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三国]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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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郭嘉已是骇的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且不说当着三军处以军杖,会让他从此颜面尽失,再无脸见人,就说这杖责百下,纵使是身强体健的壮汉都未必能受的住,更何况是他这身体一贯不好的文士。说是免去死罪,却实际与死罪并无二样。

    刘备亦是意料之中的,起了杀心,而且比起孔融,他的话虽然委婉,但却更为致命。

    刚刚荀攸已经求过了情,谁都不可能再求一次,故而这个责罚,已经确定,再无法更改。

    若是曹操直接下令,依照军令状处死郭嘉,于理于情都合适无比,但却仍难保后日有人说郭嘉分明是替曹操受过,进而言曹操冷酷无情,再不敢有人肯为曹操尽心卖命,而今日曹操百般为郭嘉降罪,却是让很多人看到了曹操身为人主仁慈的一面。但另一方面,只要郭嘉不死,彭城的民心就绝对安抚不下去,军中的军纪也会被毁于一旦。所以,最好的局面,就是虽然所罚并非死罪,但也要重到能取了郭嘉的性命,方可忠心与民心,鱼与熊掌,二者得兼。

    郭嘉猜到了,荀攸一定会替他求情,而曹操也或许顺势便也为他开脱,所以他便提前,连刘备的心思,也算了进去。

    在场之人,都以为是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却不知其实不过是在按照郭嘉既定的剧本,一一作为角色将这场戏唱下去而已。

    只是,在贾诩眼中,郭嘉的演技分明还是差了些。

    哪有害怕的站都站不稳的人,眸中深处却全然是计谋得逞兴奋的笑意呢。

    快点吧明公,嘉仅等着你最后一句话,这场戏便可以落幕了。

    曹操分明从郭嘉的双眸读出了这句话,就连声音仿佛都能在耳边响起,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与轻佻,仿佛讨得不是曹操要杀他的话,而是埋在树下的哪坛美酒。

    然后,就和郭嘉先前所预料的一样,曹操,毕竟是曹操,他的理智绝不会让他在此时,冒天下之大不韪,不计后果保下郭嘉。

    曹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听在旁人耳中,却是沉声严肃,公正无私:

    “玄德公所言甚是,那就依你所言,责以军杖百下,由许褚执杖。

    一刻钟后在场诸位与孤同去军场,观刑!”

    ※※※※※※※※※※※※※※※※※※※※

    曹操:孤头痛,哪来的这么个熊孩子。

    荀攸:攸也头痛……小叔这熊孩子只能你来管了。

    贾诩:(看戏喝茶)

    郭嘉:怪嘉咯~?领个便当你们都这么拦着,分明是你们的问题吧。

    如果哪一天我消失了两个月,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打了一个月的辩论赛再加上一个月的期末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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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考完了,假期开始,更新恢复~【当然如果我没有泛懒癌得话(自己都不忍直视自己)

    第57章

    许褚跟在曹操身边多年, 曹操一个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由他来执刑,虽然每一下军杖砸下去都听的吓人,但真落到郭嘉身上,并没有多大力气。

    但即使如此,一百下, 也足以要了郭嘉的命。

    鲜血淋漓, 昏迷不醒, 气息奄奄,行军打仗在外又没有什么珍贵药材, 苍术近乎是拼尽了全部医术才堪堪让郭嘉不当场就死去, 又前前后后不眠不休救治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勉强保住了性命。

    “咳咳,咳咳。”

    肺部的疼痛挤压逼的郭嘉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望着一室光亮, 竟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否还在人间。

    直到咳嗽越来越厉害, 引得全身颤抖勾动背上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痛猛的袭来, 郭嘉这才咬牙切齿又万分可惜的确定,他的确还活着,而且还在他自己的帐里苟延残喘。

    此后看谁还说嘉身体不好, 这命分明硬的很。

    心中轻声嘟囔了句, 郭嘉勉强转头望了望帐内, 见荀攸趴在他榻边正在小憩, 只是人抚不平的眉心显示人睡得并不舒服。他又带着寻找的意思四处望了望,确认这帐中除了自己只有荀攸一人。

