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21(中)
馒头匆匆忙忙地跳下机车,黝黑的肤色在豔阳与汗水的照映下闪闪发光,随手解下安全帽挂在把手上,接着就抱着纸箱跑进大楼里。柜台的风扇嗡嗡地转动,却不见管理员的蹤影。
馒头心想着赶快把这两单东西送完,就可以回家準备生日会了。从阿龙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馒头跟阿智可不会忘记这种事,他们两个还偷偷摸摸地讨论了好久,只不过听凤尔每次替阿龙庆祝生日的恐怖过程,他们两人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讲来讲去他跟阿智还是打算办个普普通通的庆生会就好。
馒头无法忘记前年夏天,凤嗣是怎幺以替阿龙庆生的名义,把他们两个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只是光这幺回想,短裤里的不锈钢鸟笼又勒着他肿胀的肉棒发疼,馒头抹了额上的汗水,觉得连屁眼都有些痒了。
将满十九岁的大男孩频频按着电梯钮,却没看到楼层显示有什幺反应,低下头才发现『电梯维修中』的小卡片掉在地板上。
「干,糗了。」馒头一边骂一边看着手上的送货单,『二十四楼五号之一,方廷宝』,「天啊….二十四楼….」他叹了一口气,只得认命地抱着纸箱从楼梯往上跑。
楼梯间里闷热不堪,在豔阳下骑了半天车,又连跑了好几间根本没有电梯的老式公寓,馒头的送货员制服老早就湿透了,黏搭搭地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小伙子左右看了看,下午时分楼梯似乎没人的模样,乾脆就把制服一脱打了赤膊,露出结实黝黑的阳光身躯,而他随手一扭,制服的汗水整个滴流下来。
连跑了七八层,虽然说纸箱不算重,但也够让人气喘吁吁,汗水更像瀑布般在他咖啡色的壮硕背肌上四处倾流,结果就是浸得他的裤子也几乎快湿透了。「干,还有十几层,反正都没人嘛….」原住民男孩大剌剌惯了,心一横乾脆连卡其裤也脱了,露出底下大红色的超小件竞赛用泳裤。
于是馒头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红色小泳裤和一双破破烂烂的球鞋,长期在阳光下晒出来的阳光肤色,原本精实的田径选手身材在经历了南岛军校的调教后,变得强壮不少,虽然比不上阿龙那样壮硕得吓人,但结实而毫无赘肉,一副就是完美的运动男孩体型。而凤嗣在馒头身上烧烙的黑豹刺青则替这个有着圆亮大眼的纯朴男孩,添了几许危险而性感的气息。
馒头不像阿龙留下了乳头锁或穿在身上的铁鍊,但乳头的穿孔却意外地没有癒合,于是馒头收下了阿智送给他的一对乳钉,左边刻了一个智字,右边的则刻着龙。让馒头那一对如山东馒头饱满的壮实胸肌更为诱人。
脱了衣服之后,男孩忍不住摸起自己厚实的胸膛,拨弄着横穿过直挺乳头的不锈钢乳钉,馒头低声喘息着,他真的很想好好来上一发,但瞧了瞧自己跨间的红色小泳裤,更觉得胀得很疼,一圈圈的金属环鸟笼隔着泳裤露出明显的弯型。
凤家的那两位都没有给馒头或阿龙戴贞操锁的习惯,大概因为他们就算勃起到整根阴茎发紫,也无法在未经主人的允许下射精,看着他们昂然勃起却又无法射精的痛苦模样,大概也是那两位的兴趣吧。
结果就苦了馒头,阿智很爱拿这来整他,普通人可能因为被勒得痛了而稍有消软,但馒头的性奴体质,越痛只会让他的老二胀得越大,男孩不需要看也知道自己早鼓胀到鸟笼的金属环一圈圈地卡在肉棒上,硕大的龟头则被铁网勒着,强硬地维持着弯下的姿态,然后还有那该死的尿道拴,已经让他憋了一整天的尿。虽然说过去的训练,让馒头憋上三十小时的尿也不算什幺,但憋着尿的感觉还是十分难受,馒头只庆幸自己早就取出了膀胱里的海绵,不然真的会疯掉。
馒头一手把快递纸箱夹在腰间,一手抓着湿答答的上衣和裤子,继续在闷热不通风的楼梯间中奔跑着。至于为什幺馒头没穿内裤,却是套着一件小泳裤呢?实际上他今天本来的打工是游泳池救生员,跟快递送货的工作交错进行,只是今天他快递公司的同事出了车祸,老闆急call他来救火,把最后几件单给送了。但这件事也让馒头逃过一劫。
今天是游泳池排定的清洁日,但说得好听是救生员,实际上他们跟杂工差不多,当然得来帮忙整理场地。馒头知道自己一身刺青又是乳钉的,其实有点吓人,幸好还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呆脸,再加上游泳池的负责人是阿智的熟人,才勉强得了这份工作。但其他几个排班的救生员却没那幺好打发,馒头时不时就得面对他们的言语骚扰,最近则开始动手动脚。
今天清洁日更是打工救生员全体到齐,中午休息的时候,总是带头挑衅的捲毛又带了三个人把馒头逼在更衣室的角落。
「程德铠,刺青很屌嘛!」「还穿乳环勒,觉得自己很性感喽。」馒头不想惹事,他不想给负责人添麻烦,更不想丢了这份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他跟阿龙的工作都很难找,只靠阿智一个人的薪水根本不可能养得起他跟阿龙两个大饭桶。
可惜退让在这种场合是没有用的。「靠!他的刺青是凸起来的耶,浮雕耶~~~哈哈哈~~~」(干!你们知不知道那是烧烙的,你知道那有多痛吗?凭你们这些鸟毛,光第一下就肯定痛哭到尿出来!)馒头只能在心里怒骂,却不敢回嘴。
晒得黑炭似的捲毛伸手扯馒头的泳裤,他惊慌地遮着自己的要害、夹紧大腿还有拉住泳裤,馒头可不敢让他们看见自己的鸟笼,还有屁股里的秘密。但馒头内心深处的小淫虫,却忍不住想着,(他们有四个人耶,如果他们四个人一起上…..应该很嗨吧….)
