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相处,不仅仅是琉璃对弘历的依赖更加深厚,弘历对于琉璃也是时时刻刻不愿分开,但近些天,琉璃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对弘历刻意的撩拨也愈加懒散不愿搭理。
弘历自是颇觉郁卒,一直寻思着个机会来翻身。
这一天,弘历在宫中过夜,话说皇宫是万般好,景色精致,雕廊画栋,食物美味,最重要的,就是弘历寝殿中的那流温泉。
浴室内热气腾腾,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一扫屋外凛凛寒风侵袭。
弘历驱散下伺候的侍女,独自熟稔的解开衣襟、裤子,当蜜色的身体全部袒露出后,缓步走到温泉边上。在冰凉湿濡的大理石板坐下,双腿挂在沿边落入水中,很快颇高的温度便烫的双腿通红一片。
适应了水温,弘历这才缓缓滑入池子,虽然弘历每天都泡澡,可那是木桶,虽然那木桶是很大,但比起这个温泉池子来说还是差得远了,单是那一直平衡的水温就比不上了。
弘历舒服的闭着眼睛,连舒服的叹息声都提不起力气来。
冬天实在是太讨厌了。
弘历拂去脑中的思绪,靠在池壁的上闭目养神,感觉全身都热乎乎的,身体的疲乏都消去了时,忽觉手臂上的异动,睁开了带着笑意的双眼,该轮到那个小家伙的时候了。
温暖的,湿润的,与那冰冷仄人的寒冬完全两样的舒适温度,将琉璃从昏睡中缓缓唤醒,唔,好舒服哈——
张张嘴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这才摇身一变,白光一闪。
柔软的双臂缠上弘历的手,琉璃侧头倚着弘历的肩头,慵懒的微眯着双眼。
弘历的桃花眼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伸手将琉拽了起来,就把整个人环进了怀中。
懒洋洋的琉璃最讨厌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了,更何况是整个人被颠来颠去呢?不爽的准备推开弘历。
“你都好久没有理我了。”弘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细细碎碎地说着,说不出了可怜委屈。
琉璃听了觉得只顾着睡觉的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弘历的样子,羞愧极了。
本想推开他的手也转个弯儿环上了弘历的后背,脸颊贴上他的胸膛,依恋讨好的蹭了蹭。
正兀自陷入愧疚自责的琉璃没有看见上方弘历那阴谋得逞的□。
身为康熙皇帝和雍亲王宠爱的孩子,外界传隆宠正盛的小世子弘历,此时堕落到佯装可怜换取一个少女的同情,这是何等的可悲可叹呐。
室内氤氲着朦胧的雾气,滴滴答答的水声时不时的响起,雾气笼罩着乳色的泉水池上,池中一个少年倚在池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少年怀中搂着一位身材纤细的姑娘,那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着,如同海藻一般。
调皮的夜风从雕花门缝中挤进来,嬉笑着掠过绣着水墨山水图的屏风,身体一凉,少女雪白的肩头瑟缩了一下,更加看不清样貌了。
两个人此时在温泉中亲密相贴着,琉璃雪白柔软的胸脯贴在弘历的心口,脸颊贴着胸脯,那挺翘的臀、部坐在弘历的大腿上,稍微动一动,都能蹭到那最**的部位。
琉璃本就是随心所欲,生性娇媚妖娆,哪里会顾及常人说的道德廉耻什么的。
只这个童子鸡一枚的弘历清楚的意识到对方根是赤、裸的,这个事实让他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了,即便这是弘历从一开始就谋算的。
这香艳迤逦的景象令弘历开始想入非非,那双手也开始不甘寂寞的从少女的肩头缓缓滑下,直到滑落到那纤细的腰肢,沿着后背缓缓摩挲了起来。
蛇本就性淫,琉璃天性懂得如何追求快、感,自然而然的嘤咛了一声,舒服的在那虽消瘦却不显孱弱的胸膛上蹭了蹭。
温热的水包围着身体,那双仿佛蕴涵魔力的双手在脊背上抚慰着,琉璃舒适的更加贴近,将全身都靠在对方身上。
弘历见琉璃一直没有说话,埋头亲了亲琉璃圆滑的肩头,“怎么不说话?还觉得困么?”
琉璃摇了摇头,攥着弘历的手掌,食指调皮的勾着他的手心,青丝擦在弘历的胸膛上,弘历被勾的心痒痒的,恨不得痛吻上去。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痛吻,看琉璃水蒙蒙的眼睛,和呼吸困难的嘤咛就知道了有多‘痛’了。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红着脸气喘吁吁的,弘历平缓着呼吸小心翼翼的瞄了眼琉璃,只一眼,弘历觉得鼻子一热,立马转过脸,刚平缓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伸手抹了抹鼻子,轻吁了口气,还好还好。
特么的,再这样憋下去劳资还没告别童子身就先成太监了喂!
——弘历心中抱拳的小人说。
于是一场弘历一直期待的温泉行就这样草草结束了,真是风萧萧兮啊——
冬天还未结束,却传来一个奇怪的消息。
老爷子要去南苑狩猎。
众人都觉得奇怪啊,这不秋弥才结束么,怎么又要去冬狩了?
嗨,整个儿王朝都是人家的,还不兴人家去自个儿的地方打打猎么?
事实是怎样的呢?让我们来回顾一下。
话说康熙的晚年,一直被病痛折磨着。
康熙五十四年的时候,康熙的右手突然不听使唤,但是呢,人家是皇帝啊,握权久了,就怕别人夺去了。因为害怕内侍擅权,所以康熙从来不肯让人代笔。无奈之下,康熙只好辛苦自己的左手了。
康熙五十六年的冬天,他得了一场大病,两只脚浮肿的厉害,一阵子连站都站不起来,所幸几年后稍微好了点儿。
由此可见,康熙是个不服输的人。
他不仅不服输,他还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越是年纪大了,他就越不愿意呆在皇宫里。他渴望皇城之外精彩的生活,行围打猎是他最向往的活动。
就算是他拉不开弓,瞄不准猎物了,但是只要他站在茫茫草原之中,能呼吸到青草的香气,能感受到草原清凉的风,似乎就能让他回到过去,他还是那个能策马奔腾,持弓射箭的青年。
康熙六十一年,也就是今年,冬天仿佛来的特别早。
康熙烦躁的走来走去,这偌大的皇宫仿佛是座死城般,阴沉沉的。那无尽的寂寞和孤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让他无助极了。于是他决定要出去走走,到外面去透透气,
可是能去哪里呢?他今年已经去过热河避暑了,也已经去过木兰围场了,这个时候再去就不符合惯例了。而且他的这把老骨头也越来越不经折腾了,还是去个近点的地方吧。
于是,康熙便决定去京城外打猎个数日,以缓解下自己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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