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的情人

100新月后续,来葵水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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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西暖阁里的人走了个赶紧,琉璃扑倒在皇帝怀里笑的花枝乱颤,咯咯。

    “哈哈,你恼羞成怒了吧?”琉璃双手按住皇帝的脑袋不让他移开,瞪大了眼睛去看他。

    皇帝莫名觉得羞涩起来,扭开脸硬是不让她看。

    “哎哟害羞了~来嘛,不要害羞啦,让我看看。”琉璃憋笑的捧着他的脸,手中的俊脸挣扎的越见消弱,而后定下不动了。

    皇帝怔怔的看着眼帘中的少女笑的风娇水媚,鼻尖萦绕着少女独有的袭人芳香,渐渐了入了迷。

    琉璃咯咯乱笑,直到笑累了渐渐缓了下来,她才发现男人早已不再挣扎,正定定的看着她。

    琉璃笑声渐止,她看着眼前直勾勾望着自己的男人,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了。

    仿佛是老天爷独具匠心下打造的一块精致玉石,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翘,一张玉面温和坚毅。如画的眉目带着浅浅的微笑,温和深情。

    黑眸水波盈盈,情思缱绻,微启的红润嘴唇似乎是想要吻上心爱的女人。

    她感觉心弦蓦地被拨响,心里一角坍塌,变得柔软起来。

    于是,琉璃缓缓闭上眼,迎上男人,任由他附上她的红唇,亲吻。

    吻上心心念念的恋人,皇帝心中充满了感恩,幸好他没有失去她。

    两人在夕阳西下的夏日傍晚,夕阳的光辉洒在身上,两人笼罩在一圈似火的光晕中,交颈缠绵。

    “对了,努达海的家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她们?……若是愿意,就让他们和离。不愿意的话,就随他们自己决定。”

    雁姬的确愿意,但是努达海不愿。

    雁姬牵心挂念的丈夫回了家,却是狼狈不堪的羁押回府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降至圣旨。

    她惊慌失措,扶起饥饿交加的丈夫,本想等皇宫侍卫走了之后再去询问丈夫,却不想那些侍卫直白的将努达海和新月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她不敢置信的对上丈夫的眼睛,却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情绪。

    雁姬当时愣住了,只觉得这都是假的,都是她的臆想。否则她信赖仰重的丈夫,她的大将军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

    她又气又怒,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整个世界都在喧闹吵闹,一时间竟觉得天地都在旋转,霎时昏了过去。

    等雁姬醒来,一切都已经变了。

    原来她怀孕了,可是她的丈夫却跟个刚死了父母亲人的格格闹出苟且之事,甚至因此被革了职务。

    年轻的儿子和女儿正在她的床前侍候,见她一醒,都担忧的扑上前。

    雁姬望过她年轻力壮的儿子骥远,他晒黑的脸上正盛满担忧和孺慕,她又看向她的女儿,少女脸色苍白,眼里是掩不住的慌乱和忧心。

    对了,还有她肚中的孩儿,雁姬抚摸着仍平坦的腹部,她想,离家多年,该是回去看看的时候了。

    翌日,不顾老夫人的阻拦,雁姬在努达海的视线下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住了几十年的将军府,回去了娘家。

    时隔几日,她差人送去和离书,却被努达海拒签。

    消息传来时,雁姬正在自己幼时的闺房中为腹中骨肉绣着虎头鞋,她的额娘担忧的望向她,雁姬欣然一笑,说“娘,你不必担忧,他不签,我也不会是他塔喇家的媳妇儿了。”

    是的,圣旨上附带的一条就是准他们和离,有皇上做主,不怕他不签。

    被贬为庶民的努达海自然不能再继续居住在将军府了,他拿着昔日的积蓄,买下了一个小四合院,和老夫人一起住。

    府里的下人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他们请不起太多了。也许他该感激雁姬没有卷走财产,他还不至于落魄的流落街头。

