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广告牌上，姜砚深呼口气。两分钟后，六楼玻璃打开。消防队员进场，姜砚和女子被拉了进去。此时女子全身赤裸，身上只有裹着一件床单。神色呆滞，似是还回想着事情经过。

    “姜砚？”

    又过了两分钟，大猴山警察赶来。其中一人见到姜砚，神色微愣。

    “李警官！”姜砚笑着招呼。面前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在失踪案件中合作过的李伟。李伟拍了拍姜砚肩膀。事发突然，他还没捋清事情经过呢。现在女子被女警带回房间换衣服，事发现场被封锁。

    姜砚看了看手机时间，准备下楼。

    “不回去录口供？”李伟将其拦住，这是警方流程。

    “傍晚再去？”姜砚指了指橙色运动装，上面是大大的‘大猴山’logo。

    “晚上见。”李伟摆了摆手。姜砚在案件中的作用清晰明了，口供早几个小时，晚几个小时都没事。

    “太吓人了，应该活不了了。”

    “脑袋都开花了……不行，还想吐！”

    一分钟后，姜砚下楼。游客们还在四周叽叽喳喳的讨论，刚才事发突然，长陵县好久没有出现这么大的案件了……

    姜砚看了下，男子摔落的地方被警戒线隔开。上面蒙了一层白布，从四周的血痕来看，刚才的摔落十分惨烈。

    有不少游客注意到姜砚，连忙拍照，他们可是目睹蒋艳救人的全经过。姜砚无疑是广场上的焦点。

    “姜选手，没事吧？”几个跟拍记者跑了过来。他们是姜砚的专属跟拍员。

    “我没事，其他人呢？”姜砚笑了笑，好奇询问。现在整个商场热热闹闹，但一个橙色选手也没有……

    “比赛了。”

    跟拍员拧了瓶水。其他选手在警察过来的时候，就被清场继续比赛。前后算下来，至少过了七分钟。

    姜砚:……落后了。

    姜砚看了看时间，现在比赛进行了半小时，距目的地还有三公里，要是全力以赴，似乎也赶得上。

    姜砚做了下热身运动，直接开跑。只是在路过凶案现场的时，脚步微顿。此时广场依旧是蒙着一块白布，白布四周发灰，一团黑气缓缓聚集……

    现在比赛期间，姜砚将黑气记下，继续前行。

    “终于能第一了……”五分钟后，长陵县外环线上，张耀一边跑着，一边喃喃自语。马拉松长跑被跳楼事件打断，中间虽然耽搁，但好歹没结束。张耀年轻，体力好，爱运动。昨天一直是万年老二，现在姜砚救人，自己似乎可以捡漏拿个第一了……

    张耀看了下，前行五百米处是马拉松的终点标志，第二名已经被他狠狠甩开。再有半分钟，自己将取得结尾性胜利了。

    热泪盈眶啊。

    “啊啊啊，过来了！”

    “终于来了！”

    张耀全力以赴，四周突然传来兴奋的欢呼声。欢呼的主角不是自己……

    张耀心有感应的转头。一个矫捷的身影缓缓跟来，不一会，两人并排。

    “又碰面了！还有五百米，我先走了。”身影笑着招呼，接着一股作气的朝前奔去。

    张耀：！！！

    张耀拼命跟上，只是双方距离越拉越大。三十秒后，身影取得马拉松胜利。而两人时差十秒……

    张耀：……心累。

    马拉松终点，姜砚擦着虚汗。十七项大满贯，get!

    第41章

    “颁奖仪式是八点开始,你到时候站台上,听广播就行。”晚上六点，王宏拿着流程表详细讲解。现在项目举行完毕,剩下来就是颁奖阶段。

    “这就是全部流程，有不懂的,直接问工作人员。”十分钟后，王宏收尾。整个流程就是上台,领奖，做胜利感想。中规中矩的没有任何变数。

    “谢谢王主任。”姜砚一边喝水,一边感谢。这两天，王宏忙前忙后的费了不少心思。

    “没事。你这身体素质……”王宏摆手,接着古怪的看向姜砚。他现在还没回过劲,姜砚文文弱弱，怎么就一下子十七项冠军……太夸张了吧？

    “大学报过户外社团。”

