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竹马和他爸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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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刚抬起头,就看见邱向白啜着笑意的目光看着我,轻轻念出后一句:“你看我的眼睛藏不住星火浪漫,千千万万诉说爱意正浓。”

    他的语调很浅很淡,可我却听见自己的心跳停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每次看到图书馆,我都会想起那句话,想起那句差点失控说出口的告白。

    他想说他喜欢我,他的眼睛已经喜欢到藏不住情绪了。而我当初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一份很真挚的友情,不猜度不进退,所有的暧昧与心动全部压抑着,回避着。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他比我勇敢无数倍,一直在无望地等待,喜欢得卑微且不动声色。而我现今也终于意识到我的喜欢其实比我所有认为的时间都来得早一些,明明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心动而不自知。

    我听过一句话叫蜈蚣脚再多也只能走一条路,而邱向白就一双腿也走得风轻云淡,义无反顾。

    虽然邱向白和蜈蚣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还是想说,老子太他妈喜欢邱向白了!!!!

    第35章 番外 博美犬

    1.

    病又犯了。

    每每临夏时分,是人的心情最为烦躁不安的时刻。

    小时候经常被反锁在家里不能出门,听着父母反反复复的争吵,总是又害怕又难过。

    父亲总是说我生病了,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他就一遍一遍地告诉我要记得吃药,不要乱跑,这病不严重,很快就会好。

    而母亲认为我没有生病,不过是太小定不下性子而已,她从不让我去医院,也不让我吃药,更多的是让我好好地继续上学,不用想太多。

    他们为此争执了无数回,无数回也没有结果。

    我数不清我这样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夏天,那些只能靠着药才能好过很多的日子,最后无可避免地对自己产生了一点自弃,仿佛没有吃药便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看书很易于定性,所以我被母亲嘱咐空下来的时候要多看书。大家都出去玩的时候我在看书,别人在休息的时候我还在看书。

    其实我很累,很多时候都看不进去,而且学不会发呆,连上课都不太能集中注意力,只能一直摆弄桌上的东西。

    别人在操场上疯玩的时候,我其实也很羡慕,但是一想到我一动就停不下来,会挨骂,会被逼吃药,我就不想了。

    药很难吃,我很讨厌。

    但是我吃了药就不会被骂,就能集中得久一点。

    后来我终于被带去医院看病了,医生却说我这病大多是心理上的毛病,本身并没有很大问题,只是过于依赖吃药,产生了一种难改的幻觉。

    于是他们又要我戒药,我不肯,离了药我不就和别人真正地不一样了么?那么谁又肯和我一起玩?

    本来我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甘愿沦为别人生命里的陪衬品,难道连成为正常人的权利,也要被剥夺么?

    2.

    闵昀启在我眼里其实一直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他人很活泼,长得也可爱进人的心坎里。也许他自己并不知道,每次他的出现,就好像在点燃周围的暖光,有着这个年龄段最为芬芳的精神与香气。

    我经常趴在窗户边看他,看他和各个同学打招呼,笑得肆无忌惮地露出两颗虎牙,像只小型犬类,又生动又好玩。

    我其实很想和他玩,但又怕他和别人一样拒绝我,这样就挺好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打扰到谁。我仿佛把灵魂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攀附着他,汲取一些我永远体会不到的快乐。

    仿佛那样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我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一份交集,也没有想到他会发现我的秘密。我看着他一边漱口,一边皱着脸,忐忑到不敢上前去拍他的背,很快就被他的一群朋友挤开了。

    所以收到那板糖的时候,我实在太惶恐了。

    我从来收到过别人的礼物,闵昀启是第一个送的,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服内袋里,回到家才敢拿出来剥开来吃一颗,被体温烘焙得都发黏了。

    我把剩余的糖全放在我的枕头底下,锡纸在我晚上睡觉翻身时嘎吱作响,这样连梦也浸入奶香味,会格外甜一些。

    3.