    心头有些空落,又觉得安了心,还好还好,曹操没有来。

    守了半夜的荀攸本就睡得很轻,听到咳声陡得转醒,见果真是郭嘉醒了,心头一轻,赶忙先给郭嘉倒了杯水。因是伤在背上,郭嘉现在趴在榻上,几乎微微一动就会扯到伤口,所以荀攸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郭嘉稍微撑起一点身子,再慢慢将饮了口杯中的水。饶是这般小心,郭嘉仍旧因为伤口疼的直皱眉。

    “现在知道疼了?”荀攸再扶着郭嘉趴下,皱眉责道。

    而郭嘉硬是还要从疼痛中还挤出个难看无比的笑容:“知道了,知道了,辛苦公达了还在这里守着,嘉感动的都快泪如雨下了。让文若他那么宝贝的大侄子因为嘉都累的如此疲惫,实在是嘉的罪过。”

    荀攸颇有些无语的瞟了一眼这个时候还要调笑的郭嘉:“无妨,攸不过是今日守了你几个时辰。倒是主公……”

    听到“主公”二字,郭嘉目光微微闪动,正等着听荀攸继续说下去。偏偏荀攸似乎看出了郭嘉的心思,反而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左等右等都不见人继续说的郭嘉心里就跟猫挠一样痒,终是忍不住,问道:“主公,怎么了?”

    慢悠悠的将茶杯放下,荀攸见郭嘉此刻明明十分迫切想知道还故作平静的表情,心中已有了定数。直到郭嘉又催了几声,这才不急不缓地继续道:“主公自那日你受伤起就不眠不休在你这守着,处理军务都是在你帐中进行的,直到昨夜头风发作,军医几番劝谏,而你的那位小大夫又再三保证你不会再有事,他才刚去休息。若是现在还睡着,左不过才歇了三个时辰。”

    “你们怎不劝着些?!”郭嘉听了不禁心急起来,“主公的头风本就需要静养才可缓解,这么久都不休息岂不是更为加重!”说完越想越不安,想要去看看曹操,可刚一动,就又被疼痛瞬间抽干了力气,瘫回了榻上。

    荀攸被人吓了一跳,连忙勒令道:“别乱动!”细细检查了下,血并未透过布渗出来这才放下心,见郭嘉还满脸焦急,叹了口气,“我等何尝未劝,但主公心意已决,除了奉孝你,谁又劝得动铁了心的主公。”

    “可……”

    “还有,你可知,你差点就没命了。”见郭嘉还不甘要起身,荀攸毕竟比郭嘉年长许多,板起脸严肃道,“若非主公当日赶快把你抱回来让大夫医治,稍微再晚一步,你就彻底命丧黄泉了。”

    “主公他……”郭嘉一愣,嘴巴几张几合却无声,半响,才似喟似叹喃喃道,“你们……该拦住的主公的……他不能如此。”

    郭嘉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曹操处在公正无私的立场,至于对属下的关心,那日在帐中的几番维护已经足够收拢人心了。可真正行刑时,曹操本该仅坐在那里,无何偏袒的执行完所有的杖责,再让他人来象征性的救治一下便是。但若是像荀攸说的那般,却会又落下他人口实,说曹操包庇宠臣,不辨是非,传到徐州百姓耳中,本该收拢的民心也都成了妄想。

    他不能,让这些发生。

    郭嘉眸色暗沉,面色不辨悲喜,却不知荀攸没说的是,那日,孔融可未尝没有冷嘲热讽的拦曹操,他们不便多说也不住的暗中使眼色,可那时的曹操,根本谁都劝不住。

    抱着几乎成了个血人的郭嘉的曹操双目通红近似罗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荀攸上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曹操,还是之前徐州传来曹老太爷被害的消息时,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通体发凉,哪里敢上前多说一句话。

    “对了,嘉昏迷这几日,下邳情况如何?”

    “你才刚醒,莫要再操心这些。”荀攸道,但实在奈不过郭嘉几番软磨硬泡,最后只能如实相告,“老样子,闭守不出。下邳城高墙厚,又有泗水天险,城中粮草充足,吕布就这么闭城自守,我军也无可奈何。”

    “可否诱吕布出城一战?”

