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养崽失败后/奸臣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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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歇确定阿越走远了,转身冷脸看萧让:“穿完就走,我倦了。”

    云歇赶人意图明显,萧让却盯着他微凸的小肚子。

    有萧让在,云歇也不方便换衣服,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极难受,他的肚子也因此越发明显。

    萧让每天数着日子,快四个月了。

    “是因为它,才会发情的么?”萧让倏然道。

    云歇身形猛地一顿。

    他喝止得如此及时,萧让还是听到了?

    云歇羞耻感如潮涌,双目霎时赤红。

    他最不想被人发现的下作的一面,就这么赤果|果地曝光在了萧让眼前。

    他讨厌失控,却一次次沦为**的囚兽,在欲海里沉浮挣扎。

    回想起来,以萧让的脑袋不可能没意识到他这春|药药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多反常。

    阿越只提了一句,便足以萧让想通整件事的来回经过。

    他就是撒谎,也不可能瞒过萧让,毕竟大昭的使者献上阿越时,曾无意提及大昭可孕男子怀孕时可能会发情。

    小半个月积压的负面情绪在萧让这一声询问里彻底爆发了。

    云歇抬眸怒道:“是,我是发情,你满意了?今夜看我丢脸难堪,是不是很快意?我是撒谎了,我根本没中什么春|药,我就是下作,想被你干!”

    他似乎用最恶毒的语言贬斥自己,才会痛快舒心。

    萧让倏然睁大眼,他万万没想到云歇竟然会这么想他想自己,心头被撞击,狠狠抽痛了下。

    云歇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脸白了瞬,垂下眼睑,冷声道:“这事不怪你,与你无关,毕竟你不知道我会怀孕,也是我自己想留下这个孩子,是我自作自受,刚才没控制住吼你,抱歉了,你回去吧。”

    云歇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刚要粉饰太平地挤个笑,昏暗暧味的烛火里,高大的影子逐渐笼罩,萧让紧紧抱住了他。

    云歇下巴抵在他肩上,狭长漂亮的桃花眼里是震荡与不知所措。

    云歇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猛地推他,却半点动弹不得,奇怪的是,他并未在这个拥抱中感到任何令他不安的胁迫和不受控制的欲。

    他只听萧让哑声道:“相父,我最怕听你和我撇清关系的话,就算你怨我骂我打我甚至要杀了我,也比你识大体的一句‘与你无关’要好上千倍万倍。”

    云歇蓦然睁大眼,心莫名抽了一下,一霎那竟忘了挣扎。

    萧让怕自己无意之语再伤害到他,温声道:“今夜一点儿都不难堪不丢脸,真的,我不知道相父为什么向往高大健壮,但我能猜出来一点点,我听谢不遇说,你小时候受尽了欺负。”

    “我知道你不想听我接下来的话,但我还是要说,相父相貌一点儿都不风流倜傥,身形也和魁梧奇伟沾不上边。”

    这么些年一直想逃避的现实被人不留半点情面地戳破,云歇瞬间怒不可遏:“你——”

    萧让按住他推他的手:“听我说完。”

    “相父很美,倾国倾城,惊世绝俗那种,”萧让说得很缓很温柔,“相父,你小的时候,柔弱瘦削又姿容出众也许意味着变本加厉的伤害,但现在,当年不成器的小兔崽子成了皇帝,再也没有人拥有伤害你的资格与权力。”

    云歇倏然红了眼眶,觉得丢人到了极点。

    “我从前或许满嘴谎话,现在说的却字字真心,相父不难堪,很美,怀了孩子也美,”萧让顿了顿,“相父若是不信——”

    萧让握着他的腕引他一路向下:“我会骗人,它不会。”

    云歇脑中烟花“轰”得一声炸开,脸霎时有如火烧,急急抽回手,耳根滴血。

    “相父就是觉得难堪也是因为我,因为它。”萧让趁云歇心神不属,悄悄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肚子。

    “我现在给相父赔罪,它的话,等他出来,我再叫他弥补相父。”