「哇勒!他屁股那边还有刺字耶,是英文,s什幺的….」其中一个人喊着。
馒头吓得贴紧墙壁,遮住自己后面。那是凤嗣把花体的slave烙在他的后腰际,对凤嗣来说,那是每当他玩弄馒头的后庭时就能看见的位置;幸好现在穿着内裤就能遮住,不像阿龙的字是直接刺在宽厚的背肌上。
(妈的,幸好这几个白癡跟我一样,英文都很烂,应该一下子看不懂吧?)
「按住他的手脚,我们来看看这家伙是不是连老二也有刺青~~」捲毛坏坏地笑着提议,几个人立刻附和出手,馒头百般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
幸好这时,救命纶音出现:「德铠,你的电话,你快递公司的老闆找你。」负责人的声音从更衣室外头传了过来。
捲毛他们一鬆手,馒头飞也似地跑出去接了电话。然后衣服当然也不用换,直接跨上机车逃命来送货。
馒头用手臂抹去额头的汗水,「十九楼了,还有五楼…..干,有钱人住这幺高干嘛啦,最好你们每天电梯都坏掉!」
男孩的红色小泳裤早就湿得整件都变色,腰间的部分是止不住的汗水,而前面几乎像尿湿的那一大片则是馒头持续涌出的淫液,不光是贞操锁的刺激,更多的是深藏在馒头后庭的秘密。
阿龙有凤嗣送给他的盘龙顶,恐怖绝伦的超级凶器,馒头被试过几次,每次差不多都是被玩到眼泪、鼻涕、口水、精液、尿液齐出,噢,当然还少不了鲜血。而凤嗣当然也有礼物送给馒头;凤尔对阿龙有一份特殊情感,而凤嗣对馒头情有独锺,只不过绝对不像是凤尔那种。去年阿龙生日时,他跟阿智在凤嗣的帮助之下,才从那一群变态警察手中救回了阿龙,凤嗣除了把盘龙顶的控制器送给了他们之外,他还拿了一整盒玩具交给馒头,当然里头全是过去两年把馒头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道具。
照阿智的说法,对馒头来说那是潘朵拉之盒。充满了恐惧、痛苦,还有希望。
「希望个屁啦….」馒头抱怨着,阿智后来可是拿那些玩具在他们两个身上试得很开心。对馒头而言,那盒子里是他最黑暗的慾望,怎幺也摆脱不掉,就像凤嗣烧烙在他身上的刺青。
而今天,馒头塞在屁股里的….是用阿龙取模的1:1…橡胶假手。
馒头红着脸站在二十二楼的楼梯间喘息,他不敢想如果今天中午被其他人看见会怎幺样,但那样的恐惧感也让他兴奋。这绝对比起假屌更丢人,一整天都感受着被阿龙用拳头撑开后庭的感觉,不单是亢奋,而且让他很有安全感。
「二十四楼,老天….终于到了。」他按下五号之一的电铃。
黝黑男孩的厚壮胸肌随着喘息不停起伏,汗水从男孩的小平头一路放肆地在全身流淌,一副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模样,强壮结实的身躯闪着一层晶莹光泽。馒头这傻小子完全忘记自己应该要穿上衣裤,于是就这样只穿着一条红色小泳裤的阳光运动男孩,送货到府。
大门打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湿答答的头髮彷彿刚洗过澡,含着笑的深邃眼眸,他打着赤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高飞狗的大毛巾,麦色的结实身躯上还闪着水珠,十足的性感。
年轻人打量了馒头半秒,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咧嘴一笑,嘴角的小痔也随之扬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