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当皇帝
27.关于真的不要想太多和玛丽苏杀器
“老大, 那小娘们儿故意把瑶华宫说出来,不会是设了什么陷阱引我们过来吧。”
深宫大院里四处萧索,其实四处走动起来还有许多不同。他们一伙人昨日去的院子萧条得很, 门窗都透着风, 一点防不住寒气。屋后还开辟了一小块菜地, 一副佛系种田自给自足的样子。
这所谓藏着宝藏的瑶华宫,却进了大门就是扑面而来的暴发户气质。院子里苍翠一片, 排着一些花盆,虽然里面的植物已经枯死了, 但是光看青花瓷的盆就价值不菲的样子。里面格局也大了很多, 七进的大院子, 四处雕花画壁摆件像是不要钱一样堆的四处都是。
“诶呦, 这钟可是纯金的, 要是能拿出去能卖不少钱吧?”张老二倒是第一次倒这种“高档”的地方来,进屋环顾了一圈, 一双眼都直了, 瓷器书画不敢碰, 走到一台金摆钟面前被彻底黏住了步子。早晨偷偷藏了双银筷子, 还觉得自己是沾了个大便宜,这会儿才知道这种皇宫里也分寒酸和富贵。他看着眼红,咋么咋么嘴, 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两把, 才伸手去摸挂钟上的花鸟装饰。
“老张!”高忠良在旁边斜眼围观了半天, 一下子没忍住开口喝住了他。本来招揽张老二他们几个人就是因为这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但要是真一手下去把上边的雕刻当普通金子掰下来藏起来卖了,这□□位数有价无市的文物可就毁了。
一群土老帽儿。高忠良扯了扯嘴角,忍着不耐烦开口劝道:“老张,这宫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有标记或者记载的,你拿出去也脱不了手。不如找点没有标记的金条什么的,有机会带出去也好倒卖。”
说道金条,他嘴角才微微向上勾了一点:“早晨那小姑娘说有宝藏我还以为是糊弄我们的,看看这摆设……”
他说道一半,忽然止住了话头,脸上露出了有点懊悔的表情,似乎不该提起宝藏的话题。
“行吧,那我不碰了,再去别处找找出口。”张老二一脸不快地放下了手,冷着脸朝侧屋晃过去。
待他身子一拐背影消失在门后,高忠良脸上的笑才淡了下来,转头回自己的兄弟:“张老二这一群人干正事儿的时候脑子不好使,偷鸡摸狗耍流氓倒是比谁都熟。我们这边二十几个大男人,你还怕他们几个娇滴滴地小姑娘加两个小白脸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倒是被翻红浪还不错。那小娘们忽然叫出来这地方,怕是小白脸满足不了她,故意挑个借口朝他们投诚吧,虽然那个不如那个“仙女儿”的好看,但是看得懂形势够机灵,当个解语花也不错。
做完了美梦,他又收敛了神色,仔细交代身边的兄弟不要随便乱碰,引导着那些要钱不要命的新入伙成员多摸索些东西,给他们排除错误答案。
——
张老二出了门就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叫高忠良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忠良了,也不睁着狗眼看看自己跟对方小娘们儿讲话的时候那德行,眼睛都恨不得把人家衣服扒光了,说不定还以为人家姑娘上赶着勾引他呢。
不过对方那个女人可他妈真好看。
他想着又习惯性地搓了搓手,转身摸到了侧殿里。高忠良说昨天那人突然中了邪把自己捅死了,别人可能信,张老二这种行走了多年的老油条可不信。跟死人在一起的是高忠良的兄弟,那把匕首上嵌着各种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地上还散落着些珠宝,说什么中邪,分明就是分赃不均失手杀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不坑到他头上管他屁事。
侧殿的门封着,倒是没有上锁,被他轻轻一推落下了一层灰来。相比较正殿,这里朴素了许多,看起来并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桌子上倒是还摆放一套精致的茶具,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
就是这东西太过娇贵了,大概连大殿都出不去就会变成一堆碎片。
他撇撇嘴,十分娴熟地朝着内寝走去,直奔这梳妆台,打开挑了几把尖锐一点的簪子装进包里。这东西必要的时候能当武器,拿出去卖不掉熔成金子也能换点钱。就那高忠良清高,这东西说的好听点是文物,说难听点就是冥器,人要是不用,说到底还不是死物,拿出去买了换点钱让他张老二过上好日子,也算是替死人积福了。
颠了颠分量,他把东西收进包里,刚准备翻看一下面的抽屉,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谁?!”他猛地回过头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环顾了一圈,他才发现,原本应当白色的层层叠叠的布幔落下来,这屋子的格局格外大,一般来说是要摆个屏风放在中间,不知道是被搬走了还是怎么的,显得格外空旷。
“不要装神弄鬼的!老子不怕你!”张老心头一紧,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骂了几句,也没有回声,仿佛刚才那下子只是他的幻觉一样,他只好硬着头皮,又拉开了一个抽屉,抓了里面一把扳指塞进一股脑儿塞进包里,转身便朝着屋外快步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他便听到了外面唤了一声:“张老二,你没事吧?”
