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皇上,你的后宫又有喜了

分卷阅读9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小皇子的事情在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许私自传播,如若被发现,决不轻饶。”江容远将小乐驰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蜷着的小手掌只和他的一根指头差不多大。他来自一个和平法治的国度,没有办法想象这样一个可以随意暗中伤人、视生命为草芥的世界。

    可现在摊在他眼前的一切就明白地向他显示,这里并非和平,所有的暗潮都汹涌在平静之下,他的每一步都是刀尖上的如履薄冰。小乐驰中蛊这件事,如若只是残害皇子就已是最好情况,但如若指向了更深的地方,那么隐于黑暗中的人想要图谋的甚至可能是大兴皇帝的命。

    江容远免去了今日的早朝,惴惴不安地守在小乐驰的身边。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骤然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未免慌乱无措,但他又是一国之君,必须保持着作为皇上必须要有的镇定,还要做出下一步的决策。江容远只觉得头一阵阵疼得厉害,胸口也闷得难受,他就这么一直捱到赵恒再次回到欢宜殿。

    “可有答案?”自从乐驰出事后,景芳的寝殿内就只留下一个乳母、一个宫女贴身照顾母子二人,值守的太医除了回去翻查医书的赵恒也就有资历最深的黄太医一人。他留下黄太医也是为了让他监督着赵恒,毕竟现下谁也不是十分的可信。殿内没有闲杂人等,江容远没有多说废话,直奔主题地问道。

    赵恒点点头,又摇头:“按照小皇子身上的蛊纹,臣的确找到一个蛊方,只是这个蛊方产生的效用和现状有所不同。”

    “你细细说来。”江容远拎起耳朵,仔细听他讲解。赵恒直言道出自己的疑惑:“臣查到的这个蛊方名为合乐,是为天乾定制的毒蛊。这蛊种植于地坤体内,当天乾和被植入蛊的地坤交合时,蛊虫就会分裂进入天乾体内。此蛊对于地坤不会有性命之忧,最多只会至人体弱消瘦、深思忧虑,但对于天乾却是会致命的剧毒,蛊虫进入天乾身体后,最多不超过六个月天乾便会毒发身亡。”

    赵恒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也正是臣的疑惑所在,臣观瑾公子的症状与描述别无二致,但皇上您……”他顿了顿,倒也是胆子大,直言不讳,“臣查询过簿册,皇上您上一次宠幸瑾公子是在去年九月,至今已有八个月。”

    “去年九月?六个月?”江容远愣住,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番,从去年九月算起,六个月的时限不正好到他穿越而来的今年三月?他穿越是因为原皇上死了?这蛊真的是冲着谋杀大兴皇帝而来的?江容远被吓得踉跄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恒:“你说得句句属实?”

    赵恒不解,但还是行了一大礼:“对于合乐蛊的描述,句句属实。只是皇上您如今身体康健,与合乐蛊状况不符,臣认为……”

    “不,就是它。”江容远白着一张脸打断了赵恒的话语,“如果只有朕没有受影响这一个疑点,那便就是此蛊。”

    “可……”赵恒想说些什么,但看见皇上形容憔悴,又说不出话来。江容远摆摆手:“个中缘由朕不便与你解释,如若没有其他疑问,你便可按照此蛊的解法来为皇子治疗。”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皇上如此说,想来涉及什么皇家秘辛,想想自己进宫的目的,赵恒便直接应下。

    解药的配制需要时间,赵恒又替小乐驰施了一轮针,江容远就这么看着他将一根根的银针刺进小乐驰幼嫩的皮肤中,看着小乐驰因为不适而哭闹不止,而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牵着他的小手无力地哄逗着。这一轮施针持续了快半个时辰,当最后一根针被拔除的时候,景芳贴身照顾的宫女叫了起来:“瑾公子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走正线剧情~~~~~~

    关于小乐驰啊,曾经想过

    如果有姊妹篇,就写小乐驰当上草原的王,收下各类天乾、常人、地坤的幸福生活

    不过这种内容也没地方写

    ☆、清醒

    甫一睁开眼,景芳便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愁云随着巫蛊的离开而散去,尽管身体还需调养,但他的眼神重新闪着熠熠的光彩。

    “景芳你感觉怎么样?”江容远坐在床边,关心道。巫蛊之事,疑点颇多,江容远直觉里认为景芳或许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景芳才清醒,对眼前的情形有些拎不清,孩子刚落地时隐隐的啼哭声还在脑海,皇上此刻的眼神也是诚挚的关切,但他看着只站了两位仆侍的屋内,一种诡异又压抑的氛围总挥之不去。

    “先让太医给你看看,你才生产完毕,别落下病根。”江容远退开去,赵黄两位太医依次上前为景芳诊脉。景芳不知为何一次要有两位太医来替他问诊,而且两位都面容严肃、神色凝重,特别是年纪大的那位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着考究之意,他内心莫名慌乱,眼神无措地四处乱瞟。

    “没事。”江容远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赵太医躬身回禀:“瑾公子身子已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调养。”景芳体内的蛊已尽数渡给了刚出生的小乐驰,他自己反倒没有后顾之忧。

    江容远点点头,赵恒接着说:“皇上,臣所说的检查之事宜早不宜迟,还望皇上首肯。”

    “什么检查?”景芳懵了,愣愣地看向江容远。“你且安心,你之前病得太久,太医们不放心。”江容远将他扶坐起来,并没有告诉他蛊毒的事。

    赵恒得到了允许,便径直开口:“还请瑾公子宽衣。”

    “宽衣?”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江容远怔了半晌,“你是指让景芳把衣服解开吗?”

