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强烈爱慕的错觉的迷情剂。
理智上,他虽然知道这劳什子迷情剂是无稽之谈,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这个。
季延小声问:“你…确定真的要吃这个?”
沈时樾反问:“怎么了?”
季延说:“你难道不在意那张卡片上到底写的什么吗?”
沈时樾挑眼看他:“哦,你想要我念给你听吗?”
说罢,他拿起卡片,不等季延阻拦,已经把上面的文字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了一遍。
“……最后一句话是,希望你能好好享用这份并不美味的曲奇。能在训练营遇见你,真的是我的幸运。”
沈时樾耸了耸肩:“文笔不错,我只是没想到是写给我的。”
在季延的认知里,如果要拒绝对方,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不吃人家送的东西、随后礼貌又果断地表示拒绝吗?
吃了人家的东西,不就是答应的意思吗?
沈时樾皱了皱眉头:“所以你觉得我应该不吃这些饼干,明天再找个机会把这盒饼干还给那个女生?”
季延:……
好像也不太对。
但沈时樾最后也还是没有把那块曲奇放进嘴巴。
他找季延可不是为了吃饼干的。
他拍了拍手,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收起来,朝季延抬了抬下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
几天前的晚上。
檐城大学学生会现任主席团的几位,除去沈时樾,都集齐在了一家烧烤店。
本来约的是七点,沈时樾突然有事缠身,到火锅店的时候其余人都走了,只剩下现任主席和齐铮还在等他。
沈时樾刚坐下,手上毫不含糊,起开啤酒瓶盖,直接对嘴吹了一瓶,算是迟到的惩罚。
他们大多都有了自己的安排,还能重新聚到一起,无非是为了换届的事情。
说白了,搞不好就是最后一次全员集合了。
在沈时樾来之前,他们已经认真讨论了一番,现在挂职的这些人里,到底该谁去谁留。
现下就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吃着夜宵喝着酒,扯了些有的没的,主席才终于把话说开了。
他说今年正好碰上团学组织改革,他跟齐铮两个人都可以留下来,一个当主席,一个当团组织那边的负责人,名义上都是同级。
主席似乎有些醉态,对沈时樾说:“其余人就不说了,但季延不能留。”
沈时樾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为什么?”
主席不说话,齐铮只好硬着头皮接道:“报名的时候,和三下乡之前,心理部给每个人都做了个测试,季延都没通过。”
沈时樾笑了笑:“就这事?心理部这测试不就是个常规的、每年都有的摆设吗?什么年代了还拿这个说事儿?”
主席这才说:“心理部这个测试之所以是摆设,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两个都不过。”
沈时樾嗤笑一声:“所以呢?你们觉得他有病,所以不能留他?”
齐铮不说话。
“退一万步说,心理部这个测试有官方认证吗?如果没有,就是随便几个网页上拼凑出来的题目,有什么可供参考的价值?”沈时樾补充道。
他又挑挑眉:“还是说,你只是想看他走?”
主席大声道:“这跟他是谁没有关系!换做谁我都会让他走。学生会到底还是很有话语权和分量的学生组织,我不同意把学生会交到有心理问题的人手中。”
沈时樾不为所动,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你才有病。”
主席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已经毕业了,工作都找好了,明天就正式入职上班,以后怕是没时间再来管这些过家家的事情。你以为不让他留下来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沈时樾实在烦躁得很。
他撂下筷子,只留下了一句“我不同意”,就扬长而去。
后来主席让齐铮给他传话,说如果沈时樾能解决,那就按他的来。
沈时樾在心里冷笑一声,什么叫“解决”?
通过那两次愚蠢的心理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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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樾对心理学几乎毫无造诣,对所谓的“心理问题”也毫无概念。
他只知道,季延没有病。
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优秀男大学生。
但是,当他真正坐在季延面前的时候,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要问什么?
“你知道你自己心理有问题吗”,还是,“因为你没有通过心理测试,我们怀疑你可能有病”?
他犹豫很久,最后决定等训练营结束之后再找季延聊一聊,只好对季延说了晚安。
季延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杜町还没有睡。
他顺口问了季延一句:“今年华语辩论世界杯的报名表,咱们学校的填好了交过去了吗?”
季延想了想,答:“还没有,报名通道不是还没开放吗,怎么了?”
杜町摇摇头:“没,就是我们队今天一块儿吃夜宵,有个女生是另一个学校的队长,说报名通道今天开放了,他们已经把文件打包好压缩发过去了。”
闻言,季延顺手去那个叫“辩论梦想”,简称2d的论坛看了看,毕竟那儿总是有最新的消息。
他刷新了页面,正好看到新一届论坛管理组的公告,quadkill的id赫然在其列。
作为新任版主之一,quadkill的发表的关于华语辩论世界杯报名的帖子自然也是全线飘红。
鬼使神差般的,季延点开quadkill的个人页面,给quadkill发了条私信。
to quadkill:
好久不见。
世界杯的报名通道开放了,你们学校报名了吗?
from:oct18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明桥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双主席31
屏幕上显示“已发送”之后,季延又莫名有些后悔。
可惜论坛没有撤回这个功能。
毕竟事实是,他跟quadkill很久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突然联系,难免有些突兀。
但季延曾经把他当作非常重要的朋友,这也是事实。
他在s国交换那一年,大概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痛苦的一年。
虽然留学听起来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但季延过得确实非常不好。
s国的官方语言,虽然名义上包括了中文,可实际生活中、和教学中,基本用的都是英文。
而季延的英语并不好,甚至可以用“烂”来形容。
听说读写里,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