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叹气:“没办法啊,以前行走江湖,脸上身上没个疤痕的都没脸见人!”
“现在不知怎么了,那些个大侠一个个身娇肉贵,白里透红的,倒显得我们这种人粗糙难看了,老子用这身刀疤闯出来的江山和名声,结果现在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
“这些个女侠们,开口闭口都是嫌老子刀疤太多,太难看,亲着嫌扎嘴,根本没有了解老子内涵的兴趣。”
“你说这可咋办。”
白木希心中偷笑,脸上正经道:“既然如此,那阁下不妨试试我们这凌晶云脂膏,虽不敢保证完全去除,但定然要比您现在这样好很多。”
徐飞一拍大腿:“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他不光想买,他觉得这是个好东西,还想入股,想开分店,将来直接垄断燕城的云脂膏。
这个想法本身挺好,但白木希对此人初来乍到的完全不了解,一时不敢答应。
徐飞道您不就是担心我人品吗,我人品您放心,只是个白柳记的分店,大不了就是我不会经营倒闭了而已,只要您货没问题,我就不会砸您的招牌,我就是也想试试,发笔小财,娶个媳妇儿,生几个娃。
但是那些偷鸡摸狗违背道德事情您放心,我打死也不会做的。
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星堂堂主,部下数百人之众,还是很要面子的!
徐飞性子太直爽,有些自说自话,他说着说着见白木希犹豫着没来得及反对,就误会他同意了,于是直接谈到了加盟费的事情。
徐飞直接一伸手,伸出三根指头指:“您看这个数儿怎么样?”
白木希一愣:“三千?”
徐飞忙摇头:“三千两,闹呢?一口价,三万!咋样?”
白木希心中一惊,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您这三万两指的是……”
徐飞:“就您这个分店招牌,供货的钱我另给。”
白木希顿时心动不已,但他还是问了一句:“那您说的……您将来想垄断燕城的云脂膏是何打算?”
徐飞又一拍大腿:“这不是想吗?但是总要先把一个分店做起来再说,等我回头真做起来了,垄断燕城的价格,咱们再谈呗。”
白木希心中琢磨着,可行。
要做分店,自然要时时受着总店管辖,只要自己监督他们出货没有问题,其他的就好控制,他正想着多向外扩张一些店面好打知名度,徐飞就送上门来了,自然是个好事。
至于这个人的人品问题……
白木希想,这个人大概就是齐铭那天说的熟人了。
齐铭总不会害他。
他刚点头,这边立刻真金白银送来了三万两,让柳初云等人都大开眼界。
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直接到手,而自己给出去的只是一块儿分店招牌,这让白柳记的腰杆子一下子硬了不少。
徐飞则带着白柳记的招牌,和一箱子珍珠膏,美滋滋的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他没打算直接走,说要留在这一段时日,好向白老板多多请教生财之方。
白木希自然十分欢迎。
只是自始至终,齐铭都没有露面,徐飞也只是暗示了自己是被朋友介绍来的,至于是谁介绍的,他闭口不谈,也从没说想见见齐铭。
白木希想大概是齐铭身份特殊,不便相见吧,他想当初柳初云跟自己说过,齐铭身上的确有些恩怨。
与徐飞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白木希彻底放下心来。
齐铭说的不错,江湖人确实不如商人心眼多,徐飞虽然部下众多,但众望所归,义字当头,并不会如商人一样时时钱财为先,彼此兄弟之间情义为重钱财为轻。
因此,尽管同样是生意人,但白木希就很欣赏徐飞和他身边这些兄弟的秉性脾气,将燕城分店交给徐飞,不管成功失败,好歹不担心被胡乱经营砸招牌。
加上徐飞不仅性格爽快,出手也十分大方,这些时日与白柳记的人们混在一起,动辄便是下馆子请客吃饭喝酒,若是在白府钻研经营之道待的时间长了,还要专门请大厨过来为大家做上一桌好吃的权当叨扰。
不过几日,便与白柳记上下相处的十分融洽。
柳初云一个劲儿夸徐飞,说没想到江湖人竟都是如此义薄云天,豪爽大方之辈。
白木希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
齐铭已经好些天没露脸了。
起初徐飞来时,他就一个人在屋里,叫也不理,后来干脆出去了,一连几天都不回来,压根没和徐飞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