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诧异地看着唐桥,有的人已经在内心里为他默哀了,敢猜疑娘娘,此人胆子真大。
乐尧又一次看见了最清澈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只从赵晓云眼中看得见,乐尧感受得到唐桥这样一问并没有要她难堪,唐桥是真的在寻求平等。
唐桥的反问也让乐尧明白了,现在讨论平等真的为时过早,她想起了她所处在的文明时代,不一样也没有太多平等,也如贾尘所说的相对阶层平等吗?
乐尧把手放回桌子下,唐桥还是那么站着。
“你说得对,我现在是用考官的身份对待考生,我的学识不如各位,但是我身居娘娘之位,所以大家对我恭敬,对我出得考题绞尽脑汁,这确实不太公平,我想得太过简单,我向大家道歉。”乐尧敢做敢当,既然要平等,那便从她做起。
从内心她要以朋友的态度与五十名考生说话。
殿试就以乐尧道歉而终结了。
月亮爬了上来,淡淡的月光铺满皇宫里一条白玉板路,路铺在草地之中,草地略显贫瘠,稀稀松松的草还是枯萎的。
乐尧和刘弘两相无言地走了一会儿。
晚饭时,刘弘和乐尧都匆匆吃了一点,刘弘还好说,他是要忙着去批改奏折,毕竟一直累积着相当不好。
而乐尧不太饿,一直在想自己自己是否有能力改变历史呢?
苦恼就放在心里。
“我看了你挑出来的五份卷子,准备点史木为状元,榜眼宋茗,探花贾尘,你认为如何?”刘弘说,史木为状元这一选择也是三个大臣推荐出来的。
他们为何会点史木为状元,其实这其中有很大的阴谋。
这三个大臣要让平等之论提到一个高潮,史木无状元之才,却成为状元,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一定会猜疑其中一定会有猫腻,那么必定会想让考官说出一个公平之理。
当人们开始思考议论平等时,刘弘再把新的法律颁发出去,才有更多人去关注,去研究其中是否还有不公平的地方。
但是这样会让史木的名誉扫地,所以今夜陆云就在和史木交心。
刘弘在想,陆云那一张巧嘴能说服史木吗?
听状元不是宋茗,乐尧也急了:“为什么?皇上收了史木的好处吗?”
这倒是笑话了,刘弘是最大,最有权利的人,史木还能给刘弘什么好处?
刘弘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你这个表现,好了,你就不要再操心这些了,我和他们已经商议好了,明天就会放榜的,不知道会不会弄巧成拙呢?”
乐尧气呼呼地打了刘弘几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她今晚不想理刘弘。
乐尧在一步步成长,但是她还没有成长到喜怒哀乐皆埋于心中的程度,她还是有刚来时的天真,但是她喜欢思考。
她穿越了,比别人多了一些先进的理念,那么她就需要找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不然她穿越就是爱上刘弘,当个娘娘吗?
太普通了,乐尧觉得自己一定要有更大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