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养崽失败后/奸臣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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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让脸不红心不跳:“相父是忠臣,朕是贤主。”

    云歇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是奸臣,你是暴君。”

    萧让一噎,低头吻了吻他耳垂,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管他圣君贤臣还是暴君奸臣,反正都是天生一对。”

    云歇听到那句“天生一对”,耳朵悄悄更红了。

    萧让道:“圣君遇贤臣,就有了他,这名还暗藏河清海晏、四海升平之意,女孩男孩皆可,相父觉得如何?”

    云歇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猛地一想不对,质疑道:“你说云龙是名,那他姓云,名云龙,全名就叫云云龙,这不是重了吗?”

    萧让努力绷紧嘴角:“谁说他姓云了?”

    云歇还愣了下,反应过来的瞬间咬牙切齿地瞪萧让:“你早算好的是吧?”

    他要下来,萧让忙小媳妇似的替他顺毛:“萧云龙,不懂真意的,可断为萧云,龙,前者是你我姓氏,后者喻他是人中翘楚龙凤。”

    云歇是真挺喜欢这名,却又赌气不吭声。

    萧让把人扳回来,握了握他手,撒娇道:“相父,让儿都甘愿入——”

    云歇猛地抬眸,似笑非笑:“入什么?”

    萧让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忙机灵改口:“嫁进来了。”

    他差点就要说入赘。

    云歇冷哼一声,似乎还算满意他的说辞。

    萧让讨好地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家里您最大,什么都您说了算,这才是实的,外头您就随便给我点儿面,姓什么都是虚的,说起来姓什么不都是相父和我的孩子,相父又何需计较?”

    云歇耳根子软,听不得他说好话,沉默片刻,冷着脸道:“……你说的还算在理,那就姓萧。”

    萧让霎时心花怒放,望着云歇五个月的已经颇为明显的肚子,越发期待,急不可耐。

    说实话,他恨不得云歇明天就生,后天就身体恢复如初,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白日宣淫毫无节制,也不用顾忌会伤到孩子。

    等云歇懒得理他走了,萧让才得意地笑出声,家里是云歇说了算是实的,但孩子姓什么也是实的!

    -

    大半个月过去,萧让发现顶着云歇的脸有莫大的好处。

    比如……他可以套出他想知道的几乎任何真相。

    趁云歇还睡着,萧让叫来了老管家,自己坐在上首,抿了口茶,惆怅叹道:“本相近来记性越发差了。”

    管家忙上去哄道:“怎会?相国记忆超群,又有谁能比得过?老奴才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什么都记不住。”

    萧让慵懒地倚在椅背上,瞥他一眼:“那本相同你比上一比?”

    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是顾忌云相在上头,都要揪一揪自己的耳朵。

    他见云相面色严肃,不像是说笑,抬袖揩了揩额上不存在的汗,硬着头皮道:“相国,不知这如何比……”

    萧让霎时坐正了,眼底藏着几分笑意,面色不改:“本相且问你,本相原先库房里存着、后来被陛下抄家抄出来的四百万两白银是如何得来的?”

    第74章

    管家瞠目结舌:“相国您连这都忘了?”

    萧让欣然点头, 表情忧郁:“要不然怎么会说自己记性越发不好了?到底也快三十了的人了。”

    管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一遍,确定面前坐着的是货真价实的云相, 才提醒道:“那东西都是您兄长贪污的。”

    萧让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万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刚要若无其事地继续问,管家又道:“这些年您让老奴想法子暗中还回国库了不少, 但因为数目过大——”

    萧让倏然搁下茶盏, 打断:“你是说一开始不止四百万两?”

    管家一脸茫然:“是啊, 一开始不是九百万两么,相国你连这都忘了?”

    萧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又淡然地抿了口茶, 模棱两可道:“还记着些, 只是时隔日久, 记忆有些模糊了, 你倒是同我说说。”

    管家应下, 滔滔不绝, 显然他先前都是在谦虚, 明明记忆好得很。

    萧让越听越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云歇的兄长贪了近千万两,云歇在之后的十余年里暗中想方设法还着, 已经还了一大半, 没法还的就赈济灾民了, 自己抄家抄到的就是还没处理掉的那部分,他却以为是云歇贪污的。

    萧让悔得肠子都青了,努力维系面上的镇定, 又问:“那上万亩田也是本相的好兄长私吞收买的?”