    荀攸摇头:“先前主公曾试过。吕布有勇无谋,几乎要被主公说动,然而有陈宫在立刻就拦住了吕布。之后又试了几次,无论引诱也好,激将也好,都是无用。”

    郭嘉听了,不由蹙起眉:“一直这么耗着定是不可。北边袁绍与公孙瓒正打的激烈,但细观战势,袁绍日头正盛而公孙瓒则是强弩之末,现在看上去不分伯仲,但分出胜负,怕也就这几个月了。”

    垂下眼眸,郭嘉全然忘了自己刚从死生之境爬出来,不住的思索着破城之计。他指指放在一旁小案上的地图,荀攸拗不过他,劝了几句“不要多思先养伤”无果后,只能任着郭嘉把地图给他在面前摊开,省得他再动又扯到伤口。。

    其实下邳城四周的地形郭嘉早已熟记在心,所以看了地图也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下是否有所偏差。突然,地图上一处吸引了他的注意,脑海中灵光一现,郭嘉急忙转头,问道:

    “现下,是几月了?”

    “你可真是糊涂了。”荀攸道,“现是季冬之节,雨季马上就要到了。”

    得到人的回答,郭嘉舒心一笑:“雨季好啊,雨季来了,这原本的护城之河,可就要变成破城利器了。”

    “雨季之时,河水上涨,固可掘开河堤引沂、泗之水灌城,如此下邳城内定会有异动,再外以利诱,便可逼吕布或其下属迅速投降开城。”

    “原来公达你早就想到了。”郭嘉听到荀攸说出他刚刚想到的水淹之策,知晓人也觉得此计可行,笑意更浓,“那刚刚何必还让嘉那么费脑子,早些秉了主公,让所谓的天下无双的战神成了水中鱼虾,岂不乐哉?”

    “若是仅是破城,那攸何尝不想早些禀明主公,只是一旦河坝决堤——”

    察觉到荀攸眼中的犹豫,郭嘉这才反应过来。在下邳城外,还有许多的村落,一旦掘开河堤,下邳城可下,但是这些百姓也会遭到鱼池之殃。

    又不得不为了攻城征伐,置黎民百姓于不顾了吗?

    墨眸中闪过一丝讽刺,郭嘉微眯双眼,再望向荀攸时,已全然隐去心中所想:“既然如此,此事,不如由嘉来向主公提。”

    “不可。”荀攸想都未想就严词拒绝,他可是瞬间就猜到了郭嘉要干什么,“你就先好好养伤,在你伤好之前,军中的事一概都再不许碰。”

    “哦?”郭嘉微挑眼角,面对难得如此坚决的荀攸,露出几分戏谑,“这是以,公达谋主的身份命令嘉?”

    荀攸坦然回视,语气仍旧十分严肃:“你若是如此想也可以,总而言之,在你伤好之前,攸不会让你再碰到任何军报。”

    “可怕,可怕,公达你和你小叔真是越来越像了。”郭嘉连连叹了几声,奈何身上的伤让他也只能动动嘴,“好吧好吧,嘉遵命,什么都不管了,就安心养伤。”

    见人答应的如此痛快,荀攸反而起了疑,可狐疑望过去,只看到郭嘉写满真诚的双眸。郭嘉大大打了个哈气,趴在榻上,青丝随意的披散开,神色渐渐染上几丝疲倦:“好了,那既然要休息,嘉就再睡一会儿,公达也快回去休息吧,免得把你也累病了,文若可是要恼嘉了。”

    荀攸又警觉地打量了郭嘉几眼,这么快妥协的郭嘉可完全不是他平日认识的那个人。可最后也只能看出来郭嘉是真的累了,便起身往帐外走。

    郭嘉醒了,他得去喊那位小大夫再为郭嘉把脉。

    “对了,公达。”

    “嗯?”

    “先,不要去告诉主公嘉醒了。他累了,让他多睡会儿。”

    “……好。”

    然而,待荀攸前脚踏出营帐,郭嘉就神色一变,困倦之色全然退去。他趴在榻上,轻拍拍手,不过一瞬,如影随形的蟏蛸卫便已跪在榻前,垂头听候他的指示。

    “将主公的将印取来,写好军令传给驻守在沂、泗的士兵,令其即日起便开挖沟渠,待雨季一到,水位一涨,便掘开河堤,以水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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