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宁脸颊微红,松开了手,没有反抗,任由彭耀剥下蔽体的浴巾。
两个成年人大晚上来住酒店能做什么,徐思宁当然心知肚明,如果他不愿意,那么一开始就不会踏进这个酒店一步。
彭耀一脸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遗漏,眼神专注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分开两条长腿,彭耀往下摸了一把,神色晦暗不明,“怎么这么多水?”
徐思宁别过眼,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他的臀缝处不断有液体流出,两股之间一片滑腻,彭耀继续往里探入,只见身后粉嫩的小洞毫不吃力地吞进两根手指。
“自己弄过了?”
彭耀的嗓音听上去有点沙哑,徐思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洗完澡后发现洗手台上有瓶润滑剂,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干脆先给自己弄好了。
彭耀闭了闭眼,光是想象徐思宁给自己扩张的画面,他就觉得受不了了,“宝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徐思宁红着脸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过了十几秒对方都没有动作,他掀开眼皮,看到彭耀的手里多了一根长物,不同于之前用过的按摩棒,这根东西长得像男人的阴茎,前端翘起有个开口,旁边一圈凹凸不平,像动物的牙齿,又像昆虫的触手,而尾端则有一个更大的开口,乍一看像一根前窄后宽的空管。
徐思宁不明白彭耀为什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一想到肯定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他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彭耀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
徐思宁眨眨眼,问:“什么话?”
“你说你想要生个宝宝。”
这好像是他上次喝醉时说的胡话,徐思宁急忙解释道:“那是喝醉了讲的话,不算数的。”
男人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拉开他的腿,哄着说:“那是我想要宝宝,你给我一个好不好?”
徐思宁的脸更红了,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他没有出声拒绝,默许了对方的一切行为。
彭耀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慢慢地塞进他的体内,刚戳进去没多少,徐思宁就忍不住“啊”了一声,他抓紧身下的被子,努力放松身体,问:“这,这是什么?”
“是能让你有宝宝的东西。”彭耀温柔地回答,一寸寸地将长管推进小穴,由于之前扩张做得充分,进入的过程还算顺利,紧窄的甬道乖顺地含吮住入侵物。
徐思宁打了个哆嗦,头皮隐隐发麻,体内的异物感过于鲜明,强烈刺激着他的身体感官,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整根长管都塞进去之后,彭耀奖励似地亲了下他的嘴唇,卷起软舌不急不缓地纠缠,两人的呼吸都重了一拍,房间内的气温徒然升高。
就在徐思宁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身体里突然滑进来一个小球,紧实柔韧,又软又弹,毫无预兆地撞上脆弱的肠壁。
他猛地睁眼,看到彭耀的手边有一个小盒,里面有几颗晶莹剔透的球体,形状大小似鹅卵石,表面沾满了不明的黏稠液体。彭耀手持助推器,正一颗又一颗地把它们塞进管子里。
“停一下,”徐思宁额头起了层薄汗,他捂着小腹,努力撑起上半身,问:“好胀,这到底是什么……”
“这叫产卵器,”彭耀拿起一颗球,放在徐思宁面前说:“这是仿真卵,做得非常完美是不是?”
“……卵?”徐思宁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一脸不可置信,他现在明白“宝宝”所谓何物了,心里本能地开始抗拒,因为这个东西让他联想到晚上电影里面的异形怪物。
然而他身下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大开,四颗卵球顺利进入了他体内,借助蠕动的频率一颗颗滑进更深处,在甬道里肆意翻滚碰撞,不停碾压敏感脆弱的嫩壁。
徐思宁下意识绷紧身体,额头冒起冷汗,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无助和恐惧,就好像电影里可怕的虫怪侵犯了他,将邪恶不明的虫卵尽数埋进体内,他徒劳地收缩下体想摆脱这些东西,但不过是将圆卵吞得更紧更深,有一种似乎真的会播种扎根的错觉。
不想还好,越想越可怕。
徐思宁快急哭了,一脸求助地看向彭耀,讨饶地说:“不用这个好不好?我不想用这个……”生怕被拒绝,他咬咬牙继续说:“我不要这个东西,我想要你进来。”
这是他在床上说过最大胆的话了。
彭耀低笑一声,神情温柔,温柔得近乎残忍,“好,听你的。”他不急不缓地将产卵器拔出来,这个过程对徐思宁来说就像漫长煎熬的凌迟,因为每移动一寸,身体里的卵就会因为拔出而滚动起来,像是要孵化出什么东西。
可偏偏彭耀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弄得徐思宁全身止不住地发颤,等整根管子拔出来之后,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薄唇微张,小口地喘着气,露出点殷红的舌尖。
明胶做成的仿真卵在温热的肠道内慢慢融化,黏腻半透明的液体一股股从后穴里流出,瞬间打湿了床单,徐思宁夹紧双腿,试图掩盖这失禁般的羞耻感。
彭耀把器物随手扔下床,一手捞起他的细腰,把他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二话不说,温柔且坚定地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上次徐思宁喝醉了所以记不清那晚的具体细节了,但现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滚烫坚硬的事物一点一点地沉入体内。