    得知自己阿玛是因为如此龌龊的女色原因被革职,骥远和珞琳都失望至极。

    失去了大将军的威武光耀的外壳,努达海也不过是个不事生产,万事依赖妻子的男人罢了。

    在两人印象中,十几年来努达海是个一年也见不上几面的人,而他所做的不过是偶尔说上他们几句,说点感激的话就促使额娘几十年如一日的照料整个将军府。

    生养他们,教育他们的都是额娘雁姬,额娘尊老爱幼,事事恭顺老夫人,悉心教育他们,主持整个将军府。

    额娘为了将军府劳心劳力,他却如此对待额娘,让额娘失去了身为女人的所有体面和尊严。

    骥远和珞琳心想,这一辈子他们都不愿再去想那个让他们丢尽脸面的男人了。

    若是可以,他们甚至不想继续保留他塔喇这个屈辱的姓氏。

    成功和离后,雁姬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细心养育她,有生之年都没再见过努达海。

    而新月则是被送去了尼姑庵清修。

    最初的时候她整日哭闹不休,吵着闹着要出去,甚至对着小尼们下跪哀求。被皇帝吩咐的师太小尼们都不愿搭理她,只将她关在庵房里,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

    后来被饥饿和暗无天日的寂寞折磨了一段时间,新月乖了很多,虽然她依然在做着她的天神来拯救她的梦。

    不过只要她不整日哭哭啼啼、哀声怨地的,她们也不会管她太多,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师太们最看不起了。

    虽然端亲王的作恶多端导致了荆州的恶果,但端亲王已死,皇帝秉持着怜悯幼童的心理,便将亲王位降级成贝勒,由克善成年后袭爵。反正是贝勒、贝子爵位什么的,京城里多的是。

    克善最初经历了一段非常茫然失措的时期,他孤身一人来到京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但在皇宫里生活一段时间接受了教导之后,了悟了很多东西。他知道了端王的罪责,和新月的过错以及下场,他实在不知该对此报以何种想法了。

    端亲王府只剩下他和新月,可是身为嫡女的新月却不思忖着如何光宗耀祖,恢复端亲王府的荣辉,只知道沉溺于男女情爱之中。

    克善心里既怨又恨,只当自己没有新月这个姐姐罢,本来新月就是嫡女,而他是个庶子,本就不同母,除了逃难时的那点子同病相怜,本就没什么情谊可言。

    待克善成年袭爵之后,他将新月从尼姑庵里接出,养在内院里。

    这时候的新月已经变得胆怯懦弱,不复以前的天真和傲气。

    这样也好,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新月那副小心翼翼的怯懦模样,克善暗暗盘算着,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的养着她。

    不过,他也不会让人欺辱到她就是了。

    时隔一段时日,新月等人的事情告一段落。

    这天早上,皇帝如常的被华玉伺候着洗漱穿衣,而琉璃也揉着眼睛翻了个身,身后,银屏手脚利索的为她拉着锦被准备盖起,忽然,银屏眼睛瞟到一点,霎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眨巴眨巴眼睛,还在,又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幻觉啊。

    银屏嘎吱嘎吱的挪动着脑袋望向皇帝,见皇帝神色如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悄然舒了口气。然后,又满头雾水,既然没有异常,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银屏满脸的疑惑,兴许是这表情太过明显,又或许是她方才的视线太露骨,皇帝忽然问道:“怎么了?”

    银屏迟疑了会儿,挪到皇帝身边,凑上去轻声细语的说了几句。

    只见皇帝愣了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制止了华玉要为他绑上玉佩的动作,走回龙床边。

    身后的华玉和银屏交换了个视线,银屏自己也是满心疑惑,解不了疑,华玉只得关注着龙床上的两人。

    皇帝从后掀开明黄的锦被,露出琉璃那双小巧丰润的双足,心痒难耐的摸了一把,才拉开锦被到琉璃的臀|部。

    琉璃敏感的动了动脚,冷飕飕的空气灌进被窝,半个身体都漏在了外面,她睡意朦胧的不满嘟囔“干嘛呀,冷死了。”

    没人回话,她的臀部以下还露在外面,直到察觉到不对劲,琉璃睁开眼睛望了过去。

    就见皇帝眼睛直直盯着她臀|部的某一点,有些羞涩的动了动,她嗔道:“怎么了嘛,一大早的就这么不害臊!”

    忽然,一直沉默装石像的皇帝一把掀开被子抱起琉璃,吓的琉璃哇哇大叫,“怎么了怎么了!”

    皇帝抱着琉璃欣喜若狂,“你长大了呀!宝宝!”十三年了,他的宝贝终于又长大成人了!

    一年前她乳|房胀痛的时候他就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现在,琉璃真的真的长大成人了有木有!!

    来了葵水,就代表一个女孩步入少女时代,可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普通的少女这个时候就能和一个男人成婚,生子,将会从一个懵懂的女孩成为别人的妻子和儿女的母亲。

    而他的琉璃,他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也是唯一一个的男人!

