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猫哭得更大声了,他心里苦啊。
叶大柱同也叶二牛迎着寒风来到叶子君家院墙外。
叶子君家的门锁得紧实,围墙也种满了荆棘,即便是冬日也带着刺。
二人不得进入的法子,便使劲拍打门。
“叶子君,出来。”叶二牛已经认定了这房子今日他就能住进去,待过些时日他再想些法子,这房子还不就成了他的了?
他主意打得牢实,却不想连门都没能进去。
阿木听着有人拍门,从二楼的阳台上一瞧,不太认识。
“你找我家小夫人做什么哩?”不认识他可不给开门,如今小夫人可怀着崽崽,金贵着哩。公子不在,他要保护好小夫人滴!
叶二牛心下不满:“让叶子君出来,二舅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么子脸皮这般重。”
阿木一听便知道这是找茬的:“我家小夫人没有二舅,您老走错地儿了,回头慢走不送哩。”
叶大柱哪里想到他气哄哄来,结果大门都没敲开,顿时不乐意了:“你让叶子君出来,一个家养的奴隶敢回了主人的话,那个给你的脸。”
“小夫人给的脸,您老也不要为老不尊,我阿木不信奉这一套。今儿个你若是走了,我便当没见过你,你若是不走,也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阿木说着比了个拳头。
甭看他年纪小,公子锻炼的时候他也跟着学了两招,又因着跟了公子,吃得好穿得好,身量那是蹭蹭蹭网上涨哩。
就这一个瘸子一个看起来就营养不了的干柴棍儿,不虚!
叶大柱气得直跺脚。
叶二牛冷笑一声,抬着脚就开始砸门。
叶子君正在气头上,心里不爽得厉害,不成想还有人来找茬儿。
他自屋里出来,冷冷瞥着院墙外的两人,骨子里压制许久的暴戾气息喷涌而出,根本压不下去。
一排一排的仙人掌小苗随着叶子君的掌风落在叶大柱与叶二牛脚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两米之高。
阿木只震惊了一秒,就淡定了。
嗯,公子跟他说过了,小夫人身体会冒苗苗,他不大惊小怪,一点都不!他家小夫人最是可爱怜人了,超级萌的那种。
仙人掌的刺狠狠扎进两人脚底、衣服。
叶大柱叶二牛直接瘫倒在地。
叶大柱口中打着哆嗦:“鬼,鬼啊。你,你同你阿娘,都,都是鬼啊……”
叶二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这番境遇简直摧毁了他这二十来年的认知。
叶子君脾气大,又不能杀人,这脾气便更大了。
手掌一翻,又有辣椒长起来,迅速成熟后爆开,辣椒籽喷得两人仿佛烤肠外面过了层辣椒粉。
这辣椒的味道连阿木都闻得呛鼻,更不用说被辣椒掩盖的两人。
之后又有椰树长起来,椰果哐当哐当砸到两人头上,敲棒槌似的。
叶子君还不解气,这些人简直太讨厌了,又催了西瓜出来。
爆裂的西瓜喷在两人身上,混着辣椒味道,血水,尿液,狼狈不堪。
阿木忽地惊呼:“小夫人,弄这么脏要打扫好久的啊。”
迅速疯长的植物一秒焉了下去。
叶子君小胸口全是火气:“你们两个,收拾完才准走,不然打你哦。”
第53章 见丈母娘咯
叶大柱叶二牛甭说收拾, 便是话都说不出来。
幸得叶子君家里离村子远,如今又正值大雪天气, 村民们也不会出来多走动, 以至于两人在叶子君这里遭受的这一切竟无人所知。
最终两人给叶子君一藤条扔出好几百米, 地上的垃圾也被连带着扔了出去。
这满地的狼藉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消,阿木可见不得家里的新房子给这般糟蹋, 便拿了扫帚一边扫一边骂两人。
钟叔过来瞧叶子君, 见了不免要问上两句。
阿木嘴角伶俐:“钟叔,小夫人那二舅舅和他家里人简直太可恶了,趁着我家公子不在, 竟然带了脏东西要过来泼小夫人。亏得阿木没给开门哩, 钟叔你给评评理,他们弄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脏死了。”
钟叔额头皱得死紧,将手里提的鸡蛋交给阿木:“拿回家给你家小夫人补补身子,钟叔还有事忙活,今天就不同小叶子说话了。”
说罢也不等阿木回话,踩着疾步便走了。
叶子君睡了一觉, 阿木将鸡蛋蒸成蛋羹,他吃着还挺香, 以前竟然没想起鸡蛋还有这种吃法。
吃得好,这心情又好了起来,动了动手指头,将院子前的土翻了翻, 又让阿木望着风,操纵着异能运了些鹅卵石过来,往门前那么一铺,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清新的味道。
经由慕晨提醒,他近日总感觉身上的异能不受控制地往外奔涌,现在正好物尽其用,不浪费。
阿木呆呆望着自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小夫人,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小夫人,你是神仙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哩。
叶子君邪邪一笑:“我是恶魔,杀人如麻的恶魔。”
阿木在心里给叶子君打下神仙的烙印。
他家小夫人才不是恶魔哩,那有恶魔会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心善的人哩。
小夫人就是太可爱了,才这么说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却说慕晨,在原与的安排下,他没费什么功夫便回到了慕家。
原身的便宜弟弟慕熙果真不是什么好角色,他头一天回府,当晚被安排在原身之前的屋子住下,半夜便有人过来偷袭。
按照原身的身体素质,又加上是府中人作妖,便是有幸能见到父母一面也难逃慕熙布下的天罗地网。
可惜他不是原身。
几乎是在有人贴近房门的瞬间,慕晨就醒了过来。
他冷哼一声,对方既然不想让他活,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原本只想为原身尽孝,如今看来,还得顺手帮原身报仇!
对方用的是迷药,慕晨都懒得跟对方绕弯子,一脚踹出去,直接将准备吹迷香的黑衣人踹得口吐鲜血。
许是以为此次偷袭一定会成功,对方一共就三个人。
慕晨连手都未动,光靠脚就踹翻了三个花架子。
他这一脚下去可不轻松,跟这些花架子护卫比起来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拎着三人,慕晨直奔慕熙院子,从院门口直接将人砸到慕熙卧房。
卧房的门哐当倒地。
慕熙原本就没睡,却也没料到有这么一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待看清是慕晨,慕熙脸上的震惊便更深了。
“你,你怎么……”他这个哥哥常常将仁义道德挂在脸上,倒是挺有商业头脑,算账、人情处处高他一筹,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公子哥儿,根本不可能有这般能力。
慕熙自然而然觉得慕晨身后还跟着护卫,如今正藏在某个角落里没让他看见罢了。
想及此处,慕熙脸上一正,能做出弑兄控父的行径,这点胆量他还是有的。
“不知家兄深夜造访所谓何事。”慕熙故作镇定。
慕晨冷冷一笑:“你觉得呢?”
慕熙不为所动:“大哥若是为了叙旧,大可明日再来。你沿途奔波定然劳累非凡,弟弟今日也乏了,不欲多谈。”
“慕熙,你应当知道我来做什么。”慕晨神色淡然。
若是慕熙没有搞今晚这一出,他为了收集证据可能还得花上一定功夫,可偏偏慕熙这般干了,这些人都是家里的护卫并非死士,要从三个护卫嘴里撬消息,简直不要太简单。
“来人,请老爷夫人过来,今夜,慕府要清理门户。”
冷若含霜的声音恍若钢针扎进慕熙心里,他身形一颤,冷冷一哼:“清理门户?也是,咱们慕府是该清理清理门户,否则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来认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