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是愚人节,呵呵,所以更新时间不是星期三。
因为此文不是主更文,所以更新的时间也不确定,但是如果手上有存稿的话,会日更,没有的话,只有隔日更,请各位看文的亲们放心,绝对不会是周更或者月更。“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叶晚开口说。
话音刚落下,只见对面的女孩一脸地不可思议,嘴唇轻轻颤抖着,他看着她很努力地想扯出一个笑意来,脸上的肌肉有些变形,可并不是笑。
“小晚,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女孩重新握着他的手,故作镇定地问。
叶晚看着那双白晳纤长的手指,心里骂了一句:靠,第二张脸也这么漂亮,是不是所有的美女都有一双美手啊?
他板着一张脸,淡漠地抽回手,站起身来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女孩眼中的泪终于没有忍住啪嗒掉下来,她死咬着嘴唇,突然抬起头来恨恨地瞪着叶晚,说:“叶晚,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她的转变太快了,刚才还一副柔柔弱弱地样子,现在这个眼神,整一个母夜叉,叶晚心里打了个寒颤,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个男人,于是扬着下巴,一字一句地说:“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要见面。”
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一想到名叫叶晚的少年是因为她而去的,为了保命,他觉得有必须和她保持距离。而且,他这样的做法,应该还是比较合乎情理的吧。
没走几步,腰上一紧,身后传来一个哭泣声。
“小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是那个女孩,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泪水打湿了他背上的衣服,第一次,叶晚发现一个人的眼泪可以如此滚烫,他竟有种背上快被她的泪腐蚀掉的错觉。
两人这下彻底得成了众人的焦点。
男孩帅气,女孩靓丽,想不注意他们都难啊。大家都议论纷纷,叶晚觉得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不知道他们父母是怎么教训的,哎。”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声感叹,叶晚刷地一下红了脸,赶紧转过身去推开女孩,女孩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却依旧没有给她的美丽减分。
“小晚。”她的眼中亮了一下。
叶晚皱着眉说:“我们坐着说。”看来又脱不了身了,叶晚后悔得要死。
女孩很听话,叶晚扶她坐好,然后准备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下,却被女孩拽着手,只听她可怜巴巴地说:“小晚,你别走。”
叶晚挣脱不得,只好在她身边坐下,谁知刚坐下,女孩就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好像怕他跑掉似的,紧紧拽着他的手不放。
“你别靠这么近,热。”叶晚全身不自在,撇开她的头,他要是个纯爷儿们倒也无所谓,关键是这个爷儿们身体里住着一个女人的灵魂。
女孩又重新靠了过来,这一次,无论叶晚怎么威胁,她都不肯离开。
叶晚不得不对着天花板翻白眼,心里想着,如果在很多年前,他也对陆乔安这样撒娇,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看来男人都喜欢撒娇的女人。叶晚从小就比较要强,他心里一直喜欢着陆乔安,却从来不敢向他表白,直到后来卓薇姿出现了,她长得漂亮,又能撒娇,很快便俘获了陆乔安的心。
耳朵上突然一痛,叶晚大叫一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冲。
“好你个臭小子,我让你出来打酱油,你倒好,跑这里来谈情说爱,你才多大,就学别人谈恋爱,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耳朵都快被揪下来了,再加上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瞥眼看去,这一看,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罗玉然见他要发火了,赶紧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要是想脱身,就乖乖听话。”说着用眼神示意他看那女孩,叶晚偷偷看去,果然,那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并没有跟过来。
虽然心里很不甘,但为了脱身,他只得咬紧牙关陪他演这出戏。
“啊,疼,大哥,大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罗玉然瞪着眼骂了一句,说着还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叶晚瞪他,罗玉然强忍着笑意,将他揪出了麦当劳。
门口停着一辆雪佛兰,罗玉然打开车门将他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很快,车子便开走了。
叶晚偷偷看了一眼麦当劳的门口,没有看到那女孩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但一想到刚才自己所受的苦难,他龇牙咧嘴地瞪着一脸坦然的罗玉然。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罗玉然瞥了他一眼,淡淡说:“要是不演得逼真,你觉得她会相信你吗?”
叶晚摸着被揪的耳朵,现在还火辣辣地痛。
罗玉然忍俊不禁,问:“很痛吗?”
叶晚咬牙切齿:“我这样揪你看痛不痛。”
罗玉然笑了笑,叶晚突然开口:“停车。”
“你要干嘛?”罗玉然问,却没有停车。
“我要回家。”叶晚翻着白眼,气呼呼地说。
“这里不能停车。”罗玉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叶晚在这方面是个白痴,真的就信了他,但没过多久又问:“哪里可以停车?”
