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置了权限,只有他允许的人才能看到他发的帖子。当然,我们工作人员不一样,不管什么样权限的帖子,我们都能看到。”
阿布罗狄:“……”啊,以后他就更不会在论坛上发帖了。
“狱魔将哈士奇给神化了,整个军事婶的精神人物就是哈士奇。可以看得出,狱魔应该是哈士奇的脑残粉。”
“脑残粉?我不赞同。”阿布罗狄摇头,“他分明就是一个bt,他只是找到了一个他认为非常完美的理由,甚至可以说是借口,让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理所当然的将他内心的阴暗面放在阳光下。哈士奇与其说是军事婶这个团体的精神人物,不如说是狱魔内心欲/望凝聚而成的,只是借了哈士奇的名头而已。”
“……”恶龙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说服了。
“这样的人,在成为审神者之前必然只是个小人物,甚至是不得志的小人物。从他发帖的数目来看,他应该是经常上网的人,我猜想,他在现世的时候应该是个活跃在网络世界里的键盘侠。这种小人,欺软怕硬,得志便猖狂。”这种网络喷子在他第一世的时候见的多了,指责被qb的女孩儿穿的裙子太短,怎么别人没有被qb就她被qb了,肯定是她自身的问题;指责被碰瓷的豪车司机,人家又不是故意碰瓷的,人家那么穷,家里有病人,100万对你来说是毛毛雨啦,你都那么有钱了分点给人家又怎么样;指责被校园霸凌的孩子,同学们开开玩笑嘛,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差,以后出了社会还怎么得了……
像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即便给自己套了层光伟正的光环,也是经不起深究的。真把他拉到阳光下暴晒,分分钟变回原形。
“可相信他的言论支持他的人并不少。尤其是这几个……”恶龙圈出几个名字,“这几位审神者的实力不容小觑,若非他们,这个军事婶的团体我们也用不着这么头疼。”
“先继续更深入的调查吧。我们也要看看这里面有多少是披了层人皮的魔鬼,有多少是热血的蠢货,还有多少只是纯粹被煽动利用的。”根据这些人的情况不同,处理的方法自然也不同。探查的部分是时政全权负责,阿布罗狄表示自己可以当个称职的打手,但动脑子的事情让他少做。
因为第一天就晋级的原因,第二天的比赛阿布罗狄并没有去。他相信时政会暗箱操作,让某些本丸成功“晋级”的。他只要一路赢过去就好。
第二天一早,阿布罗狄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熟睡,本丸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欸?都这么晚了,阿布罗狄竟然还在睡?你们都不用做早训的吗?”哈士奇一脸的惊奇。
他的初始刀加州清光使劲的拉着他的胳膊也没能把他拉住。加州清光捂着脸,低着头,实在难不住自家主人在别人的本丸作死。
“阿诺,这位审神者大人,您说的早训是?”烛台切光忠面带微笑,认真听完哈士奇说的他们本丸的早训、晚训、种植马草、养马等等事迹,看向哈士奇身边的加州清光,投去一个隐晦的同情。让连内番都能逃则逃的刀剑男士们每天生活这么“丰富”,你也真是了不起。
哈士奇的加州清光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们也不想做啊,可是他们的主人就是这么又勤快又自觉,他们总不能看着审神者一个人在哪里辛勤的操练,自己什么都不做吧?可他们做了一次后,审神者就把他们当“自己人”了,天天准时的喊他们操练,风雨无阻,让人悔不当初。
烛台切光忠眼中的同情之色更浓。他将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主公还未起身,这位审神者大人您看您还是……”先回去,下次再来?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哈士奇就直接表示:“没关系,我等他就是。对了,烛台切,快给我们点儿吃的,早上出门太着急,我和加州都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
实在是这人的态度太过于自然了,烛台切光忠瞪大了眼睛,失声了好久,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让客人饿着肚子还真是失礼,请稍等,我马上给你们送点食物过来。”
出了会客室,烛台切光忠抬头望望天,这位审神者到底是怎样一个奇葩?
