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亚热带夏日的黎明。
季风收束在海面,虹光掠过大西洋,绚烂瑰丽的颜色是光谱的边界。
迫近的日光跃动在地平面,起起伏伏都是夏日的焦躁。
我看到白嘤逆着曦光,脸上是少有的浅浅的笑意。
太温柔了,温柔的不像他。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认真的直视我,
他清澈的声音像是要卷进海风: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张开手掌,手心安置着一个银环。
夜幕尚未褪去,
他倚靠着燃起的白昼,停留在漂泊的黑暗里。
他朝着我扬起一个稚气而甜腻的笑容,
海风漫卷着带盐的气息穿梭在我们中间。
我和他温存在残余的黑暗中,宛如两个踱步在归途的旅人。
他眼中杂糅的星辰闪着温柔的光。
我想,我大概是永远都忘不了他了。
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无论我有什么不堪的过往。
我想学着去爱他。
白昼把我们上空的穹宇割裂,昼夜在他身后泾渭分明。
萦绕的海风并不凛冽。
我把无名指伸入银戒中,
对上他熠熠璀璨的明眸中溢出的喜悦。
顺势我脖颈稍稍前倾,与他的薄唇依偎。
黎明的爱琴海上,弥漫着冰凉的海风的映衬下,
彼此交织的温度都是如此滚烫。
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吻,
只知道唇齿间都是倾注的温柔,
但是没关系,
我搂住他的清瘦的后颈,
带着笑意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学着怎么去吻。
两个旅人在即将消逝殆尽的黑夜中拥吻。
以后我就不是他的情人啦。
我是他的爱人。
——完
番外一:带书画家。
在我和白嘤私奔途中,我们秉承着不能坐吃山空的精神,
开始搞兼职,
白嘤曾经学过绘画,
试图靠给我画肖像赚钱,
但是由于他画完就不想卖了,
所以,
他想让我试试,
我很迷茫,我又没学过画画,
“哈哈哈,你不行让它试试呗!”
他的话语让我更加迷茫,我往下看了看。
看着我健壮的大宝贝,我陷入了沉思。
或许,我真的该试着信一信它。
我脱下了裤子,用我的屌蘸了蘸墨水。
哦豁,它居然真的开始作画了。
屌走龙蛇,蜿蜒流畅,
不久便勾勒出一副雄健而缥缈的写意画。
我惊了,欣慰的拍了拍我的大屌。
白嘤也很开心,
并自告奋勇的帮我把屌上的墨水,
舔尽了。
“那幅画画的是真的好啊,下笔流畅,苍劲洒脱,一看就出自一个很有底蕴的高手。”
“是啊,下笔活泼而大胆,真是令人敬佩。”
在拍卖会上,听到两位书画界的大家对我的画品头论足,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的小兄弟也不好意思的硬了。
“只是,这笔,看来是不同寻常。”那人老成的说道。
旁边那人问道:“怎么讲?”
“我看这勾勒出的线,一些洇出圆柱的形状,笔的尖端应该是较硬的圆头。”
“嚯,是个用笔大胆的高手。”
我在旁边努力憋笑,
白嘤就笑的直拍我的大屌。
不得不说,现代人观察力真是极高。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功夫也是一流。
我的画以100万的高价拍出之后,
书画界掀起了一股大胆用笔的新潮,
许许多多圆柱形的硬头笔纷纷面世,
而且,
和我的屌的形状,
极其类似。
番外二:屠挂者
我和白嘤也常常通过游戏直播挣钱。
游戏就是那个挺火的吃鸡。
不得不说,我们玩的都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