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养崽失败后/奸臣他怀了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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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都备觉不真实。

    “这人什么来路?”有人指了指画屏后,悄悄道。

    “非富即贵!”搭话的人摸了摸手中银子,讳莫如深道,“你没看见外头守着的那几个人?咱还是别瞎议论了,乖乖按指示办事就成。”

    “这是要做什么?真只话家常?别是把我们骗来,图谋不轨!”妆容俗艳的妓|女夸张道。

    有人不屑:“人家这一锭银子,便是那花魁都能包个数月,还看的上你……”

    画屏里传来清脆的瓷盏相碰声,屋内登时鸦雀无声。

    说话那人声清如泉:“云某今日邀诸位来,是有一事不解,欲寻答案,若有能稍释疑虑者,必有重赏。”

    姓云?众人的心猛地提了下,实在是这个姓太过敏感,他们或许不识皇帝,却无一人没听过奸佞云相的种种事迹。

    云相之名活跃于茶楼义愤填膺的书生口中,逸闻在秦楼楚巷间广为流传,他与小皇帝相爱相杀的故事更是家喻户晓,引无数女子落泪动容,为之叹惋,恨不能替他。

    众人均摇摇头,暗道自己少见多怪,姓云之人何其多,又不是姓国姓萧,不用避姓。

    他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转到这贵人不解的事上来,毕竟沉甸甸的银子还握着,贵人说的“必有重赏”绝非虚言。

    “不知贵人所烦何事?”有人斗胆出声。

    萧让抿了口茶,淡掀睫毛帘子,从容道:“有美一人,求之不得,我欲与之欢好,当如何?”

    众人一时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这富贵滔天之人也为情所困。

    有人抢着道:“自是……自是换一个,您坐拥钱财,还怕找不到那心仪——”

    萧让打断,冷淡道:“你可以走了。”

    若是换在皇宫,他大约会说“拖出去”。

    那人还愣着,外头的护卫已拖他出去,众人一时诚惶诚恐。

    还是有人为利所诱,揣摩这贵人心意,谄媚道:“这窘迫难当的穷书生才日日将情爱挂在嘴边,哄那无知女子倒贴痴缠,像贵人您这般,若是仍求而不得,自是……自是……动之以利,压之以势,她若仍不肯,强取豪夺囚禁之也未尝不可。”

    画屏里那人静默不语,说话人还以为触了贵人霉头,不由心惊胆战。

    那人最后却道了个极淡的“赏”字。

    说话人看着护卫端着盒子上来,愣了下,登时大喜。护卫掀开盒上的布,众人望着里头的一排重银,哗然出声,登时焦灼而跃跃欲试起来。

    萧让又道:“若某既已囚之,仍欲得其心,当如何?”

    书铺老板抢答:“自是同那话本里——”

    萧让淡道:“愿闻其详。”

    “这女子,多的是有那云相所言的……斯德哥尔摩症,”书铺老板开始卖弄,“嘴上说着不愿,身体抵死反抗,真正心意如何,只有她自己晓得。”

    “您只需践踏她尊严、虐待她身心,将自己真实心意掩藏,故作冷漠高深,便可轻易玩弄她的感情,到时和盘托出,她定会回心转意,爱欲汹涌。”

    书铺老板说得眉飞色舞,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画屏里那人却倏然嗤笑,冷道:“拖出去。”

    若是在皇宫,萧让大约会叫人打上个几十板子。

    书铺老板吓得两腿瘫软,面色煞白,被极没形象地拖出去了。

    先前那俗艳的青楼妓|女似有所感,目露欣羡与自悲,叹道:“无论身心,贵人……均不愿伤她分毫?”

    她便遇不上这等良人,几次所托非人,才落得这等境地,年老色衰却半点银钱也无。

    萧让不语。

    那妓|女笑中带泪:“若那女子聪慧,不愿依附旁人,书铺老板所言定是死路一条,不如……纵之,方有一线生机。”

    萧让倏然站起,淡道了句“重赏”,匆匆离去。

    萧让知道不想要什么了,也就突然明白自己该怎么对云歇了。

    那妓|女望着手中银钱,泪中带笑,她这后半辈子不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歇冷笑:云某?