    赵恒表情未变,极其坦然:“是的,巫蛊植入的痕迹可能留在皮肤表面的任何一处。”

    “赵恒,这郎君的、的……岂是你能窥视的!”江容远和景芳还没说什么,黄太医先跳了起来,他已经忍他很久了,现在他笃信这个前院长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带回来的人分明就是□□蒙心、图谋不轨!“皇上,赵恒他就是意欲不轨,您不能再信他了!”

    “黄太医,医者父母,当是见色为空,朕相信赵太医的为人。”江容远晃过神来,这年代的人还是很保守的,不过真如赵恒所说的确需要宽衣检查,只是……他迟疑地看向景芳,景芳才回过神来,他虽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抓住了一个词“巫蛊”。景芳对上江容远的眼睛,直白地问道:“赵太医说的巫蛊所谓何事?”

    江容远见他神色无辜不似作假,便对乳母说:“把小皇子抱来给郎君瞧瞧。”

    “朕为他取名乐驰。”说到小小的婴儿,江容远不禁露出笑容,他从乳母手中接过再递给景芳,“乐驰,这是你的母父。”

    孩子被抱到了景芳面前,这是景芳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孩子。景芳入宫后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他的心理一直还停留在自由玩耍的年少时光,忽而却见到了自己的孩子。好奇有之,紧张也有之,但当他看见孩子熟睡的面容时那些情绪就本能地化作一腔柔情,这是他的孩子,和他骨血相连诞下的孩子。只是这种美妙的心情没有维持到一息,景芳看到了孩子身上的紫色蛊纹,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这紫色花纹是真实存在,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明白四围古怪沉闷的气氛源自何处了。

    “乐驰一生下来便出现了这种紫色花纹,赵太医认为这是中了南疆的蛊毒。婴儿的蛊毒来源于母体,所以他想为你检查一下身体,证实一下他的猜测。”

    皇上的每一个字景芳都能明白,可是连在一起却让他茫然,景芳怔怔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从母体传给婴儿的蛊毒……景芳并不愚笨,他很快就明白比起找到谁是加害者,更重要的是自证清白。他的儿子是大兴皇长子,他是燕郦来的和亲王子,这件事处理不好便会关系两国的和平安稳。心中一急,景芳当即便欲解开衣扣,他们草原儿女本就不是扭捏之人,何况牵扯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故乡。

    “哎,景芳……”江容远赶紧拦住他,景芳的衣袍本就宽松,他随手一解半件衣服已经垮在了肩上,江容远替他将露出半个肩头的衣服扯回去,“真相重要,名声也很重要,朕让宫女替你检查便可,你不必如此。”

    江容远刚想唤宫女上来,却见赵恒一个健步上前:“皇上,能否再让臣看看瑾公子的后颈?”赵恒迫切的眼神看得景芳心中一紧,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侧过半身,拉下半边衣服,挽住自己的长发,坦坦荡荡地露出了后颈。

    “就是此处!”不知看见了什么,赵恒大叫一声,喜不自禁地用手指在景芳的后颈的一处点了点。当他的指肚触摸到皮肤的温热,景芳不由得一个瑟缩,赵恒这才意识到自己僭越了,匆匆退下,“是臣冒犯了,请皇上、郎君恕罪。”他身后黄太医早已对他的行径说不出什么了,他又是愤怒又是欣喜,怒的是他的逾矩,喜的是皇上这次总该罚他了。谁知皇上没有在意这种细节,只挥挥手,急着去探看瑾公子的后颈处有何异样。

    江容远仔细地看了看,在赵恒方才指点的地方确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疹,像是被什么刺了留下的痕迹:“赵太医,你说这是巫蛊留下的痕迹。”

    “正是。”赵太医本也不拘礼,见皇上不追究,便放松地回答,“南疆的蛊术本就是通过蛊虫进入人体,进入后皮肤上留下形如蚊虫叮咬的红疹,这红疹比比蚊虫叮咬颜色更鲜红,形状更似豆状。”

    “那现在该要如何?”江容远问出了最迫切、最紧要的问题。

    赵恒露出愧色:“虽然已经能够确定,但解药还需寻制,目前只能先以银针压制。”

    江容远并没有为难他:“你尽力为小皇子研制解药便可,其他的事情朕来查办。”

    “是。”江容远示意两位太医都先且退下,又让乳母抱走了小乐驰,方才严肃地询问景芳:“景芳,你可知这蛊毒除了乐驰还能间接地谋害朕的性命?”

