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有出场的双鱼座
“不对劲。”
“不对劲啊。”
“真的很不对劲啊。”
鹤丸国永站在走廊上,爬到树上,来到屋顶上,越想越觉得不对。
正在帮歌仙兼定收晒好的被子的烛台切光忠抬头看向屋顶上的鹤丸国永,大声喊道:“鹤桑,你这是怎么了?”
鹤丸国永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双膝微曲,右脚脚尖点地,随后站直。“我是说主公的事啊,很不对劲呀。”
鹤丸国永的话让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有些不明所以,两人对视一眼后看向鹤丸国永,问道:“有吗?哪里不对劲呢?”
“你们想想看啊,主公整天嚷着脱单,我们以前还讨论过,如果主公恋爱了我们大家在主公心里的地位会不会降低。”
“嗯嗯,然后呢?”
“如果主公真的恋爱了,脱单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很嘚瑟的。”
“嘚瑟?啧,鹤丸你就不能用更风雅一点儿的词来形容主公吗?”歌仙兼定扯了扯嘴角。
鹤丸国永一手叉腰,“不要打断我行吗?”
歌仙兼定赶紧做出请的姿势:“你继续。”
“我们主公什么性子你们也知道的,他要是真恋爱了,肯定会忍不住到处炫耀他的爱人,甚至会专门跑到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单身狗审神者面前炫耀,撒狗粮。可是……”鹤丸国永一脸严肃,“我们主公躲在房间里已经两天了,完全一副缩进乌龟壳的鸵鸟心态。所以!”
“所以?”x2
“我怀疑,主公他根本就没有脱单!”鹤丸国永伸出食指指向天空,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鹤丸国永说得很有道理,但是烛台切光忠提出了反对意见:“我是亲眼看到的,那天一大早主公衣衫不整的回到本丸,我还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种痕迹,这肯定是错不了的。”不然他也不会给阿布罗狄准备红豆饭啊。
“唔……”三人一阵沉思。
披着斗篷捧着金球球的笑面青江从这边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半眯着眼睛,暧昧的说道:“烛台切哟,就算滚了床单也不代表是脱了单,还有可能是……你懂的。”
烛台切光忠一副恍若雷劈的表情:“你是说一夜……”
“嗯,可是就算是一夜情,以我们主公脸皮的厚度来看,也不应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不出门吧?”
突然出现的人让大家一惊,而且这人还把大家没有说出口的话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出来了!
鹤丸冲来人挥挥手,“三日月,你有什么看法吗?”
“唔……”老爷爷苦想了一下,说道:“不像是恋爱脱单了。可是也没有一夜情后的洒脱。从他逃避的心态来看,我觉得心虚的成分要更大一些。“
“心虚?”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下,主公跟人滚了床单会心虚呢?
“老牛吃嫩草?”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加入了讨论组。这个老牛吃嫩草正是出自药研藤四郎之口。
被指桑骂槐了的三日月宗近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脸不红气不喘,笑眯眯的任由打量,脸皮厚得一批。反倒是一期一振脸皮薄,脸耳朵尖都红了。说句实话,虽然三日月宗近年纪是比一期一振大,可是一期一振也不小,完全不属于嫩草的范围啊。
歌仙兼定摇头,说道:“我们主公又不老。”怎么可能是老牛?可他若不是老牛而是嫩草,他又何必心虚?所以老牛吃嫩草不太可能,pass掉。
“难道是……”笑面青江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猛地睁大,“霸王硬上弓?”
“纳尼?”众人齐声惊呼,纷纷倒吸了口冷气。
想象一下,他们盛世美颜的主人一脸邪笑的将一个小可怜逼到床脚,挥着皮鞭对瑟瑟发抖的小可怜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家挥挥手,将想象出来的画面给拍散。先不提他们主人的盛世美颜,有的是人排着队争着伺候他,哪里用得着霸王硬上弓?而且,就算是霸王硬上弓,怎么看他们主人才是被逼的那个才对。既然是被逼的,只可能有恼羞成怒,不可能会有心虚的成分。
这时,他们看到远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边走边说,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他们之间和谐融洽的气氛给了这边的讨论组一个启发。
“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是兔子吃了窝边草呢?”
“难怪他心虚!”
“难怪他一反常态,一大早就逃回本丸了。”
“所以说,这草到底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一期一振说道:“应该不是迹部大人。主公把迹部大人给的支票给博多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药研藤四郎点头,证实了一期一振的观点:“嗯,是这样没错。”
虽然排除了一个人,但阿布罗狄似乎朋友挺多的,现在可用的情报太少,他们根本没办法锁定目标。
“你们聚在这里在做什么?”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走了过来,一脸好奇。
鹤丸国永不嫌事大的把刚才他们讨论的结果告诉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然后问道:“加州你是初始刀,主公很多事情都不会瞒你,你有什么情报吗?”
加州清光一头黑线:“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就是讨论主人的感情问题?”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大和守安定听后问了一个问题:“所以,我们的主人吃了窝边草后抹了抹嘴巴就跑了?”难道不用负责任的吗?