不再是冷冰冰的圆卵,而是真实火热的性器。
随着持续不断的深入,徐思宁臀部上翘、软腰下陷,形成了一道漂亮流畅的弧形,与此同时,他本能地加剧下体的收缩,淫糜的液体汩汩从穴内溢出,等整根阴茎没入之后,两人的阴毛都被染湿了。
徐思宁咬紧下唇,感觉身体里的肉棒青筋跳动,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彭耀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饱满浑圆的臀丘,手感弹软,稍微用点力就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印。再是光滑细腻的后背,精瘦细窄的腰线,和随着一抽一插而忽隐忽现的肩胛骨,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漂亮勾人得很。
后穴娇嫩紧致,每次阴茎插入时都会死死咬住吸吮。彭耀保持不紧不慢的抽送频率,有之前产卵器的润滑所以进出十分顺畅,他开始加大撞击的力度,两片臀瓣被囊袋打得红肿,动作之间渐渐失了温柔。
徐思宁的身型曲线完美契合了他的手掌,细腰盈盈一握,平时清秀皎洁仿若不染尘埃的人,此刻被压在床上操干,脸上的神情优美又脆弱,叫出来的声音仿佛都被水浸过,软绵绵的,甜腻诱人。
彭耀喜欢他这副陷入情欲而失神的模样,每一次颤栗、每一声嘤咛、每一句求饶,都极强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在床下,他一直戴着伪装的面具,努力扮演好一个温柔体贴的角色。可在床上,他只想把徐思宁干哭,干到说不出话来,干到走不了路,最好整个人都被玩透了,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被打上专属于他的烙印。
如果徐思宁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估计只会躲得远远的。
想到这里,他把徐思宁的身体转正,两手托起屁股把人抱下了床,然后边走边往上顶弄。这样的姿势让粗壮的肉棒捅得更深,徐思宁呻吟一声,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乖乖地任由摆弄。
走到阳台处,彭耀把人放在桌上,腾出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摁了个按钮,眼前的窗帘缓缓自动拉开。
一轮洁白的圆月高挂于夜空,万千繁星细碎闪耀,冷白色的天光穿云洒落,阳台仿佛被镀了层银。
徐思宁还挂在彭耀的身上,随着持续不停的顶弄时不时发出几声呜咽,月色之下他的肌肤莹润如玉,朦胧之中眉眼更加清俊动人。
“啪嗒”一声,阳台门被彭耀推开,紧接着徐思宁被抱去了门外。
夜凉如水,晚风吹过,徐思宁迷茫地抬起眼,瑟缩了一下:“冷……”
闻言,彭耀亲了亲他的眼睛,移到了背风的地方,然后把他抵在玻璃门上继续动作。
前面是男人宽厚滚烫的胸膛,后面是冰凉透明的玻璃,一热一冷夹击中,身下被进入的感觉更加明显,徐思宁止不住地吐出细碎呻吟,两手搂着彭耀的脖子,长腿勾住他的腰胯,努力跟随他的节奏起伏才不至于掉下去。
晕沉沉恍惚之际,他听见彭耀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宝宝,睁开眼睛。”
寂静晚夜被一声闷雷巨响划破,天空中突然炸开一朵烟花。
徐思宁抬起头,表情微愣。
又是“砰”的一声,天空中骤然出现三个字母——“x s n”,徐思宁一脸不可思议,感觉心弦被狠狠撩拨了一下。
烟火照亮了漆黑夜空,迸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像是从天堂流泻下的瀑布,绚丽夺目,漂亮极了。
徐思宁收回目光,眼眶微红地看向彭耀,“你……”
彭耀低下头,与他额头相碰,零星细碎的光倒映进他的眼眸,深邃而摄人心魂。
“喜欢吗?”
徐思宁点点头,搂紧了彭耀的脖子,两腿也缠得更加用力。
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空中绽放,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掩盖了他不断加速的心跳。
两人鼻尖相触,四目相对。
情之所至,随着又一朵烟花绚烂盛放,他们无比自然地接了一个吻。
第23章
翌日,下午。
彭耀沉入水中,两手交叉抱于脑后,抬起眼问:“你不下来吗?”
“等一下,马上就好。”徐思宁回头应了一声。
四周是雾蒙蒙的水汽,中间是一个偌大的水池,清澈透净,袅袅白雾氤氲缭绕,涓涓细流沿着墙边的石壁淌入池中,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昨晚他们弄到太晚,一觉睡醒已经快中午了,两人在酒店赖了会儿床,吃了早午饭之后彭耀就带着徐思宁到酒店的后山玩。这里是一家知名的温泉中心,彭耀订了一间双人套房,除了泡温泉,这里还提供洗浴、按摩、蒸桑拿等一系列服务。
徐思宁把手机和衣物放在桌上,踩着石阶一步步走下来。经过水池时,他脚步一顿,彭耀握住了他的脚腕。
他纤细的腕骨上系着一串脚链,款式简洁大方,几粒碎钻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
这是彭耀之前送给他的。
男人的视线定定落在踝骨处,手掌意味不明地摩挲了几下,力气很大。
徐思宁抬了抬脚,不解地看向对方。半晌,彭耀松开手,掀起眼皮看向他:“下来吧。”
“哦,好。”他点点头,乖乖地解下浴袍一步一步踏入水中,觉得刚刚被触摸的那片皮肤有点痒。
这是徐思宁第一次跟别人泡温泉,水池很大,但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一米,他看了一眼彭耀,低头拨了拨水,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在彭耀面前好像永远是被照顾的那一方,尽管对方温柔又体贴,但他总是免不了小心翼翼和紧促。
水波荡漾,“哗啦”一声轻响。
彭耀靠近,把他搂到身边来,揉了揉他的腰问:“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