    姜砚无奈开口。他大学确实报过户外社团。只是同样的话，他这两天要说出出茧子了。

    “厉害！”纠结后，王宏只能将它归结于姜砚爱运动。

    两人闲唠了一会，之后前往体育馆。此时体育馆人山人海,姜砚顺着专属通道进去，简单的休整后,和其他运动员在后台等待。

    “遵命的各位领导,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八点一到，主持上台开讲，下方同步录制。

    八点五分,十分，十五……姜砚在台下数着时间。

    “现在请我们的一百米冲刺组，冠军，姜砚。亚军，孙振涛。季军，刘绍强……”

    八点二十，主持人唱名。姜砚和其他两人一同上台。长陵体育场占地三万平方米，四周有一万个塑料座位。现在临近八点半，有不少游客吃过晚饭，直接来体育馆蹭空调。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整个体育馆人山人海的十分热闹。

    姜砚站到冠军专属位置。四周传来热烈的掌声，从他的方位来看，整个体育场乌压压的一片。颇有大学演讲的感觉。

    “请兰台市委副书记，代市长郭云涛上台颁奖……”

    富有节奏的背景音乐响起，一个五十多岁，有点秃顶的男子上台。男子神圣又庄重的递上奖杯，除此，还有一个大大的kt板牌子。

    牌子分别3000元，5000元，10000元的奖励金额。

    姜砚三人接过。

    “热烈鼓掌！”台下记者拍照，主持人热情带动道。

    “啪啪——”围观群众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三人摆了几个pose，接着拿着奖杯奖状退场。

    “现在有请我们的百米蛙泳组，冠军，姜砚。亚军，赵雷……”姜砚回往后台，只是刚走两步，舞台中央再次喊道。

    姜砚：……自己得一个个上台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百米蛙泳，标枪，铅球……姜砚稳居冠军台。

    大猴山共有二十二个项目，姜砚报名十七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主办方将姜砚的十七项调整到了一块。到了颁奖最后，别说现场观众，就连兰台市长也眼熟姜砚。

    聚光灯下，姜砚身姿挺拔。

    “十七万……啊啊啊，我也想参加！”

    “只有大猴山商户才行。话说，一直领奖那个，是不是下午救人的？”

    “好像是。妈呀，这太厉害了！”

    ……

    晚上九点半，颁奖仪式结束。游客们一边退场，一边小声交谈。姜砚的十七项冠军太夸张，别的不说，单单奖金就十七万！这是当之无愧的体育馆主角。

    “前段大猴山热搜还有没有印象？金毛就是他养的。”游客们讨论的太过热烈，有热情游客科普。前段时间，大猴山在朋友圈刷屏，他们有不少人看过姜砚照片。

    “神仙选手……”游客翻出之前微博，还真是姜砚啊。有颜，有学历，有商铺。在了解姜砚背景后，游客：有点酸了。

    游客们在这议论纷纷，长陵县公安局，姜砚做完笔录。经过交谈，下午跳楼男女名为冯虎，闫桑桑。两人疑因感情不和发生纠纷，冯虎不治身亡。闫桑桑刺激太大，拒绝沟通。所有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审理。

    “麻烦你了……”

    警察局门口，李伟有些歉意。今天是大猴山运动会，姜砚先是参赛救人，现在又大晚上过来口供，整个警局上下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公民的义务。”姜砚摆了摆手，只是心里直觉，两人不是感情纠葛那么简单……

    这时一辆出租车路过，姜砚打车回酒店。从警局到长陵酒店有六公里距离，夜风习习，姜砚慵懒的看向窗外，长陵街道冷冷清清，除了唱k出来的小情侣，没有多少行人。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姜砚看了一会，在路过蓝月商场的时候，目光顿住。此时跳楼现场被警戒线拉着，之前的白布不见，里面一大团黑气涌成一团。

    “停车。”姜砚果断开口。

    “蓝月商场？这里白天刚发生了命案……”

    出租车司机正在听着评剧，在看到停车位置后，嘟囔道。长陵县总共巴掌点地方，现在跳楼事件已经传开，这把车停这……有点瘆人了。

    司机古怪的看向姜砚。

    “手表丢了，白天没找到。我再找找。”姜砚简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