    闵昀启很不乖,总是上课和别人讲话,我每次走过去时他又不说了,把我避如洪水猛兽,还总是发嗲求我,让我不要记他的名字。

    我虽然心软,但还是秉公没划掉他的名字,只不过把他说话次数从五次改成了一次,把他从要洗垃圾桶的活减轻成只要稍微扫扫地。

    即使是这样,他也很娇气,经常撂挑子不干。有时候因为他磨蹭,放学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待在教室里,他又求我,说扫地是个细心活,他粗心大意的,最烦干这种事。

    我就拿着扫帚帮他一起扫,他还不太好意思,说我是班长,是督工,怎么和他一个皮孩一起打扫教室。

    他立马哄我说我辛苦了,明天一定会给我带辣条吃。

    可是我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他的辣条,估计是早忘了。

    4.

    桌子上的书总是最需要更换的,往往一周必须要看下五本。妈妈会让表哥看着我,陪我一起去图书室。

    每次表哥对我说:“这些书你看完了没有,看完了继续和我去借。”

    我其实没怎么看完,只是很囫囵地扫了一遍,但是碍于压力,我只能乖乖地答一句:“看完了。”

    表哥仿佛例行公事一般领着我去还了书,又挑了几本更深奥的名人列传给我。

    送我回去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表弟,其实我觉得你还蛮可怜的。”

    我默默抬头盯着他。

    他挠了挠头:“有病最好听医生的话,早点治了,又不是什么绝症是吧,只要你自己有毅力,这种病早就能好了。”

    “小病而已,”表哥说,“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疏离地冲他点了点头,把自己怀里的书抱得紧了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管好。”

    表哥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转身告别,他刚刚下楼,我就听到了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厕所那边传来。

    我抱着书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越近声音越清晰,最后我确定了是闵昀启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喊救命。

    他是在厕所摔倒了?还是没带纸?

    我站在厕所门口开始犹豫了起来,身边的人都好奇地朝里面看了看,立马又离开了。

    我想去帮他又怕他趁机像以前一样戏弄我,甚至怀疑他就是故意在厕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了吸引人过去。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

    我在厕所门口前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冒着被骗的风险进去看看,但我刚迈开一点步子,就看见他一脸惊慌地从厕所隔间里冲了出来。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连眼神都慌得聚不上焦了。

    我离他很近,猝不及防地被他狠狠地撞了一下,书掉了一地,他也摔得不轻。

    下意识地,我去扶他,这才发现他眼眶很红,一时间我怔住了。

    也就这一会儿的空档时间,他推开我就跑了。

    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捡起地上的书,目送着他在我视线里跑没影了。

    与此同时,从厕所里出来一个人,骂骂咧咧地摸索着开水龙头,一边骂闵昀启狗养的东西,一边打量自己的眼睛。

    “你为什么骂他?”我收拾好自己的书,在他身后问他。

    “他活该啊,”混混不好好说话,“还敢抓我。”

    “你打他了?”我感觉胸口有一簇小小的火苗窜了上来,脑子还未曾反应过来,口中已经说了出来,“你是什么东西敢骂他?”

    那个人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似是觉得有点意思。

    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盘,走过路过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多人都疑惑地看着没穿校服和大家都格格不入的他。

    “等会儿出来打,别怂,我在校门口堵着你。”他恶狠狠地盯住我,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般离开了。

    我第一次被人威胁约架。书本边缘被我摩擦地有些破损,冷汗也细密地从背后渗出来,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什么。

    我站在厕所门口冷静了三秒钟,但是放学之后,我还是准时去了。

    那个人打人还真的有一套,招数又阴,特别喜欢往人脸上打,我的眼角被他的指甲直接刮了一下,火辣辣地发疼。幸好小时候学的一点打架招数没有全忘掉,我又是不要命一般的打法。虽然被招呼了几拳,但是我也顺利回击了。

    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很不好受。

    “你是不是有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问我。

    我没有回答,继续专注于如何把他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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