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闲泽】明月不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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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范闲接下来就被李承泽一席话惊呆了,他知道李承泽作为皇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手段,但是没想到在太子面前也可是压人一头,那话又温和又带了刀子,是个人都听出是在讽刺,偏偏你还抓不住把柄,这个时候范闲也不得不感叹太子虽然是个木头,但那也是真的能忍也真有本事,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发出两下尴尬的笑声。

    一方会谈变成了三方庭审,梅大人一把年纪了跟个小虾米一样缩在两尊大神之间,都快哭了,感叹人生何其艰难。

    不过这现在李承乾的身份还是盖过李承泽一点儿,这刑仍然要上,范闲学的是道义礼仪,这种拿女子顶罪他还是做不出来,正要开口打断,就被司理理一下子起身扑了个满怀。

    不是,姑娘你这有话好好说,你这什么情况啊,我家那位在上面看着呢,你就这么着急想送我去火葬场?

    李承泽自然看了这一幕,如上一世一样的,温香软玉入他怀,那柔弱的美人眼里含着泪,却表现得很坚强,一副只要为了公子慷慨就义的娇艳模样。

    任谁都会动心吧。

    李承泽撇开眼,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但其实是心里太醋,面上有藏不住的小委屈。

    他知道他没资格委屈,但就是不开心。

    这辈子死之前一定好好的用力的跟他讨一个拥抱。

    这荒唐的庭审,一直持续到藤梓荆被压上来,李承泽看着还活生生的藤梓荆突然有些卸力。

    这是最关键的转折点,自他命丧牛栏街,李承泽就知道不可能会和范闲在统一战线,但他又忍不住靠近,确实是软了心肠就不能当帝王。

    上辈子是有他的默许有他的打算,他不求任何原谅,皆是为了一条命苟延残喘,他没办法,不过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周旋的余地,如果有,那他一定竭尽全力去讨好这一段贪恋了一个来回的感情。

    但范闲没有察觉到李承泽的不对劲,只觉得这个太子更不是东西了,这妈的当代007吗?他都快把藤梓荆藏到茅房了,你到底是怎么把他嗅出来的?

    一派混乱,只有李承泽姿态潇洒的坐到台阶上看一出你来我往的戏丝毫不慌,开了转世挂的他清楚的知道还有庆帝这个老苟逼在猥琐发育。

    果然没什么别的变化,在最焦灼的时候最苟的人探头,庆帝带着一看就是胡编的圣旨,让所有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李承泽往外走的时候,又听到范闲这个不怕死的问了太子澹州刺杀,再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胆子还是那么大。

    然后他听到范闲又补了一句:“太子殿下,您下次有空去监察院三处,我给您开点儿药,我看您这个架势怕是用脑过度啊。”

    李承泽一听直接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比了个拇指,一抬下巴傲娇又娇贵的样子让人心里痒痒。

    行,就你敢说,就你牛。这个赞收不住了,给你了。

    急匆匆地出了门,一回到府上,李承泽就直接跟谢必安说最近不见客,就说告病。

    他知道这以后就是勾心斗角的不停歇了,浮生一梦不得闲,他想最后的歇歇,再投入进去。

    不奢求活路,只求最后体面,至少让他也好好的和范闲谈两句风月,也算不亏。

    无所爱才无畏于山海,李承泽知道有放不下的人,对自己狠心也从来没想过灭了心里的火,由着去燎原,所以他知道又是一场必输的局。

    这岁月以荒芜和刻薄相欺,他一辈子都在学会如何在自己的生活算计中孤独过冬,到了也没看见春光,就此沉眠于四九寒天。

    罢了罢了。

    守着一盏葡萄,继续翻着都快背下来红楼,得这半日闲,就已经够知足了。

    但可怜的二皇子不知道,范闲又在外面作妖。

    范闲又想见他,刚一到门口就被谢必安提着剑追了两条街,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远远赶离了皇子府。

    哎成,他是谢必安重点防护对象,只要出现在方圆二百米内,必定会被追着打。

    谢必安是觉得这范闲有点儿欠,他操着老父亲的心,保护着我方二殿下,反正李承泽说的是晚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这大白天的他就恨不得睁着三只眼看着这条大尾巴狼。

    小范大人惆怅的坐在二百米外看着就在眼前的皇子府,他的承泽就在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可谢必安就跟个门神一样不让他去关心一下。

    要是他是医生就好了。

    不对,他还可以真的是医生。

    带着范若若到了李弘成府上的时候,范闲张口一句老李,也就仗着李弘成脾气好不跟他计较。

    简明易懂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总结起来就是。

    “我是老中医,专治二皇子的病,你带我去见他,赶紧的别墨迹。”

    李弘成自然不信范闲这一副一看就是别有所图的脸,但他还是马上答应了,还亲自备车带着他到了府门口。

    没办法,范闲的话那是废话,可他妹妹,那么漂亮的一个京都才女在旁边一直点头,还以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那他李弘成卖一下二皇子怎么了!最多李承泽膈应一下,但他能得到的可是范若若的微笑啊。

    范闲到了府门口就没敢下车,特地交代李弘成就说是江湖游医,真实理由是怕李承泽不见他,谢必安这个憨憨又赶他。

    但说出来的理由很冠冕堂皇。

    “世子您也瞧着了,这堂上那一遭,现在应该避嫌,可我这属实担心承……二皇子啊!你得遮掩一下。”

    李弘成虽然憨但是也不是那么傻,这堂上他也在场,看了个清楚,你范闲那眼神赤裸裸地恨不得长二皇子身上,那个时候热烈的要命,现在避什么嫌?

