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宫后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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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大礼?”

    温遥仔细想了想没能想到内/奸会送什么给他。

    叶褚朝他一笑,“遥遥以后便知道了。”

    温遥伸手想要推他,反而被叶褚拉住了手腕,整个跌坐在了叶褚腿/上,“你干嘛?”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晚上还得熬些时辰,咱们现在先休息。”

    “大白天的休息什么,要休息你自己去。”温遥挣扎着要站起来,反被叶褚抱住了窄腰。

    温遥扭了下,甩不开,又用手使劲推搡,依旧不能把身上这个仿佛树懒的家伙弄走,一通折腾只能任由他紧紧搂着。

    “你快放手。”温遥压低声音,就怕外面的侍卫听见,这些人可都会武功,耳力比常人通达。

    叶褚低低一笑,“遥遥害羞了?”

    “我?我害羞什么?”温遥瞪眼,“快放开我!”

    “遥遥放心,就算他们听见了,也不敢说什么。”

    亲吻落了下来……温遥渐渐放弃了抵抗,抱着人主动献吻。

    今日阳光正好,斜晖倾泻而入,映在墙上,打在互拥的两人身上。

    屋外的侍卫们再一次闭耳塞听,面容严峻,目视前方,心里却叫苦不迭。

    不少大臣相继入狱,且不少人还跟那件事有所牵连,钟信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到木桥下查看,这一看没把他气得两眼抹黑,李全隐藏在假山之后,看着钟信时而气急败坏,时而心灰意冷,时不时冷笑几声。

    未几,只听他小声道:“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当时就不该听你的话。”

    声音断断续续随着风飘进李全耳朵里,李全没忍住皱了皱眉。

    那家伙指的是那日的黑衣人?

    钟信站了会儿当即转身一面疾走,一面喊管家准备马车。

    片刻后,他上了马车,马夫坐横板上,一甩马鞭,马车轮子轱辘轱辘旋转,带着尘埃四起。

    钟信焦心不已,皇帝肯定怀疑他了,那些人有没有将他供出来?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得进宫面见皇上,再将这些过错全推在那人身上。

    他知道那人是谁,他要向皇上揭发那人!

    那家伙竟然拿他当枪/靶子,他不会让那人如愿。

    钟信愤然想着,俨然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然而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了,钟信大声喊道:“怎么不走了?”

    无人回答。

    钟信又唤了一声,依旧没人作答,他的后背汗毛登时倒立起来,心头有些遑遑。

    他不敢掀开车幔,惊心动魄等待间,有风声从耳边急速掠过,他刚转头,一支箭便从车幔外直直射/了进来。

    竟是朝着他脑门打来的。

    刚才若是没有偏头,这会儿他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有人想要杀他!

    那人是谁?

    钟信眼睛徒然睁大,他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那人,那人竟然一直监视着他。

    不行,他决不能死在这里!

    他正想假装自己被箭支扎中,外面便传来了打斗声,他掀开窗幔往外一看,黑衣人正和一人打了起来。

    另外一人同样身穿黑衣,若不是清楚那人的身高,恐怕他也分不出两人。

    他十分确定二人中,有一人是来杀自己的,但却被后面赶来的人阻止了。

    这人是谁?

    为何要救他?

    与此同时,李全已经认出对方使用的招式了,这人用的乃是太傅的“长虹贯日”,曾经太傅将这套招式传授给了主子和沉然,也就是说这人是沉然!

    那日所见的黑衣人果真是他!

    李全有片刻分神,便被那人伤了胳膊,鲜血洇洇染红了黑衣,显得格外扎眼。

    那黑衣人趁着这个功夫抽/身离去。

    李全看了眼滴着血的胳膊,又回头看了眼探头探脑的钟信,决定先把钟信揪进皇宫再说。

    他慢慢走近马车,舆内钟信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思绪千丝百转。

    就在这时一只手慢慢掀开了帘子,钟信整颗心遽然一震,颤颤巍巍道:“你、你是何人?”

    李全抬手扯下面罩露出那张标志性脸来,“钟相,皇上有请。”

    钟信全然呆愣了,完全没想到李全竟有如此身手,他纵然一早就知道李全是叶褚登基后,才成了宦官,此前只听门人说过李全会功夫,可没说功夫这般厉害。

    李全声音低沉,“走吧,钟大人。”

    乍一听颇为客气,但若仔细一品就能发现语气中的冷淡。

    钟信赫然想到了叶褚,又想到了那后山山脚下的巨蛇,其他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他曾派人前去侦查过,凡是被送去那里的人就没人能活着出来。

    之前,他的二女儿有很长一段时日没送回消息,于是他便派人潜进皇宫,去了六个,只有一个回来了,回来的那人说,后山上高手云集,他们还没有进去就被打进了山洞中,其他爱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后面才知道那里面住着两条丈许长的巨蛇。

    难道皇帝想把他拿去喂蛇?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右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岂是他叶褚说动就能动的?

    这么一想他便放宽心了,跟着李全刚踏进宫,又猛地想到联系不上的大臣,一股恐惧由心间蔓延开来。

    李全于前头带路,将人请进了御书房。

    这时候他不得不佩服主子料事如神,知道钟信发现证据不见后会急急忙忙入宫。

    “钟大人,皇上就在里边。”

    钟信朝他笑得无比僵硬,“有、有劳李公公了。”

    李全微微颔首,等他进去了再从外面将门合上。

    叶褚坐于案首,他身旁坐着温遥。

    温遥这会儿正埋头写着民食府分店计划,听见开门声也不抬头。

    钟信跪下道:“臣钟信拜见皇上。”

    叶褚没叫他起来,冷淡的眸子直视着他,钟信被他冷漠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好一会儿才略显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正要唇启,便听叶褚不疾不徐,嗓音冷漠低沉的开口,“钟信,你可知罪?”

    “臣——”钟信两片厚唇颤了颤,声音消失于喉间,有什么朝他飞了过来,他低头一看全是一张张供书!

    他快速捡了起来,越看双手抖动地越发厉害,这些人全都招供了!

    眼下白纸黑字他想狡辩都难于登天。

    钟信颓丧跪在地上,先前打直的腰背,这会儿也岣嵝了,看上去仿佛老了好几岁。

    叶褚没吭声,温遥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钟信心思一转,猛然磕头,嘴上道:“皇上,臣知错了,但这些都不是臣的初衷,臣是受奸/人蛊惑,求皇上给臣一次改过的机会,求皇上赎罪。”

    “证据确凿,钟信就别再胡搅蛮缠了。”叶褚道:“除非你将那人供出来,待朕调查清楚,酌量减轻你的罪行。”

    钟信闻言心口松了口气,只要有命在,想要卷土重来不是难事。

    正当他要开口时,心口猛然一阵绞痛,他捂着心口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面容狰狞,痛得浑身抽搐,温遥二人当即察觉不对劲,叶褚更是快速到他身旁,在几个穴位上点了下,封住了全身气流,便让李全传太医。

    太医院院首匆忙赶至,探过脉后,跪下连忙磕了几个响头,遑遑道:“禀皇上,钟相他中毒已深入五脏六腑。”

    话到这儿叶褚和温遥都明白了。

    叶褚将李全叫来了进来,温遥朝太医小声道:“麻烦陈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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