    云歇呼吸微微急促,向来犀利的桃花眼失焦迷惘,带着点震动,泛起潋滟水光。

    云歇觉得不止心尖,连身体都微微热了起来。

    那阵被打断的无法克制的发情,好像又回来了。

    怀里云歇前所未有的僵硬,呼吸也有些粗重,萧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修长灵活的指绕着云歇柔软乌黑的长发,近乎蛊惑道:“相父,你要是难受,可以随时随地召幸我,我是罪魁祸首,替你解决这些‘恼人’的问题,都是应该的,是义务。一人做事一人当。”

    热得头昏脑胀的云歇一瞬间竟然有些动摇,动摇之余还暗暗得意。

    召幸皇帝,比皇帝召幸后宫更高的待遇。

    云歇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想着自己会发情本来就怪萧让,他替自己解决也是应该的,是没什么好丢人的,萧让被自己召幸才难堪。

    萧让轻笑声:“皇帝和狗不得入内,我没忘,可是我想见你,还是进来了。”

    云歇迷蒙的眼里瞳孔微微缩了缩,萧让说……“我想见你”。

    萧让觉得发情了的云歇褪去了冷冰冰的外壳,软得不可思议,令人心尖不住发颤。

    这种时候,他稍稍诱哄,云歇便会轻易上钩,收了保护自己的尖尖利爪,丢了满脑子鬼点子,天真又纯情。

    萧让从前以为,于情爱一事上他没法同云歇招架比拟,可真正试了,才发现云歇一窍不通又嘴硬心软,说几句好话,就能轻易把人带到床上。

    萧让故作乖巧温柔,由着桃花眼迷离的云歇努力撑着眼抬眸瞧自己。

    “都听相父的。”萧让温声笑道。

    云歇被那个浅淡又清润的笑晃了下眼,眼前的少年着实俊俏风流,漆黑如墨又熠熠生辉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云歇莫名就心漏了一拍。

    一阵暧味又耐人寻味的沉默。

    萧让眼见着云歇舌忝了舌忝微微干燥的嘴唇,喉结不住的滚了滚。

    萧让很想把人横抱起扔到身后的床榻上肆意施为,可他这档口是任由云歇挑选衡量等待召幸的妃子。

    云歇是他的皇帝。

    “满意么?”萧让轻笑道。

    云歇难受地咬了下唇,像个讨价还价的买主,不愿承认货物再合心意不过,冷脸凶道:“你只有个吊用。”

    萧让脸扭曲了瞬,随即笑得晃眼:“那你要不要用一下?”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勉为其难将就下。”

    萧让看着理直气壮实则耳根红得滴血的小迷糊云歇,心下软成一片,刚要将人横抱起,云歇却按住了他的手。

    “你……你是我召幸的,必须听……听我的。”云歇意识不清到话都说不全了,却仍倔着。

    “你自己乖乖躺……躺上我的床。”

    “不许碰我肚子。”

    “弄疼我就滚蛋。”

    “不要问我埋头做事……”

    第45章

    萧让躺着,克制着, 等待着。

    云歇迷迷糊糊间还想自己衣衫完整地睥睨惊慌失措的良家妇女让, 满足一下蓬勃的虚荣心, 于是他开始扯萧让的锦衣, 想撕出衣料纷飞的狂野感, 却因没什么力气, 腿又软, 直接栽到了萧让怀里。

    云歇不甘心地爬起来, 想再试一次,萧让见他较劲, 哭笑不得,一个翻身换了位置。

    云歇抬眸撞上萧让那双如黑曜石般清透深邃的眼,怒道:“朕让你动了吗?!给朕躺回——”

    萧让打断,笑得人畜无害又晃眼:“臣妾替您更衣。”

    “朕不要——”

    云歇突然失声。

    萧让将云歇挣扎的手反剪,埋下头,细白的牙咬上了云歇羊脂白玉般滑顺的腰带上,轻又慢地撕扯,腰带渐松。[是脱衣服, 没有脖子以下身体描写]

    云歇见他神情温顺, 又被他卑恭的举动愉悦到,满意地哼了声,不动了。

    萧让知道云歇在较什么劲。

    上次他因为怒火, 有意让他羞愤难堪, 自己并未完全褪衣。

    “这次不会不尊重你。”萧让咬了咬云歇红得滴血的耳垂, 哑声道。

    云歇看着他从容优雅地宽衣解带,呼吸越发急促,目光一阵发烫,脸如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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