    “哥说的有道理,世子有劳了。”

    “无碍无碍,举手之劳,应该的。”

    若若姑娘说有道理,那就确实有道理,避嫌就避嫌吧,只说是个游历在外的名医就好。

    看到是李弘成不是范闲,毕竟世子,想了一下,谢必安想了一下就安心的去通报了。

    李承泽蹲在地上,吃着一口李子看了一眼谢必安,心想李弘成确实还是比较可以信任的,也不必完全拒之门外,反而显得刻意,便招招手示意放进来。

    得了通行令,范闲用药箱遮着脸就下车了,谢必安正看的奇怪,没想到这个奇怪的东西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猛地把脸露出来,带着得瑟的嘴脸冲着他咧嘴一笑,然后一步一蹦跶的就往府里走。

    谢必安差点儿被气出内伤,眼睁睁地看着范闲跟着李弘成拐了两个弯消失不见了。

    范闲乐呵乐呵的蹦进了熟悉的房间,李承泽正在看书还没得及抬头,他就欣喜地嚎了一声。

    “承泽!是我。”

    李承泽一惊,猛地抬头,看着范闲伸出手冲他打了一个招呼。

    旁边是很迷茫的李弘成,显然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亲昵,他是不是多余了,他现在可以回去找还在车上的范若若了吗?

    李承泽看到范闲的一刻,说是震惊但本能的是开心,忍不住眼睛都弯了,抱臂仰起头盯着他,唇角都带着笑意,又娇又媚的样子,让范闲想马上把李弘成这个碍眼的踹出去。

    “这就是,你找的名医?”

    上调的尾调伴着有些烟感的嗓音,说是温和又带着寒意,唯他特有,属实动听。

    “这……这殿下,范公子也许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如就……”

    “你先下去吧。”李承泽一扬下巴,“范闲,你给太子开药的时候,也给他开一份。”

    李弘成也不管李承泽是不是骂他脑子不好使,一听这话赶紧逃离是非场,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见着闲杂人等撤退,范闲马上开心的关上门,然后几步跑到李承泽旁边。李承泽没说什么,却乖乖的往旁边挪了一下,给他空出了一点儿位子。

    范闲看了一眼又是光着脚,暗叹一声还真拿他没办法,转身就去床上扯了锦被,蹲在他面前迎着他不解的眼神,给把腿脚仔细地包了个结实,才坐到了他旁边。

    “你生病了?来让我摸摸。”

    你这词是不是有些不雅,李承泽还没等说什么,便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认真的样子真的像是在把脉。

    善用毒,久病成医也真的会医术,范闲是真的给人在把脉,他摸着平稳的脉象,送了一口气,虽疑惑李承泽为什么这么娇惯还会有些体虚,像是幼时就落下的毛病,但是范闲也不算慌,他会的东西很多,慢慢给他调身体就好。

    这把完脉,手也就不老实,白洁如玉的腕骨在手中温热,范闲忍不住摩挲两下,最后顺着一直摸到了手上,然后轻轻扣住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没敢用力道,生怕弄疼了他,但也不是虚握,生怕他会抽开。

    “我给你讲故事吧?你想听红楼梦下面的部分吗?我给你讲。”

    李承泽低垂着眼看着被握住的手,小心翼翼地意思性挣了两下,挣脱不开,他却暗自地送了一口气。

    能牵一回手也好,哪怕这手最后是护着别的人,贪图一时的温暖也不算他的罪过吧。

    “换一个,那个和尚和猴的。”

    “好好好,那个有意思,等我回去把红楼写好给你送过来看,我现在给你讲这个猴……”

    李承泽没有拒绝的样子让范闲属实开心,他尽可能讲的绘声绘色,打了很多手势,换了几个坐姿,看着李承泽最后没忍住被他逗得低头毫不掩盖的笑意,难得的笑出了声,开怀的样子显然是听的开心的样子。

    范闲讲了很久,喝了三杯茶水,却始终也没有放开握着李承泽的那只手。

    直到暮色低垂,他才想起外面的范若若和李弘成,这才恋恋不舍地挪动了步子。

    “等我明天再来找你。”

    李承泽显然还没从高兴中缓过,瘫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声音中都被镀上了柔和的蜜色。

    “好,我明天等着你。”

    范闲拿了李承泽两颗葡萄一边往嘴里抛着一边走到门口,忍不住一回头,发现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李承泽举着那只被他握了半天的手瞧的仔细,手心手背来回翻。

    隔着这一段距离也能看到那眉眼低垂,竟然像是有些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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