    同样的,琉璃也是他的生命中唯一心爱的女人,他要封她为后,堂堂正正的做他的妻子。

    “宝贝儿,今日休朝,我要陪你渡过这一天!”皇帝大喜过望已经神志不清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不上朝,原因就是因为琉璃来葵水了。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是琉璃先羞死,还是皇帝惭愧死,不过我想不会是皇帝惭愧死,他脸皮比城墙还厚。

    琉璃表情无辜眼神懵懂的看着皇帝发痴,她到现在还茫然着,不知道皇帝又在发什么疯。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她换了一身衣裳,才在皇帝怀里听了华玉的一番解释之后,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她真的长大成人了,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大人。

    原来如此,想到刚才换下的亵裤上面那块暗红的痕迹,琉璃若有所思。

    难怪昨天夜里觉得怪怪的,好像身|下有什么涓涓不息的流淌,只是以前皇帝抚摸她亲吻她的时候也会这样她才没有在意罢了。

    原来这个就叫葵水啊,华玉说葵水一至就代表她长大成人,可以给人做媳妇了。

    她若有所觉的瞅着皇帝异常兴奋激动的脸,唔……有阴谋。

    事实上,的确是阴谋。不过嘛,这要等以后才会揭晓,到时候,琉璃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羞涩呢?也许是既高兴又羞涩吧。

    这一天朝臣们等了半天,皇上始终不见踪影,半晌后,吴书来大总管姗姗来迟,宣布皇帝休朝一日。

    这下子顿时犹如沸水入了热油锅,溅起一片沸腾了。

    当今皇帝从来没有休过朝,在政事上,这点他完全继承了其父先帝的秉性,非常勤于政务,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松懈。

    今日却突如其来的休朝了,大臣们议论纷纷,难道皇上是病了?

    仔细想想看,其实皇上一直以来身体都很康健,别说大病了,就连小病都没有生过。俗话都说是平时不生病的人,一旦病起来便犹如山倒。

    平时那么勤奋的皇帝居然会休朝一日,莫不是病情很严重?

    大臣们心有疑虑,大部分的都是忧心皇上的圣体康安,想着皇上才三十有余,养尊处优的,怕是因为政务劳心劳力的,才会使得那些积压已久的病因都给浮现了。

    大部分的大臣都陷入了自我唾弃中,想着为人臣子者,不能为君分忧,算什么朝臣!往后定要勤于职务,忙于政务,势必要做到为皇上分忧解难,让皇上能够龙体康健!

    而某些人呢,那些有心人,则是判断着皇帝究竟是不是病了,病情是否严重。在暗地里隐隐谋算什么,不过这都是白费心机,什么都不会得逞的。

    其原因,自然是现在正在御膳房里灰头灰脑的皇帝陛下了。

    此时皇帝正窝在御膳房里,烟熏火燎的煮着红豆饭要给琉璃庆祝喜事。

    红豆饭唉,他笑的异常淫|荡。

    其实不能怪他啦,琉璃毕竟是从个奶娃娃长到现在的,至今十三年了!

    他毕竟守身如玉十三年了,这些年里只能无语凝噎的对着个奶娃娃,无数次皇帝都深感愧对自己的小弟弟,明明有个大美人媳妇儿,却偏偏吃素吃了十几年。

    琉璃稍微大了点,亲亲摸摸的解解馋,可这治标不治本的好不好!他等待开荤之日等的头发都白了!

    想到胸前那香香的、软软的两只大包子,还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神秘**的幽暗地带……

    耳边似乎还有琉璃勾人心魂诱人入骨的□娇哼,嘿嘿……嘿嘿……摇着蒲扇守着炉火的皇帝色眯眯的吸了吸口水。

    又笑的很诡异了,御膳房的大厨冷汗涔涔的不敢看那个蹲在炉子前,倍感猥琐的明黄身影。

    这不是他印象中英明神武的皇帝,这不是——

    如此说来……这到底是什么——

    琉璃呆呆的看着眼前焦糊的一摊红红黑黑的不明物体,又看了眼前灰头灰脑谄媚憨笑的皇帝半晌,默默得举起筷子夹起一坨,狠狠心咽下第一口不明物体。

    心里勉强安慰自己,也许她的天生神力也能体现在她的胃上,也许会强大到不会跑茅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悲催,码到两千多的时候电脑死机了  再码就没什么感觉了

    哎  就这样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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