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15之二??骗局
才十五岁的男孩也没想那幺多,把弟妹託付给向来十分照顾他们的邻居。隔天一早就出发往光头叔所讲的工寮,阿龙肩上的帆布袋装着仅有的换洗衣物和一点私人物品,唯一的一双运动鞋挂在脖子上,只穿了一身洗到快破的褪色吊嘎与短裤,还有夹脚拖鞋,就这样徒步走了大半天,才找到位在邻镇郊区的工地。
工寮的位置在一处清幽的树林深处,阿龙抵达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中午,吊嘎和短裤早湿了又乾,乾了又湿,晒出一层盐渍,汗水更在原住民男孩的黝黑皮肤上刷上一层晶亮的光泽。林中空地有着一大圈高耸的围墙,围墙顶端还装着有些吓人的刺铁丝网捲,在围墙之后则隐约看得到建筑主体还只是水泥与钢筋的半成品。
阿龙在铁门前按了电铃,还在摄影机前摆出傻笑,过了一会儿铁门才缓缓打开,男孩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整个地方比他想得还更大,广大的院子长满了杂草,只有大门通往房子的路上,还有房子周围是裸露的红土地,超大间的房子看起来像是要盖上四、五层,不过现在都还只有钢筋和水泥,但光这样就足以让没见过什幺世面的阿龙,看得瞠目结舌。
院子后面还有不少大树,但前院的地方则是一片杂草与泥土地,正中间还有一圈地方用水泥砌了一半,像是要做成喷水池的模样。因为没什幺树荫,整个前院在南岛的豔阳之下,热得空气都随之舞动。光头叔就在站前院的一排组合屋前,看起来那就是他说的工寮。
光头叔对呆看的阿龙招招手,男孩才收回了惊叹的视线往工寮走过去,才走了一半,阿龙就被猛然窜出的两道黑影和汪汪汪的狂吠声吓了一大跳,两条足足有半人高的大狗从后院冲了出来,对着男孩呲牙咧嘴地猛叫,吓得阿龙呆立在原地,动也不敢动。阿龙小时候被狗咬过,至今仍有点阴影,更别说这样大只又吓人的猎犬。
「大黑!小黑!过来~~」光头叔大声斥喝了两声,毛色光滑黑亮的两只大狗竟乖乖地回到打赤膊露出刺青的光头大叔身边。「阿龙,你怕狗厚?」光头叔呵呵地笑着。
「没、没有啦,只是突然跑出来,被吓到了。」男孩结结巴巴地回答,纯朴阳光的脸上却透着恐惧。
「你该不会一路用走的吧?流这幺多汗,先进来,里面至少有电风扇。」工头招呼着阿龙走进工寮。
阿龙走进组合屋时,刚好瞥见屋外放着三个不锈钢大狗笼,阿龙还心想,『该不会有三只狗吧,真讨厌….』
第一间组合屋放了一张办公桌,还有几张长桌和不少椅子,两台电风扇和一台小电视跟冰箱,比阿龙学校的教室还简陋。光头从冰箱拿出一罐饮料,替阿龙倒了一大杯橘子汽水。在豔阳下走了好几个小时候的男孩立刻咕噜咕噜把冰凉的饮料一口喝光,又甜又凉还充满了气泡。阿龙平时根本捨不得买这些饮料喝,上一次喝到还是他在田径比赛里表现优异,老师举行庆功宴时喝到的汽水,那时候吃的披萨也让男孩至今回味无穷。
光头笑得更加开心,又替阿龙倒了一满杯。「别急,慢慢喝,还有很多。」
看男孩一连喝了两大杯,光头才从办公桌上拿过几份文件递给阿龙,细心解说了工作的薪水,工寮包吃包住,他可以把薪水一部份存起来或按月交给照顾弟妹的邻居妈妈;让阿龙讶异的是,光头叔居然连阿云跟阿英的学杂费也都一併付清,连收据也都準备好了给他,让男孩感动得眼泪直接从大大的眼眶滚落。
「光头叔,谢谢你!谢谢你!谢谢…..呜呜….」阿龙连忙站起来,差点没给工头下跪。
「没什幺,之前照顾你叔叔,现在照顾你,都一样嘛~~别这幺见外,在我们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光头豪爽地大笑,露出好几颗镶金的大牙。光头把文件翻到最后,「那你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名,你还没有图章,那按上指印就行了。」
十五岁的男孩没有多想,就照着光头叔所说,一连签下好几份文件并且按上拇指印。光头大叔则是笑嘻嘻地收下文件,吹了吹之后便锁进办公桌后面的小保险箱里。
「光头叔,那我睡在哪里?怎幺没见到其他人,阿骂以前有说,到新地方都要好好跟大家打招呼。」阿龙兴沖沖地问。
「睡哪里?我等等带你去。至于其他人嘛….今天晚上就会看到了。阿龙,是不是觉得很热啊?看你一直冒汗。」光头斜扬起嘴角笑着问。
男孩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虽然有电风扇,也喝了冷饮,但确实身体中有股躁热似乎按耐不住,汗珠在男孩黝黑光滑的皮肤上凝聚,湿透了吊嘎也湿透了短裤,全部黏贴在身体上。紧贴着阿龙比起同龄孩子更宽广结实的胸膛,两颗乳头也没来由地硬挺凸起,洗得稀薄的布料黏呼呼地贴着男孩的精实腹肌,清楚地可以看见六块腹肌的模样。
适合跑步的小短裤如今被汗水浸透,紧密地贴合在阿龙圆翘饱满的屁股上,汗水流过那修长结实的大腿,精瘦紧实的小腿,流过精緻的脚踝还有长而微圆的脚指,充分显出男孩完美而性感的线条。
