后,风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这个学校里迅速火了。
校园论坛里最火的帖子:
【那个被姜校霸和学生会长当众争抢的帅哥】
最上面的那个图片,是姜疏予拽着人离开的那一幕。
学校食堂的门口,两个人的背影,逆着光,拍得并不清晰,但能清楚地看到,那握在一起的手。
画面看上去格外的和谐,般配。
一时间,女生们的心都碎了。
……
出去后,外面的人就没那么多了,风寂收回手,并没有多想刚才的事,正好他也有话要问,压着声问:“你这次又做了什么?成了通缉犯?”
姜疏予看他,“担心我?”
风寂呵了声,“因为你,我的业务时不时都得提升一次。”
这人手下的那个组织,“白”,实在不是个省心的,时不时给审判庭找麻烦,他们执法队自然也没法安稳。
姜疏予唇角带笑,“这不是挺好,总有人上前给你们当磨刀石,日子不会太无聊。”
风寂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是宁愿安省点,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吃饭睡觉看书上网,最好一年都不要有事烦我。”
他跟眼前这个人不同,这人是那种可以全年无休搞事型,肆无忌惮,无所畏惧,江湖到处都是这个人的传说事迹。而风寂,大多数时候宁肯宅在家里窝着。
他还想养一只猫,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一只。
“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小事,不用担心,”姜疏予态度散漫,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
风寂嘴角抽了抽,小事还上了黑色通缉令?那你眼里的大事算什么,干脆把整个世界掀了得了。
他这么一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你不会把审判庭的长老给做掉了吧。”
姜疏予轻轻挑眉,“这倒是个好想法,下次试试。”
风寂:“……”
就知道从来不会安分。
“你还是收敛点吧,不然一直有人追杀你。”
比如他们执法队。
完全是职责所在。
所以他在这里看到崖,完全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出现,而且会是他本人。
姜疏予笑了声,“你没觉得,这个方法,特别容易找到你吗。”
风寂面无表情,“你没觉得,这个方法,特别的有病吗。”
找他还需要上通缉令挂一遍?
“你找我直接联系我不就行了,我又没对你设置屏蔽。”
姜疏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没过一会,风寂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风大少出车祸了。
他眼皮一跳,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25章
到医院的时候,人不少,整个场面都有些混乱,有的人身上还有血迹,看着是刚从车祸现场过来的,几乎都是年轻人,有一个是他之前见过的,那边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风妈妈正坐在等候长椅上,神色有些寡淡,并不理会跪在她面前的人,时不时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在看到风寂出现的时候,这位素来优雅大方的贵妇人眼睛一红,起身对他招了招手。
风寂穿过了这群看上去像是风大少朋友的人,走了过去,“情况怎么样?”
风妈妈拉着他的手,摇了下头,“还在做手术。”
“你爸现在在国外,估计等晚上才能回来。”
风寂点了下头,正准备问这个跪着的人怎么回事,那边过来了一个人,丝毫不客气地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对风妈妈说:“阿姨,等风祁醒了,我们再让他亲自处理。”
风妈妈嗯了声,没说什么,也没有多看地上那人一眼。
风寂倒是看了一眼,很年轻,像是大学生,面容清秀,看着有几分懦弱。
那人正死死地盯着风寂,眼神里尽是怨恨不甘。
风寂皱了下眉。
这又是谁?
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了。
“情况还算稳定,只是患者被撞击到了脑部,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说,“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风妈妈推了下风寂,“你先陪你哥,我打个电话。”
当天下午,就转去了另一个医院,位置有点偏,医院看上去也不大,还是个中医医院,设施老旧,看着有些年代了。
主负责医生跟风妈妈应该是有交情,四五十岁的大叔,穿着白大褂,笑眯眯的,检查了下风大少的伤情,“还行,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月就好了。”
这人转过身,看到了风寂,“这是你小儿子吧,怎么这脸色看上去比以前还不行啊。”
说着捏了捏风寂的肩,“小伙子,平时是不是不吃药啊?”
风寂:“他撞到了脑部,不会有影响吧?”
“只要他本身没有问题,一般不会有事,”大叔看了他一眼,对旁边的风妈妈说,“小伙子精神气还不错。”
风妈妈松了口气,“比起我大儿子,我更担心这个小的,”她拍了拍风寂的胳膊,“从小就没法省心。”
“不用担心,这么多年不都好好过来了。”
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病床上的人终于醒了,睁开眼的时候,风寂正在研究放在桌子上的花,一个透明的细颈玻璃花瓶,里面插了一枝花,绿叶与娇花相衬,花是淡淡的嫩黄色,凑近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神清气爽。
感觉整个房间都隐隐有这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