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往他身后探头，着急地问，“漂亮哥哥呢？”

    哥哥把漂亮哥哥藏哪里去了！

    傅韶提着鞋过来，“什么漂亮哥哥？”

    傅明玉朝谢敛瞪眼，谢敛疑惑地歪头，却在下一秒猛然想起傅明玉说过的话，立马清醒。

    “说，说哥哥漂亮。”谢敛穿了鞋忙往回跑。

    傅韶：“……”

    后面的傅明玉冷这着张脸，跟着进了门。

    漂亮哥哥没有和傅明玉一起回来，这让谢敛有些不开心，傅韶去厨房下饺子，谢敛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用余光偷偷看傅明玉。

    他对顾言有种天然的亲近，打第一次见他就不由自主的受他吸引，谢敛的世界单纯直白，喜好也分明。

    顾言曾无意识地教他分辨喜欢与爱，他便也懵懵懂懂地把自己的善意和喜欢都递给顾言。他在傅明玉的字里行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牵绊与爱，谢敛好奇又羡慕，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不许说。”

    “…我没有说。”谢敛委屈。

    在超市他还帮他们挡住了，都没有让傅韶发现。

    傅明玉凉凉扫他一眼，刚要说话，就听见傅韶的声音。

    “谢敛，去跟你哥把春联贴了。”

    傅明玉这事做得熟，往年阿姨在家，也都是他帮忙贴的，他拿起东西往外走，谢敛搂着兔子爬起来，也跟了上去。

    “哥哥。”谢敛帮他扶着凳子，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把漂亮哥哥带回来？”

    “快了。”傅明玉站在凳子上比划着高度，反问他，“关你什么事。”

    “……”

    谢敛气呼呼地委屈，瘪着嘴说，“我想见漂亮哥哥。”

    “不用你见。”傅明玉斩钉截铁地说，“那是我老婆。”

    谢敛气死了，抿着嘴不说话，傅明玉贴完了要下来，突然听到谢敛的声音。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老婆！”

    傅明玉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问他，“什么？”

    谢敛气的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傅明玉，“我要和傅韶结婚了！哼！”

    哥哥有漂亮哥哥，敛敛有傅韶！

    傅明玉怀疑的看向他，谢敛怕他不信，拽着他就往里跑。

    “傅韶，傅韶！”

    厨房的门被推开，傅韶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谢敛就大声叫他，“老婆！”

    “………”

    “我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

    傅明玉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傅韶关了火，面色铁青地把谢敛扛起来，扔到沙发上。

    “干、干什么呀…”

    谢敛瑟缩着往沙发里躲，拿着兔子捂住自己脸，小声嘀咕，“我又，我又没说错啊。”

    “在这呆着。”傅韶咬牙切齿地说。

    今年傅家安静，也没有回老宅，谢敛不用像去年一样拘束，跟在傅韶和傅明玉身后蹦蹦跳跳地端着碗。

    傅明玉面色奇怪，时不时看看他，又看看傅韶。

    谢敛记仇，还记着他不让自己看漂亮哥哥的事，撇着嘴搂着傅韶的腰，不让傅明玉看。

    “这是我老婆，不许哥哥看。”

    傅明玉脸色更难看了。

    他刚在厨房问了他爸，本以为是谢敛没弄清楚或者是闹笑话，结果他爸竟然真的点头认了，说等谢敛到年龄了，就去领证。

    傅明玉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但是傅韶却很冷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个屁！

    “我看你们俩都疯了。”傅明玉冷笑。

    但没人能动摇傅韶的决定，傅明玉百思不得其解，上次还说谢敛是个孩子的傅韶，短短几天就改变了主意，还这样坚决。

    一顿饭只有他一人别扭，对面两人丝毫没受到影响。傅韶甚至还开了酒，傅明玉一边陪他喝一边拐弯抹角提醒他，全被傅韶给挡了回来。

    谢敛趴在桌子上看他们俩，脸颊晕红，傻乎乎地笑。他刚好奇，趁他们说话的空，也偷偷倒了一点。

    喝到最后傅明玉也累了，也不想劝了，他心想爱干嘛干嘛去，管这么多干什么。

    爱要是能劝几句就被掰回来，那叫他妈的什么爱。

    钟表已经快指向十点，两人喝的都有些多，傅明玉晕晕乎乎爬起来，向傅韶举杯。

    “爸，新年快乐。”

    “没到，没有到砰——”谢敛说。

    零点的时候会放烟花，会有砰的一声巨响。

    傅明玉难得露出点笑意，低着头说，“我知道。”

    傅韶揉了揉额头，也有点晕。他薅了一把旁边谢敛柔软的头发，把他半搂着，看向傅明玉。

    “新年快乐，顺顺利利。”

    “快乐，顺利！”谢敛跟在傅韶后面学。

    傅明玉把傅韶送上了楼，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开，谢敛揉着眼睛打哈欠，看他的哥哥打了个电话，脸色都柔和了下来。

    “嗯…我马上回来。”

    傅韶喝得多了，坐在床边醒酒，谢敛端了杯水进去，递给他喝。

    他困得像只小猫，搂着傅韶的腰，头一点一点，小声打着哈欠。傅韶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喉咙吞咽，却不防这小猫也迷迷糊糊扑了上来，凑到他的颈窝，仰着头去寻他嘴边的杯子。

    “敛敛…敛敛也要喝…”

    谢敛晚上喝了小半杯酒，这会脸颊通红，喉咙干渴，半闭着眼睛在傅韶下巴上乱舔，找他的水。

    傅韶也喝了不少，猝不及防被他一撞，搂着他半杯水都撒了下来。

    好在不烫，温热的水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淅沥的顺着下巴滴到脖颈，又缓缓沾湿了身上的衬衫。

    “敛敛…”

    别闹。

    谢敛渴得难受，冷不丁水浇了下来，溅了几滴在他的脸上，谢敛哼了两声，埋着脸在傅韶脖颈上乱蹭，却忽而碰到了水意。

    他像是只被解放的鱼，拼命奔向他的水源，嘴唇贴着傅韶的脖颈吸吮，用力汲取着那一点微弱水意。

    傅韶一时没回过神，就被少年推到在床上，谢敛

    双腿分开跪趴在他腰间两侧，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再次低下了头。

    “渴…”

    他的嘴唇沿着傅韶的脖颈厮磨，在察觉不到湿润之后，又辗转着向上，去舔他的脸。

    谢敛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咕噜声，捧着傅韶的脸舔个不停，傅韶的手还半搂着他的腰，身上被水打湿的触感黏腻不适，他一边扶着谢敛怕他摔下来，一边皱着眉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谢敛舔完了傅韶脸上的水，吮着嘴角看身下的傅韶，问他，“你干什么呀。”

    赤裸的胸膛很快露了出来，傅韶声音嘶哑，也还残留着一分理智，搂着谢敛的腰就要下来，“没干什么，快睡觉。”

    谢敛扭来扭去不肯下去，胡搅蛮缠地黏着他，委屈巴巴地说，“我也要脱。”

    酒意熏人，又带起一连串的滚烫热度，谢敛热的脖子上全都是汗，黏腻难受。看着傅韶脱了衬衫，自己就更不舒服，囫囵也去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热啊…”谢敛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手上没劲，身上还是套的柔软的针织毛衣，他扒不下来，哭着向傅韶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