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刘弘对司马丞相的仇恨简单不复杂,乐尧感受到刘弘对自己的拳拳呵护之意,就因如此,乐尧才更不应该让刘弘那般痛苦:“我们的人生是多变的,不是说你安排好了,计划好了,人生就会往那个方向前进,我不介意自己昏迷的那三年,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仇恨和痛苦不能让自己快乐,司马老贼年岁已高,岁月才是最无情的,你不必让自己的手再次沾上鲜血,我希望你能更加快乐地当大宋的皇帝,而不是每天都充满疑虑,担忧,害怕。”
乐尧不太会安慰别人,因为她本是一个乐观的人,她不介意权位,不介意财富,不介意高低,只介意自己爱的人有没有快乐。
也许重回皇位的简单让刘弘没有的安全感,所以刘弘环抱着乐尧的腰说:“真怀恋山寨的日子,我知道尧儿爱的不是我的皇位,爱的是我,所以我一直处于很梦幻的状态里,我焦躁是因为我不确定我的权力是否有用,我犯了历史上所有皇帝的错,那便是对权力太过执着,于是想要用秘密杀害司马老贼来证明,可是人没杀死,反倒多填了三条无辜的人命,我是皇帝,却那般罪大恶极。”
刘弘明白了,他听从乐尧的意见,但没有真正遵守他与乐尧的约定,因为乐尧的思想就是极大性地分化皇帝的权利,最后让皇帝成为国家的象征,而不是事情的决策者,刘弘明白乐尧再用自己的影响改变整个国家的性质,刘弘其实害怕那样,害怕那种自己存在地意义。
乐尧握着刘弘出汗的手:“我们只要在一起,当不当皇帝又如何呢?而且你不需要这么担心,因为制度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为了让大宋变得更加强大,我们的思想就应该慢慢进步,而民众的思想更应该进步,经过战乱的洗礼,人们更加需要精神粮食来拯救自己,那么文字和信仰就极为重要了,我们应该学会退步,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太大了,如果国力不增强,而且闭门造车般地前进,不出一百年,我们就将会落于世界的最末端。”
乐尧不希望这个世界的中国也要经历一次近代社会的极度痛苦。
刘弘感到一种奇怪的心情:“尧儿,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呢?”
乐尧笑了:“当然了,我会在你身边一点一点地将你头上沉重的皇冠拿下来,成为我真正的刘弘,没了朝廷,然后我带你去江湖闯一闯。”
从一开始,乐尧就能看出刘弘是可以改变的,刘弘的成长是顺风顺水的,坐上皇位时对手中权力也没太大的看中,他只是在追随先皇的脚步前进,乐尧来了,她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她便想试试,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大的问题,但是乐尧还是会去试,因为这也算是乐尧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梦想。
皇帝这个职业实在太累了,已经存在上千年的顽强制度,可能十年不会改变,但改变的萌芽种在了人们心里,迟早有一天,世界也会随之变化。