哈士奇完全没把自己当成客人。吃饱后就在本丸到处溜达。“哇,你们居然还有花田?真是奢侈,我家的田用来种皇竹草都不够用。”
正在给花田浇水的压切长谷部直起腰来,看到明显不是本丸的加州清光以及加州清光身边疑似审神者的人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加州清光赶紧解释道:“啊,我们是来拜访的,这是我的主人。非常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原来是客人吗?”压切长谷部微笑着说道,“失礼了。因为这片花田是主公心爱之物,所以每天早晨我都会亲自来这里浇水。没什么打扰之说,若是喜欢的话,可以摘上几朵把玩。”
“欸?这不是你们主人的心爱之物吗?真的可以摘吗?”火红的玫瑰花开得非常漂亮,说到可以摘花,加州清光是非常心动的。
“既然是客人,那应当是主公的友人。我们主公对待友人非常大方,只是几朵花,他不会生气的。”压切长谷部用剪子剪了两朵开得正好的玫瑰,给了哈士奇和加州清光一人一朵。
“谢谢。”加州清光欣喜的接过花,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非常欢喜。
“这花,马儿能吃吗?”拿着美丽的花朵,哈士奇问了一句。
“欸?”压切长谷部愣了愣神。
加州清光僵笑着暗中狠狠踩了哈士奇一脚,然后低声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哈士奇:“……”委屈巴巴,加州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凶?
阿布罗狄是被宗三左文字叫醒的。虽然来拜访的审神者说愿意等阿布罗狄睡醒,可他们也不能真的那么失礼,没办法,那就只好提前叫醒他们主公了。
揉着眼睛爬起来的阿布罗狄听了宗三左文字的报告,顿时瞌睡虫全都没了。“哈士奇竟然来我们本丸拜访了?”昨天分别的时候他也没说啊。
阿布罗狄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咚咚咚的跑下楼。“哈士奇他人呢?”
烛台切光忠道:“那位审神者大人说要去逛逛,刚才听晨跑回来的同田贯说,他们应该是在花田的方向。”当时哈士奇提出要去逛逛的时候,烛台切光忠就说要一起陪同,结果哈士奇实在是太“体贴”了,说他们就随便转转,就不打扰他做事了。对方拒绝了,烛台切光忠也不好硬要陪同,只好硬着头皮让他们自个儿出去转转了。
此时的哈士奇还在对阿布罗狄的本丸风景品头论足:“这本丸,比我们本丸好多了。地盘儿够大,风景也不错。虽然还比不上万花的晴昼海。”
给他们带路充当临时向导的压切长谷部脸都快绿了。
加州清光一巴掌拍额头上,他觉得他们两个今天估计是走不出这个本丸了。
第20章 喜大普奔双鱼座
阿布罗狄是真心应付不来那种太过于自来熟又情商很低的人。就像哈士奇,他一没有恶意,二对阿布罗狄是真心很喜欢,三个性使然他总能将自己不愿意听到或是不喜欢听到的部分给忽略掉。阿布罗狄三辈子都只遇到了哈士奇这一个人。然后他发现,他真的,真的,应付不来啊!
连着招待了哈士奇三天后,阿布罗狄缺觉缺得厉害。
“我回现世睡一觉,明天不一定回来本丸,那二哈要是再来,你们就说我有事回现世去了,归期不定,知道吗?”
送走哈士奇后,阿布罗狄把大家召集起来,嘱咐道。
大家频频点头,不只是阿布罗狄,他们自己对这位精力太过旺盛的审神者大人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主公回现世好啊,这样哈士奇大人明天应该就不会再过来了吧?
现世。
阿布罗狄把携带型时空转换器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从壁橱里抱了床被子出来铺好,上床睡觉。连着三天早起,他是真的很需要赶紧睡上一觉。
头沾上枕头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想起,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可是下一秒,他眼睛一眯,就去会周公了。
天大地大,周公最大。没什么事是不能睡觉解决的。如果不能解决,那么就再睡一觉。睡着后的阿布罗狄非常乖巧,半卷的发丝散开在枕头上,让人不忍心打扰,生怕不小心惊醒了他。撒加打开门,看到人回来了,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过去。
自从上次在街上偶遇后就再次玩儿起了失踪,气得撒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把人揪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可是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撒加站在床边,狠狠的吐了口气,还是没舍得将人叫醒。
这小坏蛋,总是动不动就玩儿失踪,偏他还真的找不到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这回总算是堵着人了。
阿布罗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却亮堂堂的,让他没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刚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就听到浴室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难道是自己之前洗澡忘了关水?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撒加下半身裹了条浴巾光着脚走了出来。看到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阿布罗狄,他问道:“醒了?”
