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汌:“……”
脸微微红了红,想侧过头,又被强将脸掰过来,用力地吻着。
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腰部,大腿往下……
霍汌身体越来越发红,终于忍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绵密的声音。
……
营帐外,小得子又缩在外面的木台上坐着。
里面的声音即使再努力压制着,可也只隔着这么薄薄的一层,还是能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传入人耳朵中。
小得子忽然心里有些发疼,公子那么好的人,此时在他心里突然觉得,就连二皇子也配不上了,那样一个如玉般干净清澈的人,就不该被任何俗世之人染指。
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太监,只能在心里想想,即使有再多不平,也不敢真正说什么,做什么。
不愿再听到里面的声音,也就只好双手将自己的耳朵紧紧捂了起来,低着头,缩着身体,当做里面什么也没有发生。
*
霍汌一觉醒来之后,身上已经被换了衣服。
终于发泄过后,身体上的精神也终于回来。
他下了床,浑身并没有任何不适。
小得子在一边烧着水,见他醒来,立即道:“公子!”
霍汌轻皱眉,问:“二殿下呢?”
“去外面了,叮嘱让我好好照顾您。”小得子一边将烧好的水倒进茶壶里,一边说道。
霍汌自己穿好鞋子,慢慢朝着营帐外走去。
外面阳光有些刺眼,他伸胳膊挡了一下。
两边守着的士兵立即整齐朝他道:“霍军师!”
霍汌稍微怔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之前李恒滟告诉过他的,他是梁国的军师,于是朝着两边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小得子放下手中茶壶,立即追了出来。
霍汌已经走到了一个箭靶子前面,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拿过了一旁箭筒里一支箭,要过了旁边一个士兵手中的弓,将箭搭在弓上试了试,手一松,箭射了出去。
霍汌皱眉,第一次并没有射中,箭直接从箭靶旁边越了过去,他又拿过了一支,继续搭在弦上准备试。
几次之后,终于将箭射在了箭靶上。
霍汌看着有些开心,稍微停顿之后,继续尝试。
小得子在一旁松了口气,看到霍汌渐渐恢复活力,对军中一切好奇充满兴趣,放心了。
另一边,李恒滟在军帐中。
他靠着椅背坐着,嘴角微勾,右手边的桌上放着他那把黑色的长鞭。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
那人一身红衣,微低着头,手指握着。
衣服的袖口上绣着一个“霍”字。
“军师近来军中可习惯了?”李恒滟身体微向前倾了倾问道,嘴角笑着,眸子里却有着一抹冷冷的光闪过。
他会对霍然下毒手,毫不留情,对眼前的人更是不会有丝毫的手软与仁慈。
那人面具下的脸微微地有些紧绷起来,手指也不自觉握得更紧,手心里有些发汗,回道:“回二殿下,一切都很好。”
“哦?”李恒滟起了身,这次走到了他跟前,“那霍军师的脸可好些了?”
“好……”那人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停下来,不安地道:“殿下。”
李恒滟手指捏在他面具的边沿上,过了会又松开了,突然道:“霍军师是想生还是想死?”
那人猛地跪在了地上,自知身份早被识破了,立即道:“奴才想生。”
“好。”李恒滟道,一只脚踩在了他肩上,又身体俯下来,“从此,你是霍然,霍军师的弟弟。”
那人鼻翼扩张着,过了会,头顶贴在地上,有些颤巍:“是,奴才从此便听从二皇子的吩咐。”
霍汌身份归位。
一上午,射箭射累了,他又去骑了骑马。
然后下午,便就坐在军营中,手中看着一些兵书。
很奇怪,那些兵法计谋,他似乎之前都看过,看一遍就都记住了,过目不忘。
李恒滟忙到天黑,又过来了,请他一起去商讨军中事务。叫道:“霍军师。”
霍汌稍微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躬身:“二殿下。”
李恒滟过来,牙齿轻碰在他耳朵上:“去商讨完,我们回来一起休息。”
霍汌瞬间脸发烫,面上恭敬道:“是,二殿下。”
李恒滟笑着先出了营帐,霍汌随后跟过去。
系统提示道:“李恒滟攻略进度+5,+5……”
李恒滟进度这段时间在不断增加着,已经达到60。
而另一边,李遂华的进度在霍汌离开之后也慢慢增加,终于到达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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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明晚会更新
后天就回江苏了,回去之后,至少日更五千。
感谢大家
第53章
霍汌与李恒滟一起去商讨完回来, 又一同倒在了营帐中床上。
霍汌往墙边上靠了靠,李恒滟又追过来, 从背后将他圈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轻搭在耳后,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过耳垂。
霍汌身体僵硬, 脸微红了红。李恒滟又将他掰过来,直接吻住。
一起发泄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营帐外士兵轮流值守着, 营帐与营帐之间点着篝火照明。
另一边, 梁国东宫。
已是深夜,李遂华却依旧还未睡。
他长久地站着那里,盯着墙上的那副画。
画上的人眉目间清雅, 一袭灰色长袍, 手中捏着一本书卷。
“阿汌……”李遂华对着画终于架不住思念嘴里喊了一声。
可惜, 画终究只是画, 它不是真人, 无法给予回应。
李遂华瞳孔缩着, 有些深深的怨念,可这份怨念又不知道该给谁。
他之前之所以没有拆穿霍然, 故意将错就错,并且还对他大力扶持,就是想让霍汌看到。
他想让霍汌知道, 自己之前错了, 他之前没有举荐霍汌是太过自私了, 今后不会再将霍汌藏起来,会给他想要的一切。
他想让霍汌看到这一切,他希望霍汌回来,只要阿汌回来,他立即让他归位,这一切,都是他给阿汌的,甚至,将来天下他都可以分给阿汌一半。
霍然,只不过是个棋子,随时都可以被除掉,只有阿汌是无可替代。
他做这一切,都只是希望阿汌能够回来而已。
可惜的是,到如今,却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
李遂华盯着那副画,脚步越走越近,又猛地闭上了眼,手指紧抓在上面,心里有些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