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被擦去,死去的人都得到最好的安葬,朝廷没有隐瞒这次灾难的前前后后,整个事情详细地告诉天下百姓。
三名死去的刺客的画像也散发到各个郡县,如果有人知道画像上任何一人一点信息,上报朝廷都会有一定的赏赐。
刘弘征调两万民夫,按期给他们工钱,让唐桥重新建造皇宫,而主题就是最强大的防护。
早朝没有停止,乐尧因为做月子不可能随堂议政,刘弘与各个大臣这几日的议题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个刺客的真实身份。
可惜全部都是迷。
所以刘弘很生气,他真的觉得自己无处反击。
第三天,方一鹿带着女子进入刑部,先面见刑部尚书。
老刑部尚书听了女子的消息以后,特别吃惊,但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带着女子去皇宫见皇上。
只有皇上知道如何分辨这女子是不是真的诸葛言的眼线。
只听片面之言就把刘石打入刺客同党里,老刑部尚书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他考虑的事情更多。
刘弘在高处坐着,愁眉苦脸:“有什么事吗?刑部尚书。”
老刑部尚书说:“刑部按皇上的暗旨派人去凉州收集信息,途中遇到从刘石府里逃出来的侍女,这个侍女还说自己是诸葛大人的眼线,老臣不能确定,只能开麻烦皇上。”
老刑部一直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女子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老刑部尚书越来越觉得身边的女子说的话都是真的。
刘弘下来开始确认女子的身份。
女子把后背漏了出来,后面有一块人为的月亮疤印,而且是新月,最尖锐的月亮。
刘弘点头说:“她是线人。有什么消息要对我说。”
女子再次束缚一边。
刘弘真的大发雷霆了,罪魁祸首一定是刘石,刘弘都不想多去想一点了,或者说想得更仔细一些。
“我待他如亲兄弟,当然那是以前了,现在我与他就是仇人,刑部尚书,人证都有了,我给你圣旨,你去封了刘石的府衙,一定可以在其中找到证据,然后格杀勿论。”刘弘大声地说。
这时候,陆云着急地赶了过来:“皇上,臣有急事禀报。”
刘弘还要去解决刘石,他有点不想管陆云:“快说。”
陆云说:“刘石在臣早朝后,请臣去酒楼喝酒议事,臣一开始还不想去的,但是臣想为皇上负担一些事。”
刘弘问:“然后呢?”
陆云说:“刘石告诉臣他非常苦恼,他觉得自己待在自己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一样,所有的人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看着他,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重大的原因,希望臣去帮他。”
刘弘冷哼一声。
陆云继续说:“但是臣一直明白刘石的不臣之心,不过臣想更加接近刘石,那便能获得更多的信息,臣给刘石灌酒,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刘石竟然告诉臣京城皇宫恶**件里的刺客的幕后人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在大宋还没有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