“老子能有什么事儿,就你们相信这些鬼鬼神神的。”他下意识地回嘴道,或许是因为屋外有人,他胆子格外肥了起来,四处审视着回了主卧,在屋子正中间站了半晌,才脚步一转向梳妆台,准备继续搜刮首饰。
只是才迈开脚步,边听到旁边的衣柜里忽然传出一声清脆的笑声。声音影影绰绰,听起里便像是一个极年轻的女子,响了两下,又像是被扼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谁?”
柜子里却安静下来,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
死死盯着柜子,憋了半分钟,赵老二忍不住大喝了一声:“装什么鬼,老子不怕你!!!”
吼完之后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两步,便听到柜子里咚咚几声响,整个柜体轻微地摇晃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柜而出。刚要惊叫出声,就感觉后后颈一痛,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江小秋从柱子后面完全探出身来,拔出麻醉针,拿出酒精棉消了消毒,忍不住抱怨道:“我早说直接简单粗暴一点就好了,你们非得搞得那么麻烦。”
那柜子又轻轻地响了起来,却是下面的柜门轻轻打开,温念慢慢地从里面爬了出来:“不是怕来的人多不好收拾嘛,毕竟我们都是娇弱的女孩子。”
柜子里的空间太小,她缩在里面筋骨都有点疼,手里握着的麻醉喷雾都没派上用场,便稍微活动了一下,将地上已经迷晕了的男人用绸子按苏娇娇教她的方法捆了起来,然后堵住了嘴。
苏娇娇站在屋子门口,又喊了两声:“张老二,你没事吧?”才推开门走进来,又学着张老二的声音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奶奶个熊的,外面整的跟个暴发户似的,里面怎么那么寒酸。”
向外张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都没发现这边的异常,才掩上门小步跑进来,同温念一起将捆好的人拖进了柜子,又打开上面的柜子,看见之前迷晕的两个人没有生命危险,才将上下柜门关上,用插销将柜门从外面销了起来。
“怎么经历了一个世界,还有人胆大包天不信怪力乱神?”温念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还是觉得这边的事情顺利的有点不可思议。
她们从上个世界拿了些药品,反正对鬼神没用,基于对方人数态度而且看着都不像善茬,所以苏娇娇提议先搞定一部分再谈判。三个人占领了三个据点,最大程度地完成“开门杀”和“回头杀”。
其实就算手里拿着“未来高科技药品”,对方毕竟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温念开始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对方夺了武器,却没想到不过半个小时,前前后后就有三条鱼乖乖地上了勾。两个胆大的没有防备被江小秋打了麻醉针,胆小的那个想逃,谁知道刚一开门被苏娇娇喷了一脸。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况且对方也不一定经历了一个世界。”高忠良那样爱出风头搞小团体的人如果在桃花源或者东方明珠,她们一定不会没有印象,对方想必是从其他世界穿过来的。
恐惧这件事情本身,不一定有初始,也未必会有尽头。
“……你是说,他们本身可能真的是故宫的游客?”同她们一样,买了门票游览,她们的世界直接被吞掉了,而他们的世界却无声无息地被恶灵侵占?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说。”苏娇娇其实只想说这些人是有点蠢的过头了,带那么多金子要是出不去,是准备以后熬不过吞金自杀嘛?
她敲了敲脑壳,叹了口气:“咱们现在战绩3了,去后面看看李梧桐她们怎么样吧。”
幸好这里的窗户都不高,三个人轻车熟路地翻出了窗台,绕到后花园,就看到李梧桐旁若无人地坐在后面的秋千架上,正指挥时叙给她推秋千,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在空中荡啊荡的,看得人心尖一荡。
见到其他三个人过来,时叙像是扔掉烫手的山芋一样扔了秋千,一溜烟冲着苏娇娇她们跑过来。
跑近了,三个人才看清楚黄毛整个人都像蒸红的虾子一样,耳尖都要滴出血来。小声地叫了一声“大佬”,又含含羞带祛地看了李梧桐一眼,才细如蚊蝇地汇报道:“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说着让开身子,露出后面一坑的人。
横七竖八的男人,像是被捆螃蟹一样捆成一团,扔在坑里,脸上还残留着一点色眯眯的笑容。
这屋里住的妃子生前很是讲究,每逢雪天就要捧无根雪存在坛子,埋到春天酿酒。虽然苏娇娇很怀疑这样会不会让酒坛成为培养皿,但是留下的坑倒是个好东西。
难得李梧桐第一次应和了苏娇娇的提议,自告奋勇要了一打迷药和两个男生一起驻守后院。
见苏娇娇来了,李梧桐才得意洋洋地从秋千上站起来,扬着下巴总结今天这场战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李梧桐,24k纯玛丽苏,虽然干不过苏娇娇,也干不过人形怪,但是这些臭男人来一打干一打。别说她帕子上是迷药,就是上面是□□都有的是男人把伸上来让她迷。
“所以说,宿主你看,人家为了兑换玛丽苏光环都能强吻时叙,霍乱你后宫,你真的不考虑跟其他玩家拉拉小手积攒积分兑换特殊物品嘛?”沉寂了一天的系统终于强势冒泡。
苏娇娇微笑:对不起您的宿主对您打开“我不听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模式,如果知趣请您闭嘴。
“梧桐你真棒!”吸了一口气,苏娇娇竖起大拇指大力夸赞她,“你这边8个,现在大概还剩下十来个人,咱们现在就等竹子她们成功,就过去谈判吧。”
她话音刚落,前厅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尖叫声:“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