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是想问公主回来了没?我打她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每次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正在接听,刚才甚至直接关机了。她跟我说好的,去给曹莉莉送完吃的,就跟肖长林到我这里来。李叔,我在这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你能不能帮我到馄饨店看看?看她还在不在那里?
沈俭安焦虑不安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传遍整个屋子,立即引起屋子里还没来得及告辞的客人们的警觉。,
不等李爸爸回话,简洛面色骤变,话都不说一声,直接拔腿奔出屋子,他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李新城一定是出事了。
正在这时,郭阿姨的大嗓门从院外响起,我说老李,你看见我家三儿没?真是奇怪了,我刚才明明跟他说好了,十点一到我们就回家睡觉,可这一转眼的功夫,他就看不见了。
那孩子平时虽然不爱说话,但只要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就想,他是不是,
郭阿姨的猜疑还没说出口,老韦心急慌忙地从院门口跑进来,嘴巴里大声嚷嚷着,老李,你瞧见我家毛毛没?
我家毛毛不见了,我跟他爸爸把铺子前前后后都找遍了,把他所有能去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找到他的人影。
什么?你家毛毛也不见了。郭阿姨不由大惊失色。
老韦诧异,还有谁家的也不见了?难道,他陡然提高音量,难道你家三儿也不见了。
是啊,是啊,我刚才去喊三儿回家睡觉,喊了老半天都没见他回应,我把这里前前后后找遍了,也没瞧见他。郭阿姨越说心里越慌,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心冷汗直冒,该不会,该不会被拐子拐走了吧?
她忧心忡忡地说,这几天新闻报道一直都在说年底治安不好,各种犯罪案件频发,要我们平时多长个心眼。她跟沈三的感情也就一般,谈不上有多好,谈不上有多坏。说句实在的,人就是养一条狗,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更别提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了。
老韦恨恨道:该死的!这会就算报警,警察局也不会受的。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左右张望,大声问,我记得刚才来吃饭的客人里有个刑警队长,能不能先请他帮个忙?
虽然说我儿子已经派公司里的手下都出去找了,就是把市掘地三尺,也要把孩子找出来,其他书友正在看:。但路上的探头拍下的视频只有他们派出所的人才有资格去调看,我们老百姓不行啊。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请他先帮个忙去说下?让我儿子的手下拷贝一份回去。
我说,两个孩子一块不见,该不会,郭阿姨的眼神犹犹豫豫地扫过老韦的脸,她心里就怀疑自家三儿是被老韦家的毛毛牵连的。
她可听说老韦家的儿子,也就是毛毛他爸爸开了一家大公司。生意场上的人难免会得罪人,或许是他得罪的人找人绑/架了毛毛,绑他的时候她家三儿正好也在旁边,所以就跟着一块被绑走了。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郭阿姨毫不客气的质问,老韦,我说句不好听。你儿子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闻言,还没走人的高家兄妹相互对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见到了疑惑,曹家的馄饨店跟李家的小饭馆离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两家铺子。李新城就算有再多的话要跟曹莉莉说,看看过去的时间也该说完。那两个孩子的失踪更是离奇,像他们这样已经懂事的孩子,人贩子一般不会拐卖。
难道他们三个是一块被绑走的?
俩人脑子里不约而同浮出同一个念头。令高家兄妹更为惊讶的是,竟然有人敢在简洛的眼皮子底下掳人。胆子未免太大了!
心知以他们俩的身份不适合参与此事,高佳丽略作考虑,一把拽住自家很想从中参一脚的大哥高文成,跟李爸爸告辞说再见。
她倒不怕李爸爸会怀疑他们兄妹俩,虽然高家跟过家不对付,当年也曾在暗地里做过唆使他人绑架过家人,最后撕票被人捅出来,导致高家信誉地位一落千丈的蠢事,但有着前车之鉴的高家,还不至于一错再错,在得罪了过家之后,又跑去得罪简洛。
而且以高佳丽目前手中的掌控的资料来断,李家父女的身份绝对不会像表面显示的那么简单,她总感觉简洛跟李家父女的相识应该不像外界普遍描述的,是一桩偶然发生的意外事故。
也许,高佳丽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霓虹闪烁的大街,眼睛微微眯起,大胆猜测当年圈子里流传的简家六少缅甸奇遇记,她是不是可以假设李新城那年去缅甸并不是像调查资料说的参加什么玉石节,而是去找执行特殊任务失踪的简洛,或者说确定他的生死。
李家父女的身份到底为何?高佳丽陷入深深的困惑。
她敏感的发现李家父女似乎并不把过家人的步步紧逼放在心上,就仿佛他们手里有比过家更为强大的依仗。
他们究竟依仗的是什么呢?
佳丽,你刚才干嘛拉我走?高文成不满的抱怨,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机会有多好?要是我们能在这事上帮忙,高武德以后就不会扯我们后腿了。别看他现在肯跟我们俩结成同盟,我看他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对我们俩落井下石。
那小子焉坏焉坏的,我就不信他是真心在帮我们。
哥,就因为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能留下。高佳丽看了眼前方开车的司机兼保镖,耐着性子解释,你也清楚李文龙当年是怎么流落到市的。
是大爷爷他们那一支干的,跟我们这一支又没关系。高文成不服。
他坚决认定当年策划绑/架案件的高家人,跟他们这一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高佳丽冷笑,在所有人眼里,我们都姓高,都是高家人。
混蛋。高文成一拳头砸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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