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全权接手了这段时间恶魔下属们提交上来的议案。由于现在负责政务的是看上去就比较好说话的魔王妃,所以恶魔大臣们把之前一些很麻烦的,魔王看一眼就要扔掉的议案统统交了上来……虽然大家都很清楚这样劳烦魔王妃可能会被成年后的魔王暴打,但是这些东西再不看不行了啊,其中还有挺多影响魔界稳定的议案呢!
在众多恶魔下属的恳求下,塔埃德尔答应他们不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尤利乌斯,恶魔们这才放心下来。回到书房后,塔埃德尔开始研究那些被下属们认为事关重大但是魔王不原因理会、关乎魔界稳定的议案。
看完之后,塔埃德尔头痛地揉了揉眉角,非常理解为什么尤利乌斯看到标题就扔掉了,实在不是尤利乌斯本人太过任性……比如说文化大臣提交的《关于赋予触手生物举手投票权》,密涅瓦提交的《增收淫魔卖春税》议案,还有经济方面的《建造人类牧场》的提议……塔埃德尔把这些议案一一驳回了,并且非常认真地写下了自己的意见。
除开这些,魔界其实是个非常稳定的环境,毕竟恶魔是个等级分明的种族,他们对于尤利乌斯这位明显处于绝对上位的恶魔是百分百忠诚和服从的,况且魔王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如此威压,成年之后其他恶魔会更加俯首帖耳的。所以很快地,塔埃德尔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比如说他本来想整理一下手稿,但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想研究一下魔界的古书,塔埃德尔一个人也看不进去,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旁边看书,一抬头就能看见桌前处理公文的尤利乌斯的生活了。塔埃德尔把工作和休息的地方挪到了尤利乌斯的茧附近,这会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这大概就是思念的感觉。
塔埃德尔感觉到尤利乌斯的气息越来越强了,有时候在梦中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魔王的轻笑,他知道尤利乌斯很快就回来了。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塔埃德尔照例在茧旁边的软榻上睡下了,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他能感觉到茧隐隐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到了半夜的时候,塔埃德尔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乳粒被纳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还不停地被滑腻腻的东西舔舐着,法师想推拒着,但是感觉到是魔王的气息,又放松了下来,任对方为所欲为。法师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也被尤利乌斯的犬牙轻轻地撕咬着,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尤利乌斯灵巧的手抚慰着。虽然法师尚未完全醒来,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对这一切无比地熟悉,正诚实地回应着尤利乌斯的密密麻麻的爱抚。
然而法师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感觉手有那么多双……塔埃德尔脑子里浮现出尤利乌斯身上有五六双手的样子,马上就清醒了。尤利乌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几个人的身上,揽住自己的腰的,在自己口中抽送的,开拓着自己已经变得湿润的后穴的手,都不属于同一个人,又或许说,属于同一个人。
尤利乌斯已经完成了恶魔成年前的进阶,然而由于不知道什么原因,破茧而出的不是魔王,而是五个魔王。这五个魔王的长相与尤利乌斯一模一样,但是气质上却有微妙地区别。
见法师醒来了,坐在他后面的尤利乌斯凑过来亲吻着他,塔埃德尔回应着久违的亲密。一吻结束,塔埃德尔看着那双熟悉的深紫色眼睛,内心有许多问题想问,就在这位尤利乌斯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塔埃德尔忽然被从前面紧紧地抱着,他转过头,看见抱着自己的尤利乌斯泫然欲泣,眼泪就快从眼眶里炸了出来:“塔尔真过分!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卿卿我我!!!!人家这里想你想得发疼了……”
“我要做第一个插入塔尔热热的小穴穴的尤利哦!”
说着少女模式的尤利乌斯就分开塔埃德尔修长的大腿,早已硬得不得了的肉棒“啪”地打在了大腿根,在开拓好的穴口边上蓄势待发。
上篇是预热部分,主要是在吹魔王夫夫感情之深和魔王的帅气。
彩蛋是五个碎片的性格以及他们喜欢用什么方式草法师
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想起来还有很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一下五个尤利乌斯xd
在番外里我完全放飞自我了!!!大家要看看彩蛋哦,对后面正式入场做好准备。
我还想写一个魔王主动分成【很多个】性格相同性癖不同的魔王来草法师的番外,这个番外是魔王因为恶魔角缺了一小块出了点无伤大雅的意外,拿法师补一下魔就没关系了,性格有区别的碎片只会分成五个,不然魔王要吸法师吸到天荒地老才能恢复了……
☆、【番外】魔王(们)的成人礼(二)
尽管在敬业的魅魔体质的帮助下塔埃德尔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但是许多天没有被使用的后穴一下子还不太适应被勃起的巨物进入,塔埃德尔有点难受地皱起了眉头,眼角也因为疼痛而泛红。见到心心念念的法师这样的表情,进入着的尤利乌斯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塔尔……好可爱。”这位魔王轻轻地亲着法师的眼角,拭去生理性的泪水,但是与温柔的动作相反的是,尤利乌斯的肉棒却毫不留情地推入了温软的肉穴,操近了他想念了很久的地方。
“能够一出来就见到塔尔真是太好了!”尤利乌斯一边抱操着塔埃德尔,一边诉说着自己这一个多月一来的思念,“我在茧里面只是不能动而已,但是我是听得见外面的,每次看见塔尔被那群猪头下属骗着看公文就好想出来揍他们……塔尔睡觉的样子也很可爱,我不抱着塔尔没办法睡着……”这个尤利乌斯表现得非常委屈,塔埃德尔拿疯狂撒娇的魔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非常努力地配合这个除了讲话以外一无所长的魔王……塔埃德尔摸了摸魔王的头发,对方感觉到了他的爱意,也在法师的颈窝里蹭了蹭。
“塔尔对那个家伙那么好……有点嫉妒了。”一直被他们当作垫子的另一个尤利乌斯依然保持着塔埃德尔熟悉的温和,“我也很想念塔尔。”他低头吻住塔埃德尔,两个人的舌头亲昵地纠缠在了一起,正在日着塔埃德尔的尤利乌斯感觉到对方的后穴变得更加淫靡地收缩着,吞吐着他的肉棒,他感叹了一下:“看来塔尔的后穴也很想念我啊……”塔埃德尔面色一红,正想嘴硬地反驳着,此时忽然觉得口中尤利乌斯的舌头灵活地像一条蛇一般,慢慢地深入了塔埃德尔的喉口,塔埃德尔的口被对方变形的舌头撑得无法闭合,口水由嘴角淅淅沥沥地滑落了。塔埃德尔刚在深喉的窒息带来的性快感中射了出来,被对面的尤利乌斯恶意地调笑了一下:“塔尔还满意我们的服务呢……”被两个尤利乌斯前后夹攻着的塔埃德尔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口中尤利乌斯的舌头还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这已经让塔埃德尔有点应接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