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本闭着眼喘息着沉浸在虚幻的快感余韵之中,却觉眼前突现一团亮光,遂立即睁开眼,望向亮光。
只见,赤|裸着身体的琉璃蛇尾盘着一圈,双掌托在半空中,微扬着头,手心中的那滩牛乳般半透明的液体,流泻着点点金光汇聚成一股如液体般的光线。
弘历动了动,直起身子,靠近了她一点,好奇的大量她手中那滩发出金光的液体,却窘迫的发现原来是自己刚刚……射出的东西,不由红了脸颊,退后了一点,静静的等待。
琉璃微阖着眼,深呼了一口气,那道金光流泻的光线便流淌着,缓缓被她吸入口鼻。
随着那道金光愈来愈浅,手中的液体也愈加淡薄,直至像滩水渍般,在空气中蒸发,便无影无踪了。
而此时,琉璃身上的那道白光,此消彼长,也变得越来越强盛,元阳全部吸收了,琉璃便停下了动作。
身上氤氲笼罩的白光散去,露出精致的面庞。面无表情,清傲冷澈,就入那寒风料峭下凝成的冰凌白霜,犹如那冰寒地冻的雪山之巅绽放的雪莲。
当她睁开双眼,翡翠色的眼睛里沉静如水,一眼望去,就像是天空一般澄澈干净,令人感宁静和舒心。唇边掀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就像是冰封的湖面邂逅了温柔多情的杨柳春风。
弘历见惯了琉璃娇俏可爱的模样,只初见时,怦然心动的这般淡漠温和的模样,却是少见的,再次见到,不免心动神摇,神魂颠倒,想要拥她入怀,汲取甘美的汁液,又心生怜惜,唯恐惊扰了她。
琉璃睁开翠绿的眼,心生一念,转头,眼神灼灼地看向弘历,嘴角勾起了妖媚却暗含邪魅的笑。
“弘历……”樱唇轻启,绵软的声音有一丝轻哑,分外勾人。
弘历愣怔的看着那双熠熠的翠眸,无意识的轻嗯一声。
“呵呵……”那呆头呆脑的模样可真是少见,琉璃轻笑两声,侧脸瞄了他一眼。
“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被那妖娆惑人的媚眼一瞟,心都痒丝丝的的,“发现什么了?”边仿若漫不经心的说,另一只手,却悄然摸向了那垂涎已久的纤细腰肢。摸一摸,捏一捏,软绵的、柔韧的,嗯……果然很好摸~
“放开我啦。”敏感的腰身被肆意揉捏,麻麻痒痒的感觉令人窜起一身寒粒,小手抵上弘历的脸,开始往外推。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好不容易捏上腰的弘历怎舍得就这样放手,任由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抵在脸上,一手肆意揉捏,嘴巴开始转移视线。
“哦,对哦。”果然涉世未深的小妖精被转移视角了,手上抵挡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琉璃一双翠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辉,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发现了能让我尽快修成人形的方法咯!”
这真是个好消息,弘历果然喜笑颜开,“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是什么方法啊?”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够得偿所愿了,高兴之后吃着嫩豆腐的手更加不手软了。
“我也是才发现的,原来我可以吸收你的元阳促进我的修为,因为昨晚是你第一次梦遗,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琉璃笑眯眯的说。
只不过不同琉璃的兴奋,此话一出,弘历手上的动作立即停顿了,身体僵住了。
为啥?你说为啥?
还能有啥!!
特么的,特么的!他做柳下惠n久了好不好?几年有木有?有木有?!从皇玛法在世忍到皇玛法入皇陵,他究竟过着有多苦逼的日子啊——
一个水灵灵漂亮亮的心上人就躺在自己怀中,他只能看的着却吃不着,就连想摸摸都摸不到最想摸的那个地方,这是何等的悲催有木有啊?
偏偏这小妖精又是个妖媚入骨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有着常人不能及的魅力,就是看着她一笑都会流鼻血的有木有?
他一直以为他要等到自己头发都白了才能摆脱童子身了,结果今天告诉自己,原来从他身体出去的那啥玩意儿能够帮助琉璃早日修成人形?!
如果早知道如此就算吃虎鞭、牛鞭喝鹿血,他也会想尽办法早日成人的好木好?
这日日夜夜的,不光时春夏就连秋冬他都夜夜洗冷水澡的待遇你能够想象么?能够想象吗?!
这苦逼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这么想有木有?
可事实上,如果他能够大胆点,顺势压上去,早日突破防线,也许他老早就吃上肉了有木有?
结果出来了——原来他根本不需要忍的!!!
这个事实究竟有多打击人……从弘历那张胀的通红,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就差呕出一口血来倒地不起的表情就能知晓一二了。
“你高兴吗?高兴吗?”偏偏这个笨蛋妖精还不知死活的贴上来歪着头一脸亢奋的问。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呢?
弘历咽下涌上喉咙口的淤血,扯开嘴角强笑着说:“高兴……我简直高兴死了。”
“是吗……”这妖精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就在弘历认为她是故意的时候,又露出天真的笑容亲昵的倚在弘历的怀中,甜腻嗓音带着撒娇的说“真是可惜了,因为我是天生天养的翠蛇,因为机缘巧合才得以修行,没有前辈提携,我都不知道原来除了汲取日月之精华之外,还有更快的增长修为的办法。”
带着湿意的眼眸一眨一眨,粉嫩的唇瓣俏皮的嘟起,可人疼,怜惜都来不及,哪敢怪她什么呢。
弘历见此模样,抽不出一点儿多余的心神去想别的事呢。
凑上那粉粉的唇亲了口“看样子,以后我就不必辛苦忍耐了。”
“哼哼,以后还用你忍?就是你不要也得要咯。”舔了舔唇角,嘴角上扬,笑的春意盎然。
“求之不得……”弘历邪魅一笑,翻身压上那姿态妖娆的妖精。
……
天早已大亮,弘历才整理好仪态去给被封为熹妃的钮祜禄氏请安,只是这一趟,跟往日只淡淡闲谈几句的过程不同,弘历跟熹妃平淡的母子关系起了变化,自此,走上了一条跟命运不相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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