罗玉然想了想,说:“再下下个路口。”
叶晚看了看前面的路,不由瞪着眼睛,他说得下下个路口还有很远很远,刚才只顾着上车,也忘记他把车开到什么地方来了,这条街道太过陌生了,而且一个路口离下一个路口很远很远。
“你不是骗我的吧?”叶晚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罗玉然耸肩,说:“你要是不信,我大可停给你看,不过,一会儿罚单由你来交。”他就是看准了他身上没带一分钱,才会如此地信誓旦旦。
果然,叶晚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头扭到一边。
车子终于到达下下个路口,罗玉然也算遵守承诺,将车子靠边停下,叶晚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跳下车,
罗玉然也没急着把车开走,好像是在等人。
车窗被粗鲁地敲响,罗玉然看了看,叶晚黑着一张脸大声叫着什么,他听不清楚,这才摇下车窗,却听他问:“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罗玉然故作惊讶地问:“不是你叫我把车停在这里的吗?”
叶晚咬着牙,那表情恨不得把车里的人生吞了。
罗玉然故作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啊呀,我忘记了你是路痴。”
接下来换作叶晚惊讶了,那个叶晚竟然是路痴?
罗玉然并不知道他心里的猜想,只当他脸上的表情是由于内心的缺点被别人知道后的懊恼和羞愧。
叶晚直勾勾地看着罗玉然,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比如说撒谎,可他一脸真诚,并没像说谎,这才不得承认了“他”的确是个路痴。
他真的很不愿意再上他的车,可一想到他对这个城市也是百分之百陌生,才硬着头皮打开车门重新钻了进去。
罗玉然一脸惊讶,问:“你怎么又上来了?”
叶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默着不说话。
罗玉然抿着嘴偷笑,突然说:“要我送你回家也可以,但是,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休想。”像是本能反应,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连叶晚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都觉得自己像小狗狗了,曾经看过一本,说一条狗狗会追着一辆熟悉的车子跑很久很久,只要那车子一开动,它就会撒了欢地去追。叶晚懊恼,他好像就是那条狗狗,罗玉然就是那辆车子,只要他一说话,他就会本能地反驳,本能啊本能,他恨本能。
罗玉然双手枕着头,靠在靠背上,一脸悠闲地模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叶晚心中不解。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回去吧。”说完,他闭着眼睛开始假寐。
叶晚龇牙,心里咒骂着:这个贱人。如果不是身上一毛钱没有,他肯定会摔上车门去拦出租车。
他极力地平息着心头的怒火,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果然,罗玉然嗖地睁开眼,看着他说:“你只需要陪我演出戏就成。”
叶晚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不像是好人,虽说他是医生,也保不准他是医生行业当中的败类。
他的表情让罗玉然哭笑不得,说:“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更不会让你杀人放火。”
叶晚还是用防备地眼神看着他,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罗玉然高兴得打了个响指,说:“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
“不用。”又是本能,叶晚想哭,“你送我回家就成,吃饭,就算了。”
罗玉然忍俊不禁,说:“行。”
然后发动引擎,车子绝尘而起。
一路上,罗玉然好像很兴奋得样子,叶晚突然有些后悔了,总觉得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叶晚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夜色。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酒吧不是一直都是晚上才开业的吗?难道白天也营业?
罗玉然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车,叶晚也赶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大门关着的,但没有锁,罗玉然推开门示意他也跟上,叶晚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酒吧里的光限比较暗,但里面依然响着轻缓的音乐,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不少客人。
正好奇着,突然有人拉他的手,他吓了一跳,想要甩开,却听到罗玉然的声音。
“别动。”
叶晚怒:“你想干什么?”
罗玉然轻笑一声,说:“你不是答应陪我演出戏吗?”
“演戏也不用拉手吧。”
罗玉然沉默着,叶晚见他不说话,叫了他一声,只听他说:“如果必须得拉手才能演好这场戏呢?”
不知道为什么,叶晚只觉得这个酒吧怪怪地,罗玉然也变得怪怪地,但具体哪里怪,他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必须要拉手吗?”叶晚问。
罗玉然嗯了一声,说着又握住他的手,叶晚挣扎了一会儿,却被罗玉然拽得更紧,然后他奇着他往吧台走去,走近了,叶晚才看到吧台上坐着几个男男女,但奇怪地是,他们并不是恋人,男人和男人亲密地坐在一起,女人们亲热地坐在一起,不仅如此,叶晚看到有两个长相颇清秀的男人交头接耳,亲密无间,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突然想到这个酒吧到底哪里奇怪了。
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同志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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