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什么那些人就舍得伤害她呢。
穆瓷也抱了抱她,心理有一丝暖意,她笑着说,“不疼了。”
穆瓷的身上虽然有着这些伤痕,但是真的不能说难看,她身材好,皮肤又白得发光,这些於痕虽然破坏了原本的美感,但是,却添了一些诱人的意味,很容易激起邪念。
蒋珊珊也不觉得丑,虽然有这些伤疤,反而觉得她更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她拽着穆瓷,自己给穆瓷选了一套泳衣,可以把腰腹上的刀疤遮住,但也可以将她纤细的身材勾勒出来。
“阿瓷。”蒋珊珊吃着冰淇淋想到在更衣室里穆瓷那好看的蝴蝶骨上一闪而过的几个字。
“怎么了?”穆瓷问。
“你背后面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穆瓷坐在秋千上,低头看着手上的甜筒,她的声音轻轻的,就想一根羽毛拂过心湖。
但是蒋珊珊听清楚了。
她说,那是救赎。
她知道救赎是什么意思,她觉得穆瓷总是在笑,但是她感觉不到她的开心,她活得很累,如同溺水的人在等待的一枝枯木,能够救她上去。
她想,如果没有那根枯木,她可能就心甘情愿地沉下水了。
蒋珊珊的眼泪滚了出来,她抓住穆瓷的手,“阿瓷,我是你的朋友吧?”她问。
穆瓷点点头。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
到了穆瓷生日这天,他们一共有九个人,早早地乘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抵达海边。
穆瓷穿着泳衣出来的时候,穆臻于正在简行他们打排球累了,正好在喝水。
一口被呛住,他有些难为情。
看着穆瓷奶白色的肌肤上露出的於痕,他的眸子闪了闪,不敢再多看,他转过脸,心里直骂自己禽兽。
但是,真他妈诱人。
他看见周围的男人,也有不少人时不时偷瞟穆瓷。
他忍不住了,拿了件防晒衣给穆瓷披上,
“太阳太大了,一会儿会被晒脱皮。”
简行好笑的看他一眼,朝着琴清他们挤眉弄眼。
见穆瓷乖乖把衣服穿着,穆臻于心情好了些。
不过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起下海游泳的时候,他看见了穆瓷蝴蝶骨上的纹身。
沉鱼落雁,希望之光。
八个字刺得他生疼。
他嫉妒得发疯,却也只是笑着当作没有看到。
她跟他提过沉希,他以为那不过是个小孩子,不过是她们小时候的一段友情,只是没想到,原来那个人对她来说,原来这么重要。
她把他纹在蝴蝶骨上,他知道那有多疼。
到了晚上,几人一起吃了一顿海鲜大餐,都摸着肚子一副满足的样子,穆臻于端出他们给穆瓷准备的生日蛋糕,几个人给穆瓷唱生日祝福的歌,穆瓷闭着眼睛许愿,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第 18 章
晚上海风很大,天空上星光点点,吹过的海风带着一股咸咸的海味,拂过穆瓷的头发。
她十五岁了。
已经九年过去了。
身后穿来轻轻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笑起来眼睛里像是有有星空银河,“臻于哥。”
“嗯。”穆臻于在她旁边盘腿坐下。
“酒酒,你许了什么愿望?”他问道。
穆瓷看着波光粼粼的海洋,真想和它们融为一体。
“我想回南城。”她答。
穆臻于的心被刺了一下,他点燃烟,吸了一口,沉默了一瞬,他抬头说,“今年暑假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穆瓷的呼吸有瞬间不顺畅,脑海空白片刻。
“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她还未成年,没有身份证,户口本也不在她自己身上,她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回去。
“当然。”穆臻于吐出烟,下一秒就被穆瓷抱住,他叹了口气,感受到她在抽泣,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臻于哥,谢谢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穆臻于抱着她,虽然自己的心绞痛,但是他真的舍不得她难过,他想,或许他自己就是喜欢犯贱吧。
沉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他就那样孤零零的站着,在灯光的映衬下,碎发的阴影遮住了眉眼,他微微抿着薄唇。
周舟站在他身后,担心的看着他。
沉老爷子已经做出了妥协,拜托他来照顾他,并且让他告诉沉希,高中读完之后他就可以回南城了,但前提是高中读完。
还有三年。
老爷子也是在给自己留时间,他想再试试,能不能让沉希在这最后的三年里忘记那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定他的情绪。
他不想沉希再受伤了。
但沉希现在不急着要回南城了,因为他确信,他的酒酒出现了,就在这首都。
等他找到她了。
就带她回去。
他在窗户上画了一颗心,勾起唇角,薄唇轻启,“酒酒,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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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考结束了,穆臻于真的带着穆瓷回南城了。
可是他后悔了。
穆瓷病了,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她就是昏迷不醒,她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像一个了无生机的布娃娃。
医生叹了口气,他说,“穆瓷已经没有求生的意识了。”穆瓷是自己不想活了,她放弃了自己。
穆臻于红着眼睛守在她的床前,他永远也忘不了,她满怀着期待地回到那里,她孤零零地站在那栋杳无人应的别墅面前,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也不要我了。”她煞白着小脸说出这句话。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她是溺水的人,那支枯树枝被折断了,她就这样沉入了水底,放弃了挣扎。
穆臻于红着眼眶,他后悔了,他不该带她来,他该自私一点,自私的把她圈在自己身边,她就不会这样了,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
“酒酒。”
“他不要你了,我要啊。”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不看看我呢?”他握着穆瓷的手,轻轻低喃,就像是爱人之间的温言软语。
他真的好喜欢她。
穆臻于带着穆瓷去了国外治疗,三个月后她才缓缓醒过来,眼底一片死气。
好久没有哭过的穆臻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通。
“阿瓷,我们好好生活,重新开始好不好?”他哀求她,也不再唤她酒酒,过去的一切就让它成为过去吧,从今往后,穆瓷就只是穆瓷。
“好。”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