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到家了吗?
师兄:睡了?
师兄:刚刚沈老说了个事,睡醒了回我电话。
余笙立即回拨了电话。
“师兄。”
“睡醒了?”电话那头沈陌的声音显得极其悠闲,“不是什么急事。就是给你说一声,下周有几个学生要去q市参加竞赛,带队老师,沈老选的咱俩。另外,明天早上有个动员大会,记得来听。”
===to be tinued===
chapter 46°破绽
余笙知道今天要开动员大会,可没想到动员大会的主持竟是沈陌。
“师兄你主持?”
“嗯。”沈陌捋了捋手中厚厚的稿子,“沈老今天有事,反正就是照着读。”
“我看他是懒得来吧。”余笙很快就说破了真相。
沈陌声音好听,光听着就是一种享受,可如果就像现在这样听沈陌用极快的语速干巴巴地读着那怎么读也读不完的稿子,连余笙都期盼着快点结束。
余笙实在无聊,划开手机屏保,就见qq上余玫发来了几条消息。
鱼攻攻:哥你在吗
鱼攻攻:我听弯弯说你疑似交了男朋友!
对方戳了你一下
对方戳了你一下
对方戳了你一下
……
余生°:……
鱼攻攻:活的?
余生°:托您老的福,暂时还没挂
鱼攻攻:言归正传,说,那个沈老师是你什么人,还不如实招来!
余生°:……
余生°:师兄而已
鱼攻攻:真的?
余生°:真的【无奈】
鱼攻攻:那好可惜啊【惋惜】弯弯说是个炒鸡帅的小哥哥【口水】
余生°:再帅也不是你的【挑眉】
鱼攻攻:yoooooooooo【奸笑】
正在余笙对自家老妹表示特别无奈的时候,沈陌终于结束了那长得要人命的稿子。
“好了,以上就是所有的参赛要求,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老师,”一位戴眼镜的学生起身问道,“参赛报名流程一定要这么复杂吗?”
余笙抬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沈陌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不管怎样,”沈陌道,“规矩是别人定的,我们只要遵循即可。你说是吧,同学。”
听完这句话,余笙不觉浑身一震,之后其他人的问题也没有细听。
“你一定要这么虚伪吗?谢大将军。”沉默了许久,姜晚篱终于发话。
“不管怎样,”谢筠将他拥入怀中,略带老茧的指尖轻抚过姜晚篱细滑的下颚,“规矩是别人定的,我们只要遵循即可。你说是吧,篱儿。”
不错,那便是《不良人》中谢将军的一段台词。
同样的声调,好无差别的音色,世上怎会有声音如此相似的人?
沈陌已经将头转向另一方,不再看向余笙。
北城以北一定是故意的,余笙恨恨地想。
===to be tinued===
chapter 47°同行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脸上笑嘻嘻,心中妈卖批。这句话来形容余笙此刻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
比如说在某日他发现自己师兄是网上那个知道自己性向还自称cp的北城以北,再比如说现在沈陌还装作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笑着跟他说明天见。
我可去你的吧!老子要罢工。
于是第二天去往q市的高铁上,余笙理所应当的把行李扔给沈陌,找到自己的位置带好耳机,闭上眼装睡。
他感觉有人坐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沈陌坐下之后就没了动静,让余笙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继续装睡,结果睡着睡着就真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余笙发现自己竟枕在沈陌肩上睡了一路。
“对不起啊。”
“没事,”沈陌耸了耸肩,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下次枕哪边都行。”
余笙瞟了沈陌一眼,没说话。
说好的冷战呢,这就破功了。然而余笙并没有意识到,真正让他破功的还在后面。
我是时间推移分割线
“一间房?不是提前预定好了吗?”余笙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陌手中的房卡,“师兄你别逗我,这一点也不好玩。”
“酒店说最近旅游旺季,房间爆满,离这比较近的其他酒店估计也都满了。而且,”沈陌的语气莫名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一间房?”
“额,行吧。”
其实余笙并不想承认听完沈陌的话,自己是有一点儿小期待的。
今晚和北城以北一间房,一张床?!
想想就兴♂奋好嘛!
===to be tinued===
chapter 48°夜色撩人
果然是想多了,怎么可能是一张床呢。余笙此刻正卧在床上胡乱翻着微博。
两人订的是双人标准间,两张床,中间隔着条三四米的过道。
浴室的门没有关紧,正处于半遮半掩的状态。
洗浴的水声声声入耳,余笙放下手机,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向前微微探去。
浴室中弥漫着氤氲的水汽,一片磨砂玻璃将洗漱台与正在洗浴的人从中隔开。虽然那其中的景象模糊不清,但磨砂玻璃后勾人的线条仍能映入眼底。
余笙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急忙移开眼,下床去饮水机旁接了杯凉水,这才将胸中的火气压了下去。
没一会儿,沈陌便着了件白色衬衣走了出来。
“你怎么穿的衬衫啊?”
“很失望?”沈陌挑眉。
“我还想看看你有几块腹肌呢?”余笙有些不满地抱怨却奇迹般地发现由于刚洗完澡的缘故,白色衬衫很快就被水汽沾湿,紧紧贴在其主人身上。
虽无法看清沈陌的腹肌数量,但余笙估计应该和自己有的一拼。
“给撩吗?”余笙看向沈陌不禁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给撩。”洗完澡后的沈陌声音夹杂着些慵懒,却出奇的勾人。
又过了会儿功夫,余笙同样带着一身水汽出了浴室。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余笙将刘海儿向上撩起,搞了个民国时期流行的“大背头”,显得成熟了不少。
他任凭水滴从发梢滴落,落至脖颈。走至沈陌床前将浴袍一拉,露出了结实的公狗腰以及余笙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
“你说可以撩的,北城以北大大。”余笙的声音低沉又不失性感。
“可以撩,而且,”倏地,沈陌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只许你撩。”
===to be 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