    景芳这次是真的惊着了,比起刚出生的孩子,谋害皇上那可是能掀起血雨腥风的大罪,他急慌慌地连连摇头:“臣对蛊毒真的一无所知!”

    江容远又追问:“那你可曾遇见过南疆之人,特别是你离开燕郦的时候?”

    景芳还是否认,慌乱之中他想起一点:“臣一路而来皆有大兴官员作陪,他们可以作证,臣并没有见过什么南疆人。”

    景芳的回答让江容远陷入长久的沉默,他的沉默给以景芳无形的威压,若只是孩子有碍他尚可以回还,可关乎皇上……景芳的心彻底凉了,他几乎都想自己揽过全部的罪责以撇开燕郦的嫌疑,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皇上开口了:“朕知晓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景芳不可思议的呆住了,他本以为至少会落个关禁,可皇上再也没多说什么,只笑笑,关照道:“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调养好身子才是。”

    江容远就这么离开了欢宜殿,带着满腹的彷徨、不安、疑虑,但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露,他的害怕只能藏在自己的肚子里。

    “皇上,您就不怀疑瑾公子了?”玉公公迈着小碎步跟在江容远身边,压低了声音疑惑地问,“这瑾公子从前就有不洁的传闻,您怎么能就这么对他放心了呢?”

    “什么传闻?”江容远停下来问他。

    玉公公声音压得更低:“就是瑾公子在燕郦有私情的事啊。”

    “玉公公,若是没有证据,不要说这种污蔑他人名声的话来。”江容远皱眉,这话他以前有所耳闻,但这宫中中伤他人的话语多得是,是真是假都说不来。

    “哎呀,皇上,那帕子里的红花不就是证据吗!”玉公公见皇上不信,也急了,“不是有情人谁会千里迢迢送朵花来?据说那瑾公子在燕郦本已定了亲,不知出了什么缘故,又被送来和亲了,皇上,您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花。玉公公的话让江容远的思绪从巫蛊上重又回到最初的那块来历不明的绢帕,既然绢帕是事情的起端,那就从它下手:“玉喜,一日之内朕就要知道那块帕子是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妈妈,我出息了,我的文竟然有人盗了

    我是在旧文的文档上修改的,因为误删了又没法恢复,就想去网上搜一下旧文

    结果旧文没搜到,结果看到有不知名网站搬了我的文

    ☆、赠小仪

    江容远在宫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脚发酸也找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晃过神来自己已经停在了栖霞斋的门口。他久久地看着栖霞斋的大门却不敢进去,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扰乱了别人的好心情,直到流云发现了他。

    “你们郎君呢?”江容远笑笑,却也没进去。

    “郎君昨天夜里一直担心,听说瑾公子平安诞下皇长子方才安心。这会正在补眠呢。”流云虽疑惑今日的皇上过门而不入,但她不是多话的人,本分回答了江容远的问题。听到说鹤山正在休息,江容远这才只身进了门。

    夜里没睡得安稳,又加上孕夫嗜睡,鹤山靠在窗边的榻上睡得正熟,就连江容远的靠近也没有吵醒他。暮春暖洋洋的阳光洒在鹤山的脸上,每一根发丝都镀上了安宁的金色,平素略显冷清的眉眼此刻都柔和起来。只是看着他安然的面容,江容远乱如麻的心都沉静了许多,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这扇窗、这张榻圈出了一个世外桃源。

    轻轻地摸摸他散乱在耳侧的乌发,江容远突然想,小鹤这么重视礼节的人,若是知道了他不是真正的皇帝,会怎么样呢?接受他还是抗拒他?他喜欢的是自己还是原来的皇帝?他……想着想着,江容远“嗤”的一声笑了,笑着笑着却什么也不愁了。

    他是一个普通人,他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点小自私,胆子也不大,会为感情苦恼,会为未来迷茫,会不知眼下该如何行动。他没有太大的本事,有的不过是一颗想要守好现下安稳静好的心。

    事实证明江容远的确不必太过于忧虑,绢帕的事没多久便有了重大突破。玉公公奉上了那日入宫探亲者的花名单,欢宜殿的仆侍被特地圈了出来。

    “皇上,您请看这位叫含香的。”在一众与亲人会面的欢宜殿仆侍名录中,玉公公指出一位不起眼的小宫女,江容远往下看去,与含香见面的是她的母亲和一位男子,“就是这位男子有问题,她母亲说是给女儿来相看一下的,但这男子的相貌实在让人难忘。”

    “怎么?”江容远的目光从簿册上移开。

    “据守卫描述,这男子的相貌不似我大兴子民,倒像是草原上的。”

    江容远眉头蹙在一处:“可有审问过那含香?”

    “那含香也是个胆小的,一吓便什么都说了。她说人的确是母亲带来的,给了她家重金让她递上这块绢帕。”

    “可有说何人?”

    “中间有所周转,还在调查。”

    “穆察……”江容远缓缓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记起燕郦的第一勇士似乎名叫穆察科尔汉,他急忙问道,“玉喜,你之前说的传闻中瑾公子曾和谁有过婚约?”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