    管家越发觉得奇怪,却还是如实道:“并非,早年大旱,田地上颗粒无收,您不是一掷千金用良田的价去收购了那些劣质田么?”

    管家说到这个突然怒填胸臆,义愤填膺:“那些个百姓真不是个东西,您好心救济他们,怕他们没粮食饿死才收购他们的烂田,结果饥荒过去了,他们却闹着说您趁乱发财私吞田地、居心不轨,他们这摆明了是想要回自己的田……”

    萧让嘴里一阵发苦,他之前误会云歇,自己干了那么多恶劣的事,他的相父是怎么原谅他的……

    要不是有管家在,萧让真想默默捂脸。

    萧让记得这事儿当年还闹的沸沸扬扬,强撑着又问:“那本相当初为何不解释?”

    “您解释了,您这也忘了?”管家看萧让的眼神越发诡异,“您当初气不过,拿出田契了,上面白字黑字都写的好好的,那些个百姓的手印也按在上面,可他们又非要说您是伪造的,外头那些个百姓哪听这些,他们只听他们想听的,哪怕田契上写得好好的,他们还不是睁眼瞎。”

    “后来京兆尹出面,抓了不少农民去官府,都已经再三公布田契是真的了,可外头沸沸扬扬传的还不是京兆尹胆小怕事,惧于您淫威迫不得已歪曲事实……”

    管家越说越气滔滔不绝。

    萧让算是听明白了,干涩道:“所以本相之后遇上什么事了才都不愿解释?”

    他这话问的太过反常,无奈管家在气头上,直接忽视了这点,“这事儿当初结了,您就嗤笑着跟我说,您的冤屈没法伸张,因为怎么看,您都更符合施暴者的角色,解释有屁用,没人会信。”

    萧让心口一阵阵的钝痛。

    他总是怪云歇什么话都往心里搁,可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他是奸臣之后,又权势滔天,人都倾向于同情弱者,没人会信他的委屈。

    他就算解释了,也多半是徒劳无功。

    萧让只看到了云歇什么苦都喜欢打碎了往肚子里吞的性子,却从未想过追求他这性子的由来。

    他连责怪埋怨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云歇幼时备受欺凌,一再回避隐瞒自己的情感,不过是自我保护。

    在他的相父那里,袒露喜欢等于给予被伤害的权利。

    他的相父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将自己伪装的无懈可击,却还是给了他宠溺无度的柔软。

    那些商铺、那些宝物其中也定有隐情,萧让却不想知道了。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相火急火燎地走了。

    -

    第二日傍晚,云歇正在书房里打点府上杂事,听见萧让在外边敲门,眼都没抬:“进来。”

    跟在萧让身后进来的是三四个仆役,手中抬着面屏风样的东西,边上还有两个丫鬟拿着两个竹签叉着的小人。

    云歇诧异:“这是什么?”

    萧让吩咐着人把东西放好,给承禄使了个眼色,承禄会意地去将门关好。

    云歇就要过来看,萧让径自过去,将人按着坐下:“相父稍安勿躁。”

    说着自己又走到像屏风的那东西后面。

    白色的幕布上很快出现了两个小人的阴影,云歇愣了下,失笑,狗东西竟然无聊到倒腾皮影戏了。

    萧让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小皇帝将相父抱到腿上……”

    云歇正喝着茶,萧让这第一句就呛得他直咳嗽。

    皮影上一小人真的坐到了另一个小人的腿上。

    “胡闹!”云歇恼羞成怒道。

    萧让加快语速:“小皇帝问:相父为何什么都不解释?明明是冤枉的也不解释?”

    云歇手一顿,神色有些复杂。

    “相父不吭声,小皇帝为了逼着他说话,只好开始动手解他衣服……”

    “萧让!”云歇羞愤欲死,这跟……文|爱有什么区别。

    “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死回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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