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尧本想做媒婆,最后沦为和事老。
龙夫人打着圆场说:“今天娘娘好不容易来寒舍吃饭,怎么能不高兴呢?龙泉,来来来,赶紧跟娘娘敬酒。”
龙夫人端着酒壶,拿着酒杯。
龙泉喝了几杯,自己醉了:“母亲,您陪娘娘多走一走,我有些醉了,想回房休息。”明显地龙泉还是要避开刘怜。
一方爱得太深就会是一种伤害,特别是对于本来只是好朋友的两位男女。
这也应了一句话,男女之间太难有纯洁的友谊。
乐尧注意到刘怜强硬地把眼泪往回撤,她只能安慰地握着刘怜的手,其实刘怜受打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哎!龙夫人,龙泉心在军营,不想参与儿女私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也希望龙泉身边有个爱他体贴他的女子,是我今天太赶忙,没有先问过龙泉的意思,实在抱歉。”乐尧也要对龙夫人说声抱歉。
龙夫人怎么会怪乐尧自作主张:“娘娘言重了,吾儿说话直白,我能感受到郡主内心的不好受,所以应该是我代替儿子向你们道歉,男女之情贵于自然,若相爱那必然会在一起,若不相爱在一起也会磕磕碰碰,娘娘也应该懂得婚姻和爱情有关,但后面更在于生活了。”
两个人的话落在刘怜耳中并不能算是安慰,更像是让她自己退出这场不可能的爱恋,再好的打扮,如果自己爱的人看不见,那也没有意义,再坚强的女子,如果被爱的人伤了又伤,那一定也会破碎。
刘怜起身:“龙夫人,姐姐,我也要走了。”
“好,我送你回去。”乐尧让龙夫人不要送了。
乐尧将刘怜送回宫内,忧愁地走在回寝宫的路上,宫女们安静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乐尧没有见到侍卫,是因为今夜刘弘宴请朝中大臣和即将步入官场的学子们,侍卫都过去了。
乐尧叹了口气,可叹自己赶鸭子上架,什么事都没有做好?
只能把解决的方法放在明日执行了。
奇特的秋季科举结束了,翰林院的汉子们群情激动,因为今天会有五十来位女子将会与他们一起共事,这可是可以媲美开天辟地的大事。
其实这里面有许多人都有了妻室,不过很少有人看女子穿官服。
太阳当头,翰林院的门口和二楼窗子处挤满曾经的进士,大学士,这些人越看越不像读书人。
“她们来了。”站得高,看得远。二楼的兄弟开始叫了。
一楼的人也都努力伸长脖子。
他们先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人气宇轩昂地走在最前面。
诸葛言意气风发,今天带着五十四名各有特色的女学士来到翰林院,为此他可废了不少口舌的。
翰林院的兄弟们开始呐喊了,有人甚至喊着尚书威武,诸葛言棒棒。
诸葛言没有害羞,可是吓到后面的女子了,她们在没有科举之前,都是家中待嫁的闺女,如果不是家中有钱,书肯定是读不了的。
从十二岁以后,她们也就很少与男子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