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绘锦眉心紧蹙,可心中担忧的却不是南宫轩,而是林丞相。
这个时候,林丞相会外出去哪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林绘锦总以为希奇,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她却说什么都想不起来“算了,我自己去应付吧。”
逃也逃不掉,况且这里是相府,周围都是林丞相的人,南宫轩也不能做什么,至于名声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自打拿了和离书之后,林绘锦就没想过这祈天国的其他人会用好名声这三个字来形容自己。
左右都是贴不上边的,再多一笔也没无所谓。
“好吧,那小姐你可以一定要小心”崔喜不放心的看着林绘锦“仆众这里也外出去找找丞相大人,说不定他是去哪位朋侪处吃酒了”
“嗯”
林绘锦垂眸,随后莲步款款的去了大堂。
南宫轩一身绣绿纹的紫长袍,腰间挂着白玉腰带,身躯凛凛,器宇轩昂,经由这一段时间的攻击,让南宫轩如今的心思越发沉稳了一些,看着同样淡薄如水的林绘锦,没有之前的恼怒,反倒是狭长的丹凤眼中眸光锐利。
“晋王殿下。”
林绘锦躬身,态度礼貌但疏离“不知晋王殿下登门造访是有何要事”
南宫轩修长的手指放下青花瓷茶杯,冷眸眼光盯在了林绘锦的身上,下一刻,心中隐忍着的怒火却是再度浮了上来,林绘锦的状态很好,半分都没有和离伤心惆怅的容貌,反观自己,前段时间一直乌云笼罩,辗转难眠。
“来看看本王的王妃。”
南宫轩薄唇轻启,声音酷寒。
林绘锦却突然轻笑作声“王爷莫不是糊涂了,您现在可没有王妃呢,就算未来有,这王妃也定然不会是在相府。”
“绘锦到以为,王爷不外是在同绘锦开着玩笑,实则是来替绘锦送妆奁的吧。”
说罢,林绘锦便盈盈的向着南宫轩躬身致谢“绘锦在这里先向王爷致谢了,多谢王爷想的周到。”
南宫轩唇角浮起一丝冷笑“你就算是如此说,本王也不会给你的。”
“虽然,本王也没想着今日前来,便能将你带回去王府,本王只是有些话想要亲口对你说。”
林绘锦眉心紧皱“王爷请说。”
虽然她不是很想听南宫轩唠叨,可是总不能再和南宫轩起了争执,徒增贫困。
只见南宫轩徐徐起身,周身气息酷寒的靠近在了林绘锦的眼前,一字一句说的犷悍“林绘锦,你是本王的,就算现在你我和离,本王也有本事让皇上太后重新收回成命。”
“你终究照旧要嫁给本王。”
“你休想和南宫冽再旧情复燃”
话落,南宫轩甩袖,脸色阴沉的脱离相府。
这段时间他很是疏忽辽城的南宫冽,原以为骗他去辽城参军,是会让他惨死在辽城,不想他不光没死,反而体现越来越出众,连连打了数场胜仗,就连现在,皇上对南宫冽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观,虽然还没说让南宫冽回朝受封,可是却已经数次派人前去辽城慰问。
南宫轩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倘若在如此生长下去,怕是不日南宫冽便会骑在自己的头上。
究竟,祈天国照旧很看重战功的,倘若南宫冽真能安宁辽城,不光是解了皇上的心头之患,还会收买人心,让祈天国的黎民赞美信服,尚有他自己现在的这身体情况不举,也不知道会隐瞒多久
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便越发争不外南宫冽了
不行
南宫轩绝对忍受不了谁人废物凌驾自己
被曾经踩在脚下的人逾越,那种感受很不爽,还不如那种一直被逾越的,最少心里会平衡。
再加上林绘锦同他和离,依照南宫冽对林绘锦的情感,一定会重燃希望的,南宫轩可不想看到,他这里因为和离的事情被讥笑,效果南宫冽立了战功风物回来,再迎娶林绘锦
那他南宫轩岂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尚有他这身体的隐疾
南宫轩真想现在就冲到辽城营帐,亲手解决了南宫冽。
惋惜他却不能做,那里此时备受瞩目,若是有了特此外行动,怕是要被皇上先发现了。
思及此处,南宫轩沉眸,冷声的启齿“夜寒,派去辽城的探子可有消息了”
一道坚贞的黑影骤然泛起在南宫轩的眼前“禀告王爷,已经有消息了。”
“不日之后南宫冽将要和那群夷狄开战,此战至关重要,若是能攻破,那将会振奋军心,以后也会事半功倍的”
南宫轩双拳紧握,发出骨节的声响“派人已往”
“务必不能让南宫冽乐成,须要的时候,就算是和那群夷狄联系也不为过”
夜寒听得提心吊胆“王爷”
南宫冽和南宫轩无论怎么相争都是可以明确的,可是联系那群夷狄,那不就是出卖祈天国,成了特工了吗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要是被皇上查出来,莫说他这晋王殿下的身份不保,怕是连命也要丢了
可是南宫轩却已经被恼恨冲昏了头脑“你如今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敢做本王的主了”
夜寒迅速的低头“属下不敢,属下这便去办”
身为暗卫,从训练开始夜寒学的即是效忠这两个字,无论主子有何下令,他只管听从,而不需有意义,他的性命是南宫轩救回来的,就算是死,也不会犹豫
南宫轩厉眸瞥着身后的黑丝楠木牌匾,烫金的丞相府三个字赫然入目“林绘锦,要不了多久,你那希望的南宫冽便会横死在辽城。”
“你照旧要嫁给本王”
“只不外这一次,就不要妄想本王还会对你手下留情”
南宫轩抿唇,转身怒气冲发的脱离。
而就在南宫轩脱离之后不久,林丞相的马车也徐徐的到了门前,林丞相的容貌看起来有些劳累,而在他的身后,竟然还随着一位身材清瘦的少年。
“去,将人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