    萧让乖巧:想冠相父之姓。

    第10章

    萧让回来听承禄说起傅珏来过的事,不屑地嗤笑了声,进了殿。

    云歇用几秒辨出现在的萧让是黑化让,不是昨晚的小年糕让,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

    大约是小年糕让太难搞,黑化让他虽然看不透,至少能冷脸相对。

    萧让在案前坐下,抬眸瞥了云歇一眼,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云歇本来就要过去跟他摊牌,但听他这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登时就不乐意了,他又不是阿猫阿狗,召之即来,挥之则去。

    萧让指了下边上的方砚,眼都没抬:“过来磨墨,不然……我磨你,你自己选。”

    云歇瞬间羞愤欲死。

    云歇毫不怀疑,现在的萧让是真的做得出来,不仅仅是在威胁他。

    萧让见他仍不动,莞尔一笑,又道:“放心,我皮厚,磨不破,你不用担心这个。”

    他还记得云歇那句慌不择言的磨破皮。

    “够了!”云歇咬牙切齿,涨红着脸,自暴自弃地过去,开始捣鼓。

    萧让见他笨拙又傻的动作,忍不住挑了下嘴角。他的相父不会伺候人,又不愿意乖乖躺好被他伺候,他又不能总囚着他,那他只能……

    萧让从边上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

    等云歇磨墨之际,萧让随口问道:“傅珏来过,相父知道?”

    云歇愣了下,如实点头,之前的好奇心又上来,不经意道:“傅珏他……先前可有做什么?”

    萧让瞥了他一眼:“相父关心他?”

    云歇体会了下这句话,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酸,当即醍醐灌顶,他现在是黑化让的所有物,就相当于私有财产,他该有挂件娈|宠的觉悟,身心都只能有萧让一个人。

    就算实际做不到,心里出|轨千千万,面上也得装一装。

    云歇乖巧地顺他意:“没有,只是单纯好奇。”

    萧让知道他是假话,却仍被取悦了,挑眉道:“坐过来,我告诉你。”

    云歇愣了下,就要去搬椅子,萧让却莞尔一笑,修长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云歇秒懂他的暗示,惊得墨条“吧嗒”一声掉地上,连忙道:“不了不了,我不想知道了!”

    萧让深望他一眼,漫不经心道:“相父,你的猫可还在我手里,你可掂量清楚。”

    又来。云歇咬牙切齿地改口:“……我想知道。”

    然后乖乖坐了过去,浑身僵硬。

    萧让瞥了眼承禄,道:“大约一个月前,傅大人伙同这狗奴才,往我床上送了个女人。”

    狗奴才承禄:“……”

    萧让还算君子,没动手动脚,只是用手箍紧他,防止他滑下去。

    云歇的注意力稍稍转移,也没那么紧张窘迫,如实说道:“……这不太像是傅珏会干的事。”

    萧让嗤笑一声,语气颇为不屑:“傅大人可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皎如明月,担不起那‘沉静自矜’四字。”

    萧让将那“沉静自矜”四字咬得极重。

    云歇总觉得他别有所指,似乎知道点什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却仍硬着头皮问下去:“那后来呢?”

    萧让随手一指承禄,道:“你让他来说。”

    承禄最怕的二人就聚在一起,又贴得这般近,举止极亲昵,他连抬头都不敢,畏畏缩缩道:“后来陛下把那女人送进了……御膳房。”

    云歇问道:“做炊事宫女?”

    承禄轻咳两声,突然结巴:“……做……做柴、柴火。”

    云歇一个没坐住差点滑了下去,被萧让眼疾手快地捞了上来,清瘦的脊背几乎严丝合缝地贴上萧让温热的胸膛。

    “相父也会怕?”萧让像是遇了什么稀奇事,低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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