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养崽失败后/奸臣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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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让冲云歇笑,云歇总觉得那笑里颇有志得意满和邀功讨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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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斩台上,大昭为表投降诚意,献上了大昭第一美人。

    大昭的第一美人,自是男人。

    使者赔笑,用介绍商品的语气介绍那跪地的美人:“阿越他年方十八,雅可琴棋书画,俗可吹拉弹唱,细皮嫩肉又养尊处优,秉性纯良端正,绝不善妒作恶,为祸后宫,模样更是一绝,陛下一瞧便知……”

    使者示意阿越抬头。

    那一张脸当真是温柔纯静,阿越眉目秀丽如画,下巴尖尖,双目清皎皎又矛盾的朦胧迷蒙,像雾里的远山,诗情画意。

    这张脸女气颇重,却不甚娘,胜在秀巧。

    云歇两眼发直,喝茶的动作也慢了。

    萧让掠了云歇一眼,见他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叫阿越的吸引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脸色渐黑,眸底染上暴戾。

    他的相父是否荤素不忌还有待考究,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性恋,还偏爱沉静端秀、乖觉懂事的,这阿越简直是按着云歇喜好长的。

    萧让颇感威胁。

    “他可真好看。”云歇向来不吝啬赞扬美人。

    萧让目光越发阴鸷,这人有什么好看的,比他还好看?

    使者见萧让不说话,以为是心动了,赶紧摆上重头戏:“陛下请观阿越眉心这颗红痣。”

    云歇好奇心被勾上来,也跟着看,阿越冲云歇善意一笑,云歇瞬间心花怒放。

    阿越眉间那颗痣红得鲜艳,衬得他稍显寡淡的面容多了份动人姝色。

    “正如诸位所猜,阿越是可孕的男子,这痣越鲜艳,越容易受孕,陛下‘一试’便知。”使者笑得颇有那么丝淫|荡。

    “停停停,”云歇听着辣耳朵,嗤笑道,“你们那都不把人当人的么?难怪能亡国。”

    阿越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使者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浑身不住发抖。

    萧让注意到云歇和阿越间的“眉目传情”,抿了口茶,淡道:“相父觉着如何?”

    “我觉着甚是不错。”云歇不假思索。

    萧让眸底越发阴鸷:“既如此,和其他俘虏一起砍了。”

    使者几欲昏厥,阿越诧异了秒,第一瞬表情似乎是无所谓和解脱,然后才惶恐不安起来。

    云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砍了??你不要给我啊!”

    他虽然对萧让把阿越收进后宫这点莫名有点不舒服,但也不想这么个顶漂亮的美人尸首异处,再说他还得引导萧让走向社会主义的怀抱。

    萧让面冷如霜。

    使者见有转机,喜上眉梢:“阿越能入云相的眼,也是修来的福分,陛下何不成人之美——”

    萧让打断:“收进宫做宫女吧。”

    云歇嘴角微微抽搐:“……宫女?”

    萧让抿了口茶:“朕后宫有带把的男人?”

    云歇:“……没。”

    萧让瞥他一眼:“所以相父再多话,朕立时叫他去做太监。”

    云歇有气无力:“……宫女就宫女。”

    也算救人一命。

    阿越的目光在云歇和萧让身上游走,眼底悄然多了份兴味。

    临结束,云歇正欲回府,阿越擦肩而过,若无其事地走了,云歇攥着手心多出来的纸条,桃花眼张了张,并未声张,将纸条揣进了袖子里。

    第23章

    “还望云相救我。”纸条上写的是这么一句。

    云歇看完啼笑皆非。萧让先前虽说要砍阿越,但他既已答应纵,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自是不会轻易反悔,只要阿越不做错事,保命绝对没问题。

    云歇觉得阿越应是被吓到了才杞人忧天,多此一举。

    云歇本不欲管,来回翻看了下纸条,见上头并无其他内容,兴趣一瞬间被勾了上来。

    阿越明明有充足的时间,纸条空白地方也足够多,他何不多写些?比想他怎么救他?邀他何时何地相见?

    云歇思忖了番,豁然开朗,暗道阿越是个妙人。

    纸条上有三道褶皱,是三更。

    纸条是圆形……

    云歇叫侍女掀开窗幔,天上刚好是一轮圆月。

    今日是腊月十七,明天的月亮就没圆形纸条那么圆了,所以圆形代表的是月亮,是今晚。

    时间是……今夜三更。

    地点……

    云歇阖眼回忆,阿越与他擦肩而过时,脚尖似乎刻意朝外撇了下,是……西北方,那里地处偏僻,只有承德宫一所宫殿。

    今夜三更承德宫。

    云歇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卷好收回,垂眸暗笑,阿越就不怕他没懂?就那么笃定他知晓了一定会来?

    阿越是得会一会,他没表面那么温柔纯静,一个大昭人竟对皇宫布局了如指掌,还对他的喜好颇为熟悉。

    ……

    找个由头在宫里歇着并非难事,他只稍一提,萧让便应允下。

    萧让今夜似乎格外忙碌,没功夫在他跟前碍眼。

    等云歇转身走了,萧让才堪堪抬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渐深。

    他上午回身一瞥,分明瞧见……那大昭人给他的相父塞了东西。

    ……

    云歇换了身低调的衣裳独自前往。

    承德宫是有名的鬼宫,死在这的妃子拢共算算,一打不止。

    寒冬夜半,又是闹鬼之地,看守的太监似乎溜了睡大觉去了,云歇一路畅通无阻。

    内殿里一股子霉味,上好的紫檀木家具都落了灰,云歇蹙了蹙眉。

    他不知道阿越到没到,便先在里面逛了逛,刚走近床榻,一只白的反光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云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再反应过来时,阿越已将他推到了身后的床榻上,自己覆了上来。

    “床上有灰!!”云歇惊呼出声。

    黑暗中阿越动作明显一滞,万万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阿越凑近他耳侧,委屈道:“……我擦过了。”

    云歇猛地松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多诡异,尴尬道:“你下来。”

    阿越尖尖的下巴抵在他胸口,纯澈的眼里满是不解:“云相不想‘要’我?”

    云歇惊了,轻咳两声,提醒道:“……你是陛下的男人。”

    “就因为我是陛下的男人,才有趣,”阿越眼里一派天真,说的话却惊世骇俗,“云相不想陛下的男人怀了您的孩子么?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法拒绝这点吧?”

    “……”云歇惊呆了。

    好家伙。

    他在萧让头上看到了一片晃眼的绿色,这绿帽还是他给萧让戴的。

    阿越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心动了,笑得天真又乖巧,继续道:“不要很多次,一次、两次、最多三次就够了。”

    云歇一把年纪了都老脸一红,忙推开他:“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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