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你,怎么还外嫁出去。”
凝脂拍着她的背哄她,叹口气,最不舍的还是她自己呀,凝珠好歹还在柳知瑶身边,她却是要走了的。
“别哭啦,小丫头看到还不笑你。好好收拾你的嫁妆吧。”
她哄住了凝珠,又叫了几个小丫头进来帮忙。
许应澜还没等到科举呢,就见到齐訾清了。
齐夫人也在愁心长子的亲事,快二十了亲事都没着落,早年驻扎边疆,舍不得委屈了儿子,可如今回京了,可不是得上心。于是广下请帖邀请许多世家夫人、千金,名义上是宴会,实则是相亲宴。邀请一些成了亲的不过是掩人耳目。
柳知瑶自是在受邀之列,许夫人就请她带上许应澜一同前去。
柳知瑶特地请了人裁制新衣裳,还带许应澜去簪桂楼看新出的首饰,可以说是很重视了。齐家算是不错的一户人家了。
许应澜着了身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和金丝白昙纹罗锦裙,梳着坠马髻,戴着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上面的珍珠堪比东珠大,夺人眼球得很。
柳知瑶打扮得就没那么惹眼了,但她从小到大一直是神气威风的,自然也不多逊色。
又因是新妇,就着了胭脂红的云雾烟罗衫和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梳着同心髻,戴着并蒂莲海棠纹的修翅玉鸾步摇和卿云拥福簪,从上到下都显示出夫妻恩爱和美。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走掉的宝贝们快回来,收藏完了别删嘛~( ’? ’ )
第76章 第 76 章
许应期送她们到齐家才离开。私底下已跟柳知瑶透了底:“我昨儿个约了许多人出来吃饭吃酒,也叫了齐訾清出来,是个不错的,很自律。”
柳知瑶表示知道了,看来若是许应澜喜欢,这亲事差不多也就定了。
齐訾清有个妹妹齐若楠和一个幼弟一个幼妹,弟妹是龙凤胎,出生于战乱之际,当时今上亲自赐名为齐少英、齐少还。英武过人的英,早日还家的还。
齐家可谓门第显赫,深得今上欢心,比起柳家比起许家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若楠和齐少还在门口迎客,今儿请的都是年轻人,齐夫人就干脆在屋里待着,待会悄悄出来瞧瞧就是了。
齐若楠生于京城长于边疆,生的有几分英气,素日也是不爱红装爱武装,今日被齐夫人逼着换上淑女的长裙,感觉哪里都不习惯。但待客之时,热情如火,柳知瑶觉得是和韦四一样爽朗的女孩儿。
齐家今天也是打着让齐若楠和齐少还多认识些京城贵女的目的在的。
韦四因着定了亲事,比较少出门了,今日也是没来。定的亲事不在京城,在韦家的老家,但对方也是知府之子,且早早中了举人,算是年少有为。
韦檬的亲事韦家似乎也打算在老家找,让姐妹俩有个伴。
有些时候柳知瑶总在想,随着年龄的增长,年少时的伙伴一个个地走远了。
齐若楠姐妹见着许家的马车,早就迎了上来,齐少还脆生生道:“这就是许少夫人和许小姐吧?”
“是呀是呀,早就听闻齐家有对姐妹花,今儿我可算是见着了。”柳知瑶与她们寒暄着。
“少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才是久闻不如一见呢,京城出了名的才女,我们早就想见见了。许小姐也是,与您一同闻名于京城呐。”齐若楠道,想啥说啥,脱口而出,有几分直爽。
“快进去坐,若招待不周,还请二位原谅个!”齐若楠招来丫鬟领她们进去。
巧的是今儿景岩侯府的嫡长女唐沁妍也受邀前来,凝脂难得在宴会上看到素烟。唐沁妍已然定亲,好在嫁的是京城的贵公子,正是离王世子。
凝脂和素烟不至于两地分离。
素烟知道妹妹的婚期也许将近了,这是好事,能当好人家的正妻,却不像她,被他死死禁锢,嫁不得旁人,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委身为妾。
他自认为爱她,却不知,她不稀罕这样的爱。
有时候她真的羡慕凝脂,能遇上邵定谨。
他是侯府嫡长子,真的要什么,唐沁妍都保不住她。
他什么都能给她,唯独正妻之位不行,因为她身份低微。
齐訾清此时还在齐夫人屋里,齐夫人拿着手帕指着他的鼻子:“你说,你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你到底要哪个?”
齐訾清自小被父亲教导着让着母亲,不能顶嘴,他很无奈地站那里任由齐夫人数落,“娘,我年纪也没有多大,你急什么?”
齐夫人更气了:“不大?不大?!你说我急什么!今天我可是把整个京城的人呢都叫来了,你给我仔细看着,不许敷衍我!今天不给我个结果,我跟你没完!好了好了,出去出去,看着你就烦!”
齐訾清乖乖出去了,齐夫人跟身边的嬷嬷道:“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孽障?我好好的贵夫人的形象都没了。”
嬷嬷长着和善的面容,笑道:“您别急,儿孙自有儿孙福呐。”
齐夫人叹着气,没再说什么。
齐訾清也很郁闷,这几个月一直在被母亲数落,一不小心就走到一个小湖边,巧的是湖边有人,他定睛瞧了瞧,是个姑娘和她的丫鬟。他心情更沉重了,怎么哪里都去不得呢?非礼勿视,他转身就走了,只是声音还在传来。
“快点快点,帕子捡到了吗?”“你小心,别掉下去了哦,宣儿?宣儿?捡到了没有?”
随即就是那个丫鬟快哭的声音,“奴婢捡不到——”
“啊?哎呀——”那位姑娘有些懊恼。
齐訾清悠悠地叹了口气,还是不忍心,走过去准备帮忙。这姑娘的帕子掉在了湖中心的假山上,钩挂着,一个小丫鬟手也不长腿也不长的,自然捡不到了。他倒是轻松捡到了,“给你吧。”
许应澜没想到会遇到外男,有些怔愣,接过帕子,磕磕巴巴道谢。
他抬眸看她,心头微微一动,“不客气。”转身离开了。
宣儿高兴道:“小姐,我们运气真好。”
许应澜还没回神,“啊?哦,是啊。”
不宜久留,毕竟是打着如厕的名义,她带着宣儿匆匆返回。
柳知瑶还在与人说话,见她回来,才放了心,把她带到一边问她有没有走迷路,她耳根悄悄地红了,摇头说没有。柳知瑶这才放了心:“那就好。”
回府后,许应澜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有些心不在焉,晚上睡也睡不着。
她叹了口气,可能是自己与男子接触太少了罢,才会对偶然见到的男子念念不忘。
说服自己以后,她才浅浅睡去。
而宴会一结束,齐訾清又被叫去了齐夫人的院子,齐夫人有些急切地问:“刚刚有没有去瞧瞧?哪个姑娘合你心意?”
齐訾清顿了顿,“没——”
齐夫人立马变脸,“你没去看是不是?!你个孽障,你这是打算不成家了是吧?我想抱孙子是不是还得等少英啊?!”
齐訾清头疼,“娘——”
“别喊我!你这个不肖子!”
齐将军正好回来,见母子俩箭弩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