“撒、撒加老大?你怎么在我家?”阿布罗狄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总算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现世还有撒加这个大魔王啊!本丸有哈士奇,现世有大魔王,他难道只有躲到地狱去才能过过安生日子吗?
撒加眉头一皱,“我在自己家有什么问题吗?”
阿布罗狄懵了,小心翼翼的道:“那个,撒加老大,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撒加直接大步走过去,他们一人站着一人坐着,正好他低头就能看到阿布罗狄的发顶。柔软的发丝因为主人刚刚睡醒有些凌乱,甚至有几缕头发还翘了起来,特别的调皮可爱。“凭我们的关系,你家不就是我家?不过若是你愿意住到我那里去,我会更加高兴。”
我们的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啊?阿布罗狄很想直接怼回去,可是他不敢。不敢的后果就是他不动声色的屁股往后面挪了挪,试图跟撒加拉开点儿距离。
“你退什么退?”撒加一把掐住他的肩膀,“一次一次的失踪不跟我联系,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嘶,疼。”阿布罗狄去推撒加的手,可是对方用力太大,他没推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你放手。”
“我不放,一开始就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那你现在这种逃避的态度又算什么?”撒加大声的质问,他原本以为,阿布罗狄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是心里有他。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其实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里,可如果这样,当初又为何要招惹他?
面对撒加理直气壮的质问,阿布罗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仰着头倔强的看着撒加,说道:“我招惹你了又如何?反正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我都免费给你上了两次了怎么还不能让你满意吗?那你还想上几次才觉得舒坦?”
撒加整个人气得发抖,很快他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白色,双眼眼白也迅速变红。
看着一瞬间完成了蓝撒向黑撒的转变的撒加,阿布罗狄暗道一声不好。刚想逃就被扯着手臂摔在床上,紧接着一具火热的强有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黑撒可不像蓝撒那么温柔好说话,他红色的眼睛里泛着危险的光芒,看着阿布罗狄的眼神仿佛要将阿布罗狄扒皮拆骨了。
阿布罗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撒加老大该不会是要打他吧?要怎么办?他就算还手也打不过黑撒啊。“你、你别过来啊,我、我会还手的。”
“还手?”黑撒冷笑一声,“你确定打得过我?”
“打、打不过我还能跑……”
“敢跑,打断你的腿,你不信可以试试。”
阿布罗狄瞬间怂了。面前的是黑撒,绝对说到做到,自己要真的敢反抗敢跑,他的一双腿估计就保不住了。
面对黑撒的□□专政,阿布罗狄内心泪流满面,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为什么黑撒还存在啊?蓝撒你竟然会允许另一个人格继续存在?所以说,双子座到底是指的撒加和加隆这对兄弟呢,还是蓝撒和黑撒这两个人格呢?
阿布罗狄想不明白。
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来想这些了。对待黑撒,他只能打起精神来应付,不然怕是会被黑撒记小本本,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收拾一顿。
果然,阿布罗狄的直觉没有出错。黑撒用危险的眼神看着他,开始跟他“算账”了。
“撩拨了就跑?”
“跑不了就装傻?”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啊?”
黑撒每说一句,阿布罗狄的身体就矮了一分。怂得十分……可爱。
阿布罗狄是被饿醒的,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让自己恨不得咬死他的脸,他愤愤的拉起被子把自己连头盖住。
撒加看着将自己裹成蚕蛹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虽然一开始他是非常生气,可是也知晓自己昨晚做得太过分了,不由得放轻了声音:“阿布,起来先把粥喝了,空着肚子当心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