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卫书记,都是您的栽培,没有您说话,光凭我干,也不中,卫书记。”
“是嘛,懂得这个就是明白人,明白人怎能做糊涂事,咱是有理想的人嘛,小占,有了理想,胸怀自然宽广,宽广了就能容下各路来风,不是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真正做得‘大’,就得有‘肚量’,实际是大乃有容,咱们主观上要做到大,才能有容,有容了,才能大起来。”
“您讲得真好,卫书记,我听您的,您说咋办我咋办,这四百亩地。”
“也不是这回事,小占,是你领略了意思,吃透了精神,就知道该怎么办,不仅是四百亩地,其他的问题、争端、矛盾及所有棘手的事情,都能做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就像孔子讲的那句话,虽随心所欲而不逾越规矩。
“我懂了,卫书记。”占市长深深地凝思着,十分深沉地说。
卫书记又取出一支软中华,占市长马上去点烟。卫书记连续吸了两口,吐出团团烟雾,稍稍小思一下,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接着说:“不管遇什么风云变化,什么雪雨袭打,都不能乱了阵脚,平原市要稳定,稳定是头等大事,还是那句老话,稳定就是胜利。”
“是的,卫书记,稳定就是胜利!”占市长重复着卫书记的这句话。这时候,卫书记的情绪方释然下来。
卫书记是乘占市长的奥迪车回家的,下车时,占市长让司机将几条“冬虫夏草”高级香烟送卫书记,书记却拒绝了,说自己只能抽中华烟,别的什么牌子都不习惯,占市长有点遗憾,本想让老领导改善一下“生活”,他当然知道卫书记平时抽什么烟,只好对自己说,回头我弄中华烟来。
至于门省长那里,已有专人做工作了,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能做门省长工作的人物,肯定是能拿得下他的,即使这样,当卫书记步入家门时,先前一种犹豫未决的想法还是敲定了,这个门省长,还是得叫他快点儿离开政府,进政协去。尽管管门省长这个级别的人事权不在平原省,但是,卫书记自信他有能耐晃动他。
自任宁赌气不再买房,卖房子的主儿并没有因为不计其数的任宁气不过而压低房价,反而,房价一路攀升,一发而不可收了,也怪依然有那么些人,对与日增高的房价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把大把地掏出票子购房,真不知这些人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票子,有人一出手竟买下一幢楼,听说那都是大老板,票子多得没地方放,就押到房子上了。至于买三套两套的主,也大有人在,更多的是小打小弄的买主,像舞台上跑龙套的小二,东拼西凑弄够一套房的首付,已累得精疲力尽了,再与银行按揭一番,后期房费要挤上三十年二十年的节衣缩食生活,为了住上一套房子,浑身的油水已被榨干了,且透支了大半生的精气神,未来的生涯,从精神到物质,都被房子和票子这俩魔鬼吸干了啊!多么傻啊!
在任宁眼中,这的确是傻子、白痴才干的事。大家为什么不联起手向房市抗争,向涨价示威,集体罢买呢?!不理智的购房队伍,畸形扭曲的心灵,逆来顺受的奴性,唉,房市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任宁常常暗自骂人,他恨那些炒房的大款,恨他们没有道德,贪欲无边,他恼那么多的房奴,恼他们没有头脑,失去尊严,为了房子甘做奴隶,多可怜又可气啊!人,怎么能这样地生活!他甚至骂起媒体,怎能谁给了钱就帮谁说话呢,怎么不为芸芸众生的买房人说句公道话呢?近来,任宁又讨厌起接二连三的住交会了,也是住交会办滥了,是啊,做这种事能赚到大把大把的票子……
早先,住交会由房地产管理局主办,房管局(以下简称)举办住交会,是分内的事,也是必要的。之后,各家报社涉足住交会,味道渐渐变了。仅平原市,就有《平原晚报》、《黄河都市报》、《东西快报》、《商业文化报》、《经济导报》、《市场消费报》六家报社轮番举办,弄的月月有住交会,天天有房市新闻,时时有炒房声音,房子能不一天天贵起来吗。住交会,的确好过了报社,凡进驻住交会设一个标准展位,入门价为十万元,倘若想扩大展位,当增加收费,进驻住交会,不可能不刊登广告,这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至于请行家里手撰文炒作楼盘,或搞什么房价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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