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兰儿,快些出来吧,郑妈妈不怪你了。”郑妈妈记得今日兰儿便是穿得那身衣裳,她这般躲着,想必是怕自己责怪她来迟了。
先前兰儿也是这般,她已经习惯了,再责怪她也是无用之举。
见郑妈妈已经识破自己行踪,兰儿也没有再躲着的意思,满脸堆笑地看着郑妈妈。
“给夫人烧些香纸钱吧。”郑妈妈将一篮子递给了兰儿,让她为夫人烧些纸钱,而自己则是为夫人打扫着墓地。
夜色降临,随着马车声停下,赵听南已是回到府中。
还未歇息片刻,赵听南已是先一步来到了院中,但是入了院中,却是未见他敏敏的踪迹。欲要去寻她,谁知片刻后她已是一身淡雅衣裙于他眼前出现。
“阿毓这是去了何处?怎的如此迟迟归来?”
风兰欲要回话,忽而先行一步被她所揽住的手而阻挡了下来,秋修敏现下故作无事之态,笑道:“阿毓本想出去采些雪梅回来,谁知半路贪玩竟是忘了。”
虽说秋修敏的动作并不显眼,且隐藏得很好,但是赵听南还是瞧出了。又想到今日是她那位所谓的生母的忌日,想是她去祭拜生母去了。又见她这般故意遮掩,怕也是不想让他有所怀疑自己的身份。
“下回可唤夫君与你一同采摘,这样便不会忘了。”赵听南为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让一旁的丫鬟将暖炉拿来,接过暖炉后,秋修敏将暖炉递于她双手间抱着,笑道:“这天气如此冷,可别冷着。”
随后赵听南又牵起她的手,发觉到她的手已是冻得不行,“怎的冻成这样?”语气里尽是心疼,赵听南想着她身子本就虚弱,若是再那般地受了寒,怕是更是受不了。牵着她的手,他赶紧将她带入了房中。
为她脱去外衣,赵听南自己也将外套脱去,穿着单衣将她抱到床上去。
“可是暖和了些?”骨骼分明的手指轻缓地将落在她额前的青丝绾到耳边,抱着她又紧了紧。
“暖和多了。”他的怀里一直都是这般地温暖,怎么不暖呢。
白日的事情让秋修敏有些劳累,她现下想再歇息一会儿,她也抱着赵听南的腰,如乖巧的小猫一般抚在他的胸前,说话时已带了些许疲倦:“听南,阿毓想睡会儿。”
于她白腻如脂的额上蜻蜓点水般地一吻,低沉而如柔水般地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乖,睡吧。”
于是这夜晚,秋修敏回到了小时候。
另一边,临城外。
“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你等先去歇息片刻吧。”
乌眸如同着墨一般,秋璃眼前又浮现今日所见之景。那站在墓前之人,娇容月貌,肤如凝脂。但是令他犹为深刻的却是那人长着与她有着些许相似的眉眼。
“原她与你真是有几分相似。”
第77章
先皇忌日。
天空下起了大雪,地上本就堆积着白雪,因得这般,雪又厚了些许。
忽而瞧去一处,雪白之地已是染上鲜红,随后一阵尖叫声而来,“来人呐,抓——”
话还未尽,这小太监被一刀毙命,倒在地上再也不起,滚烫的鲜血流淌在冰冷的白雪上,沾染了少许血色的脚印渐行渐远。
一队人马已将宫中占领,楚旭升还未到养心殿,身旁一侍卫立刻来禀报,楚旭升听得那消息匆匆忙忙来到了华春宫。
“蓉儿!”楚旭升到来之时,楚蓉满身是血,而脸上早是无了血色,待他探去时,她已是无了气息。
“楚蓉死得好啊,可不是死得好吗。”一旁的王昭仪眸中露出喜悦之感,手中那匕首还滴着血,望着倒在地上的楚蓉,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地张扬,人的样子似乎也与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楚子航听闻消息赶紧跑了过来,除了瞧见地上躺着的人,他也看到了有些疯癫的王昭仪。今日她穿着有些凌乱,而发髻也像是未梳理一般,口中絮絮叨叨道:“死得好死得好,谁让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楚旭升听着王昭仪的话,又瞧得香妃之女被她谋害,拔刀欲要将她砍死,却是下一秒被楚子航拦住。
“你想做什么?是这个贱人杀了你妹妹!”他将楚子航一把推开,忽而刀就向王昭仪又一次使来,王昭仪见状吓得跌坐在地上,但是瞧着死去的楚蓉,咧开嘴又是一笑。
“报!大人,宫外已被一群人马所包围,而我们守卫在四处的人已被干掉。”楚旭升正要将王昭仪斩杀,谁知一兵报来消息,说是他们已被包围。
当楚旭升出了院中,这才瞧见是何人。
“原来你没死?”看着安国公一身兵甲,他身旁的人不就是他手下的部下,原以为这些人与安国公皆是葬生于绝崖谷,竟未曾猜到他们会活着回来。
“乱臣贼子没死,我们这等忠臣义士岂敢先行一步?”安国公比起出征之时,脸上也不过是多了一两条划痕罢了,安国公知晓,若不是有赵听南与那贺泽的计谋,他怕还真是会上了张昇的当,死于绝崖谷。
另一处,“公子,一切准备就绪。”虽此时不见卫凌踪影,但张昇知晓自己是该按照原计划进行,他瞧了周围的环境,遂道:“若是发现卫峻与赵听南,不必活捉,见者便杀。”
“是!”
不远处也有一班人马随时准备行动,待张昇等人到达,周围倏地窜出一群人身着铠甲,看那穿着却是熟悉得很。
“大都督,可是好久未见呐。”张昇瞧着赵听南今日一身玄衣,比起往日来看,他那脸上也多了几分戾气。
“不知张大公子是否知晓有句话叫做:谋反之罪,其罪当诛。”瞧着眼前的张昇,赵听南所拿的武器也握紧了些,而张昇见状,也将自己手中的剑握紧了些。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张昇武功并不弱,赵听南与他决斗也并不是占了多大的上风,少许片刻二人皆受了些许伤。
许久。
眼见张昇剑就要使来,忽而赵听南一转身穿过他身后,手中的刀已是到了他的脖子前。
“来人,将他押入大牢。”但话还未闭,那一口血蓦地从赵听南口中吐出。
“赵听南,余毒未清而擅自运气,你怕是也活不了多久。”张昇被人带了下去,他虽败,但是他也知晓赵听南的情况并不比自己好多少。
风兰与墨砚匆匆跑来,赵听南浓黑的剑眉也因得那消息蹙紧,脸色已是暗沉而冰冷如地下玄冰。
“卫凌,若是你敢伤害她,本都督定将你千刀万剐!”青筋于手中暴起,赵听南瞬间将马掉头,也不顾自己的伤,回头对其中一人说道:“沈林,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不要留!”
卫凌这厮,怕是不止要皇位这么简单!
马车于雪地上行驶,带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