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市长自做了市委书记,之后又戴上省委常委头衔,更加觉得平原市是自己的,自己就是平原市,对工作更投入了,更废寝忘食了,即使周末,诸多副职同僚纷纷提早匿迹销声,他依然专心致志,思虑和牵挂着平原市,无论是它的政治还是它的经济,特别是它的发展,发展什么和怎么发展。本来,经济运行的课题是政府的事,是一市之长的正业,可是,从市长位置离开的占书记,却依然关怀备至,不能放手。周末到了,下班时间也到了,有那同仁早已飞车跑得没了影子,忙了一个星期,该休闲休闲了。这时间,姜副市长、国土资源局局长、统计局局长、财政局局长等几位官员接到占书记秘书的电话,叫他们到书记这里。这几位同仁是占书记的“常客”,他们知道书记的心思,到了周末,“常客”们都不敢乱跑,来应对突然召见,即使跑了,听到书记召见,也得赶紧返回,谁不知道,占书记的秉性,对同仁和下级要求特严。
占书记的办公室很是宽大,五十来平方米的办公大厅窗明几净,大厅一侧是卧室,供书记小憩,另外有个洗手间,大厅另一侧,是个二十八平方米的房间,无论从办公大厅,还是从外面走廊,都有门子进得来,也是工作需要,平时找书记的人多,有那关系不一般的,或有来头的人物,当书记正处理要事,接待要人,就让他们到这里候等。其实,这个长方形的房间,布置得更舒服温馨,四圈是藤质座椅,中间有长条形藤桌,桌面铺了厚厚的玻璃板,落地纯水机与大容量冰箱搁放在两隅……本来,占书记应该把市长和安副市长也召来,因为他牵挂的事与他俩关系密切。可是,考虑到市长是政府一把手,与市委书记是平级的,不好将他当做下级使唤,至于安明副市长,虽然分管土地和规划,这人却不随和,执行自己的旨意往往很勉强,很被动,不像姜副市长得力,也就不打扰他了。实际上,占书记知道,只要抓住常务副市长,政府里没有自己行不通的“政令”,办不成的事情。
诸位常客先后进入书记二十八平方米的小房间,这已经形成习惯,凡周末召见,都在这里,通信员早将沏好的西湖龙井放在长条形藤桌上,另外备有铁观音、庐山云雾、信阳毛尖及巴西咖啡等饮品。冰箱里有多种饮料,常客们可根据自己嗜好随意选用。大家坐好后,姜副市长笑哈哈地先说话了:
“占书记,咱这周末聚会干脆叫书记周末沙龙,又好听,又好记,又轻松。”
“沙龙,是好听,不过,不是很准。”占书记思索着说,“沙龙吗,这名字起源于十八世纪的法国,法国那些贵妇人闲得憋闷,就邀请艺术家和文人到她们的客厅高谈阔论,后来嘛,就把贵族的清谈社交聚会称为沙龙。咱叫沙龙,也不是不行,只是不那么吻合。”
“还是书记渊博,我只听那些捣鼓文艺的一弄就啥子沙龙,真不知道它的意思,占书记一说,我才明白,沙龙原来是这个意思。”财政局局长一向跟领导紧,谁当市长和书记,他都跟得上,而且,很讨领导喜欢。
“咱们说正事。”占书记看到有人还想就沙龙扯什么,就截住了,“听说财富大道和农田路交口那块地拍出了奇迹?”
“奇迹!奇迹!连我都没想到,一亩地能上千万元啊!”姜副市长附和着书记发表感慨。
“我倒是想到了,这块地要拍出奇迹哩,说不准能上了千万元哩(一亩)!可没想到,能拍过一千万,又多出二百万,了不得,一亩地1200万元,八十亩收了九亿六,奇迹啊!奇迹!”国土资源局局长也感慨了。
“看来,我们还是保守,得继续解放思想,是吧。”占书记抿着极品西湖龙井,吸着软中华,笑眯眯地扫视在坐同仁,“说一说,这一回为什么拍得出奇的高,有什么措施和经验。”
“叫小田说,他是咱们局的土地交易中心主任,具体的事都是他操作。”国土局局长瞅一眼坐在身边的胖胖的年轻人。小田第一次进入这种“沙龙”,来之前,国土局局长专门请示过占书记的秘书,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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