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宫后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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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清问:“小主子飞走了,他们怎么下来呢?”
“别担心,不是还有主子么。”顺安优哉游哉道。
周运也觉得有道理,一行人收拾好后便关了门,回屋休息。
这时,远在山上的温遥冷得打了个喷嚏,叶褚生了火儿搂着他在一颗大树前坐下,“还冷吗?”
“有点。”
“幸好咱们落到这里了,不然落远了都还不知道怎么回去。”温遥忍俊不禁道。
叶褚脱了外衫裹在他身上,把人紧紧搂住,“现在下山吗?”
“咱们怎么下山?”温遥哭笑不得道。
“带着你跳崖,怕不怕?”叶褚收紧了手臂,从侧面把人搂得更紧了。
温遥在他脸上蹭了蹭,亲昵的笑了笑,“不怕,现在就跳?”
叶褚刮了下他的鼻尖,半揽着人直接飞上悬崖峭壁,叶褚搂着他腰纵身一跃,二人齐齐下坠。
寒风中,温遥死死环着叶褚脖子,冷冽的风刮过脸颊,带来刺痛,他把脸埋进叶褚胸/膛,热度慢慢在脸上铺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失重感越发强烈,温遥忍不住大叫,叶褚轻笑着堵住了他的唇。
昏昏沉沉中,温遥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紧接着人便被带向另一处,叶褚抱着人脚尖轻点陡壁,迎着风向远处飞去。
等温遥回过神时他们已经在山脚下了。
“这就下来了?”温遥一脸茫然,叶褚含笑捏了捏他的脸。
温遥不得不羡慕他的轻功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事想都别想了。
春宴当晚民食府再次迎来了大丰收,顺安和流清当晚就把账目清算出来,原本想当晚就拿给温遥看,左等右等都没把人等回来,两人只好打着哈欠回屋休息。
第二日天边露出鱼肚白,流清和顺安就醒来了,两人直接往温遥那屋奔去。
温遥昨夜兴奋过头了,这会儿还没起来,叶褚倒是起来了,两人看到他也不敢贸然进屋打扰。
叶褚低声问:“什么事?”
“这是我们清算好的昨晚的账目。”顺安支支吾吾道。
“放着,等遥遥醒来了再看。”叶褚压低了声量,以保证不会吵醒温遥。
“好、好。”顺安与流清放下账本,嗫嚅了几下唇瓣才快速出了屋。
“你说咱们这么做好吗?”顺安似自言自语开口。
流清问:“哪里不好了?”
“万一那账本小主子不希望主子看到呢,咱们不是做错了事么。”
“应、应该不会吧。”流清不确定开口,一会儿后又说:“咱们去拿回来了。”
作势要转身往回走,顺安当即拉住他,“小流清你怎么还真的去啊,那可是主子,咱们得离远点。”
流清正要点头附和,脑子里忽然闪过零碎画面,匆匆而逝,他只能看到一人,那人对自己笑得一脸慈爱,男人身边还有个比自己大点的少年,少年同样对他笑得一脸灿烂。
他们是谁?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脑中?
流清猛然蹲下身,没把顺安吓得够呛,赶忙找人去请大夫,自己扶着他回了屋。
外头的声音吵醒了温遥,温遥睁开眼,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问:“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叶褚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了。”温遥起床,叶褚伺候他穿衣,温遥双手摊开,任由他服务,叶褚好笑的点了点他脸颊,弄得温遥有些痒了,抬手抓住作乱的手,低声细语说:“别弄,有点痒。”
“痒了?”叶褚凑近他问:“怎么个痒法?”
被打趣了温遥也不生气,朝他勾了勾手指头,“过来些告诉你。”
叶褚闻言靠近了些,温遥在他耳廓上亲了下,拖长声音说:“不——告——诉——你。”
旋即将人推开,快步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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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11封后中?(捉虫)
叶褚跟在其后,眸中笑意顿显。
温遥一出来,顺安便嗒嗒跑来,问:“小主子账本看了吗?”
“什么账本?”温遥一脸茫然。
顺安解释后,温遥道:“应该在子予手上,我等会儿去看看,你们帮我到庖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啊从昨晚饿到现在。”
“好的,小子这就去问。”顺安扭头要离开。
温遥将人喊住了,“等下,刚才我听你们在说什么?”
“是流清——”顺安换了口气说:“他首风又发作了。”
首风就是后世的头痛症,温遥知道这个。
他皱眉道:“怎么回事?请大夫了不曾?”
这已经不是一两回了,要不是这个时代医疗设备落后,他都想带流清去拍了头部ct了。
“请了。”顺安语气里带了些急/色,“大夫也说不出个缘由,小子等会儿还得去拜托徐大夫。”
“你要去徐家?”温遥问。
顺安轻轻点头,徐大夫是整个京都医术最好的,甚至比宫里头的御医还要医术超群,只是想要他诊治不是件容易事,幸好流清和徐二少关系不错,凭借二人的关系应该能把徐大夫请来。
“去吧。”温遥想了下说:“就不必去庖屋了,现在就坐马车过去,让周礼和你一起。”
“好。”顺安匆忙应下,急急走开了,温遥未能看到他耳尖微微泛红。
周礼在外头喂马,看他过来,搁下手中的干草,问:“要出去?”
顺安略一点头,声音低了些,“流清又头痛了,刚才大夫来诊治了也没能看出什么,我寻思着上徐府找徐二少,让他帮忙请来徐大夫。”
“流清头痛严重吗?”周礼问,流清一如他弟弟,是个乖巧听话的少年郎,流清的头痛病,他之前就听众人谈论过,这段时间很少听到,便以为他的头痛病得到治疗。
“看样子挺严重,痛得额头上满是冷汗,孔武在照顾他,我们先去找徐二少,请来徐大夫。”
周礼略一点头,让顺安坐进马车,他则驾车赶往徐府。
路上,周礼大声道:“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流清只是感了风寒,最近天气冷,你也要多穿些。”
“放心吧。”顺安的声音飘出帷幔,“我穿得多,不觉得冷,而且我比流清身强力壮。”
流清给他的感觉不像普通奴户,或许在以前流清是某户人家的少爷,阴差阳差下买给了牙行,从吃穿不愁的少爷变成了吃苦的奴仆。
好在遇上了小主子,若是碰见其他人,他都不敢想象流清最后会如何。
很快抵达徐府,顺安下了马车,被门口护卫截住,“什么人?”
“两位大哥,我是民食府的,需见你家二公子。”顺安拱手说。
“拜帖呢?”其中一人问。
顺安出来地匆忙哪里准备了什么拜帖,此时便露出尴尬的笑容,“在下有急事找二公子,麻烦两位大哥通传下。”
“没拜帖一边去。”另一个护卫不客气道。
“你——”顺安正要发火,周礼拦住他,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那人,道:“麻烦这位大哥代为通报。”
守门护卫掂了掂手中银子,语气比刚才客气了,“好说,这位公子且在这儿等着,我这就进去通报。”
“麻烦了。”周礼道:“就说是民食府流清求见。”
“好好。”护卫嘴上应着,转身进了大门。
一会儿后,顺安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就看到徐风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方才的护卫,那人脸上青了一大块,想来便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顺安心里舒畅了许多,叫你贪心活该被打。
徐风到得他们跟前,一番四顾后,拱手行礼说:“怎不见流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