烛台切光忠发言道:“主要是我们主人更像是那颗草,不知道被哪只兔子给吃了。”
大和守安定恍然的点头,“原来如此。”
加州清光有些懵,看看身边的大和守安定,又看看这边的讨论组,不由得抓狂,“你们关注的地方也太奇怪了吧?不管我们在这里怎么猜测,主公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管那个人是谁,主公不想跟他发展感情那就不发展,主公要是喜欢他我们也应该支持。我完全不懂你们在纠结什么。”
“真好呢,因为被宠爱着所以有恃无恐呢,加州。”这种即便知道主人会有爱人,自己也不可能失宠的理所当然的态度真心让人嫉妒。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是初始刀呢。
加州清光:“……”这种突然犯众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现世。
撒加每天晚上都会来到阿布罗狄的房间,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在床上,一坐就是一夜。
“这小子,每次吃了就跑,圣域那次是,这次也是。”圣域那次的结局大家都死了,也不能说阿布罗狄是故意逃跑,反倒是更像他已经知道结局了,所以特意的放纵。但是这次呢?为什么吃了就跑,这么不负责任?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留给自己。
想到这里,撒加就更是气闷不已。他烦躁的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心里把那个不负责任的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给狠狠骂了一回,心想下次决不那么容易的放过他。
第9章 升职的双鱼座
史昂看着下面人交上来的关于泷泽优希这个人的资料,包括出生证明、出生年月日,念的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大学,跟哪些人亲近友好,获得过几次荣誉,什么时候考的驾照,进过几次医院等等,非常详细。
仔细的将厚厚的一叠资料看完,史昂揉了揉眉心,撑着头冥思苦想。
“怎么了?阿布罗狄的资料不是没问题吗?”童虎见好友这么烦恼,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没问题,我才确定了,阿布罗狄当初之所以没有复活,找遍冥界也找不到他的灵魂,是因为他转生了,转生在了这个本源世界。对我们来说,离圣战只过去了五六年,可是对阿布罗狄来说,却已经隔了一生。我了解他,他对圣域从来就没有归属感,如今恐怕是不会承认自己圣斗士的身份了。”
童虎有些惊讶的看向史昂,觉得好友可能是想多了,“如果真是这样,他大可以装作没有前世记忆的样子。我眼中的阿布罗狄,虽然的确挺任性的,有时候还很自我,但是是个很心软很善良的孩子。”
“心软?善良?”史昂很怀疑,童虎说的跟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emmm……”童虎蹙起眉头,“按理说教皇宫和双鱼宫那么近,你应该比我更了解阿布罗狄啊。”
提起这个史昂就来气,他觉得当时的自己老得那么快,肯定就是因为阿布罗狄的原因,“那个臭小鬼没心没肺惯了,他爱怎的怎的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圣域了,冥界众人因为本源世界的规则也不能轻易插手人间之事,他们也都处于退休状态,帮雅典娜打理打理家业,阿布罗狄回不回来都那样了。
看着有些暴躁抓狂的史昂,童虎再次沉默了。你要真不关心,真不在乎,你干嘛还找人去查阿布罗狄的资料?
所以说,最让父母关注的孩子不是最懂事的,而是最闹腾的!虽然史昂并不是父母,阿布罗狄也不是他的孩子。史昂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当初阿布罗狄没有复活的时候他比撒加还要难以接受。
“既然跟撒加和卡妙遇见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果然是没心没肺的混蛋小子。”说完,史昂一脚踹在厚重的木制办公桌桌脚上,仿佛就是踢在他口中的某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小子身上似的。不管桌子疼不疼,反正史昂是感觉到自己的脚疼。
而被史昂骂了又骂的阿布罗狄正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没感觉到冷,反而像是有人在说他坏话似的。在脑海中把可能说他坏话的人都过了一遍,他发现自己无法锁定目标,因为目标太多了点儿。
本想窝在房间里一个星期都不出门的阿布罗狄,还是受不了狐之助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被迫走出了房门。
“你个小间谍,当初就不该教你这些手段,现在都用到我身上来了。”阿布罗狄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要教狐之助撒泼打滚?看吧,自己这不就遭报应了吗。
“狐之助是连接时政与本丸的联络大使兼审神者大人的助手,才不是间谍!审神者大人您这是对我的狐身攻击,狐格侮辱,当心我投诉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阿布罗狄:“……”哦豁,真想回到过去把忽悠狐之助的自己给一巴掌扇死。叹了口气,阿布罗狄扯着嗓子朝厨房的方向喊道:“烛台切,狐之助说它今天不想吃油豆腐了,你把它的份分给小狐丸他们吧。”
急得狐之助围着阿布罗狄的脚转圈圈,两只爪子抱着阿布罗狄的腿不撒手,“呜呜呜……审神者大人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狐过,不要克扣我的口粮啊——”
阿布罗狄弯下腰,伸手拎起狐之助,勾唇一笑:“小样,还治不了你?”只一样油豆腐,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看着赢了狐之助而洋洋得意的阿布罗狄,今天的近侍大俱利伽罗有些欲言又止。审神者大人您欺负一只狐狸就那么有成就感?你那么大个人了你还欺负小动物你难道就没有任何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