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出了冷汗,
问题,问题不……
问题他妈的大的一批啊。
拼一把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也许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大概是出乎他的意料,我双臂轻柔的攀上他的脖颈。
忽然,我按住他的后颈,
把他的脑袋狠狠地往下一撞,
撞到了我突然变硬的屌上。
“嘭——”
他的脑袋像是鸡蛋跌在了大理石上。
估计脑仁都能震碎一滩。
最后,他惊恐的翻着白眼凝视我的屌,
他晕过去了。
其实我也很震惊,
虽然斩断乱麻已经很牛/逼了,
但我没想到我的屌这么锋利且坚硬。
难怪这么久还没被白嘤啃掉。
妈的一想到白嘤我就屌疼。
我悻悻然的看着晕倒的大舅哥。
幸好戳的是脑门,
要是一个不小心戳到了眼眶。
那岂不得戳进去?
一步到眼就可太刺激了。
周遭的诡异褪去,我虚脱的坐在了地上。
这他妈真是绝处逢生了吧……
我感激的拍了拍我的大宝贝。
然后把晕倒的大舅哥拖了回去。
我看着他扭曲的脖颈,
很好,大舅哥又能多了个脊椎炎。
可喜可贺。
18.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啊。”
我冷淡的拍了拍被锁在病床上的大舅哥的小脸蛋。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看着大舅哥怨毒的目光,叹了口气。
要不是我命硬……不,屌硬。
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我极其的霸总地靠在了椅子上。
哪怕这个椅子没有靠背。
“接啊。”我练习了一下霸总的语气,冷淡而凌厉。
很好,还是这么熟练而装逼。
他没有理我,但是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白嘤舔了舔我手中的冰激凌:
“你别怕,他被我关精神病院了。”
我叹了口气,抹了抹他唇边的冰激凌:
“其实这事也怪我。”
我把戳下的冰激凌放入口中:
“你不恨我吗?”
白嘤眨了眨眼,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和他没什么感情,毕竟也不是一个妈生的。
但你不一样。”
我愣住了。
难道他的意思是……
我和他是一个妈生的?
我万万没想到原来我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样说那我和他的感情就更深厚了。
想想就开心。
白嘤安静乖巧的在旁边等着我回神。
半晌,我终于回神,抱住了白嘤大喊:
“啊!弟弟!”
白嘤一愣,意识到我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啊,我的意思只是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而已,你一天天想什么呢。”
我有些茫然。
随即白嘤把我拉到了小树林里,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万一哪天你就怀上了呢?”
在白嘤脱我的衣服的时候,我陷入了沉思。
原来男的也可以吗?
那我用什么怀?
肛……肛/门吗?
我试着想了想,我大概能生出来个啥,
就很不忍直视了。
风和日丽的一天,和我快乐锻炼的白嘤接到了一通电话。
“白总,白董事已经被你关精神病院关三天了。”秘书低沉的声音传来。
“那他的精神病好转了吗?”
秘书顿了顿,凝重的说:
“他把我们公司的全部机密文件泄露给了我们敌对公司。”
“我们公司破产了。”
19.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