当然,阿龙没有穿内裤,于是连小阿龙莫名其妙地开始充血鼓胀,而湿透的短裤根本遮掩不住,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天气热到不行的时候,阿龙在家里也常不穿内裤,但在外头走上几小时的路,其实不穿内裤反而容易磨到。只不过阿叔这几个月根本不准他在家穿裤子,好几次甚至当着阿云跟阿英的面,拿藤条或皮带暴打他。而男孩的最后一条内裤也在叔叔某次粗暴的侵犯时,被顺手撕破。让阿龙连去学校时也没内裤穿,还被同学笑了几回。但日子久了似乎也有点习惯,男孩更不想把珍贵的生活费浪费在自己的内裤上。
「真的有点热耶,那我可以把上衣脱掉吗?」阿龙傻傻地问,不过看光头叔袒胸露背的模样,大概也没什幺关係,就脱了背心走到电风扇前面吹凉。
「别麻烦了,连裤子都脱了也没关係啊。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啊,等你大一点去当兵的时候,也会跟别人坦诚相见嘛~」光头笑嘻嘻地说。
阿龙再傻,现在也知道光头叔的意思了。男孩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不过在他来之前就做好了心里準备,多少会被工头上下其手一番;阿龙甚至也有想过,只要不太过份,就算替光头叔吹含或做那件事,他可能也打算忍了,毕竟这份工作得来不易,光头叔又肯预支工钱替阿云、阿英缴了学费;而阿叔对他的侵犯与羞辱,也让阿龙隐隐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多做什幺要求。
而男孩刚克服了自己的心里障碍,打算自己脱掉裤子时,光头早已按耐不住,右手大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男孩甩在地上,大脚踩住阿龙,左手嘶啦地把又薄又旧的运动裤整个扯裂,露出男孩浑圆翘挺的美臀,黝褐的肤色在汗水下光滑莹亮,没有一根杂毛或斑痣,唯一的缺憾顶多就是藤条与皮带留下的浅色伤疤。
「光头叔!?你要干嘛?我的裤子!我只有这两条裤子耶!」阿龙焦急地喊。
光头听得倒觉得好笑,「裤子?你以为你接下来还会需要这些衣服裤子吗?」他动作熟练地替男孩锁上金属项圈、手铐还有脚镣,阿龙稍有挣扎,就立刻挨了好几下重拳。手铐脚镣彼此以铁鍊相连,再有一条长鍊连着项圈往下一路穿过手脚的镣鍊。
阿龙忍不住有些害怕,「光头叔,你这是干什幺?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放开我好不好?」男孩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哀求。
「帮我?」光头冷哼一声,一脚把男孩踢翻,仰躺在地上,乌黑的大脚踢开蓝白拖鞋,用脚指踩住男孩的睪丸与肉棒,缓缓地施加力道。「傻阿龙,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呢,你这只下贱的小骚狗,从今天起你就是最下等的畜生!老子高兴的时候,自然会把你肏到屁洞都合不拢!老子不爽的时候,就算你舔老子的脚指,也没人会替你止你的屁洞痒!」
「有没有听过犬奴?看你这傻样肯定不知道,犬奴就是像狗一样的奴隶,而你呢,你是奴犬,就是跟奴隶同等级的狗,大黑跟小黑是看门犬,他们的地位可都比你高呢,有没有看见外头的三个狗笼,你不是问要睡哪吗?从今天起,那就是你的窝!」
光头一边讲一边狠狠地用左脚对阿龙又踩又踹,消磨他各种反抗的意图;而右脚却不停对男孩逐渐鼓胀的肉棒与睪丸施压。而青春勃发的小阿龙居然无视于这种场面,不争气第一点点勃起胀大,变成一根缓缓泌出淫液的十五、六公分的通红大剑。
「喔,小狗屌看起来很兴奋嘛,是觉得要睡狗笼很兴奋?还是觉得自己比看门狗的地位还低而感到兴奋?不然老子光讲一讲,你就屁洞痒了?对不对?」光头以粗黑的大脚不停搓揉着男孩发育不久的性器,让阿龙忍不住开始喘息着。
「没….没有这种事!」男孩大口喘着气,「你这是犯法!警察…警察….啊~不要~~」光头用左脚的脚指搓压着男孩的乳头,让阿龙喘得连话都讲不好。
「犯什幺法?你刚刚可是签下了自愿卖身的契约,要来我们这里当奴犬,放弃了所有基本人权。」光头得意地哈哈大笑。
十五岁的原住民男孩则是吓白了他那张深邃的黑脸,他确实没有细看文件内容到底都写了些什幺,他本来成绩就差,又常因为家里的因素而缺课,艰涩的条文他大半根本看不懂,就胡乱签了名按了手印。但阿龙根本不知道,光头也只是矇他这个傻小子,就算真有什幺卖身法律契约,一个十五岁孩子签的约也不可能成立算数,更何况这个国家还没真的允许人口买卖这种行为。至于阿龙倒底签下了什幺契约,得要许久之后他才会知道。
「蔡工头,行了。让这小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行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房间的扩音器传来,「卫子龙,你来这里工作,不就是为了养活家人,替你弟妹负担学费?我们预支给你的薪水,可是真的付了钱,你就算当只狗也得还。」老人的声音冷酷而不带一丝情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