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可惜啊!”小木看了一会儿,叹息着:“两人实力相当,用力过猛了。”
范惜看得脸都红了:“他们真的太厉害了,他们的拳头碰一下我,我可能就一生都报废了。想变成他们那样,是不是要付出很多努力和心血啊?”
乐尧把手放在垫子上,将上面的尘土抹去,垫子是用全棉做的,坐着很暖和:“体修者的付出最少是气修者的几倍,但是气修者讲的是百分之六十的天赋和百分之四十的努力,体修者不讲天赋的,但是想要真正入门,都是要经历换骨换经的痛苦的。”
乐尧说的都是实理,军队里很多初级体修者,赵晓云为了提高他们的身体强度,让诸葛言掏出大价钱了。
每天诸葛言就会在大家面前抱怨赵晓云一进军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特别像个恶魔,而且对钱财是大胃口地往下吞。
每一天都会有士兵被赵晓云练断胳膊或者腿,诸葛言都看得心痛了,赵晓云却说:“他们现在不经历筋骨重铸的痛,永远不会有进步,在战场时受更大的痛,不对,是丢命。你给钱帮他们治疗就行,军营的事你不要管。”
乐尧才懂得只有在军营里,赵晓云才会在诸葛言面前表现出真性情。
第五轮,水西古以绝对的优势打败游期。
正阳派掌门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我这徒孙不错吧!”
李天一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水西古的基础扎实,而且天赋高,又加上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为一流高手,什么叫年轻,水西古与狄雅同岁,今年十六岁。
大门派才能培养出十六岁的一流高手。
“不错。”李天一说:“从其表现来说,大方得体,有未来掌门的气派,但是这孩子心胸有些狭窄,也许是因为你们惯出来的。”
正阳派掌门不高兴了:“心胸狭窄,李门主从哪里看出来的。”
李天一冷冷地说:“刚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我家徒儿游期的一生就被水西古废了,我可知道在前月,游期和水西古因为一支古笛闹了别扭,虽说当时游期看着继续僵持不好,于是退让了,但是水西古可是记仇了,总是找机会挑衅古墓派,你别以为那些小动作我不清楚。”
正阳派掌门当然不会承认:“小辈之间的争斗,我正阳派通常是不会管束的,因为他们出了师门以后,总要面对外面世界的阴谋,所以让他们多学一些自保的方法总归是好的,而且我也相信我们正阳派的弟子都是正人君子,李门主用一些丑话来攻心,目的何在?不要欺负我是个老头,就以为整个正阳派好欺负了。”
李天一颇有顾虑地说:“请老掌门不要上纲上线。”
“好好,明天半决赛和总决赛,我会让李门主清楚地看到我正阳派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我这徒孙是不是真有实力。”正阳派和古墓派其实一直就有矛盾,如果不是因为李天一实力